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开始
重生之全新人生
洛笔
很早就想写点什么,但是忙碌的生活总是让人没有片刻的宁静。
年少时为学业忙碌,大学毕业为工作忙碌,结婚前为女友忙碌,婚后家庭忙碌,眼下又在为孩子忙碌……忙忙碌碌中走过了35个春秋。
回首走过的35年人生,竟然充满了那么多的无奈和无助,夜深人静之时,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悄悄地萌生:一个人只能活一次,如果能够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择你的生活,你的未来……
关于重生的小说写的人很多,也有很多相当优秀的作品,选择这种题材,难免会让读者们互相比较,也难免会有走入俗套的危险,这无疑给自己的创作增加了很多压力,但几经选择,最终还是定位于此,这,主要是源于心中一个久远的梦。
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忘记初恋中的那个邻家少女,不会忘记年少时的意气风发,不会忘记睡在你上铺的兄弟……
这一个个瞬间组成的音符,或激昂、或舒缓、或悲情……,这些不同的音符必将成为永恒,永久地留存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
这本书就是要把目光也伸向广大读者的内心深处,挖掘出所有有着和我一样想法的人的记忆,让那些发生在在最普通的人中寻找那份深厚的感动。
大胆的说一句,这本书就是想让广大读者找到那曾经让你的心灵怦然一动的刹那,留住那些曾经让你泪水盈满眼眶的时刻,想通过我自己的感动去感染你们,让我们一起分享那年轻时的欢乐、感动和泪水!
声明一点,为了心中那个久远的梦,小说不会轻易停止。对读者,更对自己要有一个完整的交代。
久违的阳光穿透连日的阴霾,炙热地飘洒下来。
轩辕龙宇斜靠在黄浦江畔的栏杆上,这个梅雨季节中难得的艳阳天并没有让他的心情有任何的好转,浓重的倦意刻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一年半之前,他离开为于东北边陲的家乡来到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
离家的原因很简单。在当地政府某部门工作的轩辕龙宇依靠自己能力在工作中很快就展露头角,成为整个单位的佼佼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然工作出色,但为人梗直、性格火暴的轩辕龙宇在单位的一次竟聘中被一个和自己表面上满口称兄道弟,私下却对龙宇百般算计,依靠送礼走关系爬上来的小人挤走了自己的位置。
一怒之下,龙宇砸掉了自己的铁饭碗,离开了原来的单位,应聘到了一家个体公司。
虽然工作相对过去来说轻松了很多,但收入却也降了下来。一个月下来只能挣1000多块钱。生活过得相当拮据,刨出近千元的房屋贷款、电费、水费、煤气费……1000多块钱也就剩下可怜的几十元。养家糊口的担子落到了爱人晓桐的身上。可晓桐一个月的收入也就1000多块钱。孩子上学的费用每个月就要花去哓桐工资的一半,剩下的那点钱作为生活费用明显捉襟见肘。
为了让自己和家人生活的更好一点,龙宇也琢磨了许多办法,但这个边陲小城低迷的经济环境和自己手里拮据的资金让他不得不选择放弃。而秉性中特有的固执、清高又让他不愿意和旁人去交流这件事,家庭的危机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
看着周围的朋友、同志不是做生意就是靠着手里的小权利让生活过得越来越滋润,哓桐心中渐渐地产生了强烈的不满。让龙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妻子哓桐之间那种已经被理解为亲情的感情在金钱的冲击下竟然是那么脆弱。妻子先是终日埋怨,而后就是一言不发。一连数日,整个家庭都沉寂在一片静穆中。没有了交流,没有了欢笑,也就没有了幸福。
当金钱成为衡量感情的标准时,一切的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龙宇心里明白,自己和妻子之间的鸿沟已经很难弥补了。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就是要支撑起这个家庭,于是,龙宇选择了外出谋生。斟酌再三,龙宇来到了上海,这个全国的经济中心。在一家杂志社找了到一份临时的工作。
4000元的工资虽然要比原来小城的收入高上数倍,但是日常消费的支出也要远远高于自己家乡的那座北方的小城。
虽然每天都要为了生活而忙忙碌碌的奔波,但和三个同来上海打工的人一起合租的那套30多平方米的房子就要花掉收入的四分之一,每月还要给家里汇1500块钱,再加上其他的方面的支出,往往没到月底就已经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就这样,在上海忙碌了一年多的时间,存折上也只有不到2000块钱,这笔钱还是2个月前龙宇在连续半个月工作到后半夜给别人写了50万字的广告稿后的收入。
因为工作上的努力,加上高人一等的见识和头脑龙宇渐渐地得到了领导的认可,被任命为杂志社的执行总编,工资也上涨到了每月近万元,幸福似乎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但是进入了单位的领导层之后,龙宇才发现,杂志社的经营可以说一塌糊涂,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风光,其实整个杂志社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
深知经营之道的龙宇先后多次找到杂志社的社长,这个胖得有如肥猪一样的中年男子被同事们戏称为“肥猪王”。
在听完龙宇提出的种种建议和想法后,“肥猪王”冷冷的对告诉龙宇:“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经营上的事情,不要参与。”
不久前,杂志社的一名编辑拿来了一篇文章,在仔细阅读了文章之后,龙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一篇有关保健药品的宣传稿件,文章充斥着大量的有关色情方面的描写,简直如同一篇色情小说一样。这样的文章发表的话对于杂志社来说只能是惹来一身麻烦。拿着文章,龙宇找到“肥猪王”,阐明了利害关系。但没有想到,这位已经发福得有些脱相的领导告诉他:“文章必须要发,出了问题自然有人会出面摆平。”
一个星期前,正是这篇文章的发表被主管部门勒令整顿。在宣传部门下发的通知中,刚刚担任一个月执行主编的龙宇成为事故的主要责任者,在背负了一个行政警告之后被踢出了杂志社,丢掉了工作。事件的策划者“肥猪王”仅仅被主管领导口头的批评了几句了事。
事后,杂志社里和龙宇关系不错的一个朋友告诉他,那篇文章之所以能发表,是因为“肥猪王”拿了5万元的好处。出事后,“肥猪王”上下打点,花了一笔钱,然后把责任推到了倒霉的龙宇身上。落井下石的“肥猪王”还以罚款为名扣掉了龙宇一个月的工资。
丢了工作了一个星期后,龙宇跑遍了上海,想寻找一份新的工作,可是厄运似乎一直笼罩着他。虽然说按照龙宇的资历,应该很简单就找到工作,但一个星期跑下来,工作还是没有眉目。
2007年7月17日,龙宇31周岁的生日。龙宇一上午又跑了3家单位应聘,在3次碰壁后,他顺着繁华的南京路来到了来到了黄浦江畔。
论才华,论能力,论文采……龙宇都堪称佼佼者,可是老天似乎对他太不公平。
“我为什么比他们生活的要差,为什么这么大的都市就没有我的一块立足之地?”看着江畔来往的人流,沿江起伏的高楼大厦,还有那些驾着各种名车,穿着时尚的成功人士,龙宇摸着口袋里那叠薄薄的人民币,心中充满了无奈。
想起下午还要去几个单位面试,龙宇急忙收回飘动的思绪。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的孩子……”正当龙宇转身准备离开江边的时候,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从旁边传来。
在几十米外的江边,一名身穿白色裙子的中年女子手指江面向周围的人哭喊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个小小的脑袋在距离岸边十几米的水面上不停地起伏着。
听到中年女子的哭喊,周围马上挤满了围观的人。
可是连续多日的降雨使江水上涨了很大一截,水流也较平时汹涌了许多。面对滔滔的江水,没有一个人敢跳进江水去救人。
看着孩子被水流冲得离江边越来越远,龙宇分开人群,几步跑到江边纵身跃入水中,向落水的孩子游去。
虽然从小在江边长大的龙宇水性很好,但是湍急的江水还是让他游起来有些吃力。10米、8米、5米,龙宇距离落水的孩子越来越近,可是孩子在水面上起伏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在距离孩子还有2、3米距离的时候,孩子露在水面上的小手向着空中划拉了几下,然后就沉进了黑沉沉的江水中。
龙宇急忙长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向着孩子最后出现的水面游去。
30秒,40秒,一分钟过去了,江边的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江面上发生的一切。大家都在猜测,刚刚跳下水的人能不能成功的救起落水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此时已经昏厥过去。
这时有人找来附近的小船滑向了落水的地点。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水面。
因为江水污染严重,根本没有办法用眼睛寻找落水的孩子,龙宇只能靠摸索来一点点搜寻。在急流中游泳龙宇在极大地消耗着自己体力的同时也在迅速地消耗着肺中的氧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呆在水下究竟多长时间了,心脏犹如被巨大的鼓锤敲打一样,就在他准备浮上水面缓口气的时候,他的手触摸到了一支细小的胳膊,龙宇急忙在水中转过身子,右手搂起了孩子,向水面游去。
“哗”,看着龙宇抱着孩子游出水面的时候,岸边的人不禁欢呼起来。
“坏了。”抱着孩子的龙宇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句。从早晨到现在他没吃一口饭,在接近40度的高温下,一上午4个小时的奔波、应聘已经消耗了他的大部分体力,加上这水里营救孩子的激烈的活动已经完全透支了他的体力,龙宇的腿已经开始抽筋,胳膊也开始不听使唤,无法再用力的滑水,最为严重的是,体力严重透支后,意识已经渐渐地开始模糊起来。湍急的水流带着他和孩子离岸边越来越远。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船,龙宇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坚持下去。右臂抱着孩子,左臂过机械地在水中来回摆动着。
恍惚中,龙宇看到了越来越近的小船,当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孩子塞给小船上的人之后,身体往后一仰,随着急流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身体渐渐沉入水中,龙宇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他妈的,我就这么死了!哎,这就是命吧。”龙宇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是很正常,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但感觉却是相当强烈。他感觉自己好象在往上飞,思维似乎已经脱离了身体,渐渐地飞向了一个很宽广、浩淼的空间。
“这可能就是死亡之前所谓的灵魂飞升吧?”龙宇很奇怪自己对于死亡竟然没有一丝的恐惧。对于自己的一生,龙宇感到的只是深深的遗憾,那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遗憾。“要是能再活一次,那该多好,我一定会重新改变自己的人生。”这个念头在龙宇心中升起。
冥冥中,龙宇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向一个有如黑洞一样的空间。虽然拼命挣扎,可是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完了,看来灵魂也要烟消云散了。”龙宇心中默默地叨咕着。
就在距离巨大的黑洞还有咫尺之遥时,龙宇突然间感觉到大黑洞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通道,龙宇的意识急忙向小通道里躲过去,就在龙宇的意识进入黑色小通道之后,小通道的门关闭了。
龙宇感觉自己呆在一个狭长的黑色通道中,在通道的前方有一个小小的亮点。龙宇的意识向着那个白色的亮点飘飞过去。
也不知道飘飞了多长时间,那个小亮点依然还在前方。虽然感觉不到饥饿和劳累,但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烦闷还是让龙宇的意识感到很难受。
龙宇的意识就是这样不断的飘啊飘,前方的亮点也越来越大。最初的针尖一样大小的亮点逐渐变成了铜钱大小,碗口大小。如果按照现实世界的时间,龙宇估计自己就这样飞了足足有十年的光景。
又不知道飘飞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直觉告诉龙宇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当初那个犹如针尖一样的亮点眼下已经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光幕横亘在龙宇的眼前。
光幕后面是什么?穿过去会发生什么事情?龙宇迟疑了好一阵子。
“管他呢,我的思维大不了烟飞云散。”拿定主意,龙宇穿过了眼前的光幕。
一阵乳白色的光芒笼罩住了龙宇的意识。一种重来没有过的惬意感受让龙宇感觉自己像来到了天堂。在这种惬意的感受中,龙宇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自己仿佛已经融化到那乳白色的光芒中,与那乳白色的光芒渐渐地合为一体……
突然,一阵寒冷的感觉让龙宇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切让龙宇惊呆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护士抱着自己。“这里是那里,我不是死了吗?”龙宇急忙问了一句。让他更感到意外的是,自己问的话竟然变成了哇哇的哭声。
“是个儿子,母子健康,恭喜了。”护士嘴里的这句话龙宇倒是听得真真切切。
“什么?”这句话差点没让龙宇的下巴都惊讶得掉到地上。
“这里是那里?”龙宇急忙用眼睛环顾四周。
一盏几十瓦的小灯泡悬挂在屋子中央那根木制的房梁上,墙壁上糊着已经发黄的报纸,一铺几米长的土炕上铺着被褥。
“看这小家伙多精神,刚生下来就知道到处看了,将来一定有出息。”穿白大褂的护士把龙宇递给了旁边的一个人。
身体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接了过去,一种久违的感觉让龙宇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爸爸!真的是爸爸!”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龙宇的面前。
“不对,爸爸已经过世好几年了,而且这张脸虽然很像爸爸,不过要比爸爸年轻得太多了,好像还没有龙宇的年龄大。”
“好儿子,让爸爸亲亲。”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庞,那种久违的感觉让龙宇越发的确认,这就是爸爸的感觉,爸爸的味道,心里一酸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悄悄的滑落下来。
“轻点,别把儿子吓坏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让龙宇心中一颤,仿佛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片宁静。
“这不是妈妈的声音吗。”
“来,看看儿子,你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让你妈妈吃了多少苦啊。”爸爸一边说一边把龙宇放到了妈妈的身旁。
随着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摩在龙宇的脸上,妈妈的脸出现在龙宇的眼前。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们,能看到你们我真的好幸福。”龙宇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握住了妈妈的手指。
让他感到错愕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竟然还是哇哇的哭声。
看着自己伸出的手,龙宇不禁哑然发笑。小小的手掌也就几厘米长,在眼前乱抓,而自己的小脚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空中乱蹬乱踹。
“呵呵,我这是在那里,怎么了?”仍然没有弄清楚现状的龙宇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看看,孩子乐了,这小家伙刚出生就会乐了,这我们可从来没有看过。”几个龙宇不认识的叔叔阿姨围了过来,指着龙宇说。
“这回轩辕家要出人才了,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一个中年男子问了这样一句。
“就叫龙宇,大气。”龙宇的父亲轩辕秋水这样说。
躺在那里静静梳理思绪的龙宇渐渐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在救了那个落水的孩子后,自己死了。就在灵魂即将被毁灭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自己带着原有的思维和意思穿越了30多年的时光,进入了重生之路,来到了这个与自己当初生存的哪个时空并存的另外的空间。
“那么现在应该是1976年7月17日,也就是说,我要重新生活一次了,感谢老天,给了我这么好的一次机会,我脑子里可都是有用的东西啊,随便那一条拽出来都够惊天动地的了。”想到这里,龙宇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看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安静,脸上带着笑容,来回转着眼睛想什么呢?”一个阿姨看到安静的躺在那里的龙宇感到很奇怪“这个孩子可真懂事,跟其他的孩子不太一样啊。”
“当然了,我可是从2007年回来的人,你们的见识怎么能和我比呢,不过现在为了不太惊世骇俗,还是装得幼稚点吧。”想到这里,龙宇挥了挥短短胖胖的小胳膊,得意地喊了一句:“哥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等着我,看我怎么改变这个世界!”不过从他嘴里发出的,却是响亮的哭声。
“这小家伙,好象听得懂我们说话一样。”说话的阿姨怎么能知道,安静的躺在那里的小东西头脑里的意识于31年后的2007年。
“哥们还是睡一觉,现在我才刚出生,改变人生,改变世界的事情离我现在太远,还是幸福的躺在妈妈身旁,享受幸福吧。”想到这里,龙宇挥挥小胳膊,动动小腿,扭了扭小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
“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的这么幸福下去吧,别再让我醒来。”龙宇暗暗的祈祷。
窗外蛙声阵阵,蛐蛐儿的声声鸣叫不断地响起,空气中传来一股浓浓的青草的香气,转世重生的龙宇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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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一阵的公鸡的鸣叫把熟睡中的龙宇吵醒。
伸伸懒腰,龙宇睁开了双眼。
“儿子醒了,看样子精神很足。”守侯在一旁的爸爸笑着对妈妈说“这小家伙真省事,一睡就是一晚上,也不哭也不闹。”
“孩子该饿了,抱过来吧,该喂奶了。”妈妈很担心龙宇的小肚子。
“听妈妈这么一说,龙宇还真有点饿了。”急忙伸伸小胳膊,踹踹小腿,张开小嘴,大喊一声:“爸爸,我饿了,该吃饭了。”虽然声音还是哇哇的哭声,但是,爸爸这两个字的发音却已经能隐约的发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他叫爸爸?”轩辕秋水急忙问妻子。“好象是,不过不会是真的吧,他才刚刚出生啊。”妈妈也是一脸惊奇。
“爸爸,爸爸,妈妈,妈妈。”龙宇恶作剧一样的冲着爸爸妈妈又连续的叫了好几声。
虽然不清晰,但是已经能隐约的听出来爸爸、妈妈两个词的发音,这下,龙宇的爸爸妈妈都惊呆了。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一眼,“这孩子,不会吧?”龙宇的妈妈迟疑着问了一句。
“还是别让他们太惊讶了,要不对心脏可不好。”龙宇看着爸爸妈妈惊讶的样子,决定暂时还先别太搞的过火。“没办法,先哭吧,谁让咱还是个孩子呢,哭是必须经历的。”
于是乎,伸伸胳膊,抖抖腿,张开嘴,开哭……
嘹亮的哭声让龙宇的爸爸妈妈从惊谔中回过神来。
“快,给孩子喂奶,好象是真饿了。”轩辕秋水急忙把儿子交给了妻子。
香甜的奶水、温暖的怀抱、关切的目光……在妈妈怀里的龙宇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就让这种幸福一直继续下去吧。
虽然再三的掩饰,但是龙宇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地方很快地就显现出来了。
在这个位于东北边陲的一个小乡村中,一个与众不同的奇才少年诞生了。
也就是从出生2个星期后,龙宇就再也没怎么哭闹过。轩辕秋水夫妻惊奇的发现,只要龙宇一哭,他身边就一定有一样影响他的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小蚊帐中进了一个蚊子或者是一条小青虫爬到了龙宇的身边,还有就是龙宇要方便之前总要哭两声,只要这些问题被解决,龙宇就会不哭不闹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那里,静静的沉思。
出生1个月后,龙宇就再也没尿过床,或者把臭臭的排泄物拉得到出都是。
用龙宇自己的话说,虽然自立得有点过快,让父母有些难以接受,但自己实在不愿意生活在尿堆里闻着那讨厌的气味了。再说了,现在不显示出点特别的与众不同的地方,将来的发展,父母会更加难以接受。既然自己注定会让身边发生暴风骤雨般的变化,倒不如让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些吧。
出生4个月,牙还没有长出来的龙宇口中就非常清晰的叫出了“爸爸、妈妈、叔叔、阿姨……”
实际上在一个多月的时候,龙宇就已经能正常的与人交流了,不过为了避免太引人关注,龙宇还是把自己说话的日期拖后了3个月。
5个月的时候,龙宇扶着墙缓缓的站起来,迈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步。这个举动让刚刚进门的妈妈惊讶得险些坐到地上。
7个月的时候,不到一米高的龙宇已经穿着小棉袄、小棉裤在房前屋后跑来跑去撵公鸡、大鹅了。而那些比他大半年的孩子仅仅才会姗姗学步而已。
“轩辕家出了一个奇才,那孩子简直太聪明了,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小小的乡村出了神奇少年的传言还是不径而走,在当地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幸亏这是1976年,要是放在20多年后,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自己的事情会迅速的经过报纸、电视、互联网传遍全世界的,这可是一条足以让很多人惊爆眼球的新闻。”躺在热炕头舒服的享受生活的龙宇不禁暗自得意。
龙宇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如同小大人一样的和爸爸妈妈正常的交流了。
重生后的龙宇知道了自己前生的很多不足,他决心在此生彻底的改变和弥补。
前生的龙宇剑眉星目,堪称俊美异常,但是让他惟一感到遗憾的就是自己的个头,无论是幼儿园还是上学,他都是班级里最矮的一个,成年后堪堪刚到一米七的个头无论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他内心深处着实羡慕那些个子高高的同伴们。父母的身材都不矮,为什么自己个子却不高,原因龙宇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从小就比较偏食,不喜欢吃饭,个子当然长不高。
“既然老天给了咱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形象上当然要十全十美了,不要再有遗憾。”龙宇暗暗下了决心。在乡村学校当老师的爸爸妈妈收入不是很高,大部分工资还要寄给远方的双亲,家里的生活标准自然不太高。让龙宇感到奇怪的是,前世自己不喜欢吃的那些东西如今每一样都吃的津津有味,那些连油都很少放的农村大锅炖土豆、炖白菜、炖豆角他每顿都能吃很多很多。这些没有任何化肥和食品添加剂蔬菜、米饭让小小的龙宇健壮了许多。一岁多的时候他的个头就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了不少,身体也要强壮许多。
当时的落后的乡村根本没有后来的幼儿园,爸爸妈妈只能带着龙宇到他们教书的学校去,幸运的是龙宇和其他的孩子很不一样,要懂事得多,而且看到书就会不停的翻,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边。从龙宇8个月大的时候把他带到学校开始,只要把龙宇安排在学校的图书室中,给他拿来几本书,爸爸妈妈就可以安心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龙宇的爸爸妈妈一直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秘密,那就是每次他们来接龙宇的时候龙宇虽然是在看书,但所看的书却不是爸爸妈妈拿给龙宇的那几本,而换成了其它的。
前世的龙宇最讨厌的是数理化和外语,考大学也是因此弄了个一塌糊涂,只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这也是龙宇父母一生的遗憾……可是重生后的龙宇清楚,有些东西讨厌是不行的,不能再靠意气用事了,有些知识必须要掌握,而且要精通。与其将来学习,不如趁着现有的大把时间,能学多少算多少。就这样,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这所乡村中学图书室中的所有有关初、高中课程的书籍龙宇都学习完毕。在所学习的知识中,龙宇学习的都是那些巩固基础的课程,因为龙宇清楚得很,等到自己上学后,课程要发生变化,题型要发生变化,而真正有用的就是那些最基础的东西。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最关键的就是基础,龙宇知道,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再为将来打下一个牢牢的基础而已。
不过学习中,有一件事让龙宇感到很惊讶,前世那些自己想破脑袋都弄不清楚、记不住的数学概念、化学方程式等等自己如今只需要看看、想想就能马上理解得非常透彻,明了。至于外语,当龙宇听着这个乡村中学惟一的一个操着一口东北味儿的俄语老师那吞吞吐吐的发音,龙宇决定立码放弃,这样的老师,赠送他四个字:误人子弟。
2岁的时候,弟弟轩辕龙行降生了。看着哇哇大哭的弟弟,龙宇心中充满了爱怜,前生兄弟俩一起玩耍、一起成长的一幕幕出现在龙宇的脑海中。
血浓于水,龙宇知道,自己要把弟弟培养成一个杰出的人物,这是自己此生最值得信赖的一个人了。同时,龙宇也知道,不久之后,自己也要暂时的离开这个家了。
龙宇前世2岁的时候弟弟龙行患了一场重病,怕龙宇被传染的爸爸和妈妈含泪把龙宇送到了奶奶家,直到5岁的时候才全家团聚。
“妈妈,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弟弟,我走了。”1978年5月,还不到2周岁的龙宇在上车前轻轻的安慰着失声痛哭的妈妈。
“哎,没办法,这样的交通状况恐怕要到90年代后期才会有所改善,现在只能忍了。”12个小时的颠簸让龙宇对落后交通极度鄙视。
对于龙宇的到来,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还是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大家争抢着抱抱这个俊美的小家伙。龙宇心里知道,与自己前生生活中那些虚伪的笑脸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亲情,毫无掩饰的亲情。
“要在这里生活2年多的时间,当年在这里的时候太小了,记忆中也是模模糊糊的,如今重新来过,要好好感受和享受了。”旅途的劳累让龙宇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境。
在梦里,龙宇又梦到童年那清澈的小河,青青的水草,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那一望无际的湿地。一抹笑容浮现在龙宇俊美的小脸上。
回到童年,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而这个梦,我们的龙宇实现了。
实际上,重生后的龙宇可以重新选择是否暂时离开父母身旁这条道路,但龙宇依然选择了暂时顺应历史发展,龙宇倒不是怕因为自己的小小选择而使未来有所改变。因为龙宇知道,在那个遥远的小小县城,自己有几件必须要做的事情,有一个自己前生错过而今生必须要见的人,此外还必须要埋下几颗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发展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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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陪龙宇在奶奶家呆了3天。
“爸爸,注意身体,记得按时吃饭,不用担心我,我会听奶奶、爷爷的话的,放心吧。”龙宇的话让轩辕秋水眼角湿润了。“爸爸怎么舍得离开你这个可爱、懂事的孩子呢?孩子,爸爸这也是为了生活,虽然你现在还理解不了,但将来你就会明白了。”轩辕秋水抱着龙宇说。
看着爸爸离去的身影,龙宇仿佛看到自己前世时最后一次送爸爸上火车去外地治病的情景,那次离去成为了父子二人的诀别。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我要让您和妈妈享受到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龙宇心中暗暗发下了誓言。
可能是长途劳累,加上爸爸离开时有些伤心,不到两岁的龙宇发了2天低烧。虽然很想立刻跑出去见那个自己上辈子错过的人,可是奶奶、婶婶们看得实在是严密,龙宇只能再家乖乖地呆了两天。
第三天,龙宇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吃完早饭就和奶奶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忙地跑到外面去了。
“白胡子老爷爷,看你往那里跑,上辈子我错过了你,这辈子我才不会干那傻事了呢,白胡子老爷爷,等等我,我来了。”
“是谁在暗地里叨咕我呢?”与此同时,就在距离龙宇爷爷奶奶家不远处的一间小房子里,一个须眉皆白,仙风鹤骨的老者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重生后的龙宇之所以选择来爷爷家,重续过去的那段历史,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来见这个白胡子的老者。
在重生前的那个世界中,龙宇记忆中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有这么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具体的情况就不清楚了。老人的情况是爸爸后来讲给他的。此人姓方,南方人,轩辕秋水小时候老人就已经来到小镇了。老人精通医道,周围的乡亲们有了毛病都来找他诊治,治疗结束后放下一点新鲜蔬菜或是几斤米面当作酬金。
老人自己住在一间房子里,除了治病平时很少和小镇上的人来往。每天早晨都要到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练拳,几十年来风雨无阻重未间断。平时老人也是经常背着药锄挎着药篮四处采药。当时的轩辕秋水居住的小镇才几十户人家,周围是茂盛的森林和湿地,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随处可见。
上初中的轩辕秋水每周都要往返四十多里地到很远的地方去上学。一次,轩辕秋水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还没走上一半的路天就已经完全黑了,秋水只能借着点点的星月之光分辨着回家的路。“可千万别碰到狼,那东西可不是好惹的。”秋水心中暗自嘀咕。“不久前,邻居老张家的二小子在砍材的时候碰到了狼,要不是跑得快,早就没命了,我今天不会像他那么好运气吧?”
拐过山坳,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家里的灯火了,秋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悉簌的轻响。“什么?”秋水心中一惊,急忙扭回头一看。只见两条黑硬从身后的小树丛中钻了出来。月光的反射下,四只冒着绿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轩辕秋水。刚刚十五岁的轩辕秋水只感到两腿有些发软,险些坐到地上。不过他还是马上回过神来,撒开两腿没命地向家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救命”。虽然夜深人静,声音可以传得很远,可是他现在离家最少还有3、4里地,身后的恶狼也越追越近。
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在跑出去还不到二百米,秋水就已经能感觉到身后恶狼喉咙中发出的呼呼的声音。他扭头一看,两只狼一前一后离他不到2米的距离了。脚下一个踉跄,秋水摔倒在地,身后的恶狼腾空而起,向他身上扑了过来。就在这时,秋水身旁的草从中伸出一根黄白色的木棍,狠狠地敲在狼的身上。一声哀号,腾空而起的恶狼被打飞了好几米远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一只恶狼见状急忙停下了脚步,站在受伤的同伴旁边来回张望。一个人影从秋水身后冲出,瞬间就来到两条恶狼旁边。
受伤倒地的恶狼挣扎着站起来,两只狼一左一右围住了冲过来的这个人。
借着点点星光,轩辕秋水终于看清了原来救他一命的正是方老汉,那根黄白色的木棍是他平时手里拿着的药锄。
两只恶狼同时腾空而起,扑向面前的方老汉。“不好。”看着手无寸铁的方老汉,轩辕秋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两只恶狼即将扑到老人身上的时候,老人迅速地向前移动了一步,两只恶狼同时扑了个空,在往前移动的同时,老人的两只手快速地抬起,身体向左侧一倾,两只手掌分别敲在了两只恶狼的颈部。
“扑通、扑通”两只狼被狠狠地拍落到地上。在几声哀号后,一只当场丧命,另一只也仅仅往前挪了三四步后就倒下死了。前后不过十几秒钟,两只凶狠的恶狼就变成了两堆没有生命的物体。
“孩子没被咬到吧,看看起来能走不?”老人轻轻的扶起了惊魂未定的轩辕秋水。
“大爷,你用的什么方法一下子就把它们打死了?”
“没什么,只是一点祖传的功夫,对了这件事你不要和家里人讲,省得老人们担心。”老汉叮嘱秋水。
老人神奇的功夫彻底折服了轩辕秋水,就这样这个秘密就一直保留到轩辕秋水的心里。后来轩辕秋水考上了大学离开了故乡,成家,妻子生了轩辕龙宇。很多年后轩辕秋水把这件事讲给了家里人,而那时轩辕龙宇已经是一名高中学生了。
轩辕龙宇曾经问过爸爸,最后看到方老汉是什么时候,爸爸告诉他,在他送两岁的龙宇去爷爷家的时候还见到过那位老人家,两年后接龙宇的时候,老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他也曾经问过左右的邻居,可是邻居们都弄不清楚老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至于老人的年龄,大家都不清楚,虽然须眉皆白,但从面相上看,也就六十多岁的样子。不过轩辕秋水年轻的时候,老人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几十年都没有怎么改变。
去看看这个神奇的老人,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学到点什么特别的本事,这是重生后的龙宇认为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情,也正是因此,龙宇才没有选择留在父母身边。龙宇知道,和自己重生一样,这样的机会他这辈子只能有一次,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凭借着记忆中的痕迹,两岁的小龙宇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小小的房屋。
一米多高的篱笆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牵牛花蔓,院门两侧几株柳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院子生长着许多龙宇不认识的植物。
小屋的窗前,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那里摆弄着笸箩里的草药。
“这一定就是那个方老汉。”龙宇心里想。
“老爷爷,你好,你住在这里吗?”一声脆脆的童音让老者抬起了头。
“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婴儿一样红润的脸庞……哈哈,就是你了,终于找到你了,看你往那儿跑!”龙宇心中暗自得意。
“这是谁家的娃娃,这么可爱,过去怎么没见过你啊。”老人带着南方口音的话更加证实了龙宇的猜测。
“我是前面轩辕家的孩子,叫龙宇,前几天才来这里,老爷爷你干什么呢?”
“我在挑选药材,你几岁了?”
“我两岁了,老爷爷,我帮你挑药材好吗?”已经下定决心死缠烂打到底的龙宇急忙找了一个借口。
“你真的2岁了?”方老汉有些不相信。
“是啊,我是前年7月出生的。”龙宇装模做样地伸出了白嫩的小手,一边数着手指一边说。
“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聪慧的孩子呢。”老人抱起了站在身边的龙宇。
“老爷爷,你一个人住吗,你的孩子呢,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孩子啊?”思索了许久,龙宇问了这样一句。
“恩……他们都走了”沉默了好一会,老人回答到。
“那老爷爷你不觉得孤单吗,我一个人的时候都觉得很孤单的,以后我常来陪你吧,这样我们两个人就都不孤单了。”
“好啊,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爷爷这就是你的家。”四海为家孤独了一生的方老汉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一下子被触动了,眼前的这个小孩子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亲近。
实际上,连龙宇都不知道,面前的方老汉叫方云龙,年龄已经接近百岁。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精湛的武艺,十九岁开始就四处拜师访友,交流武学心得,不到三十岁就已经遍游了全国各地的名山大川。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一本有关练气方面的古书,按照书中的方法,几十年修炼下来,虽然没有达到传说中的飞升成仙,但自身内功的修炼也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以至于年近百龄仍然身体健铄,百病不侵。
“老爷爷,明天我还能来看你吗?”
“好啊,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看着龙宇远去的小小身影,方云龙心中涌起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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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来了,你在家吗?”第二天一早,小龙宇就来到了方云龙的家门口。
“龙宇,快进来,爷爷在家。”听见龙宇奶声奶气的声音,方云龙急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吃饭了吗,龙宇?”
“爷爷,我吃过了。你呢?”
“爷爷也吃过了,来,这是爷爷专门给你泡的好喝的糖水,快喝点吧。”方云龙递给龙宇一个极为古朴的玉制茶杯。
“这可是件好东西。”眼前的玉杯让龙宇的眼睛一亮。
这是一只青碧色的玉杯,青碧色的杯面没有一点杂质,玉质晶莹温润,接触玉杯的手指有一种温软润滑的感觉。整个玉杯大概10厘米高,5厘米深。杯身琢有苍松、翠柏,最令人惊奇的是一侧杯口较高的地方琢出了一只玉龙,玉龙与杯身自然连在一起。酒斟玉杯内,经光线折射,加上玉杯的剔透光洁,玉龙的影子映在杯内来回游动,给人以龙飞九天之感。
“如果以后把这东西拿到市场上拍卖,恐怕要引起一场难以想象的轰动,这东西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龙宇心中暗暗嘀咕。
不过,杯子里的液体引起了龙宇更大的兴趣。
乳白色的液体就象牛奶一样,不过在扑鼻的香气中有着一股淡淡的草药的气味。“这东西对我一定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看着方云龙慈爱的目光,龙宇几口就把杯子里的液体喝了个干干净净。
正如龙宇预想的一样,昨天龙宇离开后,方云龙就决定把自己一身所学传授给龙宇,不过龙宇年龄太小,方云龙担心龙宇身体承受不住修炼带来的压力,因此按照古书中记载的配方给龙宇专门熬制了一种药物,来增强龙宇的身体素质。熬制药物所用的原料,都是几十年来方云龙遍寻名山大川积攒下来的精品。随着古方的流失,加上很多名贵天然药物被后人采挖殆尽,能吃上这药的,龙宇虽不能说前无古人,但后无来者是一定的了。
看着龙宇把药汁喝下之后,方云龙让龙宇端坐在凳子上,闭目凝神,全身放松,然后用自己修炼多年的内气给龙宇伐毛洗髓。端坐在那里的龙宇只感觉到一阵热气在身体的各处来回游走,十分舒服,渐渐地变进入了忘我的地步。
“孩子,醒醒,该练功了。”方云龙慈爱的叫声把龙宇惊醒。
“老爷爷,我好象睡了一觉,真舒服啊。”看着眼前鹤发童颜的方云龙,龙宇感觉到浑身舒畅。
“那好啊,我们现在该练功了,这可有点苦,你能坚持住吗?”
“放心吧,老爷爷,我一定能坚持住的。”龙宇回答的很痛快。
“那好吧,先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扎个马步,我看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方云龙摆了个姿势。
龙宇仿造方云龙的姿势扎了一个马步。让龙宇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扎几分钟了事的马步,一扎就是四个小时。好几次因为实在太累,龙宇摔倒在那里险些爬不起来。不过早已经下定决心的龙宇还是硬撑着坚持了下来。
“我这徒弟收的太好了,这孩子将来一定能有大成就,他的灵气还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孩子所能具有的。”看着站在那里已经累的遥遥欲倒却又努力坚持的龙宇,方云龙暗自高兴。
“好了,跟我来,现在我教你炼气。”拖着疲惫不堪的双腿,龙宇跟着方云龙来到屋内。
“全身放松,闭上眼睛,跟着我说的做……”方云龙开始把自己最得意的练气方法一点点的传授给龙宇。
让龙宇感到惊讶的是,练气结束后,本来已经疲劳异常的身体竟然恢复了大半,那两条因为疲惫好象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双腿又神奇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除了还有一点点的酸痛外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可真是拣到宝了,来这里真是选对了。”龙宇心里暗自高兴。
就这样,每天上午龙宇跟着方云龙练习基本功,锤炼身体,下午练气打坐。当然少不了每天玉杯进补和师傅用气功为自己伐毛洗髓。
因为也知道方云龙有一身本领,加上龙宇喜欢来这里,龙宇的爷爷奶奶对于孙子每天去方云龙家练武并没有表示疑义,相反还很支持。
日复一日,很快就过去一年的时间了,龙宇也长到3岁了。和同龄的孩子相比,龙宇无论从身体还是心智的发展上,都要强出了许多。
更让龙宇感到惊讶的是,内功的修炼使自己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最明显的就是自己的眼睛要比旁人明亮许多,身体的各种器官也要比别人敏锐许多,虽然每天的日晒雨淋,皮肤却是始终白皙晶莹。
凡是见到自己的邻居都会忍不住抱起自己亲上几口或是用胡子在自己的小脸上刮上几下。在有了几次惨痛的经历后,为了避免被“蹂躏”,龙宇凡是见到那些满脸胡茬的叔叔、大爷立码撒腿就跑,绝不靠近半点。让大人们感到惊讶的是,3岁的龙宇跑起来的速度竟然比那写8、9岁的孩子还要快上一些,眨眨眼的工夫就跑的没了踪影。
在苦练了一年基本功后,方云龙才正式教龙宇拳脚上的功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龙宇体会到了师傅的良苦用心。
和大多数人由简入繁、循序渐进的教法不同的是,方云龙对龙宇采取的是由繁入简,每天让龙宇接受高强度的锻炼,再辅以各种强身健体的药物,加上每天用内气对龙宇身体的改造,这使得龙宇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旁人需要多年苦练才能达到的境地。
那些重生前的龙宇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动作和技巧现在只要师傅稍加教导就可以很轻易的完成,而且动作相当准确和到位。加上聪颖的天资,龙宇的进步神速。
又是一年过去了,4岁的龙宇已经尽得方云龙真传,差的只是历练和经验而已。与大多数同龄孩子不一样的是,艰苦的锻炼让龙宇养成了极为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早晨4点就起床,和师傅一起打拳、练气。白天和师傅去上山采药,认识了很多珍贵的草药。师傅给人看病,他就静静的呆在一旁,耳濡目染之下,也学到了很多中医药理方面的知识。
听着师傅传授给自己的中医知识和那些药品的配方,龙宇很清楚,自己拣到宝了,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人认可,不过再过上几年,这些宝贵的药方无疑就是一座座巨大的金矿。那些自己重生前在电视、报纸上经常看到的被宣传得神乎其神的药品和师傅配制的药品比起来只能算是“粪土”,师傅脑子里知识是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的根本。看龙宇对中医很感兴趣,欣喜的方云龙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龙宇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感悟力和记忆力,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已经将师傅的知识学了个十之七八。
龙宇4岁的时候,一天和师傅上山采药,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他竟然发现了一株生长了数百年的六品叶的人参。“龙宇,你可真是有福之人啊,这么大的人参我也是光听说过而已,估计有上千年了。”看着那已经长成人型,足有龙宇胳膊粗细的人参,方云龙愈发的认为小龙宇是福泽深厚之人。在这株大人参的旁边,师徒两个又找到了3株个头小一些的人参,虽然不能和大人参相比,但生长了也有二三百年了。
人参采下后,方云龙拿着其中二株最小的人参赶了几十里路来到县城的药店,卖了八百元钱。
龙宇心中清楚,这个年代的八百元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要知道现在是1979年,一斤猪肉几角钱,一名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十几块钱,一间比较象样的房子也不过区区四、五百元而已,很多人连五元以上的钞票都没见过。
那株稍微大点的小人参,方云龙在填加了一些药物后,制成了药丸,最后都落进了龙宇的肚子。至于那株最大的人参,方云龙告诉龙宇,这是千年难见的宝贝,以后一定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岁月如梭,转眼间龙宇和师傅在一起已经快三年了。
一天清晨,象以往一样,龙宇来到师傅的家,可是师傅已经不在了,寻遍了房前屋后,也没有看到师傅的身影。小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龙宇打开一看,里面是自己用了3年的玉杯和一个紫檀木盒。木盒中是那根千年的人参,木盒下面压着一叠钞票和一张字条。看过字条,龙宇明白,师傅已经知道大限之期已到,于是才离开了自己。
看着朝夕相处了将近三年的师傅不声不响的离去,龙宇心中一片怅然。虽然已经经历了一次死亡,但龙宇心中也是泛起阵阵伤感。
“再见了,师傅,你放心,徒弟我一定会有一翻惊天动地的作为。”捧着小包袱,龙宇离开了小屋。
师傅离开后,龙宇将师傅留给自己的东西悄悄地收藏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如同师傅在的时候一样,龙宇依旧每天早起锻炼。白天和哥哥姐姐们去江边钓鱼、游泳,去树林里采摘野果、蘑菇,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转眼到了冬天,纷纷扬扬的雪花把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银白。
“龙宇,我们去抓狍子,等晚上给你炖肉吃。”比龙宇大几岁的小表哥轩辕勇兴奋地对他说。
“我也要去抓狍子。”龙宇拉住表哥的手。
“你还太小,还没狍子大呢,等你大点我们再带你去。”轩辕勇拒绝了龙宇的要求。
“我年龄虽然小,可是你不一定打得过我,要不咱们比比。”龙宇一直想试试自己这三年来的训练成果。“小勇,走了再晚就不行了。”这时,几个亲戚家的半大小子推门进来喊轩辕勇出去。“好了,龙宇,改天我再和你比。”应付了几句,轩辕勇抓起了炕头的棉猴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打狍子一定很有意思,我自己去试试?”重生前的龙宇也没有过打狍子的经历,当年在奶奶家住的时候,年龄还小,后来年龄大了,森林、草地也都消失了,别说狍子就是连只麻雀都很少看见,眼下这么精彩的活动怎么可以错过。拿定主意后,龙宇也穿上了棉衣,推开房门,顺着表哥他们走的方向撵了过去。
表哥他们几个去的地方龙宇很清楚,是离家十几里的莲花山。冬天雪大,外出找食的狍子在雪地上奔跑的时候,细长的双腿经常陷进厚厚的雪地里,跑起来非常缓慢和吃力。这时只需要一根棒子就可以将它打倒在地。
莲花山附近是大片的原始森林,经常有狍子从森林里出来觅食,刚刚下完的这场大雪无疑创造了猎捕狍子的最好机会。
一走出家门,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龙宇仅仅搓了一下小手,便向着莲花山方向跑去了。
虽然现在室外的气温是零下三十多度,可是仅仅穿着一件小棉袄的龙宇却没有感到太冷,从和师傅打坐练气的第一年起,龙宇就发现自己的体质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重生前,已经是成年的龙宇碰到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还要羽绒服、保暖裤、棉手套、毛围巾等等弄上一整套装备才敢出去,而现在,即便在最冷的时候,哪怕屋外数九严冬大烟泡,龙宇只要穿一件薄薄的棉衣就已经足够。奶奶专门为龙宇准备的厚棉袄、大棉裤,龙宇已经2年多没往身上穿了。三年来,这个小家伙身体越来越好,甚至连一次小小的感冒都没有过,家里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家伙的奇怪举动。
在厚厚的雪地上快速地奔跑着,脚下的雪地被踩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入眼一片洁白的景象,龙宇仿佛自己都已经融进了这个天地。
“穿过前面的树林,就到莲花山了,我要躲起来,突然间冲出去吓他们一跳。”想到这里,龙宇钻进了旁边的树林。
“这是我们先看到,先打到的,怎么成了你们的呢?”还没走多远,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就从不远处传来。“怎么了,这不是表哥的声音吗?”龙宇加快了脚步。
转过几块巨石,龙宇看到了正在和别人争执的表哥轩辕勇。
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轩辕勇和几个亲戚家的孩子正在和对面的十几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对峙着。轩辕勇的脚前是一只已经被打倒的狍子。
“表哥,怎么了?”龙宇急忙跑过去。
“龙宇,你怎么来了,爷爷奶奶知道吗?”看到树林里蹦蹦跳跳跑出来的龙宇,轩辕勇有点吃惊。
“我没和他们说,这里也不远。”龙宇回答。
“小南,你看着点龙宇,这事弄明白我们就回去。”轩辕勇嘱咐身边的一个伙伴。
“小南,这狍子是谁打的啊?怎么吵起来了?”龙宇问了问身旁的张小南。
“小舅,是这么回事,我们来了没多久就在这里打到了着只狍子,可是刚想往家拿的时候,碰上了他们,非说这只狍子是他们先打伤的,要我们还给他们。”小南红着脸回答。
也难怪小南红脸,虽说年龄比龙宇大了好几岁,可是辈份上却比龙宇小了一辈,只能按照规矩喊龙宇一声小舅。
对面十几个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从神态和语言里龙宇仿佛看到了自己重生前经常可以看到的那些到处惹是生非整天无所事事的街头痞子。
“怎么地,你他妈的不给啊,要不是今天心情好,我早就揍你了。”领头的是一个穿黑棉猴的家伙,这家伙歪着头,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轩辕勇。
“不能给你,这是我们打的,你们想吃狍子,自己打去。”轩辕勇攥着手里的棍子一字一句的说。
“滚一边去,别给脸不要脸。”领头的小子伸手推开了轩辕勇,抓起地上的狍子就要走。
“放下。”轩辕勇冲过来拽住了对方的手。
“一边去,小崽子。”对方猛地抡起了胳膊。14岁的轩辕勇虽然个头和对方差不多,可是年龄上的差距让他的力量还是和对方有着距离,一下子被对方抡到了雪地上。
“等一下,这狍子不是你们的,凭什么你们拿走,赶紧放下。”轩辕龙宇脆嫩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住了对方的注意力。
“哈哈,哈哈……”看着几岁大的轩辕龙宇站在那里奶声奶气的质问自己,黑棉猴大笑起来。
“龙宇,没你的事,和小南回家去。”轩辕勇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表哥,你放心,这几个小痞子我还没放在眼里。”嫩声嫩气的童音里透出一股让人震撼的威严。长年的练气让龙宇小小年纪就有了一种旁人所不具备的气势。
“那你想怎么的?”在龙宇气势的威压之下,领头的黑棉猴面脸上嘲讽的笑容渐渐地变成了苦笑。
“听着,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放下狍子,和我表哥道歉,然后离开。”龙宇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条件。
“小崽子,滚一边去。”沉默了足有半分钟,黑棉猴伸手要推开眼前的龙宇。
“那这就是你自找的了,怨不得别人。”话音一落,龙宇的小手闪电般地抓住了黑棉猴的小手指,身体向后一侧,借着对方推自己的力量顺势一推,将黑棉猴整个扔了出去,摔在了三米外的雪地上。
“他妈的,小崽子我弄死你。”从雪地上爬起来的黑棉猴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冲着龙宇扑了过来。
“龙宇,小心。”轩辕勇见情况不妙,急忙从另一侧冲了过来。
轩辕龙宇嘴角带着轻轻的笑意,猛地一跃而起,抡起小拳头迎着扑过来的黑棉猴的肚子就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黑棉猴竟然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蹲在那里不停地呕吐起来。
几秒钟就结束的战斗让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拿上狍子,我们走吧,估计他得吐一会。”龙宇平静地对傻傻的站在那里的轩辕勇说。
“恩,我们走。”回过神来的轩辕勇和几个伙伴把狍子装上了爬犁。
直到玄远龙宇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好久,那十几个半大小子才回过神来,而此时黑棉猴已经连上星期的饭都要从肚子里吐出来了。
“龙宇,这就是你天天练的拳,太厉害了吧?”轩辕勇一脸羡慕的问。
“是啊,你要是想学,我教你。”
“龙宇,小舅,小宇……”几个孩子一下子把龙宇围了起来,都表示要学拳。
“好吧,明天早上3点,我们一起练拳。”龙宇爽快的答应了。
轩辕勇、张小南、刘辉、王小军、李强,看着眼前的五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龙宇心中明白,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带他们走上一段不一样的人生了。
重生前,这五个人由于都出生在偏远的乡村,受的教育都很少,最高的是轩辕勇不过是高中毕业。成年后,五个人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道路,李强和王小军从军队转业后就在家务农了;刘辉初中毕业后进了工厂,1994年工厂倒闭,下岗在家靠倒腾点小商品过日子;张小南成了一名出租车司机;表哥轩辕勇先是下海经商,天南地北的跑了好多年也是毫无收获,后来靠经营一家小杂货店糊口。龙宇和他们都是亲戚,又是一起长大,关系很好,虽然心中很想帮他们的忙,可是自己一无钱,二无势,一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意外的重生给了龙宇一个改变自己和他人生活的机会,龙宇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将来想干什么,都需要一大批可以让自己放心的人来辅助,看着眼前这些一起长大的如同兄弟一样的亲人,龙宇拿定了注意,改变就从眼前的这五个人开始。
教这五个人练拳,只是一个小小的借口,更重要的是,龙宇要把一种全新的理念和对生活的态度传授给这五个人,让他们尽快的成为自己前进的助力。
在龙宇的授意下,今天的事情五个人都没有对大人讲。
晚上在饱餐了一顿美味的狍子肉后,龙宇一边练着师傅传授给自己的气功一边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可能是被昨天龙宇神奇的表现所震撼,天还没有亮,轩辕勇、张小南、刘辉、王小军、李强五个人就聚到了一起,把仍在睡梦中的龙宇喊醒。看着几个人热切的眼神,龙宇只能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和大家来到镇边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中央有一片空地,过去龙宇和师傅每天都来这里练武,平整的地面上铺着淡青色的碎石,空地两边还放着几块大青石,那是龙宇和师傅打坐练气的地方。师傅辞世后,龙宇一如既往地每天来这里锻炼,每次来都要用扫帚把地上的落叶、积雪等杂物清扫干净,因此虽然此时四周大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这片空地上却没有半点积雪。
“表哥,你们过去没有接触过功夫,所以一些都要从头练起,先和你们说一下,练功很苦,如果坚持不下去就不要练了。”龙宇冲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五个人说道。
“没事,我们一定好好练,你放心吧。”轩辕勇一副猴急的模样。
“那我们就先从最基本的马步开始练吧,先扎马半个小时。”龙宇给大家摆了个姿势。
“哎呦,哎呦”没超过5分钟,轩辕勇等人都因为坚持不住而摔倒在地。
“起来,继续,坚持不住就回去吧。”龙宇俊美的小脸上一片肃穆。
轩辕勇、张小南、刘辉这几个农村孩子骨子里都有着一股韧劲儿,虽然已经腰酸腿痛,但仍挣扎着站起来,按照龙宇摆出的姿势继续坚持。
轩辕勇等人因为本身体质的原因,加上没有人用内气从旁边帮助,更没有神奇的灵药相辅,不可能走龙宇当初练功的路数,只能采取由间入繁循序渐进的方法,即便这样,几个小时锻炼下来,轩辕勇几个人也是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随着锻炼时间的增加,五个人的身体素质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要比练武之前强壮了学多。更为重要的是,在教几个人功夫的同时,龙宇还不断地在思想上教育几个人。一个从三十年后重生过来的人,无论是见地还是思想或者语言都要远远高于现阶段的任何一个人,加上龙宇令人称奇的功夫,在轩辕勇几个人的心中,只有五岁的龙宇简直可以称之为神的代名词,几个月下来,五个人的思想有了巨大的变化。
龙宇告诉他们,虽然现在大家生活在小小的山村,但是几年,十几年后世界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山村会变成城镇,变为城市,生活会有巨大的变化,要想要让自己过的更好,那现在就要努力,要有坚持到底的毅力和恒心。虽然几个人脸上还是写满茫然,但龙宇知道,自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种下了一棵希望的种子,而自己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让这颗种子发芽、结果。
春节的临近让这个处在东北边陲的小山村充满了喜庆的味道,杀猪、宰羊、做豆腐、炸果子、扎灯笼、蒸馒头……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准备过年。
爷爷领着龙宇、轩辕勇等几个孩子特意赶了一趟大集。周围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聚在一起,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虽然说龙宇的见识要远远的超过所有的人,比这更热闹的场面也见过无数,但淳朴的民风带来的那股独特的气质很快的就感染了他。都说悲伤是会相互传染的,其实欢乐也一样,龙宇很快就融进了欢乐的人群中。
爷爷还特意个几个孩子分别买了一小串鞭炮,这更让轩辕勇几人兴奋。看着轩辕勇高兴的样子,龙宇把自己的那串鞭炮也给了表哥,兴奋的轩辕勇把龙宇抱在怀里转了好几圈,直到一不留神摔到了路旁的雪地里才算停止。
除夕夜,吃罢晚饭,轩辕勇、张小南几个人就拉着龙宇走东家串西家,玩了个不亦乐乎。
1980年2月16日,大年初一,象以往一样,龙宇来到小树林练功,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轩辕勇几个人早已经在空地上了。
看着几个人身影,龙宇知道,几个人心中希望的种子已经悄悄地发芽了。
煦暖的春风吹绿了山林原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又出现了。
“龙宇,吃完饭陪奶奶去一趟邮局,把你爸爸寄来的钱取了。”奶奶对正在吃饭的龙宇说。
“恩,等我吃完的。”龙宇知道,虽然爸爸妈妈收入不是很高,但仍然会从微薄的工资中攒下一些寄给爷爷奶奶。
吃过早饭,龙宇和奶奶来到了邮局。奶奶去窗口办理业务,龙宇跟在奶奶的身后。
突然,柜台里摆放的一样东西一下子吸引住了龙宇的目光。
“猴票!红色的猴票!”龙宇心中一阵惊喜。
柜台里,赫然摆放着日后在集邮界被称为“金猴”的80版“庚申年”猴邮票。
“今年是1980年,猴年邮票就是在今年大年初一正式发行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快3个月了,我怎么没想起来,要不是今天陪奶奶来取钱,我不就白白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吗?”默默算了算日子,龙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在重生前的记忆中,龙宇很清楚地地记得,1980年受到香港生肖邮票的启发,首次发行了“庚申年”猴邮票。1980年2月15日问世的“庚申年”猴邮票,是我国邮政发行的首套生肖邮票。由于当时集邮者稀少,加上该邮票没有得到大家的足够重视,所以猴票发行之初,大家并没有排队订购,销售很平淡。由于认识不够,大量猴票消耗于流通领域,致使新票存世量不多。随着后来集邮热的兴起,加上猴票在生效系列中的头龙效应等多种原因,猴票逐渐被人民认可并热烈追逐,价格迅速生高,十一年后,1991年猴票最高时价格突破2000元每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随后行情下跌但到2006年,行情逐渐回暖,猴票再次发威,轻松突破了3000元大关。由于猴票的特殊地位,很多人习惯称之为邮市风向标,大行情的引导者,在邮人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和良好的形象,是每个集邮者梦寐以求的热门邮票。
看着柜台里一张张红色的小猴子,龙宇的心情相当的兴奋。到了1991年,这些小东西将会带给自己3万倍的回报。而自己发展道路上的第一桶金有可能就是靠这些小猴子来创造了。
“阿姨,这样的邮票我们这里有多少?”龙宇指着柜台里的猴票问。
“小家伙,你要买邮票吗,要给谁写信啊?”卖邮票的营业员笑着问龙宇。
“我不给谁写信,就是想问问这小猴子邮票我们这里有多少张?”
“就这么多了,可能库里还有点?”营业员回答得很模糊。
“一版80张,柜台里摆的也就十几版,库房里不知道能有多少,估计也不能太多,看来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才行。”龙宇心里暗暗的嘀咕。
和奶奶回到家后,龙宇先去自己藏东西的地方拿出了师傅留给自己的小包袱,师傅留给自己的钱一共是765块,龙宇拿出了65元钱,然后找到了表哥轩辕勇。龙宇心里清楚,刚刚5岁的自己如果拿着几十块钱去买邮票,估计会马上被营业员“押送”回家“受审”的。
15岁的轩辕勇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上两、三岁,他出面去买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表哥,这是三十五块钱,你拿着去邮局买五版猴子邮票,要整版的,一版八十张,六块四,剩下的钱归你了。”龙宇递给表哥几张钞票。
“龙宇,你那来的钱,这么多,买那么多邮票干什么?”轩辕勇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小表弟。
“钱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买邮票干什么你先别管,将来肯定有用,你就去吧。”
“那好,剩下的三块钱真的给我了?”轩辕勇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恩,你快点去吧,别忘了问问一共还剩多少猴子邮票?。”龙宇嘱咐表哥。
虽然龙宇年龄很小,但是由于身上独有的气质和超出常人的见识加上练武时严厉的态度,在轩辕勇的心中,表弟就是等于神一样的人,有时候父母的话可以不听不做,但是表弟说的话,他总是毫无疑义,完全服从的。
“给,龙宇,你要的邮票,这是剩下的钱。”轩辕勇把邮票和剩下的钱一起递给了龙宇。
“这钱是给你的,你拿着吧。”龙宇接过了邮票。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龙宇。”轩辕勇脸上一红,迟疑着将钱装进了口袋。
“对了他们说还剩多少这样的邮票?”龙宇把五版崭新的邮票用塑料袋装好后夹进了一本画册。
“还有四张整版的,三十多张零的。”
“哦,这是三十块钱,你让小南他们去把剩下的都买了,一张也别留,不过这次你就别出面了,让人看到不好。”龙宇掏出了身上剩下的三十块钱。
“还要买,买这么多邮票干什么啊?”
“这才多少,明天我们一起去县城,看看那里有多少猴票,都把它买走。表哥,现在解释你也不会太明白,我只能告诉你,这邮票将来会很有用,放心吧。”
“恩,那我现在就去了。”轩辕勇转身出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轩辕勇、张小南几个人一起进了家门。
“龙宇,这是你要的邮票,你这么喜欢邮票,我们把剩下的钱也都买了邮票,这些可比猴子好看多了。”轩辕勇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我只要猴票,这东西将来能升值,其它的虽然也有升值的空间,不过那点涨幅能有什么用?”看着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邮票,龙宇差点乐出声来,不过为了照顾几个人的面子,龙宇还是装模做样的把邮票也夹了起来。
第二天,龙宇和轩辕勇几个人一起赶了三十多里地来到了县城。在这里先后买走了五十六版零四十二张猴票,虽然觉得几个半大小子来买这么多邮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顺利的把邮票买到手了。
中午,龙宇在县城的饭馆中花了九块钱请大家饱餐一顿,六大盘子肉菜让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
随后的半个月里,龙宇和表哥几个人跑遍了周围的村镇,先后又买到二十三版猴票。
回到家后,龙宇一边整理着十几天来的战利品一边简单地计算了一下,到目前为止自己一共购买了八十九版零七十多张猴票,一共投入600多块钱,师傅留给自己的钱还剩下一百多块钱了。十一年后,到了1991年,这80多版猴票有可能是自己事业起步的基础。
“咦,这是什么?”几张夹杂在猴票中的东西吸引住了龙宇的目光。
让龙宇感到惊讶的是一堆邮票中夹杂着的几张红色的邮票。邮票的正上方是一副闪着金光的红色中国地图,下面是工农兵手持《毛主席语录》的游行队伍。在地图的中央印着“全国山河一片红”七个字。
“这不是传说中的珍邮全国山河一片红吗?”龙宇的眼前冒出了一连串闪光的小星星。
重生前的龙宇曾经采访过一起利用假邮票诈骗的案件,骗子们所使用的邮票就是假全国山河一片红进行诈骗。所以龙宇对于这枚邮票的历史和价值还是很清楚的。
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是1968年在北京发行的,刚一出售,中国地图出版社的一位编辑就发现地图上没有画出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并且西南地区国界边境线画的也不是很准确。发现问题后,邮电部急电全国各地邮局:立即停售,全部邮票清点退回。然而在文革时期到处都是一片乱糟糟的情况,有些邮局甚至提前出售了这枚邮票,使得“一片红”少量流出。“物以稀为贵”,“一片红”流出数量甚少,因而被人们视为珍宝,成为我国最著名的珍邮,并名列世界珍邮之中。因为邮票极为稀少,具有极高的价值,每枚的价值都在十几万元以上,而且由于存世量太少,该邮票只能在一些大型的拍卖会上才能看得到。
“也不知道表哥他们从那里买到的这些邮票,要知道这都是被禁止发行的错版票了,没想到十几年后还能在邮局买到。”看着手里五张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龙宇陷入了沉思。
“龙宇,你在想什么呢,这邮票还没有猴子邮票好看呢,要不是因为上次买邮票剩下了一些零钱,小南又没有耐心等,我才不会挑这些呢。”轩辕勇从屋外走了进来。
“哦,可惜少了点,要是这邮票要是再多有几张就好了。”看着手里的邮票,龙宇话语里明显透着遗憾。
“你早说啊,可惜现在我们没钱了,邮局库房里还有不少呢,上次是因为剩了四毛钱的零头才买的这个。”轩辕勇的话让龙宇的眼睛顿时放射出了异样的神采。
“你说什么,邮局还有,是这种邮票,能有多少张?”
“好象还有几大张,不过每大张比猴子邮票少了不少。”轩辕勇回答。
“这就对了,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一版是五十张,不是八十张。”龙宇心中暗自兴奋“走,表哥,我们去买邮票,就买这全国山河一片红。”
“还买啊,你怎么了!”轩辕勇跟着龙宇离开了家。
半个小时侯后,龙宇乐得屁颠屁颠的拿着从邮局库房深处淘登出来的5版零四十五张一片红邮票回到了家。
在邮局小库房中翻找邮票的时候,在和邮电所职工的闲聊中龙宇大致弄清楚了这些珍贵的邮票的来历。
当年,邮电所有一名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所长,发行这枚邮票的时候,老所长被评为劳模受到了去北京接受毛主席接见的机会,当时正是这枚邮票发行前夕。老所长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心脏病故去,在他的遗物中大家发现了这几版邮票,由于老所长一辈子无儿无女,大家在料理完他的后事后,这几版邮票就成了公家的财产被放到了库房中。日子一长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事,要不是几天前轩辕勇来买邮票的时候被当作零头找回去的话,一年后的那场大水就会冲跨位于低洼地带的邮电所,而这些邮票也就随之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够幸运,真是拣到宝贝了,估计我现在已经是全国最有名的集邮家了吧,虽然种类少点,可是咱的邮票价值那是相当高啊。”又一串金色的小星星在龙宇的眼睛里闪烁起来。
小心翼翼的收藏好邮票,龙宇和轩辕勇、张小南几个人一起跑到江边。重生前的龙宇就喜欢在水里的感觉,重生后这种感觉逾发的强烈,整个夏天他几乎都泡在江边,感受那份快乐。
清澈的江水,金色的沙滩,温暖的阳光,身体浸泡在清凉的江水中,感受着回归自然的快乐,这种感觉,真好。
可是,几年后随着工业的发展,环境的破坏,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想到这里龙宇心中一片怅然。“这有什么,将来等咱有钱了,到国外去买个海岛,和美女们去享受美好的人生。”想到这里,龙宇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龙宇,想什么呢,笑得那样开心?来我们比比,看谁先游到江对面。”轩辕勇的喊声打断了龙宇的遐想。
“好吧,比一比,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就再给你洗半个月衣服!”轩辕勇一肚子的不服气。在轩辕勇的记忆中,自从表弟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洗过衣服,每次比赛都以自己的惨败而宣告结束,欠下的帐,估计自己要洗到2000年差不多能还清。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表哥,洗衣服的时间又得加半个月了,你说你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啊!”比赛很快就分出了胜负,龙宇坐在岸边的草地上看着仍在水中奋力滑水前进的表哥大声的喊。
“怎么没次都输给他,那小家伙不会是鱼变的吧?”看着龙宇的小手小脚,轩辕勇一肚子懊丧。
“我是一条鱼,水里的空气,是你小心眼和坏脾气……”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龙宇嘴里轻轻哼着二十几年后才会流行的这首歌舒服的躺在了草地上。
“小舅,什么歌,挺好听的啊。”不远处的张小南问了一句。
“恩,顺嘴哼哼的,好听吧。”龙宇不想解释太多。
“不错,挺好听的,比学校里教的好听多了。”
“那是当然了,这歌在二十年后才能流行呢。”龙宇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了日光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龙宇知道,再有几天爸爸就要来接他了。和爸爸妈妈已经分开快3年了,心里还真的很惦记他们,经常能梦到两位亲人。
“表哥,过几天可能有就要走了,爸爸要来接我回去了。你们记住我的话,现在的分离只是暂时的,将来我们总会有相聚的一天,那时候我们要在一起创造一个崭新的新生活。”一天早上,在练拳结束后,龙宇把轩辕勇几个人叫到了身边。
“龙宇,你放心吧,虽然你年龄小,但早就已经是我们的头了,我们都觉得和你在一起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的,将来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干。”轩辕勇一脸凝重伸出了手。随后,龙宇、张小南、刘辉、王小军、李强也伸出了手,6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大家,知道,这是一个约定,一个大家要遵守一生的约定。
一个星期后,龙宇的爸爸轩辕秋水也回到了故乡。
“爸爸,龙宇欢叫着扑了过去。”
“龙宇,让爸爸看看,个子张高了不少,身体也壮实了很多啊。”轩辕秋水一把抱起儿子。
“妈妈和弟弟怎么样,我也想他们。”龙宇的话让秋水一阵感动。
“他们都很好,妈妈很想你,有时候老偷偷的哭,这次回去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轩辕秋水抱着儿子再也舍不得放下。
吃过晚饭,龙宇躺在爸爸身边,搂着爸爸的胳膊进入了梦乡。
在故乡呆了一个星期,轩辕秋水要领着龙宇回到他工作的城市去了。虽然他没和龙宇说家里的情况,但是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龙宇对于自己家三年来的变化却是十分清楚的。
过去的这三年中,轩辕秋水因为工作调转离开了龙宇出生的小村子,家已经搬到了J市,秋水在政府的一个部门工作,龙宇的妈妈也进入了当地的一所大学担任老师,龙宇的弟弟轩辕龙行也快3岁了。
临走的前一天,龙宇把轩辕勇叫了出去。
“表哥,这是90块钱,你拿着吧,将来万一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好应个急。”龙宇把师傅留给自己的最后剩的钱都给了轩辕勇。
“我不要,龙宇,你也有用钱的地方。”轩辕勇没有接龙宇递过去的钱。
“表哥,你看看我的年龄,要钱有用吗,根本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你要是不拿去,我就扔了。”龙宇说完做出了要扔了样子。
“那好吧,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啊?”轩辕勇打心眼里舍不得这个已经被树立为领袖的小表弟。
“短时间内恐怕不行,怎么也得10年后,那时候我们再开始大干一场。”
“恩,那好,我们就十年后再见。”轩辕勇脸上写满坚定。
当天晚上,龙宇把师傅留给自己的玉杯、人参还有那一大沓邮票统统装进了爸爸给买的小书包中。
“龙宇,再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第二天一早,轩辕勇、张小南五个人在车站对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大声的喊道。
“我怎么能忘记呢,前生帮不了你们,今生我一定让大家都过上幸福的日子。”闭上眼睛,五张淳朴的脸庞出现在龙宇的眼前。
“陈雨,快让妈妈看看,想妈妈了吧?”刚一下汽车,早已经守侯在车站旁的妈妈就跑了过来,抱住了已经快3年没有看到的儿子。
“妈妈”陈雨也抱住了妈妈。
看到已经长高了一大截,和分别时完全不一样的孩子,陈雨的妈妈再也控制不住感情,泪水不断地顺着眼角流淌出来。
“妈妈,别哭,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了。”陈雨安慰着妈妈。
“走吧,我们回家,以后全家人再不分开了。”陈秋水重复了一句陈雨刚才说过的话。
“弟弟在那里呢,他乖吗?”回家的路上,陈雨向妈妈问起了弟弟的事儿。
“弟弟在邻居家呢,挺听话的,不过没我们陈雨乖。”妈妈爱怜地抱住了陈雨。
前世的记忆中,陈雨已经对这个时期家里的情况有了很深的记忆,所以眼前出现的一切只不过如同电影重复的放映了一遍一样。循着记忆中的道路,陈雨很快就看到了那排自己前世时居住了十几年的平房。
一切都是十几年前的样子,在弯曲的小河边,几排红色的砖房,西边数的第二家就是自己的家。
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晶莹的泪花,回家,这个熟悉的感觉在心头涌起。
因为年龄的关系,前世的陈雨对于在爷爷奶奶家的记忆并不完整,没有太深的记忆。重生后再次去奶奶家对他来说也仅仅是初体验,新奇感在内心中占据了绝对位置,所以并没有太深的感动。而眼前的房子却完全不一样,陈雨从五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一直到上初中,整整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难怪看到这里,陈雨便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这就是我们的家,快进来吧。”爸爸推开了院门。
“我去把你弟弟接回来,饭早就做好了,等回来就吃饭。”妈妈急忙去邻居家接弟弟。
刚进家门,一阵浓香就迎面扑来。“妈妈把她养的鸡杀了,好久没有吃到妈妈炖的鸡了。”这种香味一下触动了陈雨内心深处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陈雨,弟弟回来了,快来看看。”院门传来一阵轻响,刚刚放下背包的陈雨就听见了妈妈的喊声。
“弟弟,我是哥哥,你知道吗,你现在还不认识我,过几天我们熟悉了就好了。”陈雨把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抱了起来。
因为第一次看见哥哥,陈行刚开始有些害羞,往妈妈身后躲,不过几分钟后就被陈雨用2块水果糖成功地诱惑到身边了。一顿饭后,龙行已经成为了哥哥彻头彻尾的跟屁虫。
美美地吃过了一顿晚饭,龙行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聊起了这些年在奶奶家的事情。陈雨简单地向父母讲了一下几年来的情况,包括自己学武一事,因为陈秋水知道老人有一身绝学,所以很高兴陈雨能够跟老人家学习武艺。说来也奇怪,虽然陈雨现在仅仅是个五岁的孩子,可是从小开始,父母就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寻常,因此三个人就如同的大人之间的交流一样。
“快睡吧,坐了一天车,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看着时间不早,妈妈心疼陈雨的身体,命令他和爸爸马上结束交谈。
躺在炕上,听着窗外蛐蛐儿的鸣叫,陈雨心中思绪万千。
在回家之前,陈雨打算回来就和父母说要去学校上学,可是一回到家,陈雨突然改变了心中的想法,决定先不提上学的事。自己现在才5岁,还是先和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上一段时间再说,全家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这是前世陈雨最盼望、渴求的事情。如今,上天垂青自己,给了自己一次机会,那么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享受一下自己渴望的那种生活。心念至此,陈雨决定暂时不去学校上学。
“这么美好的生活,不去全身心享受,那只能是傻子。”在昆虫的鸣叫声中,陈雨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看拉看桌子上的小闹钟,已经5点多了。
“还是在家睡觉香啊,连每天早晨起来锻炼身体的时间都错过了。”陈雨爬起来,穿上衣服悄悄来到屋外。
虽然今生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家,不过前生在这里12年的生活可不是白呆的,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
出了家门,陈雨迈开了小腿,先是轻轻的慢跑了几分钟,然后加快了速度,沿着小河向着离家几里地外的五峰山跑去。
前世的时候,陈雨经常来这里玩耍。五峰山上到处是茂密的树林,是练拳习武的绝佳场所。
2个多小时后,一身舒畅的陈雨回到了家里。离很远就看到了站在家门口四处张望的妈妈。
“坏了,一定是妈妈醒来找不到我,着急了。”
“陈雨,你跑那里去了,怎么出去不告诉妈妈一声啊?”看到远远跑回来的儿子,妈妈红着眼睛追问着。
“我出去锻炼一下,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你们还睡着就没打招呼,我没事,妈妈,放心吧。”陈雨一边说话一边做了个鬼脸。
“下次出去之前一定告诉妈妈一下,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妈妈一把抓住了陈雨的手。
“妈妈,那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要出去锻炼,不过我保证6点半之前准时回来。”
“那好吧,不过你要注意啊,别走的太远。”妈妈叮嘱了一下儿子。
“陈雨,今天你是在家还是和妈妈去学校?”吃完早饭,妈妈象征求大人意见一样询问陈雨的想法。
“看来,妈妈是把我当成大人了,记得前生时妈妈可从来不这么问我,不过那时我也傻傻的没什么主见,完全是一个孩子。”陈雨心中着实狠狠鄙视了一下前生的自己。
“我和妈妈去学校吧,弟弟不也要送到幼儿园吗?”
“那好吧,不过你想不想去幼儿园啊?”妈妈问陈雨。
“我觉得那环境不适合我,我还是跟着妈妈去你们的学校吧,看看那些大学生们都学些什么。”陈雨告诉妈妈。
“陈雨,你回来时背包里的东西都放那里了?”妈妈记得儿子回来的时候背包是很鼓的。
“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已经放起来了。”陈雨含糊的回答了一句。其实,书包里的东西早上起来的时候陈雨就已经妥善地收藏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的人要是连几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只能是白过了。
妈妈的学校还是陈雨前世记忆中的样子。
“这是陈雨吧,太可爱了,比照片上要好看多了。”妈妈领着陈雨一进办公室,同事们就围了过来。
“这是张阿姨,这是李阿姨,这是王叔叔……”妈妈一一的把同事们介绍给陈雨。
“阿姨好,叔叔好……”陈雨礼貌地同大家打着招呼。
“来,看看我干儿子,长的真漂亮。”随着声音,一名同妈妈年龄相仿的阿姨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陈雨,这是你魏姨,妈妈最好的朋友。”妈妈指着进来的人告诉陈雨。“什么阿姨,是干妈,这么漂亮的干儿子,我要定了。”话音没落,陈雨就被来人抱了起来,小脸被狠狠地亲了一口。
实际上,刚开始听到声音的时候陈雨就知道,自己干妈来了。在前生的记忆中,干妈魏芬的形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魏芬和丈夫是几年前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由于历史上存在的问题,本来应该留在大城市高校任教的两口子被“发配”到了位于祖国东北边陲的J市,在J市人生地不熟的魏芬受到了妈妈很大的关照,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魏芬没有儿子,只有一个比陈雨大2岁的女儿,而女儿又在美国的奶奶家没有回来,所以一直把陈雨当自己的孩子看。后来陈雨小学毕业的时候,魏芬和丈夫去了美国定居,这时才和陈雨分开。后来,魏芬多次给陈雨的妈妈写信,想把陈雨带到美国学习、生活,但妈妈不同意孩子离开自己的身边,此事也只能作罢。
“这孩子真好看,本来以为我女儿就很漂亮了,可是和陈雨一比,就没得看了。”魏芬抱着陈雨不肯放下。“叫干妈,陈雨。”
“干妈”反正前生已经叫了七八年,陈雨叫的非常顺口。
“好儿子,我领你去买好吃的。”魏芬抱着陈雨来到了不远处的供销社。
“现在是计划经济时代,我们国家的商品和发展还是太落后了,再有十年才能有一定的发展。”看着柜台中寥寥无几的商品,陈雨心中不禁发出了一阵感慨。
当天晚上,魏芬邀请陈雨全家去家里吃饭,为自己认下干儿子一事庆祝。看着干妈家书架中各种各样原版的英文书籍,一个前生没有的想法从陈雨的心头升起。
“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老师吗,不借这个机会和他们好好学学英语,那我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看着干妈家各种各样的原版英文书,陈雨心中拿定了主意。
外语上的欠缺是重生前陈雨心中永远的遗憾。重生前陈雨外语一直不好,孩童的心理让他认为学外语没什么用,等年龄大了知道外语有用的时候,再想学已经来不及了。
“干妈,我想学英语,你们有时间教教我好吗?”陈雨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当然好了,以后就由我来教你,这事不用你干妈。”魏芬的丈夫张军有点喜出望外。
在美国深造了多年的张军回国后从事的就是英语教学,但是被组织上分配到J市后他才发现,因为与苏联毗邻,这座位于东北边陲的城市里绝大多数学生学习的外语都是俄语,几乎没有学生选择英语,这让张军英雄无用武之地。今天陈雨提出来要学英语,难怪张军有点喜出望外。
“嫂子,明天我去接陈雨,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学习吧。”张军对陈雨的妈妈说。
第二天一早,张军就骑着自行车接陈雨去学校了。
从此,在校园里,经常可以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用别人都听不懂的话交谈。因为平时学英语的学生实在太少,张军一周只需要上两堂课就可以了,闲暇的时间很多,每天都能有大量的时间来教陈雨。重生后的陈雨超强的理解力也记忆力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二个月之后,二人之间的语言交流就已经基本上不再使用汉语了。四个月后,陈雨已经可以开始看一些原版的英文书籍了。六个月后,张军告诉陈雨的父母,这小家伙,就是一个天才。现在这孩子已经不需要再教什么了,现在这孩子的英语已经和美国高中学生的英语水平不相上下了,差的只不过是一些日常词汇量等方面的积累了,而这些已经不需要再教了,需要陈雨自己积累了。
1981年9月,到了新生入学的时间,陈雨5周岁了。
“妈妈,我要去上学,你看怎么样?”陈雨拿定了主意。
“你还太小吧,再过一年行吗,人家都是八岁才上学的呀。”妈妈有点担心陈雨的年龄。
“没事,妈妈,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那些简单的课程不是问题。”
“妈妈倒不是担心课程的问题,妈妈担心的是你的年龄太小,在学校不会被别人欺负吧?”
“放心吧妈妈,能欺负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这一点陈雨心里是相当的自信。
“那好吧,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妈妈同意了陈雨的要求。
对于儿子要提前上学的事情,轩辕秋水并没有反对,在他眼中,儿子早就已经成为了大人一样,虽然才5岁,不过上学好象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就这样,刚过完5岁生日的陈雨迈入了小学的校门,这比重生前陈雨7岁上学整整提前了2年。
按照陈雨的要求,妈妈把他送到了离家很近的向阳小学。虽然陈雨和同龄的孩子比起来个子要高一些,可是和那些比自己大了两三岁的孩子站到一起,又比人家矮了不少。负责招生的老师听说这个孩子才5岁多一点,最开始的态度很坚决,表示不能接收年龄这样小的孩子,不过在陈雨父母的再三要求之下还是简单地对陈雨进行了一下入学测试,那简单得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的题,自然不在陈雨话下,在老师一片“天才”、“奇迹”的惊乎声中,5岁的陈雨成为学校新生中一颗耀眼的“明星”。
入学后没多久,班主任就把这个粉妆玉琢一样的小孩任命为班长,负责管理四十多个平均比他大两岁的孩子。管理这些懵懵懂懂的孩子对于陈雨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不过十几天的工夫,班级的所有孩子都唯陈雨马首是瞻。班级里的工作陈雨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处理得明明白白,这让班主任很轻松地就带出了一群十分优秀的学生。
小学二年级,经过学校多位领导的研究后,任命6岁的陈雨为向阳小学的大队长,成为了向阳小学建校来年龄最小的大队长,这个记录一直到二十多年后学校合并也没有被打破。
对于陈雨来说,大队长和班长的区别就是在管理的人数上多了几个而已,与班长不同的是,大队长要更加的轻松。“真是官越大越好当啊。”重生后的陈雨早已经看透了这一切。
让老师感到惊讶的是,陈雨每天上学时背的书包里除了正常的课本外,还经常有一些原版的英文书。最开始是一些薄薄的小册子,后来干脆就是一些厚厚的大部头书籍了。上课的时候,陈雨就会把这些书拿出来,仔细的翻看。最开始,老师以为陈雨不认真听课,可是两个人在进行了一次私下交谈了后,老师再也不要求陈雨去听课了。
“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这是班主任老师对陈雨的评价。
正如老师所言,从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陈雨的成绩都是完美的惊人,用老师们的话说,“这孩子的卷子比标准答案还要标准。”
虽然完全可以采用跳级的方式进入更高的年级学习,不过陈雨没有那么做,因为陈雨这五年中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
五年的时间里陈雨除了系统的完成了英语方面的学习外还自学了法语、俄语和日语。陈雨知道,这些语言是自己将来必须要精通和掌握的,俗话技多不压身,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自己现在有这么多的时间,再加上天才一样的头脑,不学习都对不起自己。
至于为什么选择法语,陈雨心中还有一点小小的秘密。前世的陈雨就对那些漂亮的法国妹妹向往已久,重生后自己一定会到那个浪漫迷人的国家去好好享受一番,如果到时候碰到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向自己投怀送抱,到时候不会说人家的语言,岂不浪费了资源。
就这样,五年下来,陈雨的英语水平已经达到了完整阅读甚至可以翻译英文著作的程度,标准的语音得益于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的干妈魏芬两口子。其它三门外语的水平虽然赶不上英语,但看看日文的报纸,俄文的小说,法文的诗歌已经不成问题了,惟一不足的就是语音上,苦于没有良师陈雨也只能暂时作罢。
在他的带领下,弟弟陈行也在逐渐成长中。在经历了和哥哥几年如一日的锻炼后,原本体质不是很好的龙行也长得壮壮实实,五年来只患了两次感冒。不过虽然只比哥哥小两岁,陈雨上五年级的时候,龙行才上了二年纪,不过这也比班上的孩子小了一岁多,而且陈行的成绩也很出色。
1986年7月,轩辕陈雨11岁了,小学升初中的考试也到来了。当时的J市,因为教学质量的高低,初中分为重点和非重点两种。重点中学有两所,最好是第一中学下属的初中部,然后是第二中学下属的初中部。全市的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考入重点中学,进入重点中学就有很大的希望进入一中、二中两所重点高中。如今恢复高考制度已经8年,让孩子考大学已经成为越来越多家长心中最梦寐以求的愿望了。
重生前的陈雨因为上学晚了两年,等他考初中的时候,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让重点初中不复存在,重生后的陈雨赶上了重点中学的“末班车”,于是他决定去体验一下重点初中的滋味。
语文、数学、自然,三门功课的考试一天就结束了,因为是统考,试卷要统一批阅,成绩要拖后一个礼拜公布。
“陈雨,总算考完了,咱们去郊游吧?“考试一结束,班级里的同学就围住了陈雨,等着“头领”发话。
“行,你们想去那里玩,咱们叫上老师一起去。”
“去五峰山吧,那里又有水又有山。”好几个人一起提议。
“好的,我们去五峰山,不过大家一定要守纪律,听指挥,一会我们去邀请老师。”陈雨说。
在一阵欢呼声中,几十个小家伙一起涌进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
看着眼前这群可爱的孩子,王老师高兴地答应了大家的要求。
第二天,在秀美的五峰山上,几十个孩子在欢乐中度过了自己最后一天的小学时光,青山绿水间到处都回荡着孩子们欢乐的笑声。
一个星期后,考试的成绩公布了。如大家预料的一样,三门功课,240分的成绩,(语文、数学各一百,常识40分)让陈雨成为了全市几千名考生中的状元。此外,陈雨班上,7个人考进了一中,14个人考进了二中,成为全J市成绩最好的班级。一时间这个以招收农村孩子为主的学校在J市的教育界引发了一场旋风。
还是那幢三层的红色楼房,校门外的牌匾上刻着一代伟人毛泽东主席题的J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
这所建立于1946年的高级中学甚至比共和国的年龄还要大上三岁。历史上这里曾经培养了无数的优秀毕业生,恢复高考以后,一中的高考升学率稳居全市首位,也因此成为众多学生和家长追寻的目标。但是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物质的不断丰富,人们的思想渐渐地失去了过去的那种单纯、质朴。走后门、拉关系、吃请送礼一些不协调的事情让“为人师表”四个字也失去了一些光彩。
“没办法,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现象,和二十年后比,现在还要好很多。”陈雨有些自嘲着走进了校门。
“那孩子,你干什么来了?”门卫的老大爷喊住了陈雨。
“来报道啊,请问新生报道在那里?”陈雨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了录取通知书。
“来,我看看。”门卫的老大爷接过了通知书“陈雨,你是今年考满分的那个孩子?”
“大爷,不像吗?”陈雨挺了挺胸。虽说陈雨现在个子不算矮,可毕竟才11岁,与那些已经进入了青春期的同学比起来,还是象个孩子,难怪一进校门就被拦住了。另外,凡是和陈雨一届的孩子,都是和父母一起来学校报道的,独自一人来此的,也就陈雨自己而已。
早上来报道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要陪他一起来,不过被陈雨拦住了,要自己去报道,从小到大都没有反对过儿子提议的爸爸妈妈,这次也只能表示顺从。
“教务处在二楼右拐,门上有牌子。”门卫老大爷笑呵呵的把通知书还给了陈雨。
“大爷,再见。”陈雨挥手道别。
“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这么小就这么自立,我在这里工作了40多年,都没见到过。”老大爷心里暗暗叨咕着进了门卫室。
一踏进楼门,陈雨就看到很多在家长陪同下来报名的新生。顺着楼梯来到二楼,报名处的门口已经挤满了报名的新生和家长,陈雨走过去很规矩地排在了队伍的末端。
“小赵过来一下,这是市委张处长,来给他孩子办入学,张主任工作很忙,先给他办了。”这时,一个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的中年男子在人群中挤开一条缝冲着里面的一位工作人员喊了一句,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
“好的,马主任。”里面的一个年轻老师接过了中年男子递过去的材料和一沓人民币。
“这个马主任还真是人如其名,脸够长的。”陈雨心中暗笑“原来是交赞助费的后门生啊。”看着材料最上面的赞助协议几个字,陈雨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因为一中是重点中学,想送孩子来这里上学的家长很多,但是按照分数段要求,很多学生都不能被一中录取。但是有很多学生的家长都是手中有权、家里有钱的人物,他们的孩子学校领导又不能不收,怎么办,于是近两年J市的很多好学校都采取了交赞助费这种方法,这样一来学校增加了很多收入,二来又不会得罪那些有权有钱的人物。不过眼下,交赞助费的学生还是极少数,想起十几年后,来一中的学生里,十之七八是花钱来上学的学生,陈雨不由得感叹,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爸,办完了没,我可不等你了,我朋友还找我打台球呢,你在这里办吧。”这时,一个身高一米七多点的小胖子不耐烦地冲着被马主任叫为张处长的人吼了一句。
看着那颇为时髦的穿着打扮,陈雨知道,这又是一个比较典型的纨绔子弟。
“马上完,马上完,一会我让司机用车送你去,别着急。”看到儿子发脾气了,本来还一脸架子的张处长立刻换上了一幅笑脸。
看着那一脸让人讨厌的笑容,一股强烈的厌烦涌上了陈雨的心头。
“等一等,报名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不能因为你们认识就加塞、走后门吧!”陈雨脆声声的童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朋友,叔叔有急事,先办了,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马主任一脸的尴尬,不过当着几十位家长的面,他还不好发作。
“小马呀,怎么回事,办个入学手续怎么这么麻烦。”这时候,外面的张处长一脸的不耐烦。
“张处长,没什么,马上就办完了。”马主任一脸献媚的笑容。
前世就已经见惯了此事的陈雨本来已经决定不在说话了,可是一听见张处长那作威作福的话语,心里的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不行,你们要想办理入学手续必须等到后面去,干什么事情都有先来后到,不能因为你们认识或者他有权就违反了规定。”陈雨指了指旁边的张处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这孩子,你干什么来的?你家大人呢?我们这里是学校,不是你玩的地方。”马主任有些不知所措。
“首先,我告诉你,我来这里不是玩,我是来报道的,另外做为学校的老师我认为你应该给你的学生做个好的榜样,第三,今天不是休息日,这么多叔叔阿姨都是请假来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大家等了很长时间,也都很忙,所以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给你们让路让你们先办理。”陈雨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让马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说你来报名的,我看看你的录取通知书。”马主任有些理屈词穷。
“对不起,通知书我一会会拿出来给你看的,不过要等到我前面的两位叔叔办理完了才轮到我,那时候我就会拿出来。”陈雨已经下决心要好好整治一下马主任。
“是啊,我们工作都忙,凭什么你们加塞,想办理到后面去,怎么觉悟都不如一个孩子……”旁边的家长们本来打算息事宁人,但是陈雨的话无疑也给他们敲了一记重锤。
“这个是你的材料,请到队尾去交!”一个性急的家长从里面工作人员的手中把马主任递过去的钱和材料拽了出来重重地塞到对方的手里。
“小马,能不能办了,不能办我们走了。”胖子张处长看着情况不太妙,陈雨说的又合情合理,说完这句话后,拉着儿子下楼走了。
离去的时候,张处长的儿子狠狠地瞪了陈雨一眼。
“张处长,慢走,一会我把关系办好了就给你送去。”马主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小赵,快点给大家办入学手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来入学还是来捣乱的。”回过头来马主任嘱咐屋里的工作人员。
很快,前面两个家长的手续都办完了。不过两个人都没走,都在等着看事态的发展。“孩子,别怕,有我们呢。”那个性急的叔叔站在陈雨的旁边说。
“叔叔,放心吧,没事,我真的是来办入学的,不是来捣乱的。”冲着大家微笑了一下,陈雨站到办公桌前。
“这是198块钱的学费、书费、杂费。”陈雨先从口袋中掏出了妈妈给准备好的钱。“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说完,陈雨把通知书递了过去。
“小赵,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叫什么名字?”看到陈雨掏钱,马主任就已经知道陈雨没有撒谎,的确是一中正式录取的学生,今天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点上找毛病了,至于问陈雨的名字不过是想日后要找报复的机会而已。马主任的小伎俩,陈雨那能不清楚,要知道重生前的陈雨经历的社会可远比现在要复杂得多。
“马主任,我叫陈雨,分在初一五班,希望你以后多多监督我。”陈雨冲着身后的马主任淡淡一笑。
“陈雨,就是那个考了满分的孩子,这孩子真不简单……”围观的家长们纷纷议论起来。
“陈雨,好的,我记住你了,今后我会好好监督你的。”丢下这句话,马主任恨恨地走了。
听着马主任留下的话,陈雨嘴角露出了一丝迷死人的笑意,这样的话,前世听的太多太多了。
“那个小男生,太漂亮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不远处刚刚下课的几个高年级的女生指着陈雨小声的议论。
11岁的陈雨身高虽然还不到一米六,脸上尚存着几丝稚气,但完美的五官,常年锻炼塑造的俊朗身姿,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成熟,谈笑中的幽默不羁,加上多年练气养成的那种洒脱,种种气质融合在一起,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
晚上回家,陈雨简单地向爸爸妈妈讲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至于发生的风波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只字未提。“上辈子,我欠二老的太多了,这辈子,我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去解决,一定不要再让爸爸妈妈为我担心。”这是陈雨内心真正的想法。
转眼到了新生入学的第一天。
吃过早饭,告别了妈妈,陈雨领着弟弟出了门。
把弟弟送到学校后陈雨向一中走去。从家到一中7、8里地的路程,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一路上陈雨想了很多,因为前生自己并不是在这里上的中学,所以陈雨并不知道今后自己要碰到什么样的同学,什么样的老师,什么样的事情,虽然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一切都已经是崭新的了。
随着熙熙攘攘的学生,陈雨走进了一中的校门。因为高中、初中都在一起,所以学生的年龄也有很大的差别。看了看周围的学生,陈雨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冲着门口的值周老师敬完礼后,陈雨迈步走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昨天来报名的时候陈雨已经知道了自己班级的位置,初一五班在一楼西侧。
推门走进班级,教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同学,因为老师没有统一的分配座位,陈雨随便找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了下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教室里的座位已经基本坐满了。由于学生之间都不熟悉,很多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几个过去互相认识的同学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大家都在等待着老师的到来。让陈雨略感失望的是,一起和自己考入一中的7个同学都没有分到一年五班。
这时候,一个胖子晃荡着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室。
“呵呵,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着进来的胖子陈雨心中不禁哑然失笑。来人正是入学报名那天与陈雨发生风波的张处长的儿子,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胖子,你要是有自知之明那还好办,要是脑袋上不长眼睛,你绝对回后悔来到这个世界。”陈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二肥子,真的是你啊,你咋也来这个班了呢?”一个一看就是和那胖子同类角色的瘦高个从教室另一个角落里站了起来。
“操,猴子你咋也来这个班了呢,不是说你要去当兵吗?”胖子的眼睛一亮。
“年龄不够去不了,我说再家呆着他不让,非把我送来念这个破书。”被称做猴子的瘦子一脸沮丧。
这时,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教师走进了教室。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陆,叫陆哓岚以后的三年我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一起度过你们人生中最美妙的青春时光……”陆老师的讲话虽然不长,但很有感染力,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老师。这是陈雨给陆老师下的评价。
随后陆老师提出了一个要求,大家要到讲台上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
这一下,全班五十几个学生一下子都闭上了嘴,刚刚进入初中校门的海子们那里经过这些,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早晚都要上台去介绍自己,别等了。”思索了一下,陈雨站了起来,全班同学的目光刷的一下都盯到了他的身上。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陈雨,性别吗,当然是和爸爸一样。”陈雨微笑着站在了讲台前。“从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就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我就想知道将来要和我一起度过三年同窗生活的同学们是什么样子,今天终于看见了。我很希望尽快地和大家相识、相知,融为成为一个整体,成为初一五班的一份子,一起为了初一五班,也为了我们自己的未来学习、奋斗,我想大家心里的想法和我一样吧,现在陆老师给了我们一个互相认识、互相融合的机会,大家可要珍惜,千万不要错过了……”寥寥数语,拉动了全班同学的热情,大家纷纷走到台前介绍起自己来。
看着台前的陈雨,坐在下面的胖子一脸的阴沉,那表情恨不得立刻把陈雨拽过来狠狠揍一顿。
看着胖子递过来的眼神,陈雨微微一笑,这样的草包,这么多年来,见得太多了,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轮到胖子介绍自己了,这家伙站在前面啊啊了好半天,总算憋出半句话,“我叫张伟”,然后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讲什么好了。全班同学被逗得哈哈大笑,最后还是陆老师打了圆场,胖子才悻悻地回到座位上。
被胖子称为“猴子”的瘦子叫侯彬,也是一肚子屎的草包货色,仅仅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等全班五十五名同学都相互介绍完毕之后,已经快到中午放学的时间了。“下午一点上课,安排座位,中午休息的时候各位同学要好好想一下,我们还要选出初一五班的班干部。”陆老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下午的事情安排后,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
“站住,你昨天的瑟什么,是不是找揍?”陈雨刚刚站起来,胖子张伟就和侯彬凑了过来。
“离我远点,你们听清楚,最好别惹我。”陈雨回过头冷冷的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听着冰冷的声音,张伟感觉好象被一盆凉水重头浇到了脚。半分钟前还让人有如沐春风一样感觉的面容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变得如此冰冷可怖,胖子张伟楞在那里直到陈雨走出教室还没有回过神来。
“二肥子,那家伙怎么一下子变的那么可怕。”侯彬捅捅还楞在那里的张伟。
“这小子,好象不好对付,走,去找我哥,这个面儿一定得找回来。”张伟拉着侯彬走出了教室。
走出校门,陈雨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吃部因为人多,排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了空椅子。喝了两碗豆腐脑,吃了三个油盐饼,拍拍肚子,离开了小吃部。“现在的物质生活,还不是很丰富啊。”想着十几年后随处可见的饭店、酒楼,陈雨摇了摇头。
回到学校,离下午上课还有很长的时间。陈雨来到了教学楼后宽阔的操场上。陈雨很喜欢学校操场上那些几十年树龄的大树。
虽然已经过了酷暑,但午后的阳光依然很毒,坐在树荫下,感受着拂面而过的徐徐清风,鼻翼感受着青草的气息,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油然而生。
操场上学生很多,有踢球的,聊天的,还有看书学习的。
“年轻真好,拥有大把属于自己的时间。”陈雨自语。
“操,别让他跑了,削死他……”校园东北角的篮球场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影快速地向陈雨这边跑来,身后十几个人边追边喊。
很快,跑在前面的身影就来到了陈雨身边,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短短的头发,细长的眼睛,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身体很健壮,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只见他很灵巧的爬上围墙,跃出校园跑远了。后面追过来的十几个人也都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年龄和先前的男孩子差不多。
“操他妈的,让他跑了,这小子跑的真快……”十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回走。
“哥,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一胖一瘦两个人从校园另一侧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这俩人正是自己班上的张伟和侯彬。由于跑的急,本来掖在腰带里的衬衫已经飞了出来,跑动中一晃一晃的大肚皮极富特点。看着那胖子笨重的模样,陈雨差点没乐出声来,
“没事,高一四班的老周,我们过去打好几次了,今天终于在球场把他堵着了,可还是让他跑了。”人群中一个和张伟长得有些相像的高中生说。“这是我弟弟,今年上初一,以后大家多照顾照顾。”他拉着张伟给大家介绍。
陈雨仔细看了看张伟的哥哥,两个人面貌上有些相象,不过张伟要白一点,也要比他哥哥胖一些,张伟的哥哥留着长发,两条粗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挺大的眼睛,厚厚的嘴唇,颧骨很高,身体很健壮。
“操,我怎么在那里都能看见你呢。”张伟看见了不远处的陈雨。“哥,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小子,我和爸来报名时捣乱的那个家伙。”张伟指着陈雨说。
“哦”,张伟的哥哥冲陈雨这边走了过来。
见此情景,陈雨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迎着对方走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呢,刚才谁打仗了?”一声严厉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
“真是巧了,冤家都聚过来了。”看着对面来人那张长长的马脸,陈雨一下子就认出,这正是入学报名那天风波中的另一位“主角”,一中的教导主任马连昌。因为那张长长的马脸,还有名字的谐音,学生们背后都叫他“马脸长”。
“我叫张雷,记住了,张伟是我弟弟,今天你运气好,老师来了咱们的帐以后算。”张雷压低声音冲着陈雨说。
“那你也记住了,我叫陈雨,叫你弟弟以后别惹我,要不谁都保不住他。”陈雨冷冷的回答。
“怎么回事,有人说刚才这里打仗了?”这时,“马脸长”已经跑到了附近。
“马叔叔,没事,我们在和我弟弟同学聊天呢。”张雷回答了一句。
“哦,是小雷啊,你爸爸最近身体好吗?”看到是张雷,马主任本来冷冰冰的长长马脸上有了笑容。
“挺好的,昨天还念叨起你了呢,没事马叔我们走了。”说完张雷和十几个人向教学楼走去。
“这不是陈雨吗,我告诉你虽然你分数考的不错,可是在一中你千万别给我起刺,我会监督好你的。”马主任看见了那个就在昨天给自己一个极大难堪的俊美男孩。
“欢迎马主任监督。”陈雨冲着马主任的背影笑着喊了一句。
“叮零零……”伴随着清脆的上课铃声,陈雨进入了班级。
进入教室,陈雨发现上午自己坐过的位置还空着,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教室的另一边,张伟挑衅的眼光一直跟随着陈雨的身影。
“同学们,现在我们开始安排座位。”陆老师笑着走进了教室。和小学时安排座位差不多,根据个头的高低安排座位的顺序。在班里算是矮个子的陈雨被安排到了第二排,和一个叫崔丽丽的胖乎乎的女生坐在一起。看着英俊不凡的陈雨和自己一座,崔丽丽胖胖的小脸上满是兴奋。要知道经过早上的互相介绍,谈吐得体,英俊异常的陈雨已经成为全班的女生心里的首选。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忙碌,除了一个叫王磊的高个子男生没有找到同桌外,自己坐在最后一排的单独的座位上,其他的同学都找到了自己的同桌,安排座位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
“老师,我眼睛近视得很厉害,在后面看不清黑板,能不能往前调一下?”王磊站起来对陆老师说。
“是啊,那我想想办法。”陆老师开始在班级里观察起来。
一听说老师要调换座位,很多同学的眼神都变得闪烁起来,要知道谁都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大家都想离讲台近点。
“老师,我和王磊换一下吧,他眼睛看来真的近视得很厉害。”陈雨站了起来。
孩子们闪烁的眼神正在让陆老师左右为难,陈雨的话无疑让陆老师有了一种解脱。
“你阶詈笠慌拍苄新穑俊笨吹秸酒鹄吹氖橇睿嚼鲜γ飨缘某僖闪艘幌隆R溃衔绯錾母鋈私樯埽由辖救说难俺杉ǎ褂心亲陨矶捞氐镊攘Γ钜丫晌嚼鲜ψ羁春靡沧钕不兜难耍谜饷春玫暮⒆拥阶詈笠慌牛虼寺嚼鲜Τ僖勺挪豢献龀鼍龆ā?
“没事,老师,别看我个子不高,可是眼睛好得很,你就放心吧。”明镜在胸的陈雨对陆老师说。
“那好吧,你们就换了吧,不过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连陆老师不清楚为什么对面的这个孩子如此简单的几句话却仿佛蕴涵着无穷的力量,让自己竟然有一种必须要去服从的想法。
“这下可好了,一个人坐二个人的位置,不用你挤我我挤你的了。”拿着书包,陈雨坐到了王磊刚才的位置。其实陈雨之所以要求到最后一排还有其他的深意。要知道,初中的课程陈雨早在上学前就已经学完了,老师讲课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听的必要。但是在前排要是不听课的话,太容易被老师发现了,而坐在后排则会少了很多顾虑,完全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在任何一个班级,学习不好的学生都喜欢往后排凑的原因了,当然这仅仅是我们国家教育制度下产生的一种奇怪现象。
“好了,现在我们选班干部,大家已经都有了简单的了解,这次要选出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纪律委员、生活委员七个班干部。想担任班干部的同学可以到前面来发言,说说你的想法、打算。”陆老师说出了选举班干部的要求。
“真挺超前,现在就开始搞竟聘上岗了,当年竟聘,要是多长个心眼,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步,不过现在也不错,当年就算竟聘成功,不也是在一个小小的新闻单位担任个小头目,可如今,谁能预料咱今后是什么样呢。”陈雨心中先是一阵怅然,而后又是一阵兴奋。
本来陆老师的眼睛一直热切的注视着陈雨,希望他能象自我介绍一样第一个站出来去参与班干部的竞选,可是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的都走到了讲台上发言,就连胖子张伟也到讲台去发了言,可是陈雨却始终坐在那里乐呵呵的听着同学们的发言,没有丝毫要上台的意思。
“还有同学要上台发言吗?”眼看着发言已经接近尾声,可是陈雨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陆老师有些着急了。
陈雨看了看陆老师,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明确地表示了自己不想参与竟聘的意思。
中学和小学不一样,中学的活动要比小学多很多,班干部要天天和这些琐碎的事情搅和在一起,好好利用初中的这段时间干点对将来发展有用的事儿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在来一中之前,陈雨就已经拿定主意不当班干部了。
“好了,请大家先静下来想一想该选那位同学担任班级里的什么职务,一会我们开始班干部的选举。陈雨,你出来一下。”陆老师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家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跟着陆老师来到了办公室,还没等陆老师开口,陈雨就把早就编好的借口讲了出来:“老师,我知道你关心我,想问我为什么没有参加班干部的选举,本来我也想参加了,可是爸爸妈妈工作很忙,我要照顾弟弟,如果再担任班干部的话,恐怕会影响到学习,深思输虑之下我才放弃了这次选举,希望老师能原谅我,虽然我不当班干部,不过我一定会是老师您最好的学生。”
听了陈雨的话,陆老师轻轻拍了一下陈雨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