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找李青
《迷醉一生》演员表
按出场顺序排列本排名不分先后随情节需要随时添加
————主角————
迷醉原名:林迷醉,前世:方苏。性别:请忽略。
战斗力:1(原为0。系统默认为1。满分为:10)
智慧:1(原为0。系统默认为1)
容貌:-##¥¥%!(请忽略这个问题)
财富:10000000(请注意:满分为10。SOS计数笔承受能力太差,将要自爆。)
幸运:-#¥¥-¥(本系统无发测出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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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儿:性别:公。前世:史上最红明星,史上最美少年
战斗力:5(因体重不达标,战斗力减半)
智慧:10(肉猪界中它最聪明)
容貌:10(肉猪界中它最美丽)
财富:10(肉猪界中它最富有)
幸运:0/10(最衰儿和超级幸运儿的身份2合1)
和迷醉关系:债务关系附带20年宠物关系
****我书里主角就放这一人一猪,不是因为情节需要,也不是因为事实如此,而是因为本疯子最喜欢他们,所以让他们承受如此恩宠,其他的?本疯子才不管是否戏份轻重,都给我呆配角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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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莫言雁性别:女
战斗力:??智慧:?武力:?容貌:?财富:?幸运:?
(非主角,不需要回答。本问题歧视一切非主角演职人员)
和迷醉关系:母子/母女??(因与主角关系特殊,所以从龙套人员表中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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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本名:不详性别:女
和迷醉关系:母乳喂养+贴身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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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本名:不详性别:女
和迷醉关系:主仆+…………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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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本名:不详性别:男
和迷醉关系:恩人+主仆+…………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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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飘然性别:男
和迷醉关系:父子/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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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迷翔性别:男
和迷醉关系:兄弟+…………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无影本名:不详性别:男
和迷醉关系:主仆+饲养员|+…………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战斗力:100000智慧:1(原为0,本系统检测不出)容貌:8财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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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雨:京都白家酒楼掌柜,其它身份有待查证
和迷醉关系: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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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忧本名:性别:男唐国六皇子
和迷醉的关系:朋友+…………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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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本名:性别:男唐国三皇子兼太子
和迷醉的关系:朋友+…………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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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霜性别:男神医
和迷醉的关系:临时顾主与零工+…………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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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性别:不详莫忧馆掌柜
和迷醉关系: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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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晴性别:女莫忧馆花魁
和迷醉关系:主仆+相貌一样+…………其他关系有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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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娘原名:吕凤娘性别:女莫忧馆姑娘
和迷醉关系: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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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人员————
**(感谢他们在此文中的优秀演出,为他们在本剧组中免费演出的精神和气度给予热烈的鼓掌)**
接生大妈:六句台词后,失足落水而死。死因有待查证。
冬晴:在街上“卖身葬父”时,被迷醉买下做为礼物送给了林迷翔。
神秘少年:将在未来的配角表中出现,请期待。
神秘少年仆人:请54这个只有一句台词超级龙套的存在。
燕云十八铺掌柜:本剧第一位无名帅哥龙套,或许在以后的情节里会有精彩演出,不过目前为正宗龙套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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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剧招聘大量无薪演职人员,扮演配角以及龙套角色。
你想成为2008年最热新人王吗?你想成为龙套小天后吗?你想成为最具个性的大拍配角吗?你想成为身材最烂的替生演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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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条件:
您的本名+您希望扮演的角色+希望扮演角色的名字+出场方式+潜规则(您给本疯子的辛苦费。为您安排角色,我也累不是)
大家踊跃报名哈~)
走过奈何桥的时候方苏还有心情哼几下最近流行的歌曲。
这可是她第一次进地府啊,多新鲜的事,那些唯物主义的老学究们要是来了估计一个个要捂着心脏掏药了。你看那穿西装打领带的牛头马面,胸口还有名牌和编号。看来地府已经被人间同化的厉害,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是否也像人间的人心那么复杂脆弱。
排了两天的队终于来到孟婆面前,接过那一碗散发着黄莲苦味的孟婆汤时,方苏忍不住感慨起来:这年头投个胎不容易。先不说她排队被挤的内脏都快出来,就是手上这碗散发着复杂苦味的汤水要是让有气的人喝下去估计也就剩半条命了。捏着鼻子方苏咬咬牙决定狠狠心一口灌下去,只是灌下去以后她可不再是方苏了。终于等她感叹完,嘴皮子刚碰到一点孟婆汤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我不要投做王爷,我就是不要!”一个耳熟的声音不耐烦的嚷嚷,语调里的傲慢没有一丝遮掩。一点也没有把地府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已是九世好人,再做一世就是十世好人就可以位列仙班!不要撒泼好好投胎去。”最近天上仙人极缺,西装领带的牛头马面耐心的劝告。虽然上去先做个小仙但以后一定会大有前途的。不然他也不会耐着性子好好劝。
“我不要!做人太烦。”那人小声的嘀咕。
方苏觉得那声音是越听越耳熟,像极了最近大红大紫的某位明星,这态度拽的。她不是那么好运吧,居然在可以可以看到大明星,虽然她不迷他。
“你小子怎么废话那么多!”牛头马面终于不耐烦了一脚踹了上去。他以为他们鬼差是什么,幼儿园的保姆阿姨?哄着他还要骗着他?即使以后他真的成了上仙也没什么机会找他们麻烦。给脸不要脸。
“说不要就不要!”那人一把推开鬼差跑到了她面前。一双手突然缠到了方苏身上,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放手。”方苏不耐烦的皱眉。她一向讨厌和人接触,特别是陌生的男人。
那人年轻的脸上皮肤光洁,鲜红的唇衬着雪白的牙,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活脱脱一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漫画美少年。不但这声音像,连这脸也一模一样。怪不得会红的发紫,连她这个从来都不看娱乐新闻的人都认识他,
真是一副好皮相,还没等方苏赞叹完,那人就一个纵身要跳入畜生道。跳也就跳了,偏偏还顺手就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轮回池。眼睛一斜,还好自己进的是人道。闭眼的最后一秒她开始庆幸。
哐当!孟婆汤撒了一地,一眨眼功夫两条魂魄已经投胎。鬼差们顿时傻了眼,这叫什么事。未来的上仙没了,还多带了一条无辜的魂魄,他们跳的地方也不对,好象是进了千年前,小祖宗啊,你任性也不带这么来的。牛头马面两两相抱,欲哭无泪。
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方苏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潮湿黏稠的地方,眼睛是睁不开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她身体正被巨大的力积压着。疼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挥舞着两手在潮湿中扑腾。
“夫人请再用点力,快出来了,已经看到头了。”
“啊~~~啊~啊啊啊~~~~”女人叫的撕心裂肺,肚子里的方苏听着直觉得寒颤,原来她是在娘胎里。如果可以她很想对那女人说:别叫了,咱不生了还不成?就算我是个死婴我也认了,你就别叫了,要叫也叫的好听一点啊。未来的娘亲,求您了。
“啊~~~~~~~~”伴随着女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终于来到了这个世上,虽然中间有一些波折可这一切还是快的让她傻眼。她就这么投胎了?虽然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投到了哪户人家,可是她这个婴儿身体的不能让她随心所欲的控制,至少那沉重的眼皮就睁不开。另外她身上那层厌腻的东西也让她很不舒服。
“夫人,生了,生了!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夫人我抱给你看看吧。”稳婆抱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婴儿小心翼翼的递了女人面前。
“拿出去!”一道疲倦的女人声音响起,淡淡的调子里都是冷漠。
方苏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她生孩子要这么痛苦,估计也不想看孩子第二年。只是这“夫人”??她难道投到了古代?方苏迷茫了。
“可是夫人……”稳婆抱着手上粉雕玉砌的孩子,一脸为难。她从没见过一生下来就如此标致的孩子,雪白的皮肤和冬天的初雪似的。如果不是刚出生的时候这娃娃小声的哼了一下,她还真要以为夫人生下的是个玉娃娃。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稳婆无奈的抱着孩子,欠了下身子退下。
“等一下,告诉我那孩子是男是女。”女人自己撑叫住已经走到房门口的稳婆。
“夫人,是……”
稳婆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打断了。
“记得,我生的孩子是男孩!”女人懒懒的开了口。
“可是夫人……”
“是男孩!”女人尖利的眼神让稳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稳婆抱着孩子给在门外等了许久的人抱喜,“恭喜恭喜,夫人生了一个小公子。”
“小公子吗?”男人接过孩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到稳婆手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意,天意啊。孩子辛苦你来这世上走一糟了。”
第二天稳婆死了,说是雨天路滑一个脚滑栽进了河里,除了一只小巧的绣花鞋其他的再也没上的来。
孩子有一个奶妈,典型的南方女子,有着娇小的身材和软软温和的声音。温糯的声音以及那双粗糙温柔的手让“方苏”非常喜欢,甚至接受了奶妈干瘪的乳房。奶水不冲足也只是喝点米粥,至于别人的奶水,她是碰也不碰的。
“方苏”满月前眼睛终于睁了开来,能看清这个世界,鬓角已经长出华发的奶妈微笑着夸“这孩子眼睛黑白分明,似悲似喜,真是招人疼。”几天后奶妈哑了,再也没有人唱摇篮曲哄“方苏”睡觉,叫“方苏”孩子。奶妈慈祥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伤悲只有淡然,一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一手搂着“方苏”淡淡的笑。
(那什么,我开新书了。以前放JJ的,想想起点还是我的本家。于是拖了过来。
大声声名:那病鬼枫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不要说我抄袭~~)
“方苏”一直都是个乖孩子不哭不闹,安静到诡异的程度。甚至让人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和奶妈一样也是个哑巴。只有在需要解决生理问题,譬如大小号,譬如肚子饿的时候才会咿咿呀呀叫两声。
只是奶妈有点想不通,这孩子不爱拨浪鼓也不爱普通小孩喜欢的小玩意,只是喜欢看天空看鸟看地上。到了7个月就满地乱爬,经常把奶妈急的团团转。只是无论爬的有多远,到了傍晚“方苏”总会自己爬回来。
直到一天,到了傍晚奶妈依旧找不到“方苏”,急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痛苦奶妈第一体会的那么深刻。奶妈伤心的快要自裁的最后关头竟然在猪圈里找到。“方苏”小小的手里抓着条猪尾巴,满眼的得意,在来都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孩童该有的纯净笑容。不过那双眼睛里还有着复杂的情绪。
奶妈看到“方苏”后,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只是眼泪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当时“方苏”只是直直看的哭到眼圈发红的奶妈,带着点内疚表情,但任凭奶妈怎么哄怎么劝都不撒手,不肯放下手里的猪尾巴。最后奶妈竟然懂了,一手抱“方苏”一手抱小猪,回到了他们所在的院子。
“方苏”一生下来就呆的小院。
只是从那以后,奶妈发现原本就比其他孩子安静的“方苏”更乖了,不再看天不再看地,更不再满处乱爬。经常抱着那只从猪圈带回来的猪发呆。连洗澡也要拽着那猪。连给那猪吃的都是给自己同一份。
后来奶妈听人说,那“小猪”其实不小,也有七个月,按道理再喂段时间就应该出栏宰了,可那猪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长的慢,七个月大还和两个月的小猪崽似的。而且洗干净以后身上居然也不臭。可能“方苏”看着这猪可爱才留了下来。
“方苏”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奇怪的小孩。虽然不太了解这个古代世界的人伦。可无论怎么样一个孩子长了那么大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过看过一定不同常理的。难道他的身份很尴尬?譬如——通奸**下的产物?还是这家人的仇人的孩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甚至想到自己是不是皇帝私生子的时候,有人来通知奶妈,说是大少爷的满周酒明天办,让奶妈准备下。
大少爷?他是大少爷?不是什么**产物?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一周岁了?“方苏”很可爱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把功劳给了坏里这只猪。多亏有它帮自己打发时间。
“方苏”一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毕竟你让一个只能爬还不敢站起来的小萝卜头去够那半人多高的梳妆台是有点困难,但在满周酒上看着一干大人先是惊艳然后失望的表情后,“方苏”只能用自己那短短的萝卜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难道这一世她长的祸国殃民?不过他们又在失望什么。
一个俊朗年轻的男人直直的看着“方苏”很久后,还是上前抱过了一团肉球的“方苏”,放到了一个满胡子老头面前,老头号了半天脉失望的摇头了,嘴里一直念着:可惜,太可惜了。
满周酒结束后就到了余兴节目——抓阄的时候。看着堆了满桌子的四书五经,文房四宝,铜钱算盘,宝剑匕首……再看看我身边看着自己的一双双期待又带着压抑眼神的眼睛,“方苏”的眼皮直往下沉。
拜托,自己现在还是刚满一周的小孩,哪有那么多精力。不过“方苏”是**产物的念头彻底被否定了。而且还得出了这家人家非常富有的结论。
困到极点的“方苏”直接趴在身下的枕头上睡着了,随手抓了个东西。最近习惯抓着猪尾巴睡觉了,手里没东西还真不习惯。
众人看着一手拽着酒壶,趴着枕头睡的正香的“方苏”只能叹气。天命难违啊。难道一切都是注定的?
半个月后从小院先增的下人碎嘴中“方苏”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姥姥不疼爹爹不爱的原因。
原来早在现任母亲怀孕的时候“方苏”就在娘胎里中了毒。毒有很好听的名字——醉生梦死。其实在“方苏”看来这毒没什么好可怕的,只是让能最多再活20年,并且不能习武。
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至少对“方苏”这个前世长在接触不到玄妙武术的现代人来说。可是对一个武林世家却是一个最大的打击。特别是这个武林世家有把家业传给长子长孙的破烂习惯。长子长孙不能习武,那他们靠什么去光耀门楣,靠什么去维持武林世家的荣耀。
“方苏”不禁摇头轻笑,少个长子长孙就不用其他孩子了吗?这么一根筋的想法有意义吗?真是死脑筋
同时“方苏”知道的还有自己这一世的新名字:林迷醉。很好的名字。奶娘好看的嘴巴总是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在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巴非常漂亮。只是每次念眼泪都默默的流着,然后紧紧的抱着自己。
奶娘啊,你为什么哭呢?你的眼睛是那么漂亮,它可不是用来哭的。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叫的。奶娘,她的名字只有你可以叫。总有一天她会让你叫出她的名字。现在先就请奶娘耐心等待。
三年后
“大少爷,大少爷~”
怀里的猪不安分的动了动,迷醉拍了下屁股乱扭的家伙,“你以为有人来救你了,做梦!给我安分点。我还没睡够。”
那猪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无奈的放弃了抵抗。(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那只肥肥的猪蹄居然诡异的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方苏,不,现在应该叫林迷醉,琥珀色的眼睛懒懒的看了一眼那猪写的字,皮笑肉不笑:“你就是上辈子欠了我。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畜生。做就做了,还偏偏把我拖下水,活该。”
猪的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它不是也在后悔吗?当了九世的好人+九世的美男子早就腻了。原本想做只短命的畜生不用思考,哪想到刚在猪圈里安稳的呆了半年,刚准备被宰就被一个刚会爬的婴儿揪住了尾巴不撒手。可怜的它啊,以为在猪圈里被嘲笑半年的发育不良就能被做成烤乳猪了,没想到还是没逃的了。
那家人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分开他们,也只能天天把它洗的香香的,让那婴儿搂着。就这么整整搂了一年。等到婴儿会说话了,它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你见过一岁半的孩子揪着猪尾巴一本正经和猪说:“你不做人,要做牲畜很潇洒是吧?为什么要把我也牵扯进来?既然你要做畜生,那就做好了。不过你辈子就是我的了!”
他上辈子是个红到发黑发紫发亮的明星,“你这辈子是我的了”这句话他没少听,全当笑话。他可不属于谁,他就是自己的。可那孩子说出来以后,他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放心我这辈子活不了多久,也就20年而已。你只要陪我20年就够了。”
听到这话,当时他就晕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自杀的畜生下辈子直接做人。如果你下辈子想做人的话,你就自杀好了。”
没天理啊。它做猪做的失败到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不过猪的寿命好象不长,它要是自然死,那人拿它也没折不是?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猪的正常寿命一般有二十年。而且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比我早死的,放心吧。”
轰咙!一声巨雷,打破了他最后一点的希望。其实它早就认命了,二十年就二十年,它陪“他”。
“大少爷。”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头上绑着典型丫鬟髻的婢女匆匆忙忙的从白墙外跑了进来。
“什么事?”林迷醉懒懒的抬起头,没有睡饱的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在阳光下跑到一身是汗的小婢女,递过了一方素色手帕,手帕的角落里是让奶妈绣的一只卡通小猪。
小婢女叫雪儿,九岁。比迷醉高一个头,接过迷醉递来的那方手帕后,小心的在额头上擦了几下,遮掩下自己绯红的脸颊。“大少爷,老爷明日就要回来了。大少爷要不要准备一下?”
林迷醉捏了捏怀里那只越来越胖的猪,嘴巴靠近那猪的耳朵,“猪儿,我爹要回来了,你说怎么是好?”
林迷醉怀里刚刚还睡的安稳的猪一下子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挪了挪身子。虽然它被叫“猪儿”已经叫了五年了,可是它还是不习惯,它不要那么难听的名字。
“雪儿,你看连猪儿都摇头。爹回来和我没什么关系。过几天是小弟的周岁,我只要准备礼物就好。”林迷醉向坐在他身边为他扇风的奶妈一笑,他唯一承认的亲人就是奶妈。
奶妈笑着摸了摸迷醉额前柔软的头发,这孩子总是那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无聊不?”
猪摇头。
“想出去不?”
猪继续摇头。
“那咱们就出去为我可爱的弟弟挑选礼物吧。”林迷醉看着雪儿,“雪儿你能带我上街吗?”
午后的阳光不是那么刺眼。可是雪儿看着眼前小人的笑容,不但脸红连心也开始快速的跳了起来。少爷不能出门,老爷回来会骂的。满脑子阻拦的话,到了嘴巴就成了一个字。“恩。”她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脸上出现任何的失望痕迹。
猪儿郁闷的四肢大展趴在躺椅上,死死巴住椅子的边缘,它不想去。
“猪儿,你也要去哦~你太肥了。”需要减肥呢。
奶妈抬头看着林迷醉笑了一下,又继续低下头继续绣帕子上的小图案。
这两人一猪刚出门,就吸引了大片的目光。雪儿一身大红印着点点白梅的裙子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粉嫩。虽然长的标致可是还比不上走在她前面的小孩。
只是一身素色的棉布衣衫,长长的黑发用一根黑色的带子高高束起。粗一看,这孩子身上没有一处招摇,可细一看又没处不招摇。
略带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的仿佛刻进了脸里,小巧的鼻子挺着,鼻翼两侧没有一丝赘肉。明明还是不到半人高的小童,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稚气,只是那么懒懒的眯着。
坐牛骑马的人多了,可还没有看到有谁坐在一头猪身上。那小童静静的坐在猪身上,常常会低头和猪说上两句。
“猪儿,不要生气。这是负重练习帮你减肥呢。如果你太胖了,被人偷去宰了就不好了。瘦点别人就知道你不是肉猪了。”
猪儿连白眼都懒的翻了,懒就直说好了。还找那么多理由。虽然猪儿成长缓慢,可好歹五年了,体积翻了翻不说,体重更是翻了好几翻。驮林迷醉的小身子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它累啊。它现在的身份可是宠物,不是坐骑。
“求求大爷,行行好,就把我买去吧。只要能把我爹安葬了,多少银子都可以。”路边一个和雪儿差不多大的丫头,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过从那眼泪和鼻涕中间,依稀可以看出小丫头还没有长开的脸是个美人胚子。
雪儿一看那丫头,居然也跟着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大少爷,她好可怜,我们把她带回府吧。”
林迷醉好笑的看着刚刚抬头对他眨了眨眼睛的丫头,卖身葬父的老套戏码?多有趣啊,“雪儿,你给她几文钱,能买张草席的钱。”可惜他没兴趣。
“大少爷?”雪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还是从怀里套出了几文钱乖乖的递了过去。
“我不是买她,我是让她去买张草席,她死去的爹爹既然能躺在上好的白棉布上,怎么会没钱下葬,做骗子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和素养。”想以前所在的那个地方,那里的很多骗子演技好的都可以去追逐奥斯卡金像奖了。
猪儿哼哼了两下,表示符合。演技真烂,要再演艺圈如果不被潜规则,肯定一辈子出不了头。
“这位少爷,既然你买下了我,那我就要跟您走。”刚刚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丫头爽快的站了起来擦干净脸。
“是吗?”迷醉挑了挑眉笑的一脸单纯,“让你做什么都不后悔?”
丫头犹豫了一会,还是狠狠的点了天头,“恩。”
“大少爷……”一向单纯的雪儿也觉得不对劲。
林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耳朵,这丫头是好苗子。虽然稚气未脱,反应冲动,还有股子狠劲,“猪儿?咱累了?那掉头回家。”
“给小少爷的礼物不用买了吗?”雪儿皱了皱眉,满脸挣扎。她好想吃那人手上的糖葫芦,鲜红鲜红的好诱人。
点了点跟在他们身后刚买的丫头,“礼物,那不就是吗?”顺手向卖糖葫芦的小贩勾了勾手,要了串糖葫芦扔给口水快流出来的雪儿。雪儿的眼睛因为这串糖葫芦亮的刺眼,林迷醉笑了笑。卖糖葫芦的小贩手一抖,糖葫芦掉了一地,顽皮的孩童纷纷过来哄抢,他却看着那笑容楞着不动。
跟在他们身后的丫头一笑,很快又跟上了脚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白家酒楼二楼,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撑着下巴看着刚刚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人现在站到自己面前,“怎么样?”
“启禀公子爷,那人确实中了醉身梦死。”
这样啊,那还真有趣。只能活20年?那你会怎么过这20年呢?
林迷醉。我对你的决定很好奇。
说起这个弟弟,林迷醉忍不住笑了。自从奶娘哑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奶妈惊慌失措的表情。即使那次把自己弄丢了,奶妈也只是急的掉眼泪,不是担心,而是责怪自己没有尽到责任。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那几天小院子里的下人都特别安静没有了往日的碎嘴。可是迷醉心里却明白的和面镜子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和猪儿说话。
奶妈站在林迷醉的屋外一直摇头,劝自己总有这一天的,只是比她预料的要早一点。这孩子要是知道可怎么办?林迷醉一向就比同龄的孩子懂事,明白。
其实奶妈是多虑了,如果他是一个正常孩子,正常的出生,喝过孟婆汤忘记了前程往事,那的确他有可能会有些浮躁情绪,或者嫉妒或者愤恨。可是他偏偏就是没喝,嘴皮上沾的一星半点也没让他忘记什么。前程往事他记得清楚明白。现在这具4岁的躯壳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又怎么会去在意自己根本不在意的人和事呢。
三天后,院子里的下人好像一起消失了,只剩下奶妈。
晚上前院突然热闹了起来,只听到满院子的大呼小叫。恭喜贺喜声声不断。
“奶妈生辰快乐。”几天没出房门的林迷醉打开房门,端着一碗撒了青葱的长寿面走出了屋子,“奶妈快点接过去啊,烫死我了!”
站在小院里的奶妈这才有反应,连忙接了过来。白润的面条在清冽的面汤里趟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院子里的林迷醉赤着脚,一双白嫩的小脚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奶妈这可是迷醉自己煮的哦。很好吃的,我刚刚替奶妈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哦。”迷醉就这么弯着眼睛,一脸得意的看着奶妈。他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才知道奶妈是今天生日,又去弄了小炉子小锅子。
奶妈点了点头,垂下眼睛不去看那小人儿被烫的绯红的小手,也不看那小人儿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黑色污渍,只是埋头吃着手里那碗面。
突然一串爆竹声从前院传了过来。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林迷醉偏着脑袋摸了摸脚边的猪儿,“好热闹啊,我这里都能听到了。”回过头对着正在叹气的奶妈一笑,“母亲生的是个弟弟呢。”这边的传统好象生男儿放炮仗,生女儿请喝红茶。只是他出生的时候好象什么都每偶。
啪嗒~奶娘手上的碗掉到了地上,碎成一瓣一瓣。
“奶娘你何必这么辛苦的瞒着我。”四岁身上还带着奶味的林迷醉老气横秋的背着手,和猪儿一起走进房间,合上房门。
良久,奶娘镇定下来,不再惊慌失措。明明只有那么点大的小人,却给人一种他什么都知道的感觉。迷醉啊,太过聪明也不是见好事。
“母亲,这是孩儿送弟弟的礼物。”弟弟的周岁宴上,林迷醉一身素蓝色粗棉布衣服走到他已经5年没有见的母亲面前,点了点身后跟的那名刚买来的丫头,笑的一脸灿烂。刚刚还热闹喧哗的宴会上众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人,一下子没了声音。
林迷醉向来爱穿素色的粗棉布衣服,不爱那花花绿绿印着花里胡哨的绫罗绸缎。开始奶妈总是不赞同的摇头,迷醉知道奶妈的意思,无非自己是大少爷不能穿的这么寒酸,连府里的仆人都不如。他家是武林世家却也是富裕的家庭。13间镖局,数不清的武馆,盐运……连仆人的里衣都是用苏州上好的丝绸做的。
可那又怎样?他林迷醉就偏好棉布。其实主要是他有次穿了奶妈给的所谓的大少爷应该穿的衣服,照了镜子后立刻脱了。镜子里那个身着华服的小人美则美,只是那贵气并不适合他现在这个身份,至于镜子里小人眉角眼梢带着的与年龄不相符的妖气他就直接选择忽略了。
“奶妈,你放心吧。我穿什么都好看,连穿麻布都可以迷死一大票女人,当然是等我长大以后。”
奶娘摇着头笑了笑,可笑容却带着丝苦涩。
“奶娘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林迷醉抬头看了看与另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天空。
就和猪儿在地上用自己的猪角在地上扒拉的那几个字一样:妖孽,穿什么都是妖孽。
迷醉穿什么都是迷醉,他穿素色也好,穿粗棉布也好,即使穿麻布,也不会让人有他身上有穷酸味,只会赞叹原来麻布也可以穿的这么有性格。
只是这个宴会没人想到要邀请他,一个五岁的大少爷,18岁要接管这个家可是却只能活到20岁的大少爷。
他不但带了礼物来,身边还跟着一只猪。
“站住!小小年纪就送女人给你弟弟,成合体统。”一道硬朗的声音开了口。已经转身的迷醉对猪儿翻了一个白眼,他还以为能逃的了呢。
“迷醉见过父亲。”迷醉不甘不愿的低下头。避开那个问题。
“哼~”一道冷哼。那男人不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俊逸的外表和身上儒雅的味道比较像儒商。只是那冷哼实在不适合,听着好像在撒娇一样。
“迷醉身体不适,先行退下,请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见谅。”再低头,再拱手,退出喧哗的宴会。
后来迷醉听说,那走了以后宴会上的众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没有刚开始的喧哗和热闹。他的弟弟叫林迷翔,抓周抓的是一把宝剑和一盒淡色胭脂,说是长大会是个风流剑客。那个送过去的丫头被赐名冬晴。据冬晴说,他可爱的弟弟其实刚开始抓的是一本武功秘籍,只是看到了那盒胭脂才丢了秘籍抓了宝剑拿胭脂。
林迷醉淡淡的笑,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关上小院子的门,“奶娘生辰快乐,来吃面了~”
奶妈笑了。
猪儿的猪鼻孔不断缩小放大,贪恋的吸着房间中食物散发出来的特殊温暖香味。在迷醉的身边拱了拱,它也要吃。
“爷吩咐你的事记牢了吗?”白家酒楼里,身穿锦服头带金冠的少年身旁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男人一双虎眼瞪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半小不大的孩子。夜晚诡异而压抑的气氛在酒楼里弥漫。
那孩子缩着脖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面前两双上好的官靴恭敬的磕了个响头,“记住了。”
带着金冠的少年那略向上斜的凤眼满意的眯了起来。林迷醉真希望你快一点长大。
“走水了,走水了~”惊慌的尖叫声伴着急促的锣鼓声传入了林迷醉的耳朵。
林迷醉从来都是浅睡,只要有一点动静就马上醒。即使连睡在他身边的猪儿翻个身,他都能立刻睁开眼,更不要说现在外面是敲锣又打鼓的。
没有睡饱的林迷醉黑着一张小脸,往被子里又钻了几分,可是那吵闹声哪是那么容易就停止的。春日里薄薄的棉被也不能阻挡得了响彻天空的噪音。最后迷醉把被子一掀,揪着着猪儿下床,光着一双小脚丫就冲了出去。走了几步又把床上的两床被子裹在了身上。夜里的寒气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到时候回来要着凉又要看奶妈担忧的神情了。
小院的围墙外的不远处火光冲天,一处民房正在被大火吞噬。红色妖娆的火焰仿佛怪兽贪婪的吞噬着口中的美食。
“求求你们,救救我爹娘,求求你们。”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苍白着一张小脸身穿单衣,跪在地上哀求着众人。看着那熊熊的烈火,众人纷纷摇头,进去就是死,他们也没办法啊,火烧的实在大。只有几个好心的人在拿桶,碗,瓢之类的东西装着水在努力的灭火。
小孩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爹,娘~五儿要怎么办啊。都是五儿不好,乱玩爆竹。我进去陪你们可好?”说着就要冲进去。
啪~响亮的一巴掌。
迷醉狠狠的甩了比自己高不少的孩子一巴掌,“哭什么哭,哭有用吗?”就是这家伙,搅的自己不能睡觉。想到都恨的牙痒痒,这是这小子皮厚,自己甩他一巴掌,手疼的厉害。
把自己身上的一条棉被扔到了那孩子身上,拿过了一桶水往自己和棉被身上倒。“要救自己的爹娘就自己动手。”眼睛扫了一圈有几个在看热闹的人,“看热闹很有趣?如果烧到各位家里是不是更有趣?”真是没脑子。没想到怕冷带出的棉被还派上的用场,要不是凑巧,他还不拿自己的生命来凑这个热闹。
那些人这才慌张起来,虽然他们住的不是一点就着的茅草房,可现在天气干燥万一火蔓延开来还真是不得了。
从身上的单衣上撕了两条布条下来泡了泡水,奶妈啊你看我爱穿棉布衣服现在派上用场了吧。
扔了一条给那小孩,“捂住鼻子,猫着腰跟我进去。”
慌乱的众人没有发现这两个小孩的意图,只是当他们发现时两个小孩已经进入了火阵中。
猪儿静静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没有一丝担心。那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即使死了也是去阎王殿报到,它一定可以找到他。它可是答应过这一辈子都会陪着他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众人以为这两个小孩也被火龙吞噬的时候,一高一矮的两个小孩一人各自拖着一个人走了出去。
看着现在满脸灰,真成黑脸的林迷醉猪儿眼睛里都快出现泪花了,果然祸害遗千年!这样居然都死不掉。
“怎么了?猪儿你担心了?”林迷醉背对着火龙弯着眼睛蹲在地上看着猪儿。
鲜艳的火光照耀下猪儿看的痴了,猪蹄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扒拉了两个字:妖孽。
很久不哭的奶妈在那天又哭了,看着原本粉嫩粉嫩像个瓷娃娃一样的迷醉现在的浑身烫伤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迷醉只能在那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以后再也不半夜跑出去了。其实他也不想做英雄,更不想做烈士。只是他们的院子离主院太远,离那着火的地方太近,万一火烧过来怎么办?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小院的。
“奶妈你就别哭了,我真的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看我这不是得到教训了。那火把我烧的都快成烤猪,成猪儿的亲戚。我以后还怎么敢再这么胡闹。”哄了半天奶妈的眼泪才止住。
那个叫小五的孩子不知怎么的找上了门,跪在林家大门外2天。然后小院里就多一个专门伺候迷醉的孩子,叫小五,话不多但聪明伶俐什么东西都一教就会。
后来小院里其他的人知道了这事,纷纷问小五那天他们进了火场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小五只是笑不肯说,那天的回忆也许是他以后最珍贵的东西之一,以为那短短一盏茶时间他人生信念开始改变。
第2天白家酒楼,依旧是那个位置,少年静静着看着面前的密报。
加餐林迷醉最爱现在这个小院子里的紫藤花。以前总觉得紫藤开的太过靡靡。只是到这个世界后又常想起那个世界同样栽种在院子里的大片紫藤。花开的时候浅紫淡紫微紫……各种紫色铺满了院子的天空,连空间中带着香甜。
这是某天迷醉和猪儿抱怨的时候,猪儿的猪蹄直接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想,那就种。迷醉一看笑咪咪的在猪儿的猪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就一路小跑去找雪儿要种紫藤。
当时猪儿独自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飞快消失的人影,猪眼眯了起来。只是想念紫藤吗?我以为你不会再想那个世界了。
五月,正是紫藤最妖娆的时节。迷醉让人在紫藤下挂了一只秋千椅,又在不远的地方放了一把特制的大躺椅。迷醉经常抱着猪儿躺在躺椅上,手边放一叠点心,放一杯水。
你这主人怎么当的,你知道我每天都吃不饱吗?
在迷醉怀里的猪儿看着自己越发苗条的身体,愤怒的在迷醉给他准备的专用写字板上扒拉了长长的一串字。写字板是自己DIY的成果:一个装了一层黑芝麻的白底盒子。
没法子,穷人的智慧是被生活所逼迫出来的。
摸了摸猪儿的肚子,的确是瘦了点。肚子上的肉都不多了抱起来也不舒服。掉膘掉的真厉害,的确要补了补。不过要怎么补呢?迷醉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荷包眯起了眼睛。虽说打小他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难得勤快起来在府里乱溜达的时候,仆人见了都要恭敬的行个礼唤一声:大少爷。可天知道他这个大少爷是这林家最穷的一个。仆人有月钱,他是少爷没有。要不是靠着奶娘在手帕上绣几个自己画的卡通图样赚点,他连私房都没有!
“大少爷,老爷问您今天去不去大厅用膳。”小五恭谨的行了个礼,眼睛偷偷的看着迷醉。他进府已经两年了,迷醉也七岁了。可是七岁就如此的妖娆,让人的眼睛忍不住跟着他转。
做林府的下人不是简单的,毕竟是武林世家小到连仆人都会点不算粗浅的武功,所以他一进府学的不是如何伺候人而是怎么扎马步。林府小到四岁的小少爷都要开始练习武功,只有大少爷迷醉不用。
大少爷仿佛是林府的一个禁忌,只是越是禁忌就越是让是向往迷恋。虽然常常窝在小院里不出去,可是经常会有下人仗着自己不错的轻功来偷看,只是经常偷看上一脸眼就红着脸跑了。可是在脸红的时候又会偷偷叹息,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命运。
“看够了?”林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脖子,一双略向上挑的丹凤眼邪邪的看着小五。
哄~小五的脸红了一大片,“回大少爷,看够了。”
“是吗?”林迷醉撇了撇嘴,“猪儿,小五说已经看腻了我的脸。”一脸委屈。
猪儿耳朵动了动猪鼻子哼哼了两声,迷醉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欺负老实人就那么有趣?
小五的脸彻底红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看腻。”
“那就继续看。”林迷醉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反正这府里的人,特别是下人都把他这小院子当动物园有事没事就来参观,还不付门票。
“小五不敢。”小五立刻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抬头。跟了迷醉一年(另外一年是在学武),他好歹摸清了自己跟的主子是个什么脾气。不喜欢不知道分寸的人,更不喜欢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小五你给我记得,我林迷醉不是那大街上靠杂耍生活的艺人也不是青楼里卖脸的窑姐,靠张脸过生活。给我通知没事就往我院子里乱窜的家伙,他们闹到我休息了。真要看,正午我用膳的时候端着菜碟子来。”
刚开始小五听着是脖子上直冒冷气,大少爷是真生气了。听到后面小五脖子不凉,轮到额头冒冷汗。我说主子您这不就是再卖脸吗?
看着一连呆楞表情的小五,林迷醉的小萝卜腿一脚踹了过去,“你个笨蛋小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这是卖脸吗?我这是加菜,你不知道我家猪儿每天吃不饱吗?”
猪儿猪鼻子哼哼了两声,就是就是。做人要知道变通,这道理它做猪的都知道。
“小五你下去吧,和老爷说今天用膳我不去了。至于那些喜欢偷看我的人就照刚才我和你说的那样说。我乏了。”林迷醉闭上眼睛抱着猪儿进入梦想。紫藤花瓣从空中飘落,温柔的抚过林迷醉的小脸。
小五安静的退下。脑子开始转了起来,主子啊你这样做真的有人会肯吗?
十天后
你要问林府中午哪里的伙食最好?不要去看老爷夫人那,也不要看林家的老人那里,更不要看只有三岁的小少爷那,三岁的孩子能吃什么。小院里十个盘子举在迷醉面前。五个人手上每人托两只盘子纹丝不动。桌子?要那个妨碍看少爷的蠢物做什么。
活动刚开始那几天林家的下人都没有动静,到了第四天,雪儿的小姐妹青儿红着脸端着四个菜在正午进了小院子,后来里面发生了什么连雪儿问青儿都不肯说。只是从小院里出来的时候青儿胳膊里夹着那四只空盘子,双手捧着小脸嘴里一直重复:值了,值了,花了半个月的月钱买了蹄螃买了牛肉值了,太值了。
那满足的表情看的众人那个嫉妒。恨不得找个月光宝盒立刻让时间倒流。
第五天正午小院爆满,一人手里至少四碟菜。有钱的直接买菜,没钱的去打野味,至于轻功好的直接跑到河边海边抓鱼虾海鲜。那一顿饭吃的林迷醉哭了。为什么他的胃那么小,为什么猪儿的胃不够大。叫上奶妈小五一起吃都只吃了冰山一小角。
当天林迷醉就让小五改了要求,一人最多两碟菜,一天只能放五个人进来。要来的前一天去小五那报名。
于是在林家武功倒数第二(第一是林迷醉)被众人看不起的小五在林家下人中一下子成了最红的人。就一天的时间,进小院的人就排到了一个月后。当然那些消息不灵通的人知道了那叫一个悔,肠子都悔青了。
从那以后,林家练功又多了一个好去处,小院。只要在给大少爷端菜,能做到一丝不动,手不动,腿不动,眼睛不眨,口水不流,嘴巴不长,脸皮不动,笑容没有,那么恭喜你,你出师了。定力绝对强。
只是迷醉听到后一笑,所有人都垮了……定力?还是晚点练吧。
白家酒楼
已经比两年前抽高一个头的少年支着下巴看着林迷醉最新的密报露出了一口白牙。
“林迷醉,你如果不是普通人。骨子透着妖娆不说,连养的猪种的花都特别妖气。现在还卖脸换菜?真是有趣啊。到底你还有多少能让我觉得有趣的事情呢。希望你能一直让爷我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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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
对于父亲这个词,林迷醉一直觉得代表的不仅是对提供精子让自己出生之人的尊敬,还有疏远。
在前世的记忆里她和现在一样不爱说话,只是偶尔开口叫那一位老爸。虽然是不多的次数却经常把他逼的眼里直闪泪光,还要一边哀怨的抱怨:我有那么老吗,把那老字去掉不成吗?
老爸我想你了。即使你经常偷亲我,偷吃家里的糖果还不要脸的赖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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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迷醉躺在紫藤花架下抱着猪儿打盹,这个时候是一天他最容易泛困连手指头都不愿动的时候。
突然一阵喧闹从小院外传了进来,“人追到这就没影了?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废物?居然连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发现了还追不上我林家要你何用?”
林迷醉抱着猪儿坐了起来嘟囔着小嘴从凉椅上下来,光着脚刚走两步,就看到小院子外一个男人正准备提脚踹人。从那人和自己相似的相貌上以及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上来看,应该就是自己传说中的父亲大人。请原来他的无力,对于一个没见过几次面,并知道不喜欢自己人来说,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他林迷醉也没有什么好感。
“府里有人闯进来好像和一个下人没多大的关系。”被吵了好梦的林迷醉不断的打着哈欠,眼睛一眨,那排浓密纤长的睫毛立刻被眼泪湿润,眼角出现的一星眼泪亮亮闪闪。“是府里守备安排不合理造成的吧。”
“主子~”小五连忙上前拽了拽林迷醉的衣服,不要说了,老爷发火可不是好玩的。听人说不要看老爷外表秀气,一巴掌下去可是会把人拍成肉泥的。
“继续说下去。”林飘然看了看许久未见的大儿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守卫只是摆设,林府武林世家大多出来混的大多都要给几分薄面,可不代表就没有宵小上门。而且防焕于未然总要做的。大门前守了那么多人,偏院却一个都没有。可这不是摆名了放口门让人闯进来。这位大哥不但没有错反而要赏。是他发现了来人,也许那人早来过千万遍了,却一直没人发现。至于让那人跑了?责怪全然无用,提高警惕才是真,居然有人在林家人的眼皮底下逃走。”
林飘然没有说话,片刻后点了点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人,“说的不错,他归你了。”
林迷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院的开销看来又要多一笔了。他是穷人啊,养不起这么多下人。不过他是父亲特意“送”来的人,一定非同一般。
“进了院子你以后就跟小五一样叫我主子。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但现在起你的心要是我的。只要不触犯我的禁忌,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给我记住你主子最讨厌人背叛。”
跪在地上的人挺着笔直的背,仿佛一丝雕像。风吹过小院里的紫藤花瓣飞了出来,“在那跪到天黑。”那是打扰他睡眠的惩罚。
林家对他一直都是纵容的,林迷醉一直都知道。哪家的孩子可以养猪,哪家的孩子可以一个人住一个院子没人管,哪家的孩子不用念四书五经,哪个武林世家的孩子可以连马步都不会。
即使他的身子对于林家来说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大少爷,该学的还是要学。可5岁那年大屋里只是来个人问他要不要学,林迷醉只是摇了摇头,八岁再帮我请先生吧,所以到现在林迷醉都没见过先生。不过林家对他也只是纵容而已,没有疼爱。
“大少爷,老爷问你晚上要不要和大家一起用膳。”傍晚小五推开林迷醉的房门,安静的走了进来,带进了一屋霞光。
“你去告诉父亲,帮我准备一张椅子,晚上我去。”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耳朵,不去看猪儿疑惑的眼神。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下午的事,提醒他现在还有一个父亲。七年里明明就住一个府,自己见他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他长什么样,如果不是下午自己都快忘记了。
小五一楞,很快又退了下去。
看到来回复的小五,林飘然一楞,手上的茶杯里上好的龙井撒了出来。“小五你去厨房准备点你家主子爱吃的东西,顺便吩咐后面今天加两张凳子。”
“是,老爷。”
林家大厅里弥漫着一阵诡异的气氛。“娘,为什么还不吃饭。”三岁的林迷翔撅着一张红红的小嘴不满的抱怨着。他今天练功很辛苦呢,肚子好饿。
“等一会,你哥今天和我们一起吃。”莫言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小儿子,摸了摸他的头。
“哦。”林迷翔奶声奶气的点了点头。哥哥?叫迷醉的那个?他好像都见过他呢。不知道长的什么样。
当迷醉抱着猪儿进大厅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一下字被吸引了,依旧是素色的粗棉布衣服,一张白的略带几分透明感觉的脸,还有那一双略向上挑,看不出喜怒的眼睛。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好。”小小的人就这么随意一拜,抱着猪儿就上了席,自顾自的开始吃了起来。
这顿饭怎么吃完的迷醉口中的父亲大人不知道,母亲大人也不知道。
饭后林飘然叫住了迷醉,“你今年七岁,明年八岁。林家的规矩是不能变的,林家当家的可以不会武,却不能不懂商。过了年就帮你找个夫子。”世人皆知林家是以商养武,却不知道以武功养商才是事实。
林迷醉点了点头,“迷醉知道。”对于他这个身份的责任他从来都知道,也知道不可能逃脱,反正他只有20年。
“你早点休息吧。”林飘然看着眼前对自己表现的恭敬而疏远的孩子,暗暗叹息。
“是的父亲大人,迷醉告退。”林迷醉又是一拜,凉风吹过迷醉一抖,宽大的袖子仿佛一对翅膀,震翅欲飞。
“等一下,”林飘然在迷醉身后轻叹了一声:“你每天见那么多人收敛一点,林家的下人可不是那么简单。”
“父亲大人请放心我会在意身边之人,不会全然信任。”迷醉没有回头,看着天上挂的半残月亮冷冷的笑。摸了摸猪耳的耳朵,真要相信也许也就相信怀里的这家伙了。
“猪儿,你可不能背叛我。”
猪儿在迷醉怀里扭了扭。靠!它怎么背叛?满世界找人用爪子在地上扒拉字?也不怕被人当妖孽煮了,而且它要钱没用,要女人更没用,要权利?会有人服一只猪吗?
“猪儿,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煮了吞肚子里。”迷醉微笑的看着怀里不自在的家伙笑的一脸认真。
猪儿的白眼翻的更厉害了。它的命不是早给他了吗?爱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
一进小院,林迷醉就跑到奶妈面前撒起了娇,“奶妈今天的饭吃的我难过死了,以后还是和奶妈一起吃。”
奶妈摸了摸迷醉那头黝黑的头发,淡淡的笑了开来。
如果你问林迷醉林家到底纵容他到什么程度又无视他到什么程度,他只会把眼睛一斜让你看站在他小院里的那一群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老或少。
“大少爷这是老爷为你请来的先生。”雪儿甜着一张脸眯着弯弯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林迷醉,她还从没听过有让孩子自己挑先生的。主子就是非比常人啊。
迷醉把怀里的猪儿又往上搂一点。这猪最近骠长的厉害,明明比自己矮上一个头体重却是自己的几倍。恐怕过两年自己就抱不动它了。
“这些都是?”林迷醉的眉毛向上挑了挑,这人多的都快站满一院子了。
雪儿递过去一杯蜂蜜水,“主子你想什么啊。当然不是了。老爷是让你自己挑一个先生。如果中意的多,挑上七八个先生也无妨。”
噗~刚进口的蜂蜜水被林迷醉喷了一地,正好滋润快被太阳烤干的大地。挑先生?一个不够还七八个?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话说的厉害。“雪儿啊,你主子我找一个师傅就够了。”至于先生——林迷醉的脸继续抽搐。虽然过来好几年了,可前世里对先生的定义他还是没有忘记。
在林迷醉怀里的乱拱猪儿咧着猪嘴恶劣的笑着。哈哈哈哈,中国古文字的魅力今天它是领教了。
林迷醉看着院里的众人抱着猪儿给候选师傅挨个行礼,“今个委屈各位师傅了。被一个黄毛小儿挑选,诸位心中一定不快。今天如果不适之处好请大家见谅。”
好说,好说。院子里的众人客气的点头,只有中间一位长相最为俊美的年轻男子露出不屑的表情。
林迷醉走到那人面前。那人一身月白色上好锦缎,袖口下摆处锈着招摇的紫牡丹。林迷醉一拱手,“请问师傅何人?”
男子高傲的抬起了头,“烟云十八铺大掌柜。”那是全城最大的当铺,在京城和江南更有分号十八家。
林迷醉恭敬的一拜。
男子得意的笑了笑,眼睛里却充满鄙夷的目光。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世上哪有人不被他皮相吸引的,即使是个黄毛小儿。
“这位掌柜你出局了。”
男子一楞,马上愤怒起来,“为什么?”
林迷醉摇头,你连自己的缺点都不知道还要问我?“你先去照下镜子吧。”啧啧,真小气,连眼睛都红了。
迷醉理也没理那个正在发癫的家伙,烟云十八家当铺?他没听过。才18家?也好意思炫耀。穿的一身白,又不是家里死了人。这年头只有家里有人逝去才能穿白。
走到一位中年儒雅人士面前,迷醉又是一拜。
“怎么,老夫也出局了?”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笑的看着迷醉。
“不敢,只是想请教师傅一个问题。如果我给师傅50两师傅可以在一个月内帮我变成500两吗?在不动用您的任何人际关系也不动用您的手下的情况下。”
“自是可以。”
“那如果是500两黄金呢?”
“这……”中年男子犹豫。
“如果我告诉师傅说我可以呢?”林迷醉的抬起头看着中年男子。
“是吗?”中年男子笑了笑。
“请师傅附耳过来。”林迷醉凑进那中年男子耳边,“只要做到人有我廉,人无我有,人有我精既可。”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明白这道理不错。只是这纸上谈兵听过笑笑就好。虽然点着头一副我相信的表情,不过也是哄哄小孩而已。
“师傅,您相信您的徒弟能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商人吗?”林迷醉抱着猪儿眯着眼看着昂着小脑袋看着那中年男子。
男子一楞,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林迷醉当下拜了师傅,“见过师傅,请师傅将我培养成世上最好的商人。”动作流畅,表情严肃认真,只是怀里的猪儿从不曾放开过。
男子继续点头。
小院又恢复到以前的安静,林迷醉留了中年男子下来吃晚饭,“师傅,虽然过了年您才成为我真正的师傅,但徒弟想请你吃个饭。”
一杯蜂蜜水,一碟子水果拼盘,还有雪儿做的几碟糕点。林迷醉就这么把他新认的师傅的晚餐打发了。
中年男子见那点心小巧讨人喜爱就尝了几个,“徒弟不问我何人?”
林迷醉含一口蜂蜜水,“只需知道你是我师傅既可。”白家酒楼的掌柜京城里有谁不知。
中年男子不再做声。直到离开,男子刚转身迷醉在后面轻轻一叹,“师傅,你要相信你的徒弟不但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商人,也是那个可以将商人地位改变的人。只因为他是你的徒弟。”这年头做商人还是最低贱的职业,社会地位极低。
中年男人一楞,清冷的月光下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没掉出来。这是做商人的心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这孩子面前,动了心。“是吗?那我期待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迷醉的小院。他突然觉得也许教导一个孩子并不是那么无趣的事,因为他居然从一个孩子那看到了希望。虽然那希望渺茫。
迷醉仰头灌下蜂蜜水,最近他便秘严重啊。因为灌的太急,几丝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从迷醉的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一片衣襟。
淡然的神态看的小五痴了。为什么主子不是女人?小小年纪就这么漂亮,长大以后一定更美吧。
“树上的下来吧。你在那上面呆的也辛苦了,下来吃点糕点。”迷醉看着小院唯一的大树招了招手。
树下立刻飞下一个黑影,他就是那天迷醉从他老子那收来的护卫,现在成了专业树上侦察兵,守卫着这个院子里的林迷醉,猪儿,小五和雪儿。当然还有他自己。
那人端起盘子把点心倒进怀里又飞快的回到了树上,动作快到让林迷醉傻眼。
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林迷醉撑起额头一时没了话说。大哥,你好歹也给我留点啊。
还在发呆,树上那黑影又飞了下来,把那先生没动的蜂蜜水也灌了下去,嘴巴咋吧了两下,这么多天开第一次开口,“太甜。”然后又回到了树上。
看着那空了的杯子,林迷醉连忙端起仅剩的水果拼盘往里跑。虽然说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可他只喝了一杯水啊。
猪儿在林迷醉怀里哼哼两声进门后自己跳到床上,找出那写字板在上面扒拉:这人有趣。
迷醉点了点头是挺有趣的。奶妈前两天刚回家探亲,这么一走原来觉得挺冷清的没想到那木头也是一有趣的家伙。而且声音还蛮好听的。
白家酒楼
中年男子跪在少年面前。
“这么说他是选上你了。”
“是的。不过过了年我就不再为爷所用了。”中年男子又恭谨的磕了几个头。
“怎么?遇到更好的主子了?”少年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中年男子一笑,知道少年起了杀心,“不,我遇到有趣的人。我想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第一商人?改变商人的地位?他可只有十来年的时间啊。这点时间自己还是耗的起的。
“知道了,下去吧。”少年敛了眼中的杀机,林迷醉?你只想做个商人?只是一下午就收服了我最大金库,真是好本事。快点长大吧,做本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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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
凛冽的秋风里,只穿一身单衣的小五满头大汗的看着最近自家常常喜欢搞失踪的主子满脸哀怨表情:“可算找到主子了。主子您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雪儿在小院里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小五在林家也呆了几年,往常和林家其他仆人一起习武的时候也没少下功夫,可无论他怎么刻苦都比不上瘦弱的雪儿来的厉害。如果是单掌断瓦,他可以一下断二十片,可小雪至少能把那二十面叠一起的瓦劈成粉末。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可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小姑娘因为自己主子没了一会,眼圈就红了。他小五满府满街的找主子不是担心主子,实在是被雪儿快流出来的眼泪吓的。他家主子虽然没功夫,可本事比那些有功夫的好了多了去了。
“小五你先回去,我马上下来。”林迷醉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
“可是主子……”小五看了看林迷醉和他怀里的猪儿,又看了脚下犹豫了。他等安全的把主子带下去吗?
林迷醉眼睛一斜,没睡饱的小脸带着煞气,“叫你下去就下去,你家主子既然有本事上来就有本事下去。”
小五连忙点头,乖乖的从树上爬了下去。他家主子也真是,让他乱找半天,弄半天是蹲树上了。
还没落地小五眼前一花,就看一条影子从面前飘过。一眨眼,林迷醉和猪儿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小五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又把那个影子护卫给忘了。那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没存在感。
“什么事。”林迷醉一下赖到了摆在院中间的躺椅上,把猪儿拉过去当枕头。虽然自己失踪他们会急,可找到以后会不会吵他。估计有什么事了,小五才敢大着胆子来叫自己。
“主子烟云十八家当铺大掌柜来找你了,现在在府门口侯着,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认识他吗?”林迷醉挑了挑眉。
“主子您不记得了?就是上次您挑选先生时里面那个最俊俏的公子。”后来还被您气到发抖。
林迷醉皱了皱眉,原来是他啊,“告诉他我乏了想躺回,打发他走。”打了一个哈欠,迷林醉搂着猪儿闭上的眼睛,阳光打在他身上,小小的人儿四周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站在林府门外的那个人气的跳脚。恨恨的跺了跺脚,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林迷醉,你个小屁孩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你千万不要犯到我手里。不甘愿瞪了面目表情的小五一眼,主子是这样下人也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拽到上天了。
满足的抱着猪儿,“猪儿,这样的日子还真的不错啊。”迷醉一脸满足。
只是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比较快。
转眼紫藤谢了,夏天过了,连秋天也过了。
冬天
刚下了第一场雪。林迷醉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入眼的一片雪白,冷风呼呼的刮过耳边直往脖子里钻,不由的把猪儿抱的更紧了一点。
林迷醉缩着脖子捂着耳朵向树上招了招手,“下来。”
院子里唯一的大树上,原本覆着白雪的树叶里突然转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抖了抖。呼啦啦飞了下来,原来是一个人影。
“进屋。”林迷醉连忙跑进屋里,“记得进来关门。”
那人影子就是这小院里唯一的护卫,前几天被迷醉赐名:无影。无影一楞,抖了抖身上剩余的积雪,又抓了把地上的积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呼了口气没闻到什么味道才放心的进了屋子随手带上了门。
林迷醉已经抱着猪儿躲进了被子,点了点床前的板凳,“坐。”
无影头一低手一抱拳,“爷。”犹豫了一下还坐了下去。
林迷醉冷汗,总觉得这称呼听着别扭,好像自己是恶霸抢人家闺女。眼睛一扫放在床边的一盘小点心,递了过去,“吃。”
一看无影不客气的接过去,又要往怀里倒,迷醉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让你现在就吃完。”
无影往怀里倒点心的动作一楞,又点了点头。头一抬嘴一张,半盘子点心就这么直接倒进了嘴里,动作干净利落的让迷醉没有一点话说。果然这家伙没救了。“你就不会慢点吃,以后午餐晚餐你都下来和我一起吃好了,但记得要一口一口。不然被你这么一盘子一倒,爷还吃个屁。”这话一说,林迷醉就郁闷了。他怎么自称爷了?
“爷,我不会让你吃屁的。”无影抬起了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当然如果他的嘴里没有努力的吞着食物效果会更好。
迷醉无语了,第一碰到让自己没辙的家伙。猪儿在一边咧着张猪嘴大笑,迷醉你也有今天啊。
“你吃好了没?”
“爷,好了。”
“那上床来。”林迷醉白眼一翻,那呆子终于把嗓子里的东西吞下去了。
“啊?”无影傻眼,突然脸红了起来,长了半天嘴,抽了好几口凉气后终于扭捏着开了口“爷年纪还小,不要伤了身子的好。”
噗~林迷醉气的差点没吐血,“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最近大行断袖之风,请爷保重。即使爷想玩那,也等成人以后。”
林迷醉的嘴角抽搐再抽搐,莫非这木脑袋疙瘩以为自己让他来伺寝?那到底谁压谁?靠!他是这种人吗?要玩也和他家猪儿玩,起码有把握啊。“无影你认为你主子是这种人吗?”
无影摇头。
“那不就好了。”
“爷,小人是不知道。那爷叫我来做什么?”无影迷茫的抬起了眼睛。
林迷醉好不容易气变形的小脸这才端正过来,一双凤眼亮的和前世的电灯泡一样,还是100W以,闪亮闪亮,“暖床。”
扑通~无影倒地不起。
不过这天,无影终于知道什么叫暖床了,看着自己被那一人一猪剥的只剩袭衣的自己,已经身边一左一右把自己当成暖炉的一人一猪,无影无语。
“哥哥~”清脆的一声响,从小院里传了过来。无影急忙起身,却被迷醉按了下去,“别动。”他才刚暖和一点怎么能把暖炉放了。冬天还是要这样过才舒服。
“哥哥,娘不让我看你。今天我终于偷跑出来了。”乓~的一声。过了年就五岁的林迷翔穿的像个小粽子一样,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林迷醉的房间,带进一室凉意,吹散了满屋暖意,/。
哥?你在干什么?”
林迷醉撑起身子,身上半挂着衣服琥珀的眼眸满是温柔,“哥哥现在让人给我暖床呢。”
林迷醉撑起身子,身上半挂着衣服琥珀的眼眸满是温柔,“哥哥现在让人给我暖床呢。”
林迷翔歪了歪脑袋,“有人给暖床很舒服吗?”
林迷醉非常不要脸的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找人给我暖床。”林迷翔小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
林迷醉一,嘴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点,只是一句话都不说。空气中突然弥漫这一种明为暧昧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憋红了脸。
林迷翔傻傻的看着迷醉,突然说了一句:“哥,要不我给你暖床吧。”
…………
……
迷醉一时没了语言,猪儿斜了林迷醉一眼,叫你乱玩火,现在引火烧身了吧。
“你是叫迷翔吧?”林迷醉笑着招了招手。
林迷翔像个小豆子一蹦一跳的走到了迷醉的床边,“是的,各个知道我的名字啊。”
林迷醉看了一眼无影。无影立刻下床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树上太冷,反正那树也够大的,在上面盖个小屋吧。”他的这个小院叫小院可不是随便叫的。除了最大的院子,里面就他的一间卧房最大,然后是奶妈的房间,小五一个人霸占了间小的。原本还有一间,可是让迷醉硬给改成了小厨房。无影点了点头,顺便把桌上另一盘小点心扫了一半进怀里才关门出去。
林迷醉这次连气都懒的叹了。算了,好歹算他的暖床人,吃点点心算什么。掀开的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板,“上来吗?”
林迷翔一愣连忙点头,雪白的小手立刻开始剥自己的衣服。可是古代那繁复的衣服怎么能是他一个小P孩可以自己搞定的,而且还是习惯了让人伺候的富家小P孩。
看着手忙脚乱脱个衣服就搞的满头大汗的小人,林迷醉斜了猪儿一样,“猪儿去帮忙。”
猪儿只能过去客串下小P孩的保姆,后面的两个猪蹄撑住重心,前面的两个猪蹄灵活的解着扣子。还好平时帮迷醉脱习惯了。
脱到里面还剩白色袭衣的时候,林迷醉叫停,“够了。”小人连忙爬上床钻进被子,小孩热热的身体还有身上的奶香味让林迷醉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不想想,现在他自己也是别人口中的小P孩,过年了也才8岁的小鬼。
林迷翔在搂住了林迷醉的脖子,“哥哥原来就是这样的?我好喜欢给哥哥暖床啊。我可以给哥一辈子暖床吗?”
林迷醉的脸黑了一下,饶是猪儿的厚皮也红了张猪脸。迷醉瞪了眼猪儿,制止它企图发出的猪哼哼以及笑声。“乖,不用把暖床两个只挂在嘴边,我们只是一起睡而已。睡一下吧。”迷醉闭上眼睛,暖洋洋的被子他又困了。
林迷翔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眼睛。这就是哥哥?好漂亮,也好温柔,为什么娘一直不让自己来找哥哥?和哥哥睡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小小的手抱将林迷醉抱的更紧了一点。至于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猪蹄,他选择忽略。既然是哥哥喜欢的宠物,那就容忍那畜生放肆一回吧。
冬晴,也就是迷醉当年在街边买的那个小女骗子,送给林迷翔的那个丫头此刻站在迷醉的房门外静静的笑。不枉费她在林迷翔那说了那么多关于他的话。林迷醉,我们终于能够见面了。
冬晴扫了一样小院中唯一的一棵树,甩着辫子走人。她要去回复夫人,小少爷找到了。
林迷翔虽然过了年才五岁,可是作为林家人的特质却表露无疑——爱武,天生武痴。
林迷醉的小院里,林迷翔静静的在扎着马步没有一丝退却……冬天的风和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深疼。林迷翔的小脸被风吹的红彤彤的,如果不是林迷醉让他在小脸上抹了点雪花膏,林迷翔粉嫩的小脸早就长满了萝卜丝。
猪儿扯着身子扒拉着爪子又往上爬了点,猪头终于枕上了枕头。呼~终于能喘气了。被子下的林迷醉像一条滑腻的蛇紧紧的缠住猪儿。不一会,好不容易刚往上面爬了一点的猪儿又被迷醉拉进了被子,告别了它可爱柔软只能当摆设的枕头。
虽然林迷醉中了那什么劳资的醉生梦死,不过对身体却没有多大影响,也没弄成病秧子。只是比普通人体弱了一点点,一到冬天身上没有一点热气,常被猪儿嘲笑没人气。还好一直有猪儿在身边能取暖。不过到底暖的是身还是心,或者两者都有,那也只有林迷醉自己知道。
林迷翔那个小家伙好像完全粘上了林迷醉。饭要一起吃,早上一到就往林迷醉的院子里跑,连每天的早起功课——扎马步都来林迷醉的院子做。有时林迷醉懒的连下午都不起来,就把小人招进被窝给他和猪儿暖床,小人从来没有一点含糊总是乖乖照做。
母亲大人好像没有反对,不过也没支持林迷翔的举动,估计是默许了。毕竟这小家伙一个人呆着也很无聊。只是规定林迷翔每天必须睡回自己的屋子。
某日,天终于放了晴,林迷醉牵着林迷翔,带着猪儿、雪儿和冬晴在林家的园子里逛。小家伙吵了几天要出来逛园子,今天终于能如了他的愿了。园子里所有的植物都枯萎凋谢,但是那个光秃秃的树枝上全都包裹着一层雪白,阳光一照,一些融化的雪水在枝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光芒小小却又璀璨,看的林迷翔小眼半天不舍得眨,“原来冬天的园子也很漂亮啊。”其实他觉得只要和哥哥一起看的东西,什么都漂亮。
林迷醉摇了摇头,在顺身带的小袋子里抓了几根肉条放进猪儿的嘴里,又吃了几颗无影塞给自己的小药丸。
咳咳~憋了好久,终于还是咳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了?”
林迷醉摇了摇头,“我没事。”这几天恐怕是着凉了,身体一动就觉得乏。晚上也总是睡不好。现在风一吹估计回去要躺上几天了。
“哥哥,他们都说你活不久,你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啊。”林迷翔的眼睛巴眨巴眨,他好喜欢哥哥啊。他要哥哥永远陪着他。
林迷醉笑了笑,帮林迷翔整了睁歪掉的小帽子,“哥哥会努力的。”
林迷翔自从那天回去直到过年前再也没有见过迷醉。
那天赏完雪一回屋子就看到娘,只是从前最疼他的娘这次没了笑脸,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林迷翔已经冻的通红的小脸上。
林迷翔捂着脸,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委屈的说不出话,然后头一扭就要跑,“娘坏,我要去找哥哥。”还没跑几步就被莫言雁抓着衣服提了起来,“不准去。”
林迷翔哭的更凶了,被关在屋子里,又是摔盘子又是摔古董就是不吃饭。
一连两天,林迷翔的眼睛已经肿的快睁不开了。没吃饭人也变的不再有生气。莫言雁开门进去看了一眼宝贝儿,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想你喜欢哥哥能够活的长一点就不要粘着你哥。如果你想你哥死的快点,那就去好了。”
莫言雁把门打开,冷冷的看着林迷翔。那冰冷的眼神看到林迷翔不自在的直打哆嗦。
小人就这么一直傻傻的看着自己全然陌生的母亲,半天莫言雁才叹了一口气,“翔儿,以后不要再在你哥面前说祝他长命百岁的任性话了。”你哥是活不久的。
腊月十八吃了腊八粥,年关就来了。
大年三十晚上林迷醉穿上奶妈给做的红扑扑的小棉袄去大院子里吃年夜饭。小脸缩在棉袄里雪白的兔毛中显得格外可爱。身边还跟着一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白猪。虽然说猪儿比一般猪长的满,可这么多年了无论个头还是体重毕竟不是当初的小猪崽了,现在的林迷醉是再也不能空手抱的动猪儿了。
刚转头林迷醉就听到一声脆声声可以掐出水的声音。“哥。”只是那脆声声的声音里怎么还带着点怯意?小人也穿着大红棉袄,不过林迷醉觉得人家可爱多了,毕竟自己一把年纪了(心智)是在装嫩。
“怎么穿这么一点?”小人的小红棉袄下面也没多少衣服,都比不上第一次在院子里看到的时候穿的多。想到那时候和肉圆一样的小人林迷醉消失已久的童心突然冒了出来,掐了掐小人红红的脸颊捏了起来。
“过过~~不要龙我个练拉~”小人被捏的口齿不清,流着口水眼泪汪汪的看着林迷醉,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林迷醉捏够了才从猪儿脖子上挂的一个小袋子了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又帮小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乖,哥哥疼你才捏你。你不想哥哥疼你吗?”
猪儿鄙夷的看着身边的人,这人和那用糖骗小女孩的怪叔叔也没什么差别了,猥琐的程度到达了同一档次。
“喜欢,那哥哥你继续捏吧。”小人眼睛一闭头一扭把脸送到林迷醉面前。
看着小人慷慨就义的表情,林迷醉笑了笑,“不捏了。”
小人马上一幅眼泪要掉下来的表情,“哥哥不疼我了~”
“迷翔乖,要是你小脸继续捏下去就要肿了我会心疼的。”猪儿更加鄙视的看着林迷醉,连小孩子都骗,不要脸,说这话也不怕恶心。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小人一下子扑进了林迷醉的怀里,眼泪感动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小手一直拽着迷醉的衣服不肯撒手。
年夜饭上的气氛还不错,林迷醉也难得喝了点桂花甜酒,小脸被酒精熏的粉粉的,像极了传说中观音身边的童子。猪儿喝的更多了,一身白皮也都变粉了。
“主子别喝了。”在一边伺候的小五急的直跳脚,刚开始他看主子只是抿一点酒也没放心上,只是小主子喝了几口咋吧了几下嘴,觉得挺好喝就和猪儿你一杯我一杯子的喝了起来,最后不过瘾竟然拎起酒壶直接往喉咙里灌。
天空的焰火突然绽放开来,那漂亮的光球一个一个向上飞去展开,变幻出五颜六色的各种图案,光芒亮的把林迷醉眼角的泪都刺激了出来。好像又看到前世自己任性,让父母用两个月的菜钱买的烟花,也是这般绚烂。只是当时看了却没有什么感觉,还是觉得不够美不够亮,父母也赞同的点了点说明年要买更好的。只是到最后他离开都没有再买过烟花,因为后来城市禁了烟花。后年父母更是庆幸听了女儿的话买了当时最好的烟花,否则就要错过一生。
“无影我们回院子。”短短的一叹,无影立刻出现。将已经瘫软成一团泥的林迷醉一把抄进了怀里,又单手拖起了猪儿向小院飞去。
看着消失的人离去背影,莫言雁摸了摸林迷翔的小脑袋,“你要真喜欢你哥,就快点长大保护你哥吧。”
林迷翔迷茫的看了看娘,然后点了点头。他最喜欢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哥哥的。
林迷醉宿醉,从大年三十一直躺到了大年初三,所以当林迷翔爬上他的床把他拉起来,说要一起去赶庙会的时候,林迷醉傻傻的点了头。直到奶妈帮迷醉穿好了衣服,小五往林迷醉嘴里灌了一大杯蜂蜜水,迷迷糊糊的抓了猪儿,被无影带到了庙会才慢慢清醒过来。
左手猪儿,右手是林迷翔那小家伙,周围是人山人海。林迷醉眨了眨眼睛表情迷茫,直到林迷翔拽的他的手,点着不远处那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问:“哥,那是什么?”
小孩子问那是什么的时候,就代表他想要,“那是糖葫芦,可是哥今天没带银子。”
小家伙从怀里套出一打红包,在林迷醉面前摇了摇,“哥,我有。”
“两串糖葫芦。”林迷醉立刻上前挑了两串。红红的果子裹着亮亮的冰糖,太阳一照格外的漂亮。林迷醉帮小家伙剥去糖葫芦外的糖衣,“里面有核不要吞下去,这是用竹签串的小心扎到嘴。”
“恩。”林迷翔的头一直点着,看着那鲜红的果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口咬上去,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酸酸的,甜甜的,“哥,好好吃。”
“是吗?”迷醉低下头来,因为起的太过匆忙,迷醉的头发都没有束,就这么随意的披在肩膀上。身子一低,头发滑了下来,迷醉从林迷翔手上那串糖葫芦上咬了一个下来,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味道是不错。林迷翔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朵都透着热气。
猪儿开心的独占着手的那串糖葫芦,任何人或动物想从它嘴巴里抢食物都是徒劳的。
“两位少爷。”犹豫半天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还是开了口,“你们的银子我找不开。”老伯看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叹气。
“那怎么办?”林迷翔连忙又往嘴巴里塞了两颗,小脸鼓鼓的。
“算是我老头送两位少爷的吧。”
“不用了。”这年头刚做生意的就送人东西不收钱做蚀本买卖,可是晦气,“不用找了,把你手上的糖葫芦和那把子都给我就可以了。”大过年的,他林迷醉也做一次好人,反正用的不是他的银子。
“这怎么可以?”老头是个憨厚本分的老实人连忙拒绝,这些又值不了几个钱的。
林迷醉被周围的人潮挤的难受,“无影,抗了糖葫芦走人。”无影立刻窜了出来,接过老头手上的糖葫芦就走人。就留老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人潮中看着手上的五两银子。
不要以为林迷醉是大方,。他是怕为了那五两银子多说几句,在人潮里被偷儿把林迷翔怀里的几张大额银票给偷了。林迷醉的脑子难得依次不清醒,有无影这个高手在边上看着,还有什么人会偷他们的东西?更何况是小孩的银子?
“迷翔,你的红包都放在哥哥这里好不好。这里人多要是被偷了就不好了。”林迷醉笑的猥琐的程度连猪儿都看不下去,撇过头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财迷。
林迷翔连忙把怀里的所有红包都给了林迷醉,“都给哥哥。”
林迷醉接过那一把红包,开心到连嘴都合不拢。以后咱也是有钱人了,猪儿以后你要吃什么,咱都买两份!多吃一份。
原本迷醉和林迷翔两人长的就扎眼,现在身边还跟着一头猪,身后的随从穿了身黑衣,还抗着一大串糖葫芦,就更在人堆里放光发亮了。
林迷醉再次不要脸的咬了一口猪儿的糖葫芦满足了眯起了眼睛,这才是过年的滋味啊。“迷翔你的红包都给哥哥了吗?”
“哥,这都是你的红包。我的都让娘收走了。这是你大年初一没有起来,我帮你代收的。”
咬着糖葫芦的林迷醉僵住了,半天才大吼一声:“回头!”他要回去找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天啊,他的五两银子可以买多少糖葫芦啊。
过了八岁林迷醉就到了上课的年龄,躲是躲不过了,虽然林大少爷原本也没准备躲。毕竟整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就吃没有其他消遣的日子还是挺无聊的。这样一来,林迷翔原本林粘迷醉的一点点时间到现在变的更少了。林迷翔撅着一张嘴用哀怨的目光看着林迷醉,“哥,我和你一起学吧。”红红的小嘴掘的老高老高,小手揪着一朵已经看不出本来品种的残败花朵。
林迷醉态度强硬的摇头,闭着粉色的薄唇,这个家只需要一个人学商。林迷翔见哥哥不答应也就没有继续闹下去。他是个好孩子,娘说哥哥喜欢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娘说好孩子招人喜欢,人人都爱好孩子也爱聪明的孩子。
只是一般聪明的孩子大多调皮,成不了好孩子。当然那些表面装成好孩子的不算。
林迷醉的先生叫白烟雨,城里最大的白家酒楼就是他家的。原本林迷醉的先生怎么也轮不到一家小小的酒楼老板做,可是能让一个小小快要倒闭的铺子在一年间起死回生,做到全城最好也证明他有点能耐。而能在唐国这个富庶的国家一连几年都做最好的酒楼的本事不高,他的人脉也应该不错。
林迷醉第一天上课见了白烟雨就恭谨的给他磕了个头,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师傅,接着又递了杯茶过去。
白烟雨一楞,他只是来当先生的,先生只是教授课业而已,可师傅——概念就不一样了。古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里就可以看出师傅的重要性,而且一个头磕下来,又递了杯茶就算正经的拜师了,连忙扶起迷醉。
其实迷醉只是排斥先生那两个字而已,然后在前世受了某部电视剧的荼毒,以为师傅和先生一样,也要磕头递茶。
白烟雨一看自己有了徒弟,更是下定决心要把全部技艺教给迷醉。以至于多年后白烟雨明白这一切只是误会,只是先咬着牙在屋子里蹦达了一个多时辰,然后一声长叹:冤孽。
白烟雨上的课虽然生动有趣,但对于林迷醉来说却是枯燥的。毕竟他八岁的身子里装的是一个心智超过30的成年女人,更是经历了16年教育的可怜学生(过去时)。
只是白烟雨的声音非常好听,有着中年男子的沉稳,口音里带着江南糯糯的粘性。林迷醉就这么支着下巴,低着头听着。要是到了下雨的日子,迷醉还会把他的声音合和雨声当催眠曲。
白烟雨开始见到迷林醉上课的懒散样总会气的头顶生烟。后来发现他林考迷醉的问题,林迷醉都答的上来也就作罢了,但最不能忍受的是……迷醉居然把他养的猪也带了过来!他的课是那猪也能听的?
迷醉看着跳脚的师傅,拍了拍猪儿的额头,猪儿你被人嫌弃了呢。“师傅有所不知,我和猪儿缘定今生,同塌同眠同寝同食,这上学自然也不可分开。”
原本就已经头顶冒烟的白烟雨快要晕倒了。同塌同眠同寝同食?说的什么混帐话,只是眼睛又忍不住扫了那白皮猪一眼,如果是长的小巧伶俐那也说的过去。可面前的这头和猪圈里的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小点,只是干净点,只是身上香点,只是眼睛亮点……好吧,他承认那猪有点特别,可也不能同他一同听课不是?光看着那猪他就心烦气乱,哪还有心把课讲的下去。
只是当那叫“珠儿”的猪,猪眼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心一软也就点头了。
不过林迷醉对于商的领悟和天赋却是让他惊讶的。原本以为他只是有点小聪明,却因为和他打赌卖了一百条红帕大赚特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徒弟是非常的不一般。
传说城东有了一棵红娘树,只要买了城西赵二麻子的红帕子,扔上那红娘树,并诚心祈祷就可以有红姻缘。
那红帕子只卖有缘人,要遇到命顶好的贵人还会白送。开始很多人心疼那一两银子,后来看很多去那红娘树的人都找到了好姻缘也就认了。那帕子虽说一条要一两银子,可为了一世姻缘,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有了好姻缘,要多少一两银子没有啊。
当然那红帕子就是林迷醉的主意,只是比普通的帕子长一点窄一点,两头缝了个口袋,里面装了枣子,花生,桂圆和莲子。一百条帕子成本不到一两。而且早些年奶妈帮自己做了那么多帕子卖,自己早就摸熟了市场,至少是帕子这一块的。
林迷醉好好的给他的师傅白烟雨上了一课,什么叫活学活用,什么叫生意精。
先不说这帕子价格贵数量少,顾客还不一定能买的。就算买到了也不一定扔的上那啊树。如果姻缘不好还可以推说你是不够诚心。这招毒啊。
其实林迷醉最毒的白烟雨还没看到。那帕子只有一百条,卖撑了也就只有100两银子。可王二麻子那并不是只有红帕子,还月老绳,月老镜,月老……
至于那红娘树边上摊子就更不用说了,什么贡品瓜果花篮一应俱全。
慢慢的红娘树的名气越来越大,最后连林迷翔也跑了过来,“哥哥我们今天去城东吧,听说那里有棵很灵的神树。”一边的五儿雪儿也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就连树上的无影也探出了头,眼睛巴眨巴眨的看着他。
噗~林迷醉喷了林迷翔一脸的蜂蜜水。“迷翔,这不是硫酸是蜂蜜水,可以养颜的,你就当做了个面膜吧。”
他装神弄鬼糊弄到自家人身上了,林迷醉嘴角抽的那叫一个欢,“猪儿走,咱去看看那树。”
挺拔的树可以让五名大汉合抱,树上没个枝条上都挂着红帕子,风一吹,树叶动红帕摇,画面好不妖娆好不漂亮。看着树上那密密麻麻的红帕子林迷醉满意的点着头。那一百条当然是不够了,后来又赶了一千条出来,目前卖的不错
这哪里是红娘树啊,简直就是招财树!
“哥,我们也扔那红帕子吧。”林迷翔毕竟是正宗小孩一个,爱玩爱凑热闹,看见别人扔心痒痒手痒痒。
“呵呵,小小年纪毛都没长全就想媳妇了?也不知道害臊。”一个穿着紫色华服少年抿着嘴,摇着一把扇子笑的猖狂慢慢走到林迷翔身边,眼睛轻蔑的斜了一眼。
“我就要扔!你有什么意见?你给我走远点。”林迷翔虽然在迷醉面前是个乖小孩,可毕竟是从小被人捧到的还没遇到有人和他说话带刺,一张小脸马上涨的通红。只是突然转头发现哥哥面无表情马上缩了回来,他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没有教养了?哥哥生气了?
林迷醉看着林迷翔的小脸变红又变白,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迷翔乖,别和毛长全的畜生多事,不然哥可就要说你了。”迷醉捏了捏小人通红的脸颊,还是红了更可爱,“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狗一口吗?”
猪儿非常不屑的看着林迷醉的恶趣味。至于跟来的雪儿和小五则躲在后面偷偷的笑。
穿着紫色华服少年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说谁呢?”
“畜生,爱照镜子的畜生。”林迷醉强调。一般敢把紫色往身上套的人大多都是自恋的,特别是男人。那简直就是和骚包闷骚男人划了等号。
“你怎么知道我爱照镜子?”少年一楞。
“我说的是畜生。”林迷醉白眼飞了一个过去。真是“单纯”的好孩子,连骂他都反映不过来。“我可没说你。”
“你……你……”这次穿着紫色华服公子脸绿了。
一声轻笑,紫色公子连忙回头,眼中露中看好戏的嚣张笑容“呵呵,小弟你这次吃亏了吧。”。一个穿着淡蓝色缎子的少年拿着几条鲜红的帕子走了过来。弯弯的嘴角,淡淡的笑,笑的美丽,那笑容却没到眼睛深处。
林迷醉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给小家伙出头没主意,遇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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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缎子没有那紫色缎子在人堆里扎眼,可他站在那刁蛮少年身边硬是把那少年风头全都压了下去。一双漆黑的眸子虽然透着单纯温厚,可林迷醉却不敢相信那人只是这般单纯。
“三哥他们这些贱民欺负我,难道连你也欺负我。”少年鼓着腮帮子,亮亮的眼睛里有两小团火焰在燃烧。
“小六那么生气做什么?今天咱们是出来玩的,带那么大火气就没意思了。”晃了晃手上两条刚到手的“红绳”。
紫衣的刁蛮少年立刻笑着上前抢了过去,开心的向着红娘树跑去,跑到一半还回头嘲讽的看了林迷醉他们一眼。这树是在他们面前没错,可这红帕子却要到城西才买的到。看他们两手空空一定是不晓得这些,哈哈,白跑一趟了吧。
“翔儿你听我说,你现在小小年纪千万不可以学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哥哥,小小年纪就来红娘树求姻缘。”林迷醉说的声音不大,却恰巧能够让那紫衣少年听个清楚。
刚还在树下一蹦一跳想要把红帕子扔上树的人一僵,回头撇了那个十岁不到的小子一眼,继续跳。他大人有大量,不和那小子一般见识。
林迷翔看着林迷醉连忙点头,这是哥哥第一次叫他翔儿。“哥哥,翔儿还小不求姻缘,我只要哥哥不要媳妇。”
林迷醉看了看眼睛一直看着红娘树的小人,这小家伙的确不想求姻缘,可是想要玩。罢了,反正麻烦已经上门了,太过收敛也没有意义。林迷醉的眼睛又扫了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那个“三哥”。
“无影东西拿来。送小少爷上去。”
无影立刻跳了出来,只是他刚刚躲在哪的就没人知道了。手上两条橘色的帕字非常惹眼。
“翔儿,过来。”招了招手,小人看着迷醉手上的帕子眼睛亮的和灯泡似的,“上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恩。”林迷翔看了看那树的高度,又看了看在树下一直蹦达还没把帕子成功扔上树的矮子(小家伙,你才多高啊)。“怎么有两条啊?”他只要一条就够了。
“还有一条是我的,翔儿顺便帮我也挂下吧。”
“哥哥,这个不是要自己挂才灵吗?”林迷翔歪着脑袋,听他们家下人说这树可灵了。
“这是红娘树,不是许愿树,我们只是来玩的。”林迷醉身边的猪儿白了林迷醉一眼。那是红娘树吗?那只是你的摇钱树。
林迷翔的两小萝卜腿飞快的跑到的树下,“无影,你要站稳哦。”还没等无影回答,小人看了下树又退后了几步,踩着无影的肩膀冲了上去将两条帕子挂在最高的树枝上。下来的时候眼睛还白了那个紫衣少年一眼。
紫衣少年好不容易恢复红润的脸又气白了。
“无影也帮他一把吧。”林迷醉看那紫衣少年也怪可怜的,“顺便把猪儿也带上去。”猪儿也想挂,没见它嘴里也咬着条长帕子吗?
无影的身子晃了下,就是不动。
捆迷醉叹了口气,“今天做茶味糯米红豆糕。”
话还没说完无影一把抄起猪儿飞了起来,另一只手把紫衣少年的后领一揪也提了起来。等到一人一猪挂好他们的帕子后,才把他们带下来。
猪儿满意的笑了起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满意了吧?”林迷醉没好气的白了这猪一样。就是这家伙想来自己才来的,不然他才不干呢。为了满足这猪的变态爱好,自己还要亲手它缝它的专属帕子。你没看那一树的红帕子飘啊飘多好看,中间还有两条橘色的,不过也不是太扎眼,但刚挂上的那条白帕子就真的让人有点无语。
如果有人知道白帕子里是这猪自己写满的死字估计会更无语。
“好了,小五雪儿你们也去挂吧。”林迷醉刚说完,两人就立刻冲了出去,只是他们都比较正常……挂的帕子是红色的,也是扔上去的。只是红帕子里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就在大家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无影突然从身上也拿出条帕子,虽然是红色,可上面绣满了糕点。估计是拜托奶妈帮忙。林迷醉的白眼啊,这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据说还是武林高手,还是在武林高手里面还能排进前十,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终于等无影也挂好自己的帕子,帮奶妈的也挂好以后。林迷醉他们又走不成了,因为被那两兄弟叫住了。
紫衣少年红着一张脸,“谁要你多事的?”瞪的圆圆的眼睛盯着无影。无影点了点自己的多事主子。
紫衣少年气急,这呆子。难道他不知道吗?他就是找茬来了。
“在下莫言,这是小弟莫忧,谢谢各位帮我家小弟忙,不如我请各位吃饭如何?”蓝衣少年笑的一脸无害。
迷醉眼睛一眯,莫言?莫忧?真是好名字啊,“那就去白家好了。”毕竟要照顾下师傅的生意,说不定还能拿回扣呢。
“好。”少年点头。
站在林迷醉身后的小五脖子一抖头压的的很低,浑身变的冰冷冰冷。
白家酒楼
“我莫言很欣赏小公子,可否和小公子交个朋友?”白家酒楼一楼,穿着淡蓝色的莫言一脸无害的笑着看着对面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的林迷醉。
迷醉挑了挑眉毛,“莫言?我和我家猪儿情同兄弟,你可介意多一猪朋友?”林迷醉点了点坐在他身边的猪儿。
“有何不可,珠儿?好名字,果然是珠圆玉润啊。”
林迷醉的眼角抽了几下,没解释猪儿的名字。“既然朋友都愿意认我的这位猪兄,看来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那我和莫兄交朋友又有何不可。大家开吃吧。”
刚说完,小五和雪儿碗上已经堆满了菜,也顺便帮林迷醉碗里添了点菜。还没等莫家两兄弟动筷子,无影已经操起一盘子菜往他自带的大碗里倒,至于猪儿更狠,猪蹄子往爱吃的一盘菜里一伸,那一盘子菜的归属权就已经定了。
也是,你好意思和人抢菜吃,但你好意思和猪抢吗?
别人一定不好意思,但迷醉好意思,“猪儿,你那的红烧肉好像不错,给我一块。”
猪儿将面前的红烧肉推了推。猪儿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猪肉了。迷醉经常感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极~猪肉还是我帮你吃了吧。但结果自然是遭了猪儿的白眼。
迷醉吃到一半的时候不忘抬头提醒莫家两兄弟,“吃啊,你们两个不吃吗?”
两兄弟看着面前在极短时间内制造出来的十几个空荡荡的菜盘子,又看了看自己那碗白米饭,又看了看那十几个空盘子迷茫了,大眼对小眼,他们吃什么?吃空盘子?
于是两兄弟第一次干吃白米饭。躲在楼梯上的白烟雨摇了摇头,爷今个真是对不住了。您终于能亲自面对面的体会林迷醉的厉害了吧。跟在他身边的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啊。不过您是幸福的,他在林迷醉那可是连白米饭都吃不饱啊,眼睛一眨碗就空了一半了。
不过爷放心,过会您要是加饭我在您碗里藏两块红烧肉。当然爷如果您不添饭,我也就没办法了。
于是以后白家酒楼最有名的饭藏肉的雏形就是这么出现的。
五年后
长大不是眨眼间的事情,可自己怎么从8岁一下就到13岁的你要问迷醉,他也只会迷迷糊糊的看着你,眨巴两下眼睛后摇头。
五年里,他可爱的白老师早就不给他上课了,说是没什么东西还能教迷醉的了,至少在商这一块。只是每天的上课时间还是到林迷醉的小院里去。
有时候有了烦心的事,不用找他的宝贝徒弟林迷醉,只要看着林迷醉的脸他的心就安了。用林迷醉的话就是,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摆不平的事,着急做什么?只要看这那小人一脸无所谓的脸,他也真觉得没什么事过不去。
五年的时间里,林迷醉一下子窜高了不少,一下子长到了160。对于他现在的这个年龄这个身高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林迷翔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也有150就有点让他想咬牙了。不过还好那小子只长个子不长脑子,人总是不完美的,林迷醉这么安慰自己。
比如他身子,虽然不强壮也没什么大病,可总是病泱泱的。照了照镜子,他林迷醉可不想当林妹妹。现在……镜子里的人让林迷醉很满意。4岁的时候自己照镜子,他差点没哭出来,这哪里是孩子,眉目间竟然有妖气?所以平日里尽量懒散,还好现在镜子里的人五官已经没了以往的精致,只是皮肤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还是一样白皙。
长大后能长的普通一点,已经超出了他的期望。微笑的看着镜子突然出现的猪头,“猪儿我又安全了一成。”
猪儿眼睛里却多了些惆怅,还有七年就可以解脱了。只是苦难的日子也许才刚刚开始,或者只是拉开了序幕?
打开房门阳光照进小院,林迷醉蹲在猪儿身边抱着猪儿。脑子里浮现前几天父亲和他说话:“继承林家一般是在长子18岁到25岁间,但是这次长老决定让你14岁就继承林家,林迷醉你愿意吗?如果不愿意我就放你出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当时的林迷醉看着脸上已经出现的沧桑的父亲,“那你是否知道我的身份?”
林飘然叹了口气,“我自己的孩子我又怎会不知道。”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了,是男是女身行又怎么瞒的过他的眼睛,就是府里大多仆人也看在眼里。
林迷醉挑眉,“不在乎?”
林飘然一脸的骄傲,“我林家从不在乎那些,我儿的本事又岂是一个林家能困住的。至于那性别之事,我儿就是娶上几个男人又怎样?”
林迷醉这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一直都明白。那还有谁不明白呢?林迷醉一拱手,“儿愿意在14岁之时接管林家。”
“猪儿我们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需要担负的责任马上就要开始承担了。迷醉,不,14岁以后的林迷醉,你准备好了吗?
院子中间,紫藤已经开始凋谢,风卷过,花藤上最后的紫色碎片化做花雨,空气中紫藤的清淡香味突然甜腻的惊人。林迷醉趴在猪儿的身上笑的肆意。树上的无影一楞,端着蜂蜜水刚走过来的小五看的连蜂蜜水翻了他一身都没反应过来。主子,我的主子,您要开始成长了吗?
您可知道您的敌人已经等您太长时间,长到快要不耐烦了。
(本章纯娱乐,如果雷同,实属看官您倒霉)
谁是最让人惋惜的人?林家林迷醉。
虽然长的没有常和他在一起的莫家大哥俊朗,也没有那莫家小弟漂亮,武功连他九岁的小弟林迷翔都不如,更不要说他那病殃殃的身体,天生不能习武,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身边还经常带着一只猪。即使林迷醉这一堆的毛病,这城里面的少女还是把他定为第一仰慕对象。
莫忧眼红的直咬牙,明明只是13岁的黄毛小子,虽然看上去像16,可怎么有可能比他还要受欢迎?要知道他才是正宗的16岁俊美少年啊。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林迷醉坐在白家酒楼里,幽闲的灌着蜂蜜水,连个白眼也不屑分给那个一直抓着头的笨蛋。“你再抓头上的虱子,那今天谁也别想吃饭了。”
不说还好,一说莫忧抓起头发抓的更狠了,“我就抓,我就抓!我恶心死你们!”吃饭?亏他林迷醉有脸说这话,有谁吃饭把自家仆人保镖丫鬟连带宠物一起也叫上桌子的?一起吃也就算了,偏偏一个个看上去和自己主人一样冷心冷肺摆着死人脸,一到开饭时间就变的如狼似虎。你是他们的主子,他们自然会让你吃饱,连那猪都特别照顾你,可我呢?可我和我可怜的哥呢?只要靠掌柜的在白饭里放点肉放点菜照顾一下。虽然现在这饭是白家酒楼当家菜之一的饭藏肉。
“我们都吃过了,你恶心只能恶心你自己。别忘记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棉布衣服。”迷醉撑着额头研究着莫忧手上带的一串珍珠链子。
“你!”莫忧气急。这人真是让人想抽他,可偏偏又下不了手。林迷醉的魅力不容置疑,可那魅力究竟在哪,他却说不清。原本棉布衣服只是下等人穿的,只是自从林迷醉穿着又在人前满大街晃了多次以后,穿棉布衣服居然成了一种潮流。你别说这上等的棉布衣服穿起来的确舒服。
“还抓不?”林迷醉的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那串珠子,好大好圆啊。
“不抓了。”莫忧解下身上的玉佩甩在里林迷醉怀里,“去去去,拿去拿去,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恶心不恶心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好龙阳呢。”
林迷醉摸了摸手上的珠子,眼睛眯了起来,好货色啊。“无影。”
无影接过那滚圆的珍珠链子,在手上垫了一方干净的丝绸帕子,手一拍,满手的白色粉末还有粉末中间那条白线。
虽然知道迷醉是个败家子,可莫忧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少爷是要喝吗?”小五看着那珍珠粉摇了摇头,这无影的功力有上了一层楼啊。
取了点粉末在手上揉搓了几下,林迷醉抓了点放进蜂蜜水里,搅均了灌进猪儿的嘴里。这死猪想了好久的珍珠粉终于可以满足它了,也不用听他嚷嚷,什么不给珍珠就不让他睡的鬼话。
猪儿被灌了一大杯子珍珠蜂蜜水,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想它当年做大明星的时候也没这么奢侈过呢。滚圆的至少15MM的大珍珠拍碎了做保养。
只是还没笑上一会,迷醉就在它耳边小声的嘀咕,“听说美容用的珍珠粉颗粒在60目以上就算合格,内服的至少要5000目。就不知道无影这么一巴掌下去,这珍珠粉的颗粒是几百目?”
猪儿的脸色变了变,这吃了不会拉肚子吧。
“无影,把珍珠粉收好了,回家集体做面膜。”咱也奢侈一回。
莫忧腿一软板凳一晃悠一屁股跌做在地上。虽然不知道那什么面啊摸的是什么他的东海大珍珠啊,就这么被人糟蹋了。那可价值千斤啊,可以买多少珍珠粉啊。林迷醉你个败家子。
“莫忧你被哭了,那么小气做什么,不就一串珍珠吗?改天我去寺了帮你求一串佛珠就好了。”他和那寺院的老秃驴认识到时候要串就可以了,银子都不用花。
莫忧头一抬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一串破佛珠就抵的上他的东海珍珠了?谁稀罕?“林迷醉你给我记得你说的话,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把你的猪儿宰了!”莫忧的脸长的比较女气,平时总有一股子妩媚的味道,现在却蹲在板凳上龇牙咧嘴的,反倒让林迷醉觉得他多了几分可爱,不似平日里的精致娃娃。没有一点人气。
“还有你的那个什么面膜我也要做!现在就去你家!”
林迷醉汗颜,“莫忧你不吃饭了?”这小子说风就是雨,说雨就来电。
莫忧继续翻白眼,顺手缕了缕头发,“吃,为什么不吃。不过这里的东西还能吃吗?”那么多头屑,他可不想恶心自己。
林府
迷醉的小院子里,7把躺椅一字排开。
莫忧、林迷醉、猪儿、奶妈、小五、雪儿、无影一人脸上顶着一张林迷醉自制的面膜(还有一猪)。
加了珍珠粉、牛乳、蜂蜜的面膜比较滋养皮肤,敷在脸上的感觉虽然粘粘的,可是莫忧的自我感觉良好。原来这就是迷醉皮肤这么好的原因,估计那些丫头就是因为这才喜欢他的。他回去也要天天做这叫面膜的东西。
只是闭着眼的莫忧哪里知道,迷醉早就觉得麻烦怕了起来,洗了脸。奶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不需要也把脸洗了。小五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需要做脸,雪儿则是想起来今天她还有活要做,无影觉得脸上的东西挺香就把面膜拿下来吞肚子里了。
至于猪儿——也早不耐烦了。可是被林迷醉逼着全身都裹上了面膜,说是要追求更好的手感。可猪儿觉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快要下油锅的猪肉条。
林迷翔在外面摆了师傅习武,两个月才能回家。这一回家就往他哥的院子里冲,可惜一进院子他没看到他哥,却看到一个妖怪卷起袖子提起剑就要刺,刺的时候还大喝了一声。“嘿,白面鬼你尽然想祸害我哥,看你往哪里逃!”
白家酒楼
“林迷醉真是男儿身?”年轻的公子皱着眉问跪在他面前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一楞,看着那张尊贵的脸,“回主子,是!”
“主子?你还知道你主子是谁?”公子冷冷一哼一脚踹了过去,“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否则休怪我无情。”
“是。”
“退下吧。”年轻的公子托着下巴微笑,他见的女人不少,碰过的也不少,总是有点眼界的。虽然说林迷醉现在年纪还小,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没耳洞,身上也没脂粉味,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难道他是董贤潘安再世?林迷醉你真是男人?如果你是女人说不定我可以放过你。
其实希望迷醉是女人的人有很多。比如雪儿,“主子你长的那么漂亮,以后找夫人就难办了,你看天下间哪有比主子你更漂亮的女人。”
林迷醉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越长越普通的人眨巴了两下眼睛,“雪儿,你家主子的脸已经变的很普通了。”
雪儿小心的梳着手上林迷醉的长发,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了几根。“主子您是自个看惯了自个,您现在要出去试试,非把大街上的小姐夫人丫鬟们看直了眼。要是主子你是女的就好了,世上的男子随您挑。你挑上哪个就是他们哪个祖宗开眼。”
迷醉叹气,这是盲目崇拜,隔前世那就是一个疯狂FANS。
她家主子不光脸长的好,连这头发都长的和仙人似的,根根圆滑笔直。尤其是刚起床的时候,头发散在主子的背上,模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雪儿你看着我脸红就算了,为什么你会看着我的头发脸红?”林迷醉抓了抓头发,一顺手就揪下了几根。
“主子!”雪儿一声怒吼,“您别这么不珍惜您的头发!您知道我在您头发上花了多少心血!天天给您抹蜂蜜,给你吃黑芝麻,您不待见您头发,我待见。你的头发以后就是我的了!”
林迷醉连忙点头,“是,是,我的好雪儿,我的头发是你的。”乖乖,这丫头以前只是小白兔,怎么现在就变女大王了?
猪儿白眼一翻,还不是你自己惯的。
林迷翔也希望哥哥是女人。
“哥哥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林迷翔已经快十岁了,在师门里可是出了名的小酷哥,男女都不答理只会埋头练武,可一到林迷醉这就抱着迷醉撒娇,嘴巴里还嚼着他最爱的甜食。
林迷翔说这话的时候正和林迷醉一起吃月饼,做成心型的月饼。
咳咳咳~~~林迷醉差点没被月饼噎死。好不容易把蜂蜜水灌下去以后,摆正脸严肃的对林迷翔说,“翔儿,你要知道。就算哥哥是女人也不能让你娶,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要**也是哥哥娶你。”
“哥哥,什么是**?”林迷醉巴眨着眼睛,一脸单纯。
噗~小五喷了。
啊~雪儿咬到了舌头。
扑腾~无影从树上摔了下来。
猪儿摇头迷醉你又在造孽了。
“翔儿,哥哥跟你说这**呢就是……”话还没说完几道杀人目光就打在林迷醉孱弱的身上,林迷醉只能硬深深的改了口,“就是天理不容,人神共愤,做了会挨抽,没糕点吃的事。”
林迷翔一歪头,“我知道了。没有糕点吃?那我就不做了。”然后又乘众人发呆的时候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月饼塞进了嘴里。
不过他还是希望哥哥能是女的,就算被抽没糕点吃,他也会娶哥哥。当然嫁哥哥也是可以的。反正现在没几个人打的过他,没糕点吃就吃哥哥嘴里的好了。
无影也希望自家主子是女人。
“无影,我要上树。”
无影单手搂起迷醉脚尖一点地发现没起来,于是又点了一下还没起来,无影眉头一皱用力一跺脚这才起来飞向院子里唯一的树。早在迷醉吩咐无影在树上盖房子的第二天,树屋已经盖好了。
林迷醉也时常带着猪儿上去逛逛。只是上去一盏茶时间林迷醉就能把无影的树屋搞的和猪窝一样。
无影看着在树屋里打滚打的正开心的林迷醉皱眉,难得看到主子这么开心,只是……“最近少吃一点,快抱不动了。”
林迷醉一脸的无辜,拽着猪儿的猪耳朵给无影看,“是猪儿胖了,不是我。”
无影继续皱眉,要是主子是女人就好了,不会养个大肥猪做宠物,虽然猪儿的确很可爱。也不会和他抢糕点,更不会没形象在地上打滚。
小五也希望林迷醉是女人。
众人踹向小五,轮不到你说。
“林迷醉呢?”对于迷醉的小院,莫忧比自家院子都熟。现在进林府都不用通报,直接闯了。
一般迷醉总在院子里发呆,不然就捧着书看看,实在找不到就是在树屋里。不过院子里没人树屋里也没人。
“林迷醉,你不会和珠儿一样,真成了猪还在睡?”关于猪儿名字的误会迷醉到现在都没有解释,觉得没必要。莫忧笑着就要推开迷醉的房门。
在小厨房偷吃的无影和小五连忙赶来,抱着一大桶热水的雪儿连忙尖叫,“莫爷,不要。”
吱啦~
还是晚了一步,莫忧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个木质的大桶摆在中间,里面还冒着热起,林迷醉趴在木桶上,乌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背上,被热气蒸的带着粉红的身体说不出的暧昧。莫忧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发干。
林迷醉满满的转过身子,淡薄的身子虽然纤瘦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肌肤散发着瓷光,林迷醉胸前两个小小的茱萸粉的让人想咬上一口。林迷醉一手撑在木桶上支着额一手打了个哈欠,“莫忧,你来何事?”
“我……我……我哥让我叫你和我们一起去看灯会。”莫忧结巴着,好不容易说全了话。
“看够了吗?”迷林醉白了莫忧一眼。
莫忧一个机灵,觉得魂都不在身上,此刻的林迷醉说不出的妩媚,雪白的身子带着粉红,迷离的表情,水下那纤细的腰,还有……
哗啦~一阵水花,木桶中冒出了一只猪头,猪儿的头。“猪儿你憋气的本事又厉害了。”林迷醉点了点猪嘴,然后在猪儿的嘴上印了一个吻。
莫忧看的眼睛冒火,他突然很想掐死猪儿,也很想把林迷醉的嘴擦干净。那里不应该是被一只猪亲的,那是应该……
“你看够了没?”林迷醉又问了一遍。
莫忧这才清醒,“看够了。”
“看够了还不出去!”林迷醉继续和猪儿嬉戏,懒的看已经成木头的家伙,“记得出去把门关上,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莫忧呆呆的退了出去关上门,然后看着房门呆呆的把手放在胸口,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的好快。
房间里林迷醉看着关上的门,冷冷的笑,现在他们还怀疑吗?这些人啊,不给他们下猛药就是不知道乖一点。
月事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林迷醉叹了口气,“猪儿辛苦你了。”闭上眼睛裹上浴巾躺在床上,幸好才13岁,在古代还没发育的年纪。不然就糟糕了。过了这一关,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关要过。其实他的性别是什么都不重要,可心里中有一个声音抗拒那些人知道。
灯会里的有什么灯,莫忧不知道。有什么人,莫忧也不知道。他的两只眼睛就只知道盯着林迷醉,最后灯会结束的时候感叹了一句,“林迷醉你要是女人,我就为我看到的负责。”希望林迷醉是女人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用,我不喜欢嫁给长的比我还漂亮的男人。”林迷醉一句话把莫忧噎住了。“就算要嫁人,你和你哥之间我宁愿选择你哥。”
莫忧哀嚎,“林迷醉,我哥有什么好的。”
莫言也是一僵,平日不多言语的酷脸傻傻的看着林迷醉。
“你哥和翔儿比,我宁可嫁翔儿。”林迷醉一句话,除了林迷翔都在哀号。“林迷醉那可是你亲弟啊,你就别祸害他了。”
林迷翔扬着一张小脸,甩着手上的林迷醉亲自给他做的南瓜灯,“哥要嫁就嫁我好了。”
林迷醉眼睛又一转,“要是翔儿和猪儿比,我宁愿嫁猪儿。”
这次众人齐声大吼,“不准搞人畜!”
林迷醉抱着猪儿可怜巴巴的缩了缩脖子,“你们能不能不要讨论我嫁人的事?我娶人比较实际。”
一群人中有不少人脸绿了。
午后,阳光,甜点,蜂蜜水,正是一天中最适合享受放松的时刻。
“奶妈,还是奶妈最好。”林迷醉像没骨头一样赖在奶妈的怀里让奶妈掏着耳朵。
奶妈轻轻的拍了一下林迷醉让他别动,这可不是闹着玩,一不小心可是要变聋子。
“奶妈把你的嗓子治好吧。”他好想听奶妈叫他,很早以前他就说过他的名字只想让奶妈叫,至于猪儿是没办法叫。
奶妈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人太过幸福会遭天谴的。
“不要嘛~我就要把奶妈治好。”林迷醉像条八爪鱼紧紧的攀在奶妈身上。
猪儿在一边直打哆嗦。林迷醉你也够可以的,恶心起来可以把它恶心的牙齿发麻。林迷醉眼睛一瞪,死猪儿今个你是不是不想吃红烧肉了?
猪儿脖子一缩乖乖的趴在垫了皮子的凉椅上。
“师傅,帮我找下江湖上有没有比较有名的神医。”
白烟雨喉咙的糯米糍就这么梗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憋的脸都绿了。
林迷醉看了眼无影,无影连忙上去在白烟雨背后一掌,一团粉色的糕点这才从白烟雨的喉咙里滚出来。无影看着地上那团糕点,眼神异常温柔。
“无影别看了,今天做了不少,你去小厨房吃吧。”林迷醉现在对无影的特别爱好已经没有任何语言了。
无影嗖的一声没了影子。
林迷醉只能叹气,谁能想到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影剑是窝在他身边贪吃甜食的小保镖。无影你的气势,你的气势呢?
“林迷醉,你想气死为师?好不容易来一趟,居然吩咐师傅做事?”不孝徒儿!
林迷醉拿着手上的蒲扇闪了闪,“师傅好像经常来迷醉的小院。最近小院的糕点开销也大了许多。
“帮你找神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把这糯米糍的做法告诉我。”
迷醉偏过头,不去看他师傅的德行,贪小财的嘴脸真难看,“上好糯米粉调上用鲜果压榨的汁液揉匀,上锅蒸一盏茶,放凉就可食用,不过温热也可吃,就是比较烫人粘口。”印象里,只是最简单的糕点。
白烟雨眼睛一瞪,“就这么简单?”
林迷醉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就这么简单。”
“那糕点里的是什么?”明明有馅心的啊。
“那是取海边一中名叫椰子的水果,将其白色的肉囊塞干后刮下成丝,和糖、鸡蛋调在一起。”就是椰丝做的椰蓉。不过关于其中的比例,和鸡蛋到底怎样使用,白家酒楼的厨子应该不是白痴,失败几次就能做出来。
“那这绿色的呢?”
“那是将茶碾成粉末揉进面团里,再用茶水和面。里面包的是豆沙。”就是古代版抹茶味了。
“那黄色的呢?”白烟雨越听越动心,白家酒楼的招牌茶又多了几个。
“有完没完啊?找到了再说。”林迷醉一个火大,抓着杯子就甩了出去,正巧砸在白烟雨身上。
白烟雨傻眼,他家徒弟怎么了?怎么今天脾气那么暴躁?“徒弟,师傅还不一定找的到不到那神医。而且徒弟为什么不砸自己的杯子,偏砸我的?”
林迷醉懒的看那个一把年纪还在做鬼脸的老不尊,“叫你滚就滚,哪那么多废话。和你主人说,把人给我找出来。白看了我那么久,总要付出点报酬的。”
白烟雨一楞,站了起来,直起身子恭谨的和林迷醉做了个揖,“小的一定会带话给上面。”然后直着身子推出了小院。白烟雨一脚踩在小院,一脚踩在小院外“那人已经不是我主子,从你拜我做师傅的那天起就不是了。”
林迷醉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眯了眯眼,仿佛在为刚刚自己的任性做解释,“猪儿我的生日快到了,我再不任性可就没机会了。”
猪儿知道林迷醉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现在点破白烟雨。猪蹄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你怎么了。
林迷醉的脸抽搐了一下,终于吼了出来,“MD,我不爽!我MC来了不可以。”
那叫声洪亮的让在树上眯眼打盹的无影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
猪儿脸一僵,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飞快的跑进了屋里。
林迷醉看着地上的那几个字眯眼,吐气再吐气,还是没忍住。
月事来了要多喝红糖水,卫生巾准备好了吗?还是以前你都用的卫生棉条?
“猪儿我要剥了你的皮!”
天崩了~
地裂了~
林迷醉发飙了。
靠在墙边的雪儿和小五相视一笑,他们家主子终于有点人样了。不再像个泥捏的娃娃,没有生气。这样不错,还是挺可爱的。
林迷醉的胸部依旧平平,姿态也丝毫看不出女儿家娇柔的那个调调,只是月事却是真的来了。
打开放在枕头下的锦盒取出一颗蜡丸捏碎,里面鲜红的小丸鲜艳的刺目。带着淡淡的香味,林迷醉闭眼吞下。抑制正常发育的药总是有点副作用的,比如内分泌失调,比如他嘴角长了颗痘痘,比如最近他的脾气非常暴躁。
他花了千金买来的药居然只能抑制外表的发育不能停止内在的成长,这怎么不让他生气。
冷静
看着猪儿在写字板上写的两个字,林迷醉叹气,搂着猪儿拉上锦被进入梦想,“明天开始我吃素。”最近他的脾气的确暴躁了点,偶尔的一两次还好,多了终究会坏事。现在不比以前,不能再托说年纪小不懂事。
猪儿静静的让林迷醉抱着,安逸的打着呼噜。这是它唯一能做的。
三天后,白烟雨让人送了封信过来,说神医找到了,不过暂时有事过不来,一个半月后必到。也是,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总会有几分熬气,呼来唤去对下来的那一套对他们自然是无用的。就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肯让那出了名的大脾气的神医点头。
林迷醉回了白烟雨一句:想吃糕点了就过来。
毕竟是自己的师傅,纵有千般利用万般监视,他对自己总是好的。光倾囊相授这份师傅情谊就是不能随便被抹杀的。只有他有分寸,自己给他一世荣华保他一世平安还是可以的。林家人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不能保了。
过几天,他的生日也快到了。
林迷醉的生日是他一直想遗忘的日子,没人会把自己的忌日记得那么清楚。林府里的人也好像全忘记了,林迷翔每次过生日都敲罗打鼓,院子里的几个人生日的时候会收到林迷醉给的红包和府上发的东西,奶妈还多一碗林迷醉亲手煮的面。至于林迷醉的生日,既然都没人记得那自然不过。林迷醉其实有过生日,那天在房间里和猪儿一起烧纸钱给自己。
猪儿我自己的忌日我都不烧给我自己,那还有谁烧给我呢?不过我的忌日也是你的忌日,所以你也一起来吧。
猪儿听着前一句刚有点难过,一听后一句立马在林迷醉的细胳膊上咬了一口。那是自然,林迷醉难道你还想要扔下我吗?
只是今年林迷醉的生日却必须过,还要过的风光无比。他成人了,怎能不告之天下,短暂的一生没有关系,但至少要活的潇洒死的漂亮。
十月初八
林府门口摆起了流水席,林家一向不太出面的林大少爷林迷醉今天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坐在流水席中间,撑着额头笑看众人。身边坐的是一只披红挂彩的猪另外一边则空空如也。
那天的流水席直到多年后,年长的人仍然记得。前一天没有任何的征兆,只是在那天如果你路过林家门口,你就会被人请进去大吃一顿。里面的菜色很多是你生平吃都没吃过,听都没听过的。就算你听过,吃过也不是你以前吃的那个味道。
那天的菜色美味的让人能永远刻在心里,迷迷糊糊吃的人不少。可也有几个清醒的人会问,这林家到底有什么喜啊。
林家的仆人脸上会带着最温柔的笑容问你,你看到席子最中间那个穿着红衣的少年了吧?就那个身边坐着猪的,今天是他的生辰。
看到,他们怎么会没看到,那个像仙人一样的人物。就这么支着额懒懒的在那喝酒吃菜,好看的仿佛是他们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不然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潇洒的人。
马蹄声急促,有远及进。林迷醉斜了眼吃的正香的猪儿,莫忧那小子来了。
的确是莫家兄弟,不过来的是莫言。一身黑色绣银线的袍子,脸也黑黑的。
“原来是莫兄,我说怎么莫忧那小子进门没有大吼。”要是莫忧进来一定开始鬼叫:林迷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不叫我?
“是我,你很失望吗?”莫言的脸又黑了一点。
林迷醉拎起酒壶端起酒杯,走到莫言面前,“怎么会呢?莫言想多了,小弟敬莫兄一杯。”一杯酒递到了莫言面前。
莫言一言不发接过杯子,看了林迷醉一眼,手上一用力嘎巴一捏,杯子碎了。酒溅了一地。
林迷醉叹了口气,“既然莫兄不喝,那小弟只好自己喝了。”仰起头,林迷醉抓着整壶酒往嘴里灌。他不太喝酒,但喝酒从来是用灌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胸前的红色衣襟。这可是他自己和猪儿酿的,虽然口感极差,可喝起来却很爽。
莫言一把抢过林迷醉手上的酒壶砸在了地上,酒味在空气中飘荡,“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林迷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刚刚因为灌的太急溢出的酒,“我今个生辰,莫兄就不能让我痛快一回?”
莫言一楞,旁边桌上的酒壶又被林迷醉抢了过去继续灌。刚要抢回来小五拦住了他,“莫爷,我家主子今个不痛快,您就随了他吧。”
莫言上去就是一脚,“滚,你算什么东西。”刚往前走一步,无影又拦住了他,“他不痛快。”
看着又哭又笑的林迷醉,莫言犹豫了。
林迷醉像团泥赖到了无影身上,“带我飞,我想飞。”因为贴在无影身上,无影甚至能闻到林迷醉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有埋了多年女儿红的酒香,“以后少喝。”
林迷醉点了点头,无影一点脚就抱着林迷醉飞了起来。林迷醉在无影的怀里安静的缩着,像一团小猫。
小五从地上爬了起来,抱起猪儿跟在无影的后面,他家主子怎么可能离开猪儿,“莫爷,对不住了。”
莫言冷着一张脸,林迷醉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不但莫忧迷上你,连你下人都迷上了,我的人也迷上你,你到底还要让谁迷上你?
只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听了他在发酒疯的消息就跑了过来?一拳打在桌上,上好的红木桌子立刻四分五裂,宣告阵亡。
管家在一边看的直心疼,就算林家也钱,也不是让外人糟蹋的啊!这都是钱啊,钱!!
林迷醉揪着无影的衣服,听着耳边呼呼做响的风声,努力的仰着脸“无影快点,再快点。”
无影脚下加快了速度,看着怀里张开手臂的人仰头露出的雪白脖颈,主子你想飞?如果你想飞没有任何人能阻拦的了你,可是你真的想飞吗?
“算了,就停在这吧。”林迷醉点了点那熟悉的白家酒楼。
被小五抱着的猪儿看到林迷醉停了下来才松了口气,他还有点脑子。再跑小五这点皮毛工夫就跟不上了。
一身红衣,林迷醉站在白家酒楼二楼的的阳台上,回头微笑,“给我上酒上坛子,红烧肉用盆装!”
小二一看是林迷醉连忙上酒菜。这位爷他可惹不起。
“猪儿过来!”
小五把猪儿放在林迷醉身边,拉着无影下了楼。跟主子那么多年好歹知道一点主子的心思。
“爷,您的酒和肉来了。”小二恭敬的把林迷醉要的酒肉端了上来,顺便送上了几个精致可口的小菜。
“下去,这不要人伺候。”林迷醉单手拽起小坛子就灌了起来,“猪儿,我喝酒你吃肉可好?”
猪儿静静的看着林迷醉,看到林迷醉浑身发冷才低头开始啃红烧肉。
猪儿,猪儿,林迷醉嘴里一直念着,又灌了一口酒,觉得不过瘾。胡乱擦了擦从口中溢出的酒,一把将手上的酒坛砸下楼去。“再给我上十坛!”
酒坛碎了一地,大街上的人大多去林家吃流水席,街道上的人不多。可是还有几个倒霉鬼被酒坛子蹦起的碎片伤了。
“MD,哪个不长眼的砸老子,老子非……”一个长着大胡子的汉子骂的正起劲,头一抬看到一个红衣少年做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两颊泛红,眯着眼睛看着他,声音媚的让他骨头都软了,“砸到你了?对不住。可我就爱砸人。”
粗壮的汉子看傻了眼,乖乖这小子比他在飘红院偷看到的一晚上一千两的花魁还勾人,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小祖宗你砸好了,只要你乐就好。”
可惜还没笑够,那猥琐的笑脸就被小五按到里地上,做起了鸵鸟。
林迷醉撇了撇嘴,“猪儿,你看小五好粗鲁。”
猪儿继续啃面前的红烧肉,还好是小五出手,要是无影估计就把人分尸了。
一匹白色的马在街道上蛮横的冲撞着,林迷醉一看马蹄上的人,更乐了。整个人笑的浑身发颤。
“林迷醉你个不讲义气的东西。生辰居然不叫上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还是怕我生辰的时候问你要礼物?你个小气鬼。”人还没到,莫忧的叫骂声就到了。
林迷醉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和他想的词差不多。拿起酒坛灌了几口,往楼下一砸,“我乐意。”
可怜的马被脚边砸开的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