作者:余者
一些问题
天龙无名,存在的问题是不少的。这里,我只稍微提一下。
发布第一,小说中语言的描写,如《7伤逝》就详略不得当了,本来这类小说不宜存在太长篇幅的抒情,武侠小说就得像武侠小说,所以以后这样的问题我会尽量避免了。我也是不赞成感情的泛滥,毕竟用情过多则滥,有时太多情也是没有用的。“痴”要考虑一个尺度嘛。
发布第二,小说中的对话描写,如有人不喜欢斗嘴,这是一个很好的反应。没营养的斗嘴我不知道怎样来分辨,好像习惯了只有公鸡跟公鸡才打架,而斗嘴那是泼妇之间的事,那么如果一只公鸡跟一只泼鸡斗嘴就显得有点不通情理了,说“没营养”也是可以的,不屑为之嘛,可以理解。
发布虽然我有点变态,但我也不喜欢斗嘴,男人中解决不了的事情习惯了用刀枪说话才显得干脆,斗起嘴来明显不雅观;而武侠小说嘴上的功夫谈得太多就不是武侠小说了,而变成那个嘴皮子小说了。这世界不缺斗嘴打架的事,斗嘴与打架来比较,斗嘴明显多余打架,如果幻想我把通篇小说的每个情节都写成打打杀杀串联起来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勾引人犯罪。
发布我可不喜欢装什么绅士,听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是十分想当一回“有我特色的小人”的。绅士太难当,一些规矩什么的框框条条看了就令人头痛,那些君子的就更不用说了。天龙无名的主角我可不喜欢他不会变通,我喜欢说的是“此一时彼一时”。有的人喜欢做“一叶障目”的动作,以偏概全,学了一二三,就以为得之矣,真的好笑。
发布反正我是个有当“有我特色的小人”潜质的家伙,也不必忌讳什么,痛痛快快一点,敞开心怀,该做的事就做,该说的话就说,闷坏自己可不好,做人洒脱一点,坦白一点。
发布从7月23号始,暂停更新一个多月,暂停期间尽量寻机更新。我老实一点,所谓的暂停不是绝对的,只是更新成了断断续续,不敢保证能否按时更新而已。
发布哥们,废话就不说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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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问题
关于庙宇夜会中主角不战而跑路的情况,我在这作出一番解释。
发布从主角的经验来看,虽然实力强大,但像主角这类情况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运用上的问题。主角那时之前,只经历过山顶,小镜湖几次比试而已,谈不上有多少经验,也没有身经百战。面对南慕容和那个护教法王等五人,在经验的欠缺下作出那样的判断是符合情理的。天龙八部萧峰在少林被丁春秋,庄铁头两大高手围攻下从容以对,在聚贤庄被围攻而面不变色,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壮烈;造就这样的原因中其中就有两个:一是萧峰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二是在当时的境况逼迫之下非要迎战不可。再看主角,这两方面可以说是不存在的。主角没有理由去跟那些人硬碰硬,同时考虑到一旦交战可能会影响到未来武林的走向,主角就不能预测那些将要发生的事了;另外主角的一阳指,六脉神剑是段氏的武功,一不小心使出来就露馅了,那后果就更不可预测了。主角潜在意识里是要挽救萧峰的命运,最主要的一环就是小镜湖杀阿珠,至于少室山的乔氏父母和玄苦老和尚,主角本意上是要扫地老僧去解决的。再说,主角并没有在庙宇开战,这不能说武功不行,练得九阳真经不怎么样,没有打怎么知道就不行呢。再怎么说,主角也是童姥级别的高手了吧。怎能妄自菲薄呢?
发布关于主角的心境问题,小说在这方面的诠释很隐晦。
发布有首歌“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唱得好呀,在这里就可以隐晦地解释出所谓的主角不愿面对天龙世界,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下的原因。主角不愿面对天龙世界未必成立,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下也不尽然。主角的成长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历程,不是说变强就变强`说完美就完美的了的。这中间要有个过程,要成长就要准备摔跤。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发布总之,事情的产生根源是来自多方面的,这里就不一一述说了。
发布本书公告,由7月23始暂停更新一个多月,所谓的暂停更新并不是绝对的,只不过是更新断断续续,那个时间更新没有保证。一到九月就可保证一天一章的更新了,假期期间一天至少两章。
发布哥们,精彩还在后面,谢谢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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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漏洞
这些日子,我思虑再三,发现了一个大大的漏洞,在日后的写作中,我会补救回来.不知大家看出来没有,庙宇夜会法王为何称主角为"副教主"的问题已经出来了,那章并没有解释这一潜在话题,接下来,我会慢慢诠释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大概在见到无涯子的时候,这个问题就能解楚清楚了.
我觉得写小说要慎之又慎,一些问题要在写到之前考虑清楚,留下太多的悬念并不太好.写小说应该接受千虑的考验,漏洞百出就写不成好小说.我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在这段时间我要慎重考虑这些问题.不过,既然发现了漏洞,补救还来得及,在这,我只对这一漏洞提一下,只好暂时悬念一下了.
所谓智着千虑,必有一失,这部小说不可能完全没有问题,相反,还会出现一系列问题.一个人的思维毕竟有限,没有顾问,没有参谋,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局限在一定的范围内,这些是不可能避免的.
"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对世事的洞察,人情练达,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里面蕴涵的事理是我一辈子也学不完的.对这两方面弄的越透彻,就越有助于写作.
道理我不想说的太多,也无须我废话.大家关注的是更新问题,这个问题我维持原来的决定.这也是出于实际的考虑.我知道,等待的时间那是越少越好,多了反而不妙.但是,我需要量的积累,才能达到质的变化,有些事急也急不来.我不喜欢为自己找借口,现在只能如此而已.
关于种马问题,在这我作出说明.人人各有各的见解,征求大家意见的完全统一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希望,我不能都满足.强求也勉强不来.我会按事理出发,个人的情感虽然会参杂其中,仍逃不出一个理字.至于种不种马,就看以后分解.相信此时,答案已不重要了.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
问题与更新
这几日,我真是写得莫名其妙,虽然知道故事发展的大致方向,不过却总给自己对事情的考虑不全面而束缚。我越写越觉得不好,越想越觉得漏洞百出,即使思维再缜密也难免出现问题。但我不会强求完美,这情节只要合乎情理就行了。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一般我不会再去理会,只有实在不行的地方我才会去理会。这点还请大家谅解。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我不会执著一念,有时有毛病心知肚明就行了。大家知道,约束太多,反而不好;少了个性就使作品失真,我可不希望它失真。
有人提到为什么学太极拳的一定同时还学太极剑法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不过,我一直为更新所累就没有作出答复了。现在,我以为这个问题中的“一定”有点问题,这个词不太正确。纵观现代的现实情况,这个“一定”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不成立的,只对一部分的人成立。可以想像,不可能每个练太极拳的人都弄刀剑,所以我认为,太极拳应该比太极剑法流行。在天龙无名中,曾提到“我”前生是太极大师,精通太极(2练功(上)),所谓太极大师,大师之称,当然要名副其实,可见“我”前生一定是学了太极拳,太极剑法以及太极心法的那一类人。
还有人提到主角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旅游的问题,我对着这个问题揣摩了很久,也作不出一个确切的回答。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一语双关,不过我对这两方面都作出解答。从字面来理解,作品的主角“旅游”可以理解为主角的经历太过“悠闲”,看不出有实质性的挫折困难,这是引审义的理解,由此看来,主角真的有点像旅游;从一语双关来理解,就是在问我是不是在旅游(怎么一个月不保证更新),我老实交待,我现在还行动不方便,时不时疼痛,这样的生活真够窝囊,如果真的有旅游的命,我还不笑死。嘎嘎嘎~
关于更新问题,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中断。在一定时期内,假日保证两章以上(即保证更新五千字以上),非假日更新一章(即保证更新两千字以上)。相信这样的更新速度,应该没人嚷慢了吧!
呕,哥们,就这样了,支持一下吧!
关于感情等方面的问题
大家反应蛮强烈的,看来我需要慎重来考虑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必要时我将对本书作出局部的修改。
对于拌嘴这一方面的问题,有两三章这样的篇幅,看起来的确有点过分了。我在《一些问题》中已论述过这方面的事,在这就不多想废话了。
感情戏让人看了恶心,我难逃其疚。我一味更新而忽略感情方面的慎重考虑,这是我的一大失误。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大家都有共同之处,读者们都想看到自己喜欢的角色。对于那些反面的事物,读者的感觉当然好不到哪里去。那些感情戏就像这些反面的事物,大家心理有所抵触是正常的。
我想要说的是,感情方面有待各位提出透彻的见解。见解要有理有据,这些不仅要考虑到个人喜好,还要参照大众的普遍心理以及反映的本质问题。有很多时候,我们看问题都是处在肤浅的那一层中,只看到表象,没看到本质,言行必定也受到莫大的影响,以致于轻下结论。
我已经提过一次: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人情并不是一种很好处理的东西,我就是在本书中处理不好才带来这些消极的影响的。有时候,我们在对待人物时,不能单凭个人的爱好喜怒来对待,我们需要站在一个理性、道德的高度来看问题。
说实话,我在处理人与人间的感情,也未必都能处理好。很多时候都有头脑发热、丧失理智的情况发生。考虑感情的问题,由于思维、空间等众多方面的条件限制,有很多时候,都会作出不全面、有失偏颇甚至是错误的考虑。所以,有时候在面对这些问题不要太轻易下结论。
对于本书出现的感情戏,我希望诸位慎重考虑,能以平常心去看待这些东西。我没有看过什么《野蛮女友》,也不怕大家笑话,就是那个《野蛮女友》的电影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李思思娇生惯养,郭芙何尝不令人讨厌。但是,人人都有各自的造化和因缘,希望大家看待一个人,不要以先入为主见。何况这人也不一定没有什么变化,有时候坏人也会变成好人,好人也会变成坏人,要知道相对立的一面在一定条件下会向另一面转化的。你敢担保像李思思郭芙一类的人不会有转变的可能吗?
哦,我想到了,我都不可能保证心平气静地对待任一件事,有些东西也是勉强不了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有理由可言,我可以理解的。
人本着适应社会而生存,在竞争中进步。大众文化是人人普遍推崇的文化,可以说是正统的文化,受到世人的公认,但一旦出现了与大众文化不符的,难免让人难以接受。本书的感情戏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吧。
所谓言多必失,我对这个问题就说这点微薄之见罢了!至于更新,我会坚持!不论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以平常心去对待。不会要我的命的事情我是不必太在意的,你们尽管提意见吧。气不死我的。呵呵
关于第77章及107章疑难解答
第77章中李沧海道:“师兄,虽然你丢下我母女二人四十余年,但你若有什么事,我又岂能不问!”~~无涯子此时也是心思数转,想到了许多事情都是那个李秋水特意安排的,特别是那晚,她把自己迷醉,两人糊糊涂涂地发生了关系,自己那次还以为是第二次,现在想来却全然不是这样,那次之后,李秋水行走不方便,分明是刚破身的表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点。无涯子不由暗责自己的粗心来。”
这样的话应该是刘秋水知道无涯子喜欢的是李沧海但是原著里面李秋水死的时候才和天山童老知道无涯子喜欢的是李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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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漏洞。本书有很多地方令人的理解有歧义。我把我原本过于牵强的理解在这说出来吧。
原著中李秋水临死时是才知道无涯子喜欢的是李沧海。不过,我假设了一下,她在原先是知道无喜欢李沧海。可是,有人说,爱情是自私的。临到头来,姐妹之情,又如何。据此,在本书中她作出这种拆散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以后她与无涯子在无量山朝夕相伴少说也有几年,很自然地她会以为无涯子转变成爱她,是以临死前有这样的话也不奇怪。这个解释太过于牵强,考虑的东西太少,假设的东西毕竟不一定存在。原著中对一些事情写得也不是很具体,有很多地方可以任读者随意遐想,是以各有各的想法,我在本书中写出这般的情节也不是完全没有理念的,只不过这样的理念实在不能服众,大家不可能都像我也这般想法。
总之,对大家来说,这里明显是个漏洞。原著中对无涯子等人的情况实在提到不多,大家都只能在这种情况下作出各种推测和假设,我的假想就是在这般情况
近亲结婚问题
近亲还没有特定的定义,有的说近亲是指与自己有较近血缘联系的亲属,有的还说近亲是指群体中两个人有共同祖先。说段誉和段正淳的亲生女儿是四代旁亲也没有根据,若言他们是三代旁亲也无从考证。由此可见,这个争论本就是立在没有确切的根据上的,模棱两可,当然也争论不出一个结果来,也就分不出谁是谁非了。我在书上这样写,当然也分不出对与错了。出现这种情况,我是有责任的。从婚姻法有关禁止结婚的条款看,近亲具体应当是指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堂兄弟在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之内。不过远房堂兄弟又另当别论。今为古用,古为今用,在现代人的眼里,在这里都是行得通的。不过,以古代人尤其对大理段氏来说的思维来看,就不管这些了,他们只要不是亲兄妹都可以结婚。关于堂兄妹能否结婚,就取决于他们是三代之内还是三代之外,而表兄妹在古代是允许结婚的,即便是现代的某些落后地区也以亲上加亲的缘由,存在表兄妹结合的情况。这些问题要秉承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搞绝对化。
1效泰伯遗风
不知过了多久,直觉似乎经历了很漫长的岁月,我才从昏昏沉沉之中悠悠醒来。
发布过去的一幕幕依然清晰地涌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明明知道我在万弹的攒射声中倒了下来,是万万没有生理的了。我不后悔让自己身受万弹的攒射,生命在那一刻已经变得相对十分得渺小。既然伊人已逝,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既然必须作出生与死的抉择,那还有什么值得我犹豫的呢?生,只能拖累更多的人而已;死,是他们的解脱,也是自己的解脱,更重要的是能够减轻人的伤亡,我何乐而不为呢?
发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我慷慨赴义,在百匪的攒射声中倒下。当黑暗袭来,我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解脱,便放心昏过去。
发布张开眼睛,入目的却是古代装饰的房子,一个贵妇人身穿一袭古装,俯卧在床边。我一时讶然,心绪还没恢复正常,又被自身的状况惊住了:我的这副身体那里还是我原来的那具身体,分明是一个十一二岁少年的身体呀。
发布一时之间,思绪纷飞,我感到匪夷所思,于是百感丛生,获得新生的惊讶占据了我的心头,同时疑问丛生,种种可能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通过一时的分析综合,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我重生了!
发布看着这周围的一切,,虽然还有疑问,心却已经平静下来了。这确实是古代的装束,看样子我来到了一个处在古代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异世界大陆,不知道语言能不能通用,也不知道我现在占据的这副身体是谁的,但我并不在意。既来之,则安之。
发布不过,在我的注视下,房内的几幅字画倒给了我答案,这几幅字画上的题字分明是唐宋时期的作品。我一时释然。那贵妇人这时正好悠悠醒来,我看着她:一副绝美的脸蛋,虽然年纪已经是三四十岁,但风姿依在。她惊喜地看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凑过脸来:“常任,你终於醒了,娘担心死了。”
发布原来我叫常任,但考虑到我对异世的无知,我不得不装成满脸迷茫的样子:“你是我娘?我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呀!”
发布贵妇人花容失色:“常任,这次你是伤了头,以前的事一时记不起来就别多想了,以后慢慢来,总会有记起来的时候的。我叫你父皇过来看看你?”
发布我依旧迷茫:“父皇?”
发布贵妇人看见我这样子不得不解释一下:“你是大理的太子,你父皇是保定帝段正明,你有个叔父叫段正淳,是镇南王,他有个儿子叫段誉,是你堂弟。”
发布我闻言大吃一惊:“什么!”
发布贵妇人见了疑惑了:“怎么了?”
发布我忙回过神来:“没什么。”心中却一时思潮涌起:难道真有这样的一个世界吗?但我从天龙八部中并没有看见段正明有儿女之类的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段正明夫妇是不育的吗?不太可能吧。如若不是,那么这对夫妇生的孩子是不是有先天性缺陷?这一点就从段誉跟王语焉的结合就可以看出大有可能,这样近亲结婚是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果的。趁着皇后离去的时间,我开始思索着未来的事情。我的性情依然没有改变,所以我并不想太多地干预历史的发展,本来人类前行的历史是要经历战争的洗涤,万物的进化是要经过竞争来实现的,过分的依靠绝对是个问题。人类的进化不是个人的进化,而是全人类的进化。如果没有足够量的积累是不可能达到质的变化的。所以,为了给人类的进化打好稳定的基础,我尽量对当世不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为了自身的上进,我又要学会当世的高超本领,以防局势向极端恶劣的方向发展。当然,目前最为要紧的是要学会武功。大理段家武学在中原武林中本来就占有一席地位,而一阳指更是武林上有数的武林绝学之一,更别提传说中的六脉神剑更是武林瑰宝。但是,在我的眼里,也就这两门功夫好点,其他的就名不见经传了。可是,学这两门功夫,没有深厚的内力是不行的,尤其是六脉神剑更需要深厚的内力。而段家的内功也不见得怎样,我的选择是无量山中的北冥神功。另外,段家的轻功也好像不怎么样,这逃起来未免是个麻烦的事,而凌波微步又刚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练北冥神功是要从没有外家的真气练起的,如果先学段家的内功,以后又要散功,明显是不可行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到无量山中拿到秘笈。可是,现在我这么小,不方便单独出外,看来又要想办法逃出去了。最近的安排是搞清楚到无量山的路径和准备。就这样,一个逃家大计就这样产生了。
发布当我想到这,段正明已经来了:“常任,你终於醒了!让我看看!”说着,把手探过来,把起我的脉来。
发布一会,段正明露出微笑来:“还好,一切正常。再休息一两日就可以了。”
发布皇后也露出微笑:“还好,没事就好。”
发布以后这两个多月,凭着我过目不忘的新本领,我就在皇宫的藏书阁大补武功方面的知识,不懂的就问段正明,一时下来,全身的筋脉和穴道也摸清楚了。一些武功理论也搞清楚了。另一方面,我又准备出逃的准备。
发布期间,段誉经常进到皇宫来找我聊,他这年十一岁,比我小一岁。不过,以我将近30岁的心境,是不会跟他聊的,整天就埋在武学之中,也就懒得理他了。气得他在我的爹娘面前说我的不是,我也置之不理,爹娘也没什么办法,每次都劝慰他两句,他见我不理他,以后就不常来了,我也暗自庆幸耳目清静。
发布爹娘看见我终日致力于武学,娘庆幸说:“看常任多用心,日后定是一个高手。”
发布爹却摇摇头:“整日致力于武学,好是好,但是只注重于武功而忽略别的方面,终是不妥;练武最多只不过是万人敌,醉心于武学,痴心于武学,不过是一介武夫,说的不好听些只是一个武痴,沦为武的奴隶;常任你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应该对治国这方面多专注些,方不失爹娘对你的厚望。”
发布我摇了摇头:“我闻之昔泰伯之凤,季孙效仿之,为天下称道;今弟誉潜心于儒学佛学,当怀仁慈之心,日后定通晓强国治世之道;所谓尽其才学,吾当效仿泰伯,让帝位于弟;吾当仗五尺之剑,行走于江湖,行仗义之事,快意恩仇,岂不快哉!”
发布爹娘大讶,良久才叹道:“泰伯遗风今安在?历览前贤国与家,为争权财,不惜亲人相残,今我段正明有此子,当可慰藉平生了。”
发布不日后,我见准备充足,便留下书信于一处令人不注意之处,午饭过后,便由皇城一小洞逃出城外,日夜兼程,走了两天,终于顺利到达无量山下。
发布
2练功(上)
到了无量山下,我休息了一夜,又化身为樵夫小孩,独自上山,觅路向山中的行去,通过向山中樵夫的打探,我又推测一下,知道了大概的方向,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我前生是太极大师,精通太极,又通晓野外生存,在山中生存过夜并不是难事,于是放下功夫来探寻下崖的路径。终于不负我辛苦一趟,三日后我下到崖底。
发布但是,这并意味着成功。成功和失败往往只有一步之差,所谓功败垂成就是这个道理。恰好我记得那里应该有一个瀑布,所以我只要找到那个瀑布就行了。就是这样,我也是找了半天,才隐隐听到瀑布的轰轰之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了瀑布。一时被瀑布的奇景惊呆了。
发布在我的前生,我从来没有亲临其境,见到的也只是被微型了的瀑布,没有像今天这般震惊的感觉。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瀑布,那也不过是失真的瀑布,有其样有其声,却终不能跟真正的瀑布相媲美,我以为只有实物才是真的实在的东西,电视上见到的并不是它真正的本相,并不能透彻地体现它真实的所在,它体现的只是它的万分之一而已。
发布在瀑布的面前,我一时难以自控,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觉:只能感叹大自然实在是太令人拜服了。我看见已经过了晌午,只好转移视线在周围搜索起来。这样又用了我半天时间,终于在黄昏找到了洞口。
发布里面真的跟书里描述的一样,看着山洞中那个宫装玉女,我一时无言了,开始我只是震惊于她的容貌,接着便感叹造化的弄人,想不到这样的世界竟然是存在的。
发布当夜,我并没有急着去拿那个蒲团里的秘笈,只是放下身心来回想这几个月来的日子,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空闲的时间来思索自己的一切,现在看来还是感到匪夷所思,这些日子一直忙碌于武学和出逃的准备,这次出逃我竟然带备7日的干粮,两套成人的僧衣,一套现在穿的冬装,一把匕首,如此而已。那两套僧衣是我打算出去的时候游历时穿的。我早就打算在此练功,以野果为食,以山林为伴,参透武理,感悟自然,勤修身心。
发布伊人的远逝,却留下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我已决定此生深爱着她,不再奢求别的爱情,便打算以出家来打断一切情根,以厮守此情,纵使海枯石栏,此情不渝。
发布整理一下心绪,我的心平静下来了。从蒲团中取出绸包,只见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扌’为‘女’)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看到此处,我只觉有点不可思议,常理来说,武功重在悟修,一般情况下修炼的时间多,自然收获也大;但按这里所说,分明有歧义,只能私自揣测:可能是这段时间里修炼的效果最好,其它时间倒也不一定没有收获,只是收获比这段时间相对少吧!
发布展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迹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发布翻过帛卷,只见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比那玉像的庄严宝相,容貌虽似,神情却是大异,看裸女身子时,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凝目看手臂上那条绿线时,见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发布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发布再展帛卷,长卷上源源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料是一套繁复的步法。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
发布是夜,在火光之下,我大体上了解了一下北溟神功,有我这几个月的武学知识,我很容易知道了一个大概。翌日起来,我又精研了一下“手太阴肺脉”,“手太阴肺经暨任脉,乃北冥神功根基,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惟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发布及至卯时,我便开始试着修炼“手太阴肺脉”,想不到凭借我深厚的武学知识,我探索了一会,竟然进入状态:只觉有丝丝凉气从少商穴渗入,在我的意念引导下顺着图上的路线运行,随着凉气的运行,凉气竟越来越多,最后伫入膻中穴中。这样周而复始,不断循环,三个时辰下来,那凉气竟然汇成一股可观的气流。最后全部贮藏在膻中穴中,我便收功而起。
发布练了这么久,我竟全然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麻木,只觉全身充实起来,感觉到清爽不已。六官感觉也变得十分灵敏,只觉受用无比。多日的疲惫竟然一扫而空。接下来,我便开始研解通篇北冥神功,一个多月下来竟然把三十六幅图练了个遍,并把它牢牢记到脑海里。而这时经过我的真气运用和凌波微步的初学,多日累积的武学知识运用到武功上来,对武功便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并体会到更为深刻的程度。修为竟可用一日千里来行容。
发布
3练功(下)
发布当然,这些是跟我有深厚的武学研究是分不开的。尽管如此,可是一个多月的修炼我的内力并不是很深厚,远远没有达到使用一阳指所需要的真气,更别说是使用六脉神剑的了。在这段时间里,我所能做到的就是熟悉真气的运用之法和检验自己以前的所学,并适应把真气应用到太极里边;至于凌波微步现在依旧处在试练阶段,真气还不能供我正常运用凌波微步。太极拳,太极剑,太极心法的运用也日渐纯熟,运用起来的威力不知比我前生的好几倍呢!
发布接下来半年里,我都在修炼北溟神功,一边体悟太极,轻功,点穴之法,一些能够运用的武功,偶尔也用真气来实践医法医技等等,倒也获益良多。凌波微步也有了进一步的体会,能够练一半的步法了。
发布而我带来的干粮也早已经用完了,在吃野果的同时,久不久去溪边用武技抓几条鱼,时不时出去打猎来改善伙食。不过在崖底里,我已经没有穿衣服过日子了。毕竟我带来的衣服不多,用烂了就没有了,而我又不想出去,也只能这样做了。这倒也省了我很多时间。而我的内力在这半年里已经达到小成了。这时,我已经可以顺利使用凌波微步了,同时也开始了修炼一阳指这项绝技了。
发布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下,我的内力已经相当浑厚了,这多亏我找出连睡觉时也可以自行运转北冥神功的方法了,内力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成倍增长了。现在已经可以随意地使用凌波微步了。同时一阳指的修炼也进入五品的境界了。太极的运用也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了,它的威力一下子比原来增强了近百倍,完全可说是当世独一无二的高深绝学了。
发布就这样,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我开始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寻思出一种利用大自然来练功的方法来。于是,我开始日夜盘坐在瀑布前磨练心性,领悟自然之力。一个月后,我便下定一个令人心寒的想法:我想利用自然之力,用自己本身来抗拒自然之力,以达到自己本身在自然之力的威力下而不断提升的效果。
发布当然,我开始修炼的水上的功夫,我要真正达到凌波微步的境界。要达到这种境界,我开始水下的修炼。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我看见瀑布令人震撼的一幕令我心有感慨,心中产生一个要战胜瀑布的想法。而要达到这一想法,首先要达到在水中能够生存的境地。而开始我就考虑到要练到皮肤在水中能够自主呼吸,人能够在水中练武的地步。这样的目标本来就令人匪夷所思,我怀疑自己是否能达到这种目的了。
发布辛亏我知道的武学十分之广多,这一年来对太极心法和北溟神功等内功又研究得十分深,虽然不知道龟息法,但原理还是知道的,我便浸入水中试验着,用了三个月才悟通利用皮肤的呼吸原理,相对的内功运行方法也出来了,真不愧我耗时费神三个多月。我完全进入水下,运转起功法来,直觉全身的皮肤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只能在水下一动不动,毕竟水中的空气不多,如果在陆上使用这种功法,对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和利用自身的皮肤呼吸,也只能慢慢地改善。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我才能在水下行动自如,但只能发挥在陆地上十分之一的武力。
发布这样的成就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想不到我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绝,使我怀疑是不是我来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大脑在某种情况下得到了很大的开发,不仅过目不忘,而且触类旁通,脑瓜子竟然如此好用,连我自己也为自己的情况震惊。此外,我水上的功夫在我练成“水上漂”之后却也能发挥在陆上功夫的一半威力,这段时间我的内力也大进。一阳指也修到了三品的境界了。凭我此时的武功,我自信能够与爹爹有得一比了。按我的武林高手分类,当时当世一流高手屈指可数:萧风,萧远山,慕容博,鸩摩智,枯荣几人而已;二流高手就比较多了:段正明兄弟,四大恶人,少林各位玄字辈高僧,慕容复,天龙寺的几位本字辈的高僧,丁春秋等人了。但少林的扫地老僧,天山童姥,李秋水等明显是顶级高手了。
发布接下来两年里,我的功夫就突飞猛进了。我开始在瀑布下练武,初时尚不能立足,一月后,能立足半个小时;两月后,能立足三个小时。半年后,已经能够在瀑布中挥洒自如;一年后,竟然能够在瀑布中盘坐而岿然不动了。此时,我的护体真气已经能够抵消瀑布的冲力了,并且能勉强地把雨水挡在体外了。可见,此时我的功力已远非昔比了。一阳指也已经练到最高境界了。相信此刻的我即使跟天山童姥这一类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吧。这时,我已经觉得可以出去了。
发布我从瀑布中出来,粗略算了一下,已经过了四年又一个月了,算起来我已经快十七岁了。段誉这小子也十六岁了。这段日子以来,我不知道外界发生了那些事情,觉得现在该出去看看了。当然,我还打定一个注意,那就是要到天龙寺去偷学六脉神剑。说实在,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十分忌惮六脉神剑的威力。段誉为萧峰削断精铁之链可见六脉神剑的无坚不摧,足见它的威力之大。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什么武功能够抵挡它的锐劲了。
发布我于是带备东西,穿上僧衣,化名为少林虚名,拜访天龙寺。天龙寺迎客僧见我只是虚字辈僧人,料想不过是个游历僧人或者是为少林传送信件的僧人,天黑逢寺,自然入寺借宿,倒也不是很在意。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我因为知道六脉神剑剑谱藏在牟尼堂,所以那夜很是顺利,在里面搜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连夜秉烛夜读强记,又连夜送回去,真是耗费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
发布翌日,我起身告辞,又回到无量山下的涯底,开始了我修炼六脉神剑的历程。
发布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分别是拇指少商剑,食指商阳剑,中指中冲剑,无名指关冲剑,小指少冲剑,左手小指少泽剑。
发布‘手少阳三焦经脉’,真气自丹田而至肩臂诸穴,同清冷渊而到肘弯中的天井,更下而至四渎、三阳络、会宗、外关、阳池、中渚、注液门,凝聚真气,自无名指的‘关冲’穴中射出……于是接下来三个月,我将脑中所记剑法悟明参透。六脉神剑果然威力极大,看得我心头凛然,其剑气纵横之势,恐怕当今已无武功能轻撄其锋。看着周围的草木被剑气摧残得面目全非,我暗自决定,尽量不用这门功夫。但假使有人用这门功夫来对付我,按我目前的实力,绝对没办法正面去挡,这门功夫恐怕对所有的护体真气都有效吧。我的护体真气也挡不住它吧!
发布
4无名何须求有名
至此,我修成有五大绝技:北冥神功,六脉神剑,一阳指,凌波微步,太极大法(包含太极拳,太极剑法)。这实质上是六门绝迹,但我把太极拳和太极剑法归为一类,名字曰太极大法。在我的潜在意识里,六脉神剑,北冥神功,一阳指是慎用的;北冥神功有伤天理,六脉神剑威力恐怖,万不得已下是不能用的;一阳指有涉我的身世,自是不能轻易抖露,是慎用的。自入洞修炼以来,历时五年,终不负一番苦功,以至大成,不久後,我当游历天下,增长历练。
发布这日,我刚徒步步出大理,进入宋界,始见两僧人迎面而来:却见那两僧人,一老一少,少僧搀扶着那老僧,步幅蹒跚,老僧明显深受重伤,少僧也受了一点轻伤,狼狈异常。见我迎面而来,两僧大喜,少僧道:“小僧虚空,这是小僧师祖,乃少林寺游历僧人,请问大师法号?”
发布我双手合十:“二位大师,小僧四海为家,世人皆称小僧为无名,法号不说也罢,大师称小僧为无名便是!”
发布颂了声佛号:“无名大师,贫僧路遇四大恶人,一战之下小徒慧参为掩护贫僧已丧于非命,大师快点离去,避其锋矛才是,那四大恶人很快就要追过来了。”
发布其时,我面覆面具,扮作中年僧人,是以称我为大师,我闻言眉头一皱,一探之下,果然发现十里之外有几个高手分几路向这边追来,不由疑惑了:四大恶人这么早就出来了吗,应该还有三年呀!
发布我回礼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佛曰无不可渡之人,小僧虽知自佛法低微,除魔卫道之力还是有的。佛曰渡可渡之人,佛渡有缘之人,纵不能渡,小僧也应尽绵薄之力,劝人为善!”
发布大惊:“大师佛法高深,贫僧自愧不如,但四大恶人入魔太深,恐无可渡化;贫僧死不足惜,万望大师避其锋矛,到少林寺为吾掌门师兄报个信,感激万分!”
发布我道:“昔佛祖剖肉喂鹰,舍己为人,此般艰辛,大师可曾参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发布心神大震:“阿弥陀佛,大师舍身成仁,贫僧甚为叹服!”
发布我凌空数指,封住伤口四周的穴道:“大师,内伤甚重,还是坐下疗伤才是。凭小僧几指的威力,相信降服几个恶人是不在话下的。”
发布看了一惊:“凭大师这几指的功力,当可与我掌门师兄一较,不想大师不仅佛法高深,武功亦是如此高深。善哉善哉!”说毕,盘腿坐在地上,运起功来。
发布我叹了一口气:“虚空,你也坐下来疗伤吧!”
发布虚空合十道:“是,大师!”
发布我也坐在地上,静等四大恶人的到来。
发布片刻之后,段延庆先到,我睁开眼一看:“段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发布话毕,云中鹤也赶了过来:“放屁!兀那和尚,你简直是找死!”
发布我淡淡地说:“云施主,杀气还蛮重的。”我看着段延庆,“延庆太子!”
发布段延庆闻言一震:“你……”
发布我叹了口气:“延庆太子,十六年前,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学邋遢,观音长发。看在观音菩萨慈悲为怀,点化你的份上,今日放过这两位僧人吧!这也是你的一份功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发布段延庆听了剧震:“你怎么知道……”
发布我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去吧,莫要问小僧,日后自有因缘相应。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
发布段延庆一时激动不已,万般感觉涌上心头,一会后,才叹了一口气:“敢问大师法号?”
发布我道:“世人皆称我为无名。你何必执着,强求也勉强不来。去吧,我言至此,已是有违天意。不愿动干戈,去吧!”
发布段延庆一揖:“既是天意,延庆不敢有违!就此告辞!”
发布我双手合十,看着段延庆飞身离去:“善哉善哉!”
发布云中鹤看了我一眼,也是飞身离去。
发布我见他们一走,不由舒了一口气,依然盘坐在那,等候二人,为他们护法。半天之后,虚空先醒转,看到我盘坐瞑目,天色将暗,奇道:“怎生那四大恶人还没有来吗?”
发布我睁开眼精:“他们已离去,小师父不必担心!”
发布虚空道:“大师把他们打跑了?”
发布我摇摇头:“出家人不可擅用兵刃,‘打’只是下下之策,未免落于下乘;伐兵有谋,兵攻为下策,攻心为上策;小师父可谨记了?阿弥陀佛!”
发布虚空听了恍然大悟:“大师至理名言,小僧受教了。”
发布这时,也收功而起。在运功疗伤之际,一边分心疗伤,一边注意周围情况,是以明白事情始末,不由佩服一揖:“大师佛法精深,贫僧佩服万分。化干戈为玉帛,大师之能,可夺天地造化之功,化腐朽为力量,真是精妙绝伦,实是具备大神通之能也!”
发布我听赞不由羞愧:“大师过誉,小僧怎敢受少林高僧赞誉;当今之世,唯少林佛法包罗万象,蕴含天下至理;小僧仰慕久已,却不得门径而入,实在憾甚久已!”
发布闻言大喜:“大师既有此心,贫僧可代为引见;以大师佛法造诣,只怕当世只有大轮明王可与大师比肩;少林寺若能请得大师到少林寺讲经颂佛,实是少林之福,天下之辛也!”
发布我摇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名何须求有名,万物运行皆有定律。小僧乃为化外之人,远离红尘之士;遁入空门,不求闻达于尘世;还是隐世埋名,自然悟佛为好。还劳二位大师为小僧隐瞒。不过,少林古刹,源远流长,小僧性喜游览名山古迹,当到少林一览少林风采,还望二位引路!”
发布闻言肃然起敬:“大师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又不屑于物,淡泊名利,实乃当世高人。贫僧二人当为大师保密!大师既仰慕佛经,贫僧可为大师请求进入藏经阁,方便大师一览少林佛经,以助大师早日修成正果。”
发布我深深一揖:“小僧为多日未成之愿望敬谢大师成全之恩,若大师有意,小僧当留在少林一两年,与大师共研佛经!”
发布
5栖身少林(上)
道:“如此甚好。不过天色晚了,还是先化缘吧。”
发布我点点头。这样,一行人向少林寺行去,历时一个多月,方才到达少室山下。
发布入得少林寺,便引我去见玄慈方丈。入得大雄宝殿,玄慈与我们行佛礼:“师弟回来了,此次游历有何收获?这位大师莫不是虚空所言的无名大师?”
发布道:“正是。这位无名大师乃师弟平生所见过的佛法最高深的得道高僧。这次多亏遇见无名大师,师弟才幸免于难,留的此命。无名大师仰慕我少林佛经包罗万象,欲入寺一览佛经,以便早日修成正果。万望方丈师兄成全!”
发布玄慈沉吟片刻,最后道:“无名大师对我师弟有救命之恩,也罢,只是我少林藏金阁对我少林关系重大,少林武学素不外传,大师既是得道高僧,必不会令老纳难勘,大师就借藏金阁的佛经参阅吧!”
发布我双手合十:“多谢方丈成全。”
发布玄慈道:“老纳看大师刚到本寺,风尘仆仆,也累了。师弟,安排一个独院给大师研经,大师一代隐世得道高僧,不可待慢了。大师长日奔波,送大师去休息吧!”
发布双手合十:“遵方丈法旨!”
发布带我到了一个独门独院,,便对我双手合十:“大师随我长途奔波,贫僧今日就不打搅大师的清修了。”接着,他看着旁边的小沙弥,“虚竹,好好照顾无名大师。”
发布我讶异地看着旁边的小沙弥,双手合十:“大师请回!”
发布看着虚竹,我大感世事难料:“虚竹,你日后照顾贫僧衣食即可,其余时间,你可自行搭配,切记不可擅自来扰吾清修。阿弥陀佛!”
发布虚竹应是。
发布夜里,我盘坐在地,寻思起天龙八部有关少林的事情。想到鸠摩智,萧远山,慕容博修炼少林武功皆出问题,对扫地老僧的解释我以为却不尽了然。此三人练武所导致的后果,恐怕俱都是强练的结果,三人修炼武功,犹如境界未到却强修之,自然有损自身。少林老僧所言的本末倒置也有几分道理。当日鸠摩智先修练少林七十二绝技而后再修易筋经,此是本末倒置;然而,小无相功能够模拟一切武功,鸠摩智修炼七十二绝技似是而非,但威力却不在真正的七十二绝技之下。若不在强练七十二绝技的情况下用小无相功练成七十二绝技,料想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小无相功是逍遥派的武功,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李秋水这么多年来也不会活得好好的了。由此来看,用小无相功修炼七十二绝技方法得当,本身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人之贪婪,本来就心术不正,自然没有修炼这些武功的境界,鸠摩智修炼这些武功不出问题才怪。
发布看来,这些想法要得到实证,就必须要亲自试一下才行。心思转念之间,我竟有了修炼少林武功验证一下的想法。在强烈的求知欲下,我竟没有了丝毫的对未知事物心怀恐惧的感觉,一瞬间,我下定决心要试一下。
发布首先,应该先找到九阳真经,据我所知,那应该是在《椤枷经》中,参阅佛经之际,当可借机参悟九阳真经;然后,再摸通路径,借机潜入菩提院,凭我知晓“一梦如是”的奥秘,易筋经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那菩提院看守森严,潜入院中实属不易,此事当再议方长,不可妄动。
发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借阅经书,一边摸清少林寺的布置,那九阳真经的原文我也已记下来了。同时,根据菩提院换班的情况,我也已想出诸多潜入菩提院的方案,只待实施。九阳真经我不敢妄修,研究之后才决定修炼。虚竹这小子果然是佛教信徒,知道我佛法造诣极深,论佛讲经之时长伴左右,听着也有所收获,不时点头沉思。实质上是我通晓的东西很多,凡事凡物都有自己一套看法,再辅以佛经引典,一番辩言之下,倒也成了佛言至理,引以为众僧高论。
发布一个月之后,我弄懂了通篇九阳真经,理解透彻之后才敢修炼,再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怎样的功法辅以怎样的心境,不强练也不强求,我素知患得患失的祸害,于是保持淡泊,不以物喜,心无杂念,告诉众僧自己闭关坐禅悟法五个月,除虚竹送水食外,不见任何人。就是虚竹也不要步入禅房一步,把水食放在外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走入禅房一步,这是我对虚竹的交待;同时顺便跟他提了一下,修炼之时,有时候我可能几天,或十几天,甚至几十天不吃不喝。虚竹听了半信半疑,不过还是点头照办。
发布于是,我按照我的想法,一直练得很顺利,我便一直练了下去。不知是我本身功力高深,还是修炼得当,三个月下来,我已经练完三卷,只剩下最后一卷。我步出禅房,看见虚竹伏在外间的桌子上睡着了,不由一阵感动。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素知虚竹的本性和秉性,知他是为我多日未吃未喝而担心;内心感动之下,我决定把九阳真经传给他。接下来的七天,我潜入菩提院盗出易筋经,抄录了副本,然后又送回去;同时我让虚竹背下第一卷的九阳真经,并嘱咐他未经我同意不可告诉和传给别人。但是,他的记性真是糟糕,记了三天才勉强记了下来,我又教了他运功方法,直到他能运行了,然后又告诉他一些应该注意的地方,这才再次闭关修炼。很意外的,这次闭关,我竟用了三个月才练完第四卷,练到九阳真经的最高境界。当然,此时我的真气更加浑厚了。
发布这时候,我体内的真气变成九阳真气和北冥真气的混合真气。这半年来,由于我一直修炼九阳真经而没有修炼北冥神功,北冥神功的修炼便耽搁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两种功法同时修炼,更加进一步地促进两种真气的融合。另一方面,由于易筋经是梵文,我是照模样抄下来的,至于浸水后抄录的那本副本虽看得懂,我却不敢轻易修炼,只好等读懂梵文之时,理解通篇易筋经之后才能决定是否修炼。
发布鉴于这个原因,我借藏金阁有许多梵文佛经,被翻译成中文后读得不能尽兴的原因而去请教寺中懂得梵文的僧人,这种事情做起来可花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才略通梵文,半年之后方才能读懂梵文佛经。这九个月我可是一边用新掌握的梵文研读梵文佛经,一边搜读那些医书,,一边又与那些和尚谈经论道度过来的,日子倒也过的充实。
发布虚竹也休练了一年的九阳真经,略有小成,已经突破第一卷;这也是他刻苦修炼,付出辛勤劳动的结果;我这时才教他第二卷的九阳真经。在这一年里,我也教他一些医术,人生至理和修心之术,让他多了解这周围的一切。虚竹听到如此多新奇的事物和至理名言,获益良多,知道了很多事理。但我并没有教他武功。少林七十二绝技我并不会,那个扫地老僧我暂时不敢去打搅他,我只能教虚竹九阳真经,那些少林武功还是他以后自己去修炼吧。
发布这时,我已十八岁了。离开大理皇宫也已经六年多了,我想再处理一些事情也该回大理看一下了。
发布
6栖身少林(下)
清晨,我漫步在藏经阁外,看着不远处的扫地老僧,不由叹了一口气。只见那扫地老僧扫地的动作不由一滞,随之恢复正常。
发布我看着藏经阁,不由喟然长叹:“藏经阁呀藏经阁,不但连经都藏住,连人也藏住,最后连佛心也藏住;菩萨曾言普渡众生,真的能够普渡吗?”我顿了一顿,看见扫地老僧并没有反应,遂转过身去,“当今佛徒只信佛却不行佛行,只论佛言却莫能实施,悲哉悲哉!况乎众僧钻研佛经只求独善其身,不求兼济天下;天下众生,万物生灵,不可能俱修佛皆信佛,佛何不劝世人都行善?佛常言渡有缘之人,何谓有缘?众僧遁入空门,四大皆空,谈何慈悲为怀?众僧以我心为慈悲,我心真慈悲吗?吾自诩为化外之人,远离红尘之士,真是自欺欺人!有僧为僧四十年,不仅藏己于藏经阁,还藏己心于藏经阁,更有甚者,有恶外来,搅乱经书,窃书为恶,此僧却不明言点化,劝人为善,岂不是等同视若无睹,真是罪过罪过!如此僧者,空修佛经又有何用?阿弥陀佛!吾遁入空门,不求闻达于尘世;隐世埋名,自然悟佛,能为之则为之,岂不比空坐寺院,空谈佛经为妙?”
发布这时,背后传来一声苍老的佛号之音:“大师高见!老僧惭愧!老僧已多年不问世事,空修佛经而独善,既从不论经颂佛,也从不与人为善,空是空,众人皆以我为空;老僧自修佛心,却终无法悟透空非空之高深佛理。今大师一言,醍醐灌顶,令老僧茅塞顿开。老僧几十年所为,今日看来,俱为过错;罪过罪过!”
发布我道:“善哉善哉!老师父之错已铸成,当年雁门关一役已酿成江湖一场劫难,劫难之主皆在藏经阁中,奈何劫难已成形,未曾扼杀于摇篮之中,今诸事棘手,老师父当如何化解,方可挽救无数生命,拯救无数生灵,以助早日成正果!”
发布扫地老僧一声长叹:“老僧愚钝无知,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发布我也是一声长叹:“老师父安敢以一己之力与历史长河抗衡乎?”
发布老僧闻言一怔:“老僧不能。”
发布我微微一笑:“昔屈平汨罗江滨之行,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而至此?’屈原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夫圣人者,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浪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啜其醨?’以老师父之见,赞同凝滞于物还是与世推移?”
发布老僧闻言尽显迷茫之色,口中喃喃地道:“与世推移还是凝滞于物,老僧委实不知。‘物’是何‘物’,‘世’是何‘世’?既是物世两不知,有何来赞同之说!”
发布我点点头:“老师父既物世两不知,何不先随波逐流,知物知世时,再选物或择世,老师父以为然否?”
发布老僧双手合十:“大师高论,老僧深以为然。”
发布我颂了声佛号:“两年之后,劫难必发;老师父有两年的时间的随波逐流,想必足够了。少林高僧与少林樵夫恐怕难逃一劫,老师父慈悲为怀,望老师父助其度劫!贫僧泄漏天机,恐命不久矣;洞察世事又如何,然以一己之力与历史长河抗衡虽九死其犹未悔?善哉善哉,贫僧言语及此,一切因果还待老师父参透。缘生缘起,缘聚缘灭,一切皆有定数。”
发布我回到禅房,把虚竹唤到面前:“虚竹,这一年来,你的功夫已有长进,贫僧将闭关悟禅一年,吾将第三卷内功心法传授给你,有何所成就看你的悟性了。日后闲来无事,你就到你师傅学些武功吧!”
发布虚竹跪伏在地:“虚竹谢大师成全之恩。”
发布我一招手:“起来吧。”
发布接下来,我就开始修炼易筋经。易筋,即易筋易脉;一般来说,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即三万六千真神皆在身中,化为仙童。由此可见,易筋经的功效之绝妙,恐怕练起来可以返老返童吧。
发布然而,我本身真气奇厚无比,特别是练成九阳真经之后,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这样练起来,把真气散于奇经八脉,进而发散到全身,易筋易脉,一年之后,虽然体内真气流小了很多,但它的密度很大,使出来的威力反而更大,假如这样一直坚持练下去,恐怕我的真气密度会越来越大,或许有一天可能化为液体呢!
发布那个扫地老僧眼光如此厉害,他现在看见我,肯定能看出我修炼了易筋经的;他不知道九阳真经,先前便不知道我修炼了九阳真经,只是隐约知道我身上的真气怪异无比,殊不知我体内的是混合真气。如若我把九阳真气,北冥真气,易筋真气融合之后,这时恐怕连他也认不出我修炼的是什么真气了吧。
发布这扫地老僧如此深不可测,我现在也没有把握胜他。天龙八部里的老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诸如鸠摩智,萧远山,萧峰众人的攻击,足见这老僧功力深不可测,当日我去引他说话也是心有忐忑。此刻修炼了一年的易筋经之后,我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免得见到他时露出破绽。所以,我潜出寺外,在周围五十里游荡了半个月才找到一个体形跟我相似的中年人,鉴于他的为人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我便让他凭空消失,最终“无疾”而终;而后,给他换了僧衣,削发为僧,又给他戴上我的面具,化妆成我戴面具后的样子,最后才夹着他返回少林。把他弄成坐化西去的样子,然后,飘然离去。
发布一年过去了,虚竹闻到禅房隐隐传出一股臭味,不由一惊,迟疑半天后,终于还是闯了进去,随后跑了出来,口中大喊;“无名大师圆寂了。”
发布不久之後,少林钟声响了几声,众高僧齐聚无名大师所住的独院,玄慈道:“无名大师栖居本寺将近两年,佛法高深,在本寺中讲经颂佛,实在是一位难得的得道高僧。今在禅房坐化,已成正果。去时无声无息,果真不负无名之称。虽然未曾肉身成佛,但如此在闭关时安然逝去的高僧又有几何?老衲相信无名大师是悟道成佛,已经步入西天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发布随之,院中一把火光冲起,无名大师的肉身在火中焚灭,众僧齐颂佛号,大念超度经文,一时之间,一院之内,梵音四起,一股神圣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样子,似乎真的看见无名大师步入西天极乐世界。虚竹也是一脸虔诚,默默地祈祷着什么。
发布扫地老僧闻知无名之涅磐,思及昔日无名“命不久矣”之言,而垂泪长叹,向西天望去,久久不能释怀。黄昏的落日似乎散射出阵阵红光,恭送无名大师西去。
发布
7伤逝
我已远离少林而去。窗外丝雨点点……
我不是武痴,没有武痴的执著,却还有情之留恋。或许以往只是被难言的迷茫占据了身心,以练武来麻痹自己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太傻,对武功的追求过于贪婪,一心一意地想提升自己的武能。七年多的时间弹指而过,却只为了对武功的提升,而忘了自己其他的需求。
如今,趁着这赶路的独处,我有空闲去怀念前生。莫非,亲人、伊人到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慨念,为何我没有对他们在意过?或许是我对天龙世界的怜悯促使我有了不竭修炼武功的行为,只望能够拯救他们于苦海之中;抑或是我逃避过去,妄图用这个借口来遮掩我的创伤?想到自己的经历,有时也会奢望伊人也会穿越到这个时空,是她把我祷告到这个时空的。但是,这个莫名的念头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可我还是希望能看到她,只能逢城逛城,为这个不可能的奢望而盲目暗探。
这样一路行行走走,沿路游览名山大川,历史遗迹,凭吊古今;却又时不时回想起前生的自己,不由长嗟短叹,有所感慨。同时这样也耽搁了许多时间。
这沿路的一切对此时怀念前生的我来说都是生疏的。有几日,天下着风雨,我留宿在客栈里,看着周围的一切,生疏的环境更是勾起了我对前世的怀念,周围的一切也令我感到茫然。
突然之下,我兴起了一种狂惶,于是迎着狂风,冒着暴雨,撑着破伞,一路疯行,直到把双脚走麻木,脑袋中风,却依然不肯停步。狂妄地试图超越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被时间远远地抛在后头。等到脑袋渐渐清醒,一幕幕往事又重新涌上心头,而面对非人愿的现实,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发出无声的感叹。时间冲刷了迷人的往事,本应更加清晰,却不知是往事污浊了时间,还是时间污浊了往事,往事竟变得愈来愈模糊,而我只能空自对着这一幕幕的空白独自伤悲:伊人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路的疯行却促使我到达了宋边界的一个小镇上。
翌日,我漫步在山顶的小道上,劲风掀起了我的衣角,衣角如红旗般飞扬。任凤劲吹,我不知道我想要知道的那些事实。这么多日的街上乱逛,却始终未曾目见那一刻的出现,空留下遗憾来让人失望。
坐在山顶的高地上,见视野如此广阔,于是心胸开阔,觉得自己可以容纳这世间的一切,可听那心声仍在哀鸣:那余情仍未燃灭,却成了一盏不灭之灯,高挂在我的心胸中。容纳谈何容易,在意依旧存在。天地如此广阔,却难于接受,任昔情也如这风一般地绵绵不绝。
昔情早已无法继续,却为何还要维持?长路漫漫却因此顿悟昔情之短暂,我只想永远拥有这种情怀。
该结束的都应结束,为何这情缘仍要延续?昔伊人溺水身沉的那一瞬间,无情之水终结了她的性命;众学友商海一役,不测败结了他们的商战……然而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于是父母伤心,子女难过,世界更不成样子了。而我现在难道也莫名地还要延续吗?
我梦早已破灭,却为何还要继续!
8山顶决斗
忽地背后传来一串银铃笑声,我悚然一惊,把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却见那两个人面蒙轻纱,容貌若隐若现,身材苗条,看起来分明是两个少女。我不由一阵惊讶,随之心中大为震动:如果来者偷袭自己,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了,要不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左边的那一个少女止住笑声:“呆子,怎么不发呆了?一路上来可没少见你发呆呀!”
其时,我自闭关时已经开始束发了,现在又换成书生的装束,已变得没有一点和尚的样子也了。我听到她的话失色道:“你们一直跟着我?”
那少女跺了跺脚,状似撒娇:“什么话!我们那里跟着你了!我跟奶奶自走自路,凭什么说我们跟着你,你跟着我们还差不多。”
右边那少女喝道:“思思,不得对公子无理!”
那叫思思的撒娇道:“奶奶,你看着他这样子,像丢了魂失了魄一样的,十足的呆样,可担心死人了,人家这么说他几句,只是占点口舌之利,又不会……”
我闻言更是夸张地要跳起来:“你说她是你奶奶?”
思思道:“怎么?你不相信?”
我听了苦着脸:“你们都差不多身材,年龄也差不多,你们不会在耍我吧?”
思思听了眉头一皱:“奶奶,你看看他说什么话了,竟然说我们在耍他!”
右边的她奶奶呵呵一笑:“停!思思,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说我跟你的年纪差不多,我很高兴。你就不要失礼了,快点向这位公子道歉。”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老身管教不严,失礼了。”
如果不知道阿朱那丫头在江南,我还真怀疑是她化妆捉弄我,不过,现在我也是用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没关系,令孙女年纪还小,小生不会放在心上的。”
思思听了马上嚷嚷道:“奶奶,你看他那一副模样,自己才多大,竟然说我年纪还小!不行,我要教训教训他,看看他是不是这么厉害!”
说毕,“啸”的一声,长剑出鞘,快捷无比地向我刺来,我看了哭笑不得,用凌波微步闪开来,只听思思的奶奶“咦”了一声,思思的快剑马上跟了上来,我一时束手无策,太极拳根本对付不了她,要用太极剑法却没有剑,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根本不敢用,只能躲避。
思思一边出剑一边叫道:“你倒是反击呀,老是躲躲避避干什么,不像个男人,像个乌龟,不,像个跳来跳去的蛤蟆!哈哈”
我这时真是彻底无言了,这真是一个“小魔头”,偏偏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小丫头,你再胡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思思又大笑两声,手下仍不慢:“哈哈,我倒是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缩头乌龟,只会像蛤蟆一样跳来跳去。奶奶,你看看,你还说这呆子是个高手呢?我怎么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像呢!奶奶,这次你看走眼了!”
思思的奶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小丫头,待会就知道厉害了!年轻人,修养不错,这样还保持风度翩翩!不错不错!”
我点点头:“小丫头,剑法不错!”
思思听了道:“小丫头,这是你叫的吗?你才多大,敢叫我小丫头,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人少装什么老成!呸呸!羞死人了!”
我听了哈哈大笑:“想不到你嘴上功夫比剑上的功夫更厉害,我看你干脆用嘴打架了,嘿嘿,就算不出招就能够打得人吐血了。”
思思听了脸上一红,哼了一声:“要你管!你这呆子,步法不错!比我的高明多了。”
我闻言道:“你倒还识货!”看了看她的步法,不由“咦”了一声,“凌波微步!”
思思也“咦”了一声:“呆子,你怎么知道这是凌波微步,谁告诉你的。我奶奶说,武林上没几个人知道,会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思思的奶奶道:“丫头,你丢不丢脸,你也不看看他用的不也是凌波微步吗?还这样问!”
思思听了一怔,手上一慢,我闪了出来:“小丫头,闹够了,该停下了。”
思思收剑道:“奶奶,人家看不清楚嘛!他使得那么快,我看起来就是一团影子一样,人家怎么知道呀!”
思思的奶奶摸摸思思的头:“小丫头,今天知道了吧,老是认为自己是年轻一辈的有数高手,以为即使不能战胜自保也没问题。我看他还没使全力呢!功力几乎赶上奶奶了。“
思思听了嘀咕道:“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吗。”
我向思思的奶奶一揖:“敢问前辈是哪位?”
思思的奶奶道:“老身李沧海,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
我道:“弟子段常任,算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吧!”
思思听了咯咯一笑:“断肠人?哈哈,好有趣的名字呀,断肠人,你的肠断过吗?你家人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嘻嘻,断肠人比呆子更好笑,不过,我看我还是叫你呆子比较亲切!”
我翻了一翻白眼:“你这是什么思维!你这个小魔头,什么断肠人,是段常任。段是大理皇族的姓,常是‘经常’的‘常’,任是‘任命’的‘任’,小丫头,知道了吗?”
李沧海道:“哦,那你是那里人,怎么说算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
思思听了又插口道:“你是无涯子的不记名弟子?不行,那我不是低你一辈了吗?绝对不行,不过是不记名弟子,还没承认的,现在你拜在我妈妈门下,我奶奶现在就代我妈妈收徒,按入门先后,你要叫我师姐才行!”
我不理她,把自己在无量山学武的事说了一遍,李沧海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不错,学武七年就到了这个境界,而且还是自学,看来你还是一个武学奇才呀!不错不错!”
思思听了口瞪目呆:“这还算是人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我听思思说话总是口没遮拦,又朝她翻了翻白眼:“怎么不算是人了?你这个小丫头,老是古灵精怪,真拿你没辙了。”
思思听了竟然道:“呆子,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无涯子师伯祖的不记名徒弟呢,你没得到他的承认,不如拜我妈妈为师吧!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总之,以后见到我就得叫我师姐!”
9小镜湖
李沧海听了不由一笑:“什么无涯子师伯祖?有你这么叫的吗?你这个小丫头,你才多大呀,竟然要他叫你师姐,人家不要你叫他师叔就已经算好的了。”
思思听了不依了:“什么师叔!他有这么老吗?嘿嘿,依我说,叫我师姐才是正理。奶奶,你看呢,我比他入门至少早十年,要他叫我师姐还便宜他呢!哼哼,看你不乐意的样子,是不是不服气呀?”
我听了突地触动心底的一根眩,心中隐隐作痛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曾这么对我撒娇,可是如今,曾经拥有的一切早已经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思思看见我脸色苍白,目光呆痴,心中不由担心起来:我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跟你在一起才这样做的。
思思不敢多想,便推了推我:“呆子,无缘无故,说着说着的,怎么又发呆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我看准是我的话你听了气不过呛了气了,你一定气得不得了了吧?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罢,竟害羞地玩弄起衣角来。
我听了差点真的呛了一口气:“你这个小丫头,想到那里去了,你别胡说了。不过,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看来你也不是小魔头嘛,还蛮会体贴人的。”
那丫头听我赞她,马上得意忘形了,洋洋自得:“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咳,咳,我是李思思嘛!”
我听了不由哑然失笑,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谁知道她竟摆个样子,装腔作势说了一下而已。
李沧海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路了!老身本来还想到无量山一趟的,现在看来不用了。常任,刚才看你步法用的不错,老身扶着思思跟你比一下,看看谁快!”
我听了不由争强之心涌起,但还没等我回话,李沧就夹起思思先走了:“就这样了,走了!”
我忙运功追了上去,开始我运足八成功力一下子追了上去。李沧海看见我已经与她并肩而行,看起来很快就要超过自己了,忙把功力增到七成,但看见我仍不紧不慢跟在她的左右,便又把功力增到八成:这下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我见李沧海有加快的趋势,忙把功力增到九成,才跟上她。李沧海看见半个时辰过去了,我还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她看见我神定气闲的样子,忙把功力增到九成。我见状只好全力施为,跟了上去。我的九阳真经已经修到返璞归真的境界,真气供应已经源源不息了,尽管如此,真气还是不够供应,片刻之后就已落后了。
我看见了不甘心,一咬牙,狠心运尽全部真气跟了上去,真气很快就要枯竭了,这时从丹田里又升起一股热烘烘的真气来,枯竭的真气马上得到了补充,似乎比以前更加壮大了。我心中一喜,想不到这样也可以增加真气。这时,我已经开始与李沧海并行了。李沧海似乎也知道这是我的最大限度了,便不再增加功力了,就这样,两人又跑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湖边,这才停了下来。
李沧海放下李思思,李思思被风劲刮的脸色苍白,蒙面的轻纱早已不知在那时脱落下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来,那张脸竟像极了那无量山山洞的那尊玉像的容貌,但是却远比那尊玉像的容貌要漂亮得多了。我看了一呆,转瞬迷失在那张绝美的脸上,但很快一个身影闪过我的脑海,我脑里突然清醒起来,忙回过神来,看看李沧海。
李沧海还好,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她现在正在看着我,我知道刚才那一幕已让她看在眼里,脸上不由一红。这时李沧海发话了。
“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的轻功可以说是练到很高深的地步了,假以时日,恐怕武林中已经没有人能及得上你的了。这里是小镜湖。趁现在没人,不如我们比试一下武功,老身已经多年没有动武了,手有些痒了。”
我立即赞同,学武这么多天,还没有真正尽情较量过,现在有机会增加一些经验,当然是求之不得:“好!”
李沧海看了我一眼:“你不用调息一下吗?”
我摇摇头:“我的真气充足,不用了。”
李沧海听了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已经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很好,像你这么年轻就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怕你是古今第一人了。嗯,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回过头来,看李思思已缓过气来,“思思,你到一旁站着看吧!”
李沧海看见李思思已经走远了,便道:“你先出手吧!”
我一招一阳指向李沧海点去,李沧海看了不由疑惑地用凌波微步闪了开去,并立即迎上来,用天山折梅手攻了上来,我用一招云手就化解了她一连串的攻击,李沧海脸上惊异之色更盛:“你这什么功夫?”
我边抵挡边说:“太极拳!”
李沧海喃喃道:“太极拳?”
“不错,以柔克刚,太极分两仪,阴阳相济。”
李沧海听了不由道:“这么说你这太极拳是一门比斗转星移更高深的武学了。”说着,手势一变,用天山六阳掌攻了过来。这天山六阳掌可非同寻常了,威力巨大,与天山折梅手一样出手诡异,但天山六阳掌拍打的部位都是人身死穴以及人身的重要部位,拍中者轻者重伤,重者立即死亡,我看见这威力竟是如此极大,不由脸色一变,太极拳明显快要挡不住了,只好使出家传绝学,两手一阳指连续点出,李沧海脸色也是一变,手下一滞,闪了出去:“一阳指!”
我趁机跃入湖面:“不错,我姓段,自然会使一阳指!”
李沧海看见我跃入湖面,不由咦了一声:“想不到你的轻功高深如斯!那我们湖面上再战!”
话毕,李沧海也越入湖面,两人不由分说,动起手来。我当然使得还是太极拳和一阳指,李沧海就不同了,她身怀小无相功,各门各派的武功都使了出来,而当我用太极拳化解不了她的招式时就用一阳指化解,两人在湖上一时战个难解难分。湖水被两人发出的内力击打的四处飞射,李沧海站不多时就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跟她一样都没有湿,知我也有护体神功护体,不由长叹一声,运足内力使劲一挥,把我逼退,向岸里跃去:“不打了,在湖里分不出胜负。你在湖里的功夫练得很好!”
我也跃到岸上,思思这时已经迎了过来:“呆子,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好呀,跟我奶奶打了这么久都没有败,你真厉害!”
我看思思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便吃不消了:“这是师叔让我的,师叔最多出了八成功力。要不,师叔全力以赴,我接不了十招。”
李沧海摇摇头,不以为然:“我用天山六阳掌时可是使了九成功力的,以你的功力,接我全力一百招应该没有问题的。”
10镜湖夜色
我听了不由一阵心喜。李沧海继续道:“不过,老身刚才看你出手没有经验,用的武功除了那凌波微步之外都不是本门的武功,辛好,那几门武功也不错!”
思思扯了扯李沧海的衣袖:“奶奶,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肚子饿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李沧海点点头。我四下一望,只见远处隐现出几处房子来:不知道那阮心竹是不是住在那里。
夜色降临下来了,我们找到一处房子借宿,但却没有看到所谓的阮心竹,房主只是一家普通的殷富人家而已。
李沧海除下面纱,露出清丽绝俗的面容来,我看了不由一怔:想不到她七老八十了,看起来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样子跟李思思出奇的相似。
李思思一见到这里的主人,竟然装起文静来,一言不发,整个交谈过程全由我和李沧海完成。但是,吃了晚饭,一到院子里的小围桌旁,又依旧故我。我看了故作叹气:“想不到,你也有文静的时候!”
李思思听了这话马上发飙了:“怎么着了,我文静不好吗!你不喜欢?”
我苦笑地摇摇头:“你这小丫头,刚看到我说了没两句话就动手动脚的,真服了你了!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竟然劳你这般大动干戈!”
李思思脸色一红:“那天我跟奶奶看见你跟疯子一样在风雨下赶路,好奇之下看了你几眼。谁知奶奶咦了一声,说你是个年轻一代的绝好高手,我听了马上不服,看你那般的疯劲,哪有半点高手风范,明明像个疯子;谁知奶奶又说,我的武功恐怕远不及你,我就更加不服了。那天又看到你跑到山顶上去发呆,我们好奇之下就去看看你到底发什么呆,当然顺便出手教训教训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发呆的那个样子好让人担心唷!”
我听了心中不由大叫一声不好,这个丫头只怕看上我了,我装作没有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但对她前面的话不得不服:“你这小丫头,你这什么歪理呀,你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胡来呀?”
李思思白了我一眼:“什么胡来呀!这也算胡来吗,那天下人不就全部都胡来了?”
我故作大惊,配合她道:“什么!这还不算胡来!我真怀疑你讲不讲道理,这动剑动脚的要杀人的动作还不算胡来!天呀,到底怎样的才算胡来呀!真服了你了!”
李思思得意洋洋:“嘿嘿,只要你讨好师姐我,以后好处有的你受的。”
这下,我彻底无言了:但真想不到和她拌嘴竟然是这么有趣的。可是,想到伊人,我突然觉得对不起她,一时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李思思看见我又苦着这张脸:“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李沧海微微一笑:“丫头,出来还是那么闹呀。这样可不好,在熟人面前没什么,要是得罪那些别的人,就有你好受的了。”
想到李思思这般惹人喜欢,我妹妹也是这样惹人喜欢的,我只当她是个妹妹就行了。于是,我忍不住又想和她拌嘴,便问李沧海:“师叔,这小丫头是不是属螃蟹的吧!”
两人迷惑了,李沧海道:“什么属螃蟹的?”
我道:“你看她老是那么喜欢横来横去的,十二生肖里根本没有她的份,铁定是属螃蟹的了!”
李沧海听了哑然失笑,李思思则睁大一双眼睛:“你这什么话!我看你这么喜欢发呆,十二生肖里压根儿没有你的份,铁定是属木头的了。”
我凑上前去:“你看我叫你螃蟹好不好?”
李思思马上圆睁着一双眼镜:“你敢!”
李沧海道:“思思,这下你可找到对手了吧!”
李思思撇了撇嘴:“切!就他也算是我的对手?”
不知不觉之中,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朦朦的月光罩在大地上,我一时没有说话,遥看皓月的星空,心中那种难言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李思思看见我的脸色似乎也看出什么,竟破天荒地没有再插话,一时气氛沉重起来。
李沧海还以为我是思乡心切,毕竟七年多没有回家,这对一个才这么大的人是一种难熬的折磨。不过,她这么想也没有错。
“还想那些干什么,很快就要到家了?”李沧海劝慰我说。
“真的很快就要到家了吗?”我喃喃地说,不置可否。
“好了,别想了。我看你逍遥派的武功只会那一门凌波微步,明天我们又要分路走了,趁着今夜,我把天山六阳掌教给你吧!”李沧海打断我的思绪。
李思思听了接口道:“奶奶,我也要学!”
李沧海摇摇头:“不行,你功力不够深厚,不仅不能学天山六阳掌,就是连天山折梅手也不能学,强学之下只会走火入魔。”
李思思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李沧海见她不动于衷,喝道:“你当奶奶跟你开玩笑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快回房去,不许偷窥!”
李思思被吓住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转身回房去了。
……
翌日,众人吃罢早餐,三人向屋主告别,缓缓走到小镜湖边。
这时,李思思拉了拉李沧海的手,舍不得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施展她的撒娇绝技:“奶奶,咱们也去大理逛逛,好不好嘛!”
李沧海好笑地看了李思思一眼:“不去,没事,干吗去那里逛呀!这附近又不是没有街,干吗跑那么远去逛!”
李思思使大劲拉了拉:“不吗?就要到大理去,听说大理的茶花很好看的;奶奶,你不想去看看吗?”
李沧海没好气地敲敲李思思的头:“要去你去,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李思思瞥了我一眼:“你不去我也不去。那个呆子只会欺负我,我打又打他不过,又老惹我生气;跟他去没意思,听人说生气会使人老化的,我才不想被他活活地气老呢!”
我听了嘀咕两声:“胡说八道!”
那妮子耳朵尖的很,这样也给她听到了:“奶奶,你看他又欺负人家了!”随后对我说,“连走都不让人家安乐,你的气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不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所有的妹妹都不好哄,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了。显然,闭嘴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11抓破美人脸
告别她们之后,我在无人区施展轻功赶路,有人时便步行;遇山翻山,逢河过河,一路毫不停歇。
发布赶到大理城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夜色下,我观望了一下城墙的高度,然后才运劲于脚,一跃而入。这时,守城的士兵已经放下心来,示意地走上两遍,做个样子就行了。我很轻易地进到城里。
发布皇宫的守卫就不是那么随意了,他们来来回回地巡游,可以说是守备森严。尽管如此,但在他们的眼里,像我这类人,一般都是视而不见的,就算是有幻觉,他们也会认为那是一阵风而已。
发布当我赶到原先我住的太子宫时,竟意外地发现太子宫的园子里还有人在挑灯赏花。那挑灯赏花的却是三个女人,其中两个宫女,最后那个女人背对着我,对那个女人的背影我感到很熟悉。但她们观赏的却不是昙花,那株花却是茶花,白瓣而有一抹绿晕、一丝红条,竟是一株“抓破美人脸”。
发布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谁时,她脸上的表情,眼眶里的泪水使我感到深深的震撼:她竟然是我今世的母亲。
发布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如果不是遇到她赏花的情景,我不至于会被深深地震撼。在不知情的眼里,她这是赏花,而且是在黑夜里赏花;但在我的眼里,这个举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她这那是赏花,她是在怀念我这个远行的游子。
发布据说自小以来,我十分喜欢这株“抓破美人脸”。形象地说,这株花陪伴着我长大,从小开始,我就开始倾注自己的心血培育它。而我来我走后,这株花就成了母亲慰藉心理的替代品。花在人却不在了,看着这株花,她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像以前那样在旁边护着这株花,但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只能空自流下思念之泪。
发布小时候口头上经常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现在在这种情景下却令我更能深刻地体会到这种母子之情,母子之间的关系真的是骨肉相连的关系,可想而知,母子间的分离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而我却不能自知,直到此刻才明白这种刻骨铭心之痛。
发布我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想叫妈妈,但是口中出来的却是“母后”,我的年龄和身份迫使我这么叫。
发布娘回过头来,眼眶里早已是泪水盈盈,她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心中忽地一痛:小时候妈妈也经常这样抚摸我的。只是现在这个已经是今世的母亲了。
发布娘默然不语,只是把我抱进怀里。最后,终究忍不住轻轻地抽泣起来。或许她还以为这也是一个梦,曾经多少睡梦里,她梦到了那个我,却总在梦中被惊醒起来;这次,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放开了。渐渐地哭声止了,园里又恢复了宁静。此时无声胜有声。
发布母亲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伏在我肩膀上睡过去了。我把她抱到床上,看了母亲一眼,对两个宫女说:“不许把我今晚回来的事传出去。这事皇后和你们知道就行了。你们也休息吧!”
发布两个宫女盈盈一拜:“是,太子。”
发布我盘坐在一旁,直到天明。
发布睁开眼来一看,母亲静坐在一旁看着我:“回来就好。”
发布我叫了声“母后”:“对不起。”
发布母亲理解地点点头:“人各有志,好男儿志在四方!娘知道该怎样做。”
发布听了这话,我眼眶湿润了:“娘。两三年之后,我会接你到外面去隐居的。我回来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知,就当我真的失踪好了。”
发布母亲一怔:“你父皇也不让他知道吗?”
发布我点点头,我知道段正明不久之后会抛弃母亲在天龙寺出家的,所以对他并不存在有什么好感。如果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或许会让他知道。可见这对夫妻感情上并不是很好。
发布母亲见状,喃喃地说:“也好。”
发布我忍不住道:“娘,在这住几天,我可能又要出去闯荡了。”
发布母亲并没有出现我意料中的那些反应,只是平淡地点点头:“我能够见你一面就足够了。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这个娘吧!”
发布我点点头:“嗯,我会的。”
发布母亲并不会武功,整天呆在园子里跟我在一起,而那两个宫女则被我打发去放哨。闲着有空,我改善了一下母亲的体质,教会了母亲练易筋经入门内功。
发布同时,我跟母亲天天一起照顾那株“抓破美人脸”,给它浇水剪枝,听母亲讲一些往事。对我来说,毕竟是十二岁才到这个世界的,十二岁之前的事我并不知道,只能听着母亲讲,倒也其乐融融。享足了天伦之乐。
发布段正明不知在忙什么,从来没听母亲提过。段誉也不小了,也不会老是向宫里跑了,再说,我离开王宫已经很多年了,他们都认为我凶多吉少了。
发布我离宫出走的时候,段正明和段正淳还暗暗派人找了我两年,最后无功而返,只好把这事放下,五年过去了,很多人已经忘记了。
发布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那株“抓破美人脸”长得越发好,母亲的脸色也好看多了。不过,我再三叮嘱她们三人,不许泄漏我的消息,并一再承诺两三年之后一定会接他们到外面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的。
发布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母亲开始担忧,似乎知道我将要离去了,给亲手我准备了很多衣服,还特意打造了一个玉佩,亲自为我戴上。
发布终于一个多月过去了。
发布我不想看见离别时母亲的眼泪,便忍心打算私自离开。在一天夜里,我终于决定离开了。
发布那夜,我留下了一封书信。又暗地里潜到母亲房里看了母亲很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趁着黎明前的夜色出了皇宫,边走边回头看着那皇宫,不一会,皇宫便看不见了。
发布跃上城墙,再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所在的方向,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猛回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飞身下了城墙,向远处掠去。这时,天开始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发布
12镜湖再遇
记住由小镜湖来时的方向,我一路毫不停歇,翻山越河,见到有多人的便步行,无人区便用轻功赶路。总算在天黑前赶到小镜湖。我看见天快要黑了,便往那个当日借宿的地方走去,想再次借宿。
当我沿着墙走到一个拐角时,刚要转个弯就遭到一阵快剑狂风暴雨般的急攻,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急忙闪避着。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什么人,以我这般修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心中暗怪自己为什么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
当我看清来人是一个轻纱蒙面的少女时,不由傻了眼:“你快住手,你干什么袭击我!小丫头,你疯了!”
那少女手下仍攻个不停:“呆子,你终于跑出来了!简直气死我了,让我等了一个月,不刺你一剑,我就不解恨!”
我简直被她逼得要生气了:“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那里得罪你了,一遇上你就倒霉!”
那丫头手中仍攻个不停:“哼,你就是得罪我,谁叫你那么让人难找!”
我惊讶了:“你找我干什么?”
那丫头见问,便收了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没好气地说:“你没事我有事。”
那丫头温柔道:“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好不好?”
我摆明不敢相信她的样子:“你帮我?”
“怎么?你敢怀疑我的能力呀!好呀,你可以呀!呆子,以后你求我帮你办我都不办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奇怪了:“丫头,你不会真的没有事情来找我吧?你奶奶呢?”
那丫头道:“我奶奶,上次一分路,我就把她给甩了!怎样,我想你了,便来找你,可我不知道你在那里,只好在这等你了。我以为你不会到这来的了,谁知我在这等了一个多月之后,你终于来了。不过,你让我受了那么久的煎熬,你说气不气人呀!”
我听了心中不由一阵感动,她已经把情意表示得那么明白了,但是我以为我还是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而且我心中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如果我勉强接受了思思,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我只好故作不明地避开话题:“丫头,少在这大言不惭,你能够甩了你奶奶,打死我也不信,凭你***武功,你就是怎样都逃脱不了你***五指山的,她不压得你死死的才怪。你这样一个人跑到这来干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你简直是胡闹!你到底找我干什么?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找我的。”
丫头突然上前搀扶着我的右手,摇了摇:“我听说江湖很好玩的,咱们两个去玩玩好不好;听说那些江湖中人很好玩的,好不好嘛!”
我看见她的动作和神态,不由头大了,她的动作也太……,难道是我猜错了,她是把我当作哥哥来看待的?不管这么多了,我只把她当作妹妹就行了,于是,我用平常教训我妹妹的语气跟她道:“好玩?你开什么玩笑!搞不好会死人的!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玩。”
小丫头奇怪地看着我:“好玩怎么着,你看看那些人整天装腔作势的,那像我这样无忧无虑,高高兴兴的,多好呀!”
“什么装腔作势?”
小丫头自顾自地说下去:“不是吗?我看小孩子是最好玩的了,那些所谓的大人一点都不好玩,整天绷着一张脸,什么威严呀,简直难看死了,什么狗屁东西呀!还有……”
我听了忙招招手:“停!停!丫头,你的脑袋没烧坏吧?人是用来玩的吗?那我来玩玩你好不好呀!”
那丫头听了大叫一声,竟跳了起来欢呼:“好呀好呀!真是太好了!多有趣呀,这种事我还没玩过呢!”
我傻了眼,这样的反应可不像那些可爱的女孩,这完全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的举动,我不由纳闷了:“不是吧,反应竟这么大!那丫头也有十六七岁了,她的雌性激素不会是分泌不足吧,怎么看都像是个小孩子的反应。不对,像足一个小魔女!”
那丫头眉毛一挑:“你又在说我的坏话了,是不是?看你那副呆样,别人看你怎样都像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呢,我却怎么看都不像!你说什么‘雌性激素’,那东西是干吗用的?”
我当真吓了一跳,幸亏她不知道:“没什么,可能刚才你听错了吧,我没有说过这话呐!”我忙转移话题,“你这么喜欢玩,那以後你在江湖当中就叫小玩童好不好?”
那丫头念了一下:“小玩童?嗯,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它好了。那你叫什么,不会叫什么断肠人吧,我看你还是叫呆子好了!不行,这呆子是我一个人叫的,可不能让别人这么叫,那到底叫什么好呢?你说说。”
我听了哭笑不得:“我以前叫无名,现在也这么叫好了,反正都习惯了。”
那丫头嘴里又念了几遍,最后终于点点头:“这名字不错,虽然不怎么的,将就叫叫吧,等以后我想到好的,再改就是了。”
这个丫头简直是小孩子心思,习惯了这些不经过大脑的胡说八道,看来以后带着她,只怕不用自己动手,光她那张嘴就足以笑死人了,看来叫她小玩童也不怎样,听说有个叫张铁嘴的,似乎吵架特厉害,我看叫她李铁嘴还比较贴切。嘿嘿,我不由在内心里狂笑,口中却说:“你看天黑了,我们进去借宿一晚吧。”
也不知小丫头是什么心思,乖乖地应了一声。
晚上,我跟小丫头又坐在凉亭里。
小丫头突地问道:“我说,呆子,你觉不觉得你很好玩?”
我听了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玩的,你这小丫头才好玩呢!”
小丫头“咦”了一声:“你真的感觉不到吗?”小丫头脸色突地变得正经起来,“嗯,我看这就是你的好玩之处了?”
我看见她这样的神态简直受不了了:这个死丫头,敢忽悠我!嘿嘿,不弄点厉害让你看看,简直不知道我的厉害。
小丫头忽地转过话题:“呆子,你说明天我们去那里玩好?”
我突地想到一个注意,接口道:“你看到河南擂鼓山,怎么样?”
“河南擂鼓山,具体在那个地方,那里好玩吗?”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沿途我们还可以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小丫头不知是诈:“那好,你说好玩那一定是好玩的了,就去那里吧!”
我得意地笑了笑:“那就说定了。”
翌日,天一亮,我就听到有人在敲打房门,扰得我连打坐都没法继续下去了,只好开了门。李思思看见我劈头就骂:“呆子,你这条睡猪!这么贪睡!以后给我早点起来!”
我大为头痛:“丫头,你以后文静矜持一点好不好,温柔贤惠点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我看你现在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以后可能会有做泼妇的潜力的。”
丫头眉毛一挑:“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小女孩,还长不大的?而且还说我嫁不出去,还说我有可能做泼妇,你太过分了吧!我,我,我对你那么好,这可是我相公才受得到的,别的那些男人我才不会对他们说这么多话,而你竟然这么说我……哼”她转过头去,不理我。
我怪异地看着李思思,趁机有意地刺激她,以疏远与她之间的距离:“像你这样子也会有相公吗?”心念忽地一转,又想起前世的她来,她也没有相公,我连她最后的遗愿都不能实现,一时之间无力的苍茫充斥在我的身上,我不由黯然失色。
谁知李思思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竟然开始玩弄起衣角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的,怎么我就没有相公的;嗯,是了,你希望你的妻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听了暗暗感到对她说这些事有些不妙,心中警惕地看着她:“你在我的心里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你再怎么胡闹我都生不气来,你的淘气使我想起我的妹妹,她也是这副德性的,只不过她已远离我而去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至于我心中的妻子,我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绝不会像你那般淘气好玩;在我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代替她,尽管她已经逝去。”
李思思听了脸色苍白,掩面转身向外面跑了。
吃了早膳,李思思还没有回来,我知道这需要时间来磨合她的伤痕;但是我等了一个时辰后,她依然没有回来,我只好收拾东西自顾自的上路了。
我认为小孩子生生气,不久也就忘记了,因此也就没有太在意李思思的离去。不久之後,我易马而行,来到了宋界的一个小镇上。
13初见北乔峰
这个小镇,其实不过是一条长街而已。天色已晚,我刚把马交待给店小二,此时便看见前方尘土飞扬,几个乞丐骑马飞奔而来,驻步下马,径向小店赶来。却看那为首的乞丐是个青衣大汉,面目精奇,三个随从的破衣上挂着布袋,一时之间,却无暇去数布袋的数字,便听那大汉对那个布袋较多的化子说:“宋长老,这次本帮十数名弟子尽遭屠戮,凶手手段凶残狠辣,教众兄弟小心查看,免得又遭敌手;如今已经寻遍方圆百里,不见人影。今日天快黑了,查一下这个客栈就回分舵吧!”
那宋长老一揖:“是,乔帮主。”
我闻言一震:乔峰吗?久闻威名,现在一见,果然好汉子。
我这反应完全落在乔峰眼里,他那有像利刃般的眼睛向我一扫,缓缓向我走来,抱拳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我回礼道:“不敢,区区无名。”
随行众人闻言大怒,乔峰尴尬一笑:“兄台说笑了。敢问兄台,莫非知晓本帮十数名弟子丧命之事?”
我摇摇头:“在下不知。”
一个丐帮弟子插口道:“帮主,看他这模样,分明消遣我们来着,肯定跟这事有关系。不如我们把他拿下,询问一下就是了。”
乔峰道:“不可妄撞!请这位兄台实话实说吧,这事你知道多少。”
我拱手道:“在下只是知道方才你们所说的那些。其馀的一概不知。”
乔峰眉头一皱:“那兄台为何见到我们有刚才震动的反应?”
我道:“北乔峰之威名,今日听之,如雷贯耳,是以震动。”
乔峰疑惑地看着我:“不是乔峰不信阁下,委实此时关系重大,如此,只好请阁下随乔某一行,若是误会,乔某改日当水酒陪罪。”
我眉头一皱:“乔帮主实在是太看得起在下了,不过,在下只知道这些,恕不能从命了。”
乔峰回头道:“宋长老,进店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那叫宋长老的应是,带了一个人进店去了。乔峰眼中精芒一现:“得罪了!”说完,便用右手向我的右腕一抓,我飘身而退,翻身上了屋顶,乔峰见了也追上来,我也懒得跟他纠缠:“失陪了!”便运转轻功向远方掠去,连马都不要了。乔峰见了忙追了上来。
两人一跑一追,瞬息间已是远离小镇,我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停了下来:“北乔峰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乔峰道:“不敢,兄台之武功,不下于乔某;乔某再问一句,兄台真的不知吗?”
我朗朗笑道:“乔帮主以为呢?以乔帮主之见,在下会屑于杀那些丐帮的小喽罗吗?”
乔峰点点头:“以阁下的武功,当然不屑于取他们的性命。今日得罪之处,还望无名兄海涵!”
“不敢不敢,乔帮主深明大义,在下自愧不如,有得罪之处,多多见谅!”
“乔某不敢,若兄台不嫌弃的话,乔峰当备薄酒与兄台共饮陪罪,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我深深一揖:“素闻乔帮主豪爽,果然如此。只要乔帮主不把今日有关在下之事说出去,只当没有见过在下,在下已是感激万分,陪罪就大可不必了。”
乔峰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兄台莫非在躲避仇家?以兄台如此武功,竟然还要隐避,不知兄台的仇家是何许人呢?”
我摇摇头,也不否认:“乔帮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看乔帮主轻功如此之俊,不如咱们比试一下武功,如何?”
乔峰道:“正合我意。”
我弄个太极的起手式:“那好,那就让在下领教一下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吧。”
乔峰伸掌就向我一拍:“小心了!”
我看乔峰没有使降龙十八掌,只用一般拳脚攻击,威力竟不下于那些成名绝技,不由夸了句“妙极”。乔峰见我后发先至,双手不断地划圆圈,攻上去竟似落在空处,且只守不攻,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端的精妙无双,却不知是何种武功,竟有此威力。久攻不下,乔峰只好使出自己的降龙十八掌来,一招“亢龙有悔”缓缓推向我,试图冲散我的拳劲,打乱我的掌法。我运用太极柔劲,把汹涌而来的掌力圈到圈里,然后摔了回去,与乔峰再次使出的“亢龙有悔”碰在一起,瞬间一声大响,劲气从碰撞处散开来,掀起好大段的地皮,地下也被炸出一个坑。
乔峰见状哈哈大笑:“痛快!实在痛快!无名兄武功高强,乔某降龙十八掌中最厉害的‘亢龙有悔’也为难不了无名兄。不知无名兄刚才所使是何种武功,乔某见识短浅,从没见过如此神功?”
我毫不脸红地说:“这是在下自创的太极大法中的太极拳法,当今世上还没几人知道,乔帮主自是不知也不奇怪!”
乔峰听了敬佩不已:“哦,无名兄竟能自创武功,看来是一位武学奇才呀!乔某自以为武学过人,年轻一辈中鲜有敌手,今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
我道:“乔帮主过谦了。在下还有事,以后有缘再见!告辞了。”说完,不等乔峰挽留,便消失在黑夜中。乔峰看着我远去的方向,不由叹道:“如此人物,却失之交臂,可惜可惜!”遂摇了摇头,然后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14庙宇夜会
我连夜赶路,却不辩方向,不知翻了多少座山,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有点亮光。有光就有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信奉的原则;我并不相信有鬼火之说,即使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相信,我知道这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于是,我很自然地选择了向火光那个方向扑去。
发布近了一看才知道那是个庙宇,建在半山腰上,虽然已经破败,但至少躲躲雨还是可以的。庙宇里烧着一堆火,里面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庙门大开。山风吹得木门咯吱咯吱地响着。这时,我忙戴上人皮面具,走向庙门。
发布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也不由一愣:一个叫化子,一个公子哥儿,两个穿着同样服色的武林中人。这么四个人就这么分成三方坐着,也不搭话。我看见气氛如此古怪,但一愣之下很块就回复过来,等到我进去,三方马上分成四方了,各据一个方位坐着,还是没人开口说话,除了山风还在吹外,庙内的人竟似乎不知道进来一个人似的,看都没有看一眼。
发布我觉得十分古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夜里吃饱没事情,谁会到这个荒山野岭来,而且一来就是这么多人。但我也不方便说话,只能默坐着不说话,闲来无事,这样干巴巴等下去也没意思,便闭目静坐在那里。
发布一会,我感觉到又有人向这个庙宇赶来,轻功还不错,很块就到这个庙宇了。我睁开眼一看:进来的却是一个中年华服人。那人扫了一下整个庙宇,道:“人都到齐了吗?”
发布我心中暗道:来了,且不理他,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发布那公子哥儿竟然在这时站了起来,拱手道:“在下姑苏慕容复,劳全舵主引路,不请自来,还请法王包涵。”
发布我听了不由寻思:叫法王的除了有外域的,还有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看这人也不像是外域的,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明教,就算是有却也不知道有没有护教法王这职位呀。到时扮作明教中人糊弄一下就知道了。
发布中年华服人对那化子瞪了一眼,道:“现在武林上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们都给老夫办好了,限你们在五年内完成任务。怎么,丁老怪没有亲自来吗?嘿嘿,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想想以前是谁助他的。”
发布那两个武林中人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道:“回法王,接到您的通知时,我师父近期正在闭关,就叫我们两人来了,我们会把这次的事告诉我师父的。”
发布华服人冷哼一声,看见我依然不动声色地盘坐在那里,回过头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吗?不知慕容公子有什么事吗?”
发布慕容复一揖:“在下是想向法王尽一点微薄之力的,尽早统一江湖。不知法王意下如何?”
发布华服人道,“南慕容,北乔峰,威震中原武林,如果有慕容公子相助,大事必定可成,成事之后,慕容公子就是武林盟主了。慕容公子满意否?老夫预祝跟慕容公子的合作成功!”
发布慕容复大笑道:“承法王良言。”
发布华服人眼珠一转,眼神转到我身上来:“不知这位是……”
发布我冷傲一笑:“不知你认为本座是谁?”
发布众人听了这话都不由一惊,华服人脸上惊疑不定,最后还是说:“难道你是那位……”
发布我一想有门,诈道:“你们弄得好事,在这里聚会,那个北乔峰可就在不远处;全冠清,是谁把他引到这的?”
发布全冠清大惊:“乔峰在这附近?不好,我跟慕容公子谈话的时候不慎被一个帮中弟子听到,为了以防万一,我杀了十几个乞丐,这倒把乔峰那斯引来了。乔峰不是在千里之外吗,怎么一下子就赶到这里来了?”
发布全冠清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力,请求恕罪!”
发布我松了口气,突地异变一生,全冠清袖中伸出一把匕首来,迅猛无比地向我刺来,辛亏我有护体神功,护体真气应变奔涌而至,只听“嘶”的一声,我终于在急难中闪了出去。这时,华服人,慕容复等众人先后向我攻来。我一时手忙脚乱,只好跃出庙宇。那几个人也先后跃出,把我围在中间。
发布华服人冷哼一声:“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副教主。”
发布我听了故作大怒:“你们反了不成!”
发布华服人道:“教主有隐疾在身,不便管事;而副教主你长年在外,我是护教法王,请恕属下得罪了。”
发布我冷目一扫慕容复:“慕容公子,你不是我教中人,不相干的人最好闪开。”
发布慕容复看了看形势,最终没有离开。这时我出手了,首先攻击的便是武功较弱的丁老怪的两个徒弟和全冠清,用的当然是天山六阳掌,如果丁老怪在这里当然能够认出这是天山六阳掌,而其他人就认不出来了。实力差距真是太远了,天山六阳掌出掌方位刁转,拍得都是人体至关重要的部位和穴道,全冠清三人被攻得措手不及,突地缺口出现了,我趁着缺口没有被补住,闪了出去,施展轻功,拔腿就跑。我才没那么笨呢,去跟他们硬拼,没把握的架我是不打的。
发布回头看时,那华服人和慕容复一前一后追了上来,突见那华服人手下光芒一闪,我怕是暗器,运足护体神功,发足急奔,一下子就把他们摔了近十丈,华服人手下金光一闪,暗器袭来,华服人由于要发射暗器又落后丈余,与慕容复平行追来,而我听风辨器闪避掉,依然加快赶路。华服人和慕容复追不过多时,便见追踪的人影不见了,华服人不由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道:“想不到副教主的武功进展如斯,只怕现在连教主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吧!看来,老夫要到外邦躲几年了,先逃过教里的追杀令再说吧!慕容公子,放心,你不是本教中人,最多是副教主来找你了结个人恩怨而已,本教的人不会对你怎样的。你的轻功不错,不愧是南慕容呀!”
发布慕容复道:“法王过奖了。”
发布华服人道:“我们回去罢!先交代几件事后,老夫也就要远赴西域了。”
发布慕容复听了心惊胆战不已,想到一个武功如此高的明教护教法王尚且还要涉足远行,不知道那副教主会怎样对付自己。看来要躲一两年了,先练好武功再说:“法王,你也没犯什么事呀,不就是以下犯上吗?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
发布华服人摇了摇头说:“教主曾下过一条教令,不许明教教徒私自参与武林中事,以免发生纷乱。老夫私自聚众参与武林和朝廷之事,已经犯下教规,教主当请法坛处置老夫,老夫双拳不敌四手,只好涉足西域甚至远洋去避几年的祸了。”
发布慕容复听了心惊不已,冷汗冒了出来,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回到江南去潜心修炼一两年。
发布华服人安排完事后,便飘然离去。慕容复心中担心那明教副教主会找上来,也向全冠清告别。剩下的人也都一一离开庙宇,最后,这个破败的庙宇终于恢复平时的宁静,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一堆炭灰。
发布
15白须虎王
现在,我更不辨方向了。我估量自己应该把他们远远的抛开了,便随便在附近的山上找个空地,径直打起坐来。
发布清晨,我在欢快的鸟声中醒了过来。我看周围竟然是大山环抱,想不到我昨夜慌不择路,跑到这里来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由为眼前的袖口感到羞怒,也不知昨晚是那个混蛋把我的袖口撕去一块,弄得我感觉上很不爽。现在有点后悔昨晚为顾忌身份暴露而匆匆逃走,使我脸面尽失。
发布如今,我只好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个人来问问,这附近应该有猎户吧。我运功注意一下方圆十里的地方,却意外地发现在东北方向三里处的一个山峰上,竟然有人在练功,而且看情形,功力不下于昨晚那个华服人。另外,在他附近还有三个三流高手,我大为惊讶:这两天真是见鬼了,老是遇上那些高手,看样子这个高手可能是一个隐士。
发布没有办法,离我最近的就是他们,我只好向他们的方向施展轻功赶去。三里的路程转眼就到了,这时才看见那几个人:只见一个白须白衣老者正在缓慢演练一招一式,似乎是给旁边那三个人看的。那三个人两女一男,俱在十八岁上下,都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老人的动作。
发布在这种情况下偷窥别人的武功是犯武林大忌的;尽管我不屑于这些武功,给人发现了也是一件麻烦的事。但是我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和以后往那里去,就得问他们。我知道那老者江湖经验丰富,便使出最笨的方法,从远处开始不隐藏自己的气息,缓缓地向他们靠近。
发布果然那老者动作一缓,皱眉道:“有客光临,猛儿,珍儿,你们去迎接一下。”
发布那男孩和那紫衫女孩应道:“是,爷爷(师祖)。”
发布我刚靠近山脚,便看见一个青衣少年和一个紫杉少女迎了上来:“请问贵客是的哪位?”
发布我道:“在下深山迷路,特来问路,还望二位见告。”
发布那少年和那少女对望了一眼,惊疑不定:“公子为何一大清早就迷路?”
发布我听了一惊,暗暗警惕:“在下昨夜被人追杀,不择方向跑到左近,清晨起来不知身置何处,还望二位见告!”
发布两人又对望一眼,那少年往一个山峰一指:“此去三十里可见一小镇,公子若到那小镇,也就不会迷路了,在下师兄妹二人从未远行,不知公子去那里,该由什么方向去才近些,只能告诉公子离这最近的小镇,怠慢了!”
发布我拱手道:“两位客气了,能得两位如此襄助,在下已是感激不尽,岂敢有所怨恨;今日之指点之恩,若有缘再见,容日后再报!在下告辞了。”
发布两人见了便拱手回礼,连说不敢。看见我走了,便回山去了。老者见到两人并没有迎到客人,失礼了:“客人呢?”
发布那少年道:“爷爷,那不过是个问路人,他说昨晚被人追杀,逃到附近,不知在那里来问路而已。”
发布老者眉头一皱:“我看没这么简单。我说,猛儿,珍儿,你们也太相信别人了吧,爷爷身为明教护教法王白须虎王,隐世十余年,难说是明教的人或者仇家找上门来探路,不问清楚怎么行。他到那个方向去了?”
发布那少女道:“我们指点他到横山小镇去了。”
发布白须虎王点点头:“你们在山上好好修炼,我去看看。”说完,身子向山下一掠,几个起纵,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发布话说,我闲庭信步走了不过三里,便发觉后面有人赶了上来,我也不在意,以为是个赶路的武林高手,于是照样赶路。很快那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我,双手一拦,竟阻住我的去路。我惊疑道:“不知前辈拦住在下的去路意欲何为?”
发布白须虎王道:“年轻人,老实一点,你到老夫那山下干什么?你说是问路,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谁知道你会不会包藏祸心,是到老夫家里探路的。”
发布我听了暗自恼怒:“前辈未免太过份了!在下会包藏什么祸心,倒要前辈说清楚了。”
发布白须虎王冷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人’这句话吗?老夫就是这副德性,只要对老夫一家有威胁的,老夫可没有放过一个可疑的人,十几年来,丧生在老夫掌下的人不知有几何?年轻人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在我家一辈子为奴,一是立即自刎,最後一个便是死在老夫掌下,你自己选择吧!”
发布我哼了一声:“在下三个都不选择。”
发布白须虎王哈哈一笑,像看死人般地看着我:“这么说,你是选择要老夫亲自拍死你了!”
发布我眉毛一挑:“只怕你没那份能耐!”
发布白须虎王更是大笑,笑声竟震得附近的树枝摇摇晃晃,可见内力之深厚。虎王看见我没什么反应,眼中精光一闪,连道几个“好”字:“想不到你武功也不赖!不过,不管你武功怎样,撞到老夫手里都是死!你别怪老夫辣手无情,为了老夫一家,就算是与整个武林为敌,老夫也在所不惜!”
发布说着,白须虎王衣袖一挥,一股强劲无比的劲气扑了过来,我看了一惊:这老头,武功竟然不下於乔峰,比昨晚那个华服人还胜一筹。我右手的衣袖已被撕去一块,自然不能以牙还牙,只能运凌波微步闪开,白须虎王看见我这么轻易就闪开了,不由“咦“了一声,又挥掌攻上,而我自然是运起天山六阳掌迎了上去,同时左袖一挥,逼退白须虎王的掌力,右手天山六阳章向他的胸口拍去,对付他这样的人,我当然不跟他讲客气了,这老头都想要我的命了,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呀。
发布白须虎王脸色一变,眼看就要丧生在掌下,这时,几十年的修为让他临危不乱,在万分危急关头,伸出右掌硬接了一掌,只听“乓”一声,两条人影一分,各自跃退三丈,御去掌力,站立不动。白须虎王匆忙间接掌,来不及御去全部掌力,此刻已是受了轻微的内伤了。这时他脸上阴晴变化不定,道:“想不到你的武功厉害如斯,老夫还是低估了你!”
发布我点头赞道:“阁下武功也不弱,只可惜是个自私自利的老混蛋!”
发布白须虎王听了不怒反笑:“老混蛋就老混蛋,总比那些伪君子要好得多!”
发布我道:“阁下自忖还有能力留下在下的脑袋了吗?”
发布白须虎王冷冷一笑:“年轻人,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老夫名号叫白须虎王可不是白叫的。”
发布我听了一怔:“白须虎王?你的名号听起来倒威风,以你的武功也不辱没它了。”
发布白须虎王听了怒目一睁:“小子,你没听过老夫的名号吗?”随之凄然一笑,“想不到十多年一过,武林竟然淡忘了老夫的名号,我弃武林,武林亦弃我呀!”
发布
16虎王之鞭
我看这老家伙竟似历尽沧桑,一时不禁有些感慨,可还不等我去想,那白须虎王便自身后取出一条金灿灿的长鞭来。白须虎王抚摸着这条长鞭,喃喃地道:“老伙计,十多年没动过你了。”抬头又对我说道,“当年武林盛誉老夫鞭抓双全,以虎有鞭之威,有抓之利,教主特封老夫为白须虎王,跻身教中护教法王此等重职,教主对许通之恩,许通终生不忘;若教主要我许通之命,许通当自奉头颅。只是可怜我家中老小,这位兄弟请带老夫之鞭献给教主,教主自会明白许通心意。许通感激不已。”
我听了目瞪口呆,这变化弄得我反应不过来:“前辈,你这是为何?”
许通迷惑了:“你不是教主派来的特使吗?”
我摇摇头:“在下只是一个迷路人,不敢冒充贵教特使!”
许通松了一口气,喃喃地道;“不是就好。小兄弟年纪轻轻有此武功,只怕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吧!”
我一揖:“不敢!”
许通话锋一转:“不过,为了老夫一家,还请小兄弟留下。”
我看见那许通脸色严峻,看得出来,只要自己答不,他立马就会使鞭攻过来,但我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在下还有很多事要做,恐怕要令前辈失望了。”
许通脸色一正:“只要你胜过老夫手中这鞭,老夫便任你离去,否则废了你的武功,终生生活在老夫家中,这你好好选择,再考虑一下!”
我摇摇头:“不必了!”
许通脸色马上变了:“那就废话少说,取出你的兵器来!”
我那有什么兵器,四下看了看,便飞身到一棵树上,用手掌削了一根树枝,拿了下来道:“晚辈身无兵器,那就以此根树枝来领教前辈的高招吧!”
许通气坏了:“好,好,想不到你这么狂!敢用这根树枝来与我对打,本来老夫与你交手已是冒着欺负小辈之名,如今你这小辈胆敢用此来轻视老夫,当真可以,嘿嘿,老夫更不能留手了。”
此时,我心有不安,毕竟这是我首次用太极剑法来对敌,可是,我手中的只是一根树枝,不知道能否正常发挥太极剑法的威力;再说,另一面,许通使鞭,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和使鞭的人交锋的,现在我还不知道怎样去对付这鞭,至于能否获胜的问题,我心里也没有底。一时心中非常紧张。
许通说完,便开始使出他的七十二路鞭法来,我根本没有对付鞭打的经验,开始手忙脚乱地招架了几招,却全部落空,那鞭就落在我的身上,辛亏我有护体神功,也没受到什么伤,这样被动挨打使得我不敢乱招架了,只好一味运凌波微步闪避着,这时那鞭才打我不到。
这一战是我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战,即使是跟武功高如李秋水的李沧海较量我也未曾如此狼狈过,这让我感到很窝囊,要不是有护体神功我早就受伤了。这样我一边闪避一边研究许通的鞭法,许通见我闪来闪去,自己使出的鞭招招落空,心中一急,使出的鞭威力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一时之间,尘土飞扬,两团人影在尘土中转来转去,两人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许通交战一久才发现我在看他的鞭法,不由大怒:“小子,胆敢偷学老夫的鞭法。”
我道:“前辈怎可如此说,在下不过是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破解而已。”
许通忽地长鞭一停,我也停了一下。许通看准机会,运鞭电闪地向我袭来,我就像是被偷袭了一下,身上着了重重的一鞭,护体神功虽然抵消了绝大部分力度,但我还是受了轻伤。
现在,我大为震怒,这个老匹夫,竟然用偷袭的勾当来对付我,而且还令我第一次受伤,我盛怒之下,闪电般冲了过去,趁他不备,狠狠地拍了他一掌,只听他惨叫一声,庞大的身体向后甩去,下落时又压坏了一些小树。原来,许通很自信自己的那一鞭,认为自己杀不死我,至少也可以重伤我,所以也就没有怎么防备,认为我怎么也出不了手的了。这下自己突受袭击,也来不及运掌相抗,便被我拍飞了。辛亏我只用了六成功力,否则他死定了。不过尽管如此,他也受了重伤。
许通吐了一口血,忙在原地打起坐来,我看了冷冷一笑:“我当你是前辈,想不到你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难道明教的四个护教法王都是这个德行的吗?嘿嘿,昨晚,那个穿华服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法王,竟然和南慕容等一众人来围攻在下,今天又有个白须虎王用欺诈的手段来鞭击在下;嘿嘿,明教四大法王真是名不虚传呀!”
许通老脸羞红,但还是强辩道:“我明教自古以来就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尊称为邪教,魔教,我许通为了家人弄些欺诈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说的那个华服人肯定是飞天龙王,这个老匹夫做事不拘小格,那些江湖道义,繁文缛节在他眼里全都是狗屁不通;嘿嘿,围攻,又算得了什么!”
我听了大为惊讶,心地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奇人!如果像江湖那些人一样那就是凡夫俗子了。萧峰算是个奇人,至于段誉,虚竹嘛,不是;看来,在我心底里,奇人的认定只不过是我心中定下来了的。
我好奇心大增:“那个飞天龙王叫什么来着?他怎么跟全冠清,丁春秋的徒弟搞在一起了?”
许通惊讶地看着我:“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道:“没什么,你不想说就算了。”
许通听了恍如自语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你又何妨!这飞天龙王叫龙啸天,丁春秋曾经是我明教的五散人之一,至于那个全冠清老夫没听说过,就是这些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什么!丁春秋曾经是你们明教的五散人之一?”
许通奇道:“怎么了?”
我道:“他这家伙叛出师门,陷师父无涯子于不利,这样欺师灭族之人也是明教五大散人?”
许通点点头:“这家伙就是在那一次之后被逐出明教的,这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些事呀。小子,你年纪不大,怎么也知道无涯子呀?就是老夫也知之不多,这还是从丁春秋那里知道的呢!”
我道:“你为什么隐居在这里?”
许通心下一醒:“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盘问老夫呀!别的你休想知道,这是我明教的机密!”
我看许通脸色好多了:“咦,你跟我说话也能疗伤呀,你的武功心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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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易容之术
许通得意一笑:“老夫当年在江湖行走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那里呢?嘿嘿,这是老夫最引以为荣的本领之一,事隔这么多年,你小子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他:真的难以想象,像他这样子,怎么还这么得意,脸皮之厚,恐怕跟丁春秋也有的一比吧.看着他这么得意,恐怕虚荣心一阵子间也难以得到了极度的满足,我道:“前辈,在下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了.有得罪之处,容日后在下再作赔罪.告辞了!”
许通收敛少许笑容:“如此,老夫不送了.”
我看见他死要面子,也不在意,拱手飘身而去.
果然再走了近三十里,我到了一个镇子.还没找人打听,就见两个老少迎面而来.看起来这一老一少像是奶奶跟孙女的关系,那女子也不过十六岁上下.
我刚想迎过去向她们打听,便听那老妇道:“阿碧,公子去了一夜,至今未回,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我们这么瞎逛,没有用的,找不到公子的.”
却听那唤阿碧的轻声说:“阿朱姐姐,虽然我知道公子武功高强,但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问问江湖中人吧.”
听到这里,我心下猛地一省:原来这两人是阿朱和阿碧.那扮做老妇的阿朱点点头,向我看来:“你看,我们去问问那位公子吧.”
阿碧看了我一眼,摇了摇了头:“看他那副书生样子,手无缚鸡之力,那点象个江湖之人?”
阿朱看了我一眼,道:“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仔细看来这人并没那么简单,没有一般书生的俗气,看他一身衣服,分明经过长途奔波,但脸色却没丝毫疲惫之色,没有武功说不过去,分明是个武林中人.说不定昨夜他看见过公子,知道公子在那呢!”
我听了心中大惊,看了一下衣服,果然尽显风尘,立时有些后悔没有运起护体神功来挡住那些灰尘.
那阿朱端详我一番,点点头:“那我们去问问.”
我收敛心思,这阿朱不简单,易容这术也不简单,得想法学来才是,这时,一个想法浮现在心头.很快就见到她们走近前来,阿朱领着阿碧一揖:“这位公子请了!”
我回礼道:“不知两位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阿碧大惊失色,阿朱只不过稍微变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公子说笑了,老身这么大年纪,怎可当姑娘之称?”
我哈哈一笑:“只怕是外老内不老吧,姑娘何必欺人!”
阿朱听了一拉阿碧,与我分开距离,戒备道:“不知阁下是谁,如何识破小女子的易容之术?”
我微笑道:“二位姑娘放心,在下没有敌意,只不过是跟慕容兄有个交易,在下帮慕容兄给二位姑娘传个信,慕容兄昨夜有事耽搁了,二位姑娘不必为他担心,等着他回来.只要在下为慕容兄这信传到,慕容兄便答应在下,要把阿朱姑娘的易容之术传给在下.不意今日一下子就见到二位姑娘,得遂心愿!”
阿碧闻言大喜:“真的,你知道公子在那吗?”
我点点头.阿朱却疑惑地看着我:“不知,公子如何让小女子相信公子所说为真话?”
我四下一望,见周围没人,便道:“昨晚,在下与慕容兄在一处庙宇相会,为慕容兄康复大燕之志深为拜服,遂结为知交;在下现下与和慕容兄合作.不知,以此能否取信于姑娘吗?”
阿朱,阿碧大惊失色,阿朱拜下道:“公子连这等事也知道,阿朱岂敢不信.”
我左手一拂,轻轻扶起阿朱:“不必多礼了.”
阿朱骇然失色:“公子功夫如此了得,只怕比及我家公子也毫不逊色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