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焱兄
火焱我是学导演专业的,也是色男一根,起初写这本书的目的是把脑子里一直幻想的最爽的男人日子变成文字给自己看,也就是纯粹的自娱自乐。所以,一开始的文笔极其随意,什么古白杂交,什么编词造句,一张纸上就写一个“操”字我都能干得出来,完全沉迷在无所畏惧的“文字拼图游戏”里。
说实话,我自己很喜欢这么玩,可是好多读者肯定不喜欢这么看,因为太累眼太累脑子,这就把很大一部分读者吓跑了。
情节上,我更是既没有大纲,也没有什么太明确的故事主线,因为我已经把自己YY成了主人公而不是作者。既然“不是”作者,谁它爹的知道下面的故事会是啥玩意儿?过一天是一天,啥逼事儿都有可能遇到,这才是过日子嘛!君不灭再牛B,他也得过日子不是吗?
快60岁的母亲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忠实的读者,她也把君不灭当成了自己儿子的化身。她经常问我:下面你打算写什么情节?我总是说:我怎么知道?日子还没过到那里呢!
呵呵,所以这本《不灭君王》就变成了一本很另类的怪书,甚至连主人公收什么样的女人都没有提前“规划”,遇到了,上床了,不舍得丢了,就只能收呗。
我已经完全掉进这本书里了,我入了魔。本应该去剧组从导演助理开始干起的我,放下了一切一天又一天的写着我心中的另一个“生活”。
其实,我可以不搀杂古文,我可以提前设计紧凑的剧情,我可以规划纯洁的高档次美女,可我不舍得从这“日子”里跳出来成为作者,我把双手放在键盘上时,我就是君不灭了。随着自己的脑子天马行空,爱咋写咋写,每天的日子自然就出现了。提前选择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或是该怎样写,我觉得很对不起君不灭,也就是对不起自己。
这本书是写给自己的,没有为读者多考虑,所以把很多朋友吓跑了气跑了郁闷跑了都是应该的,我心里清楚这些。为了弥补大家,我决定把公众章节放到50万字以后再上架,让兄弟们免费多看一些。我在起点是个新人,不知道晚上架会带来什么弊端,可这是一份心意,毕竟这本书从正常角度衡量是毛病很多的。
这么多毛病,还有这么多兄弟在一直支持着我,这让我很感动也没想到。上传这书的时候,咱甚至抱着这样的态度:签不了约也无所谓,慢慢写着,慢慢抻着,一直不收尾,让君不灭一直存在下去……
编辑“胡说”肯定了我某些优点,也指出了书里的这些毛病,更对这书的成绩做出了完全无差的预测。他是个相当不错的哥儿们,感谢他的话就不在这里说了。
一直没在作品相关里写什么作者感想,原因是咱不想整些煽情的东西,可现在,我觉得不写上一番话谢谢你们就太不应该了,真的是谢谢了!
已经写了一百三十万字的存稿,所以我能保证每天按时更新,我打算把这本书一直写下去,因为它是我的另一个“日子”,即便将来的订阅很差劲,我也不会草草结尾,哲圻大陆的日子写完了也不会全本,我还想天马行空、全无规律地写点君不灭在宇宙中乱窜时干的乱七八糟的事(这些我会放在免费章节里)……因为我不舍得结束这日子。这样的话,再开新书时,《不灭君王》也会不定时地更新,看完哲圻的故事再看我新书的兄弟们偶尔回来看上几眼也是不错的嘛。
最后再说两句话:一,谢谢兄弟们的支持,因为你们能容忍我的这么多毛病;二,写下本书的时候,一定多为读者考虑,写大家都喜欢接受的东西。
无尽的虚空,我飘荡其中。
不知道多久了,用地球的“年”来计算的话,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了,五百年?八百年?一千年也说不定呢。谁知道呢,估摸着算吧。
何况,时间对现在的我来说,全无意义。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团能量体。是的,能量体,我自己这么称呼“它”。一团灰蒙蒙的能量体,中间有一块赤红色的晶块,体积大小与一个核桃差不多,“它”现在是我的心脏。
我曾经是一个人,一个地球人。在地球上的那段岁月里,与其他人一样,工作、结婚、生子、充满着幻想,一直怀揣着自认为不应该是平凡人的心态度过了平凡的半生。
那一年的春天,万物复苏,而我却走到了作为一个地球人的生命的尽头,几家医院都出具了癌症晚期的判决书。
面对几份兄弟模样的判决书,我能做到比较平静。毕竟,咱经历过不少坎坷,见识过一些风浪,年轻时也抡过刀弄过棍,即便要死,老爷们钢钢的气劲儿不能丢。
没有把自己将要完蛋的情况告诉妻子和女儿。我,更不想花费巨额的医疗费用去做无谓的挣扎,我不想给家人添麻烦,我要自己一个人找一个风光秀丽之处去等死。我认为这样,挺好。
但是,不能就这么光着腚走了,应该给她们留下点什么,最起码是一笔金钱。抱着将死之心的我趁着身上还有把子力气,去了一家信誉最好的“高危险事物公司”填了一张申请表。
随后的几个月里,我总共挑选了十六个极度危险的任务参与其中,每次的报酬都很不错,任务的意外死亡保险金虽然不多但还算公道。
真正的人生比任何小说和电影都充满着戏剧性,每次出任务时身边都会有人死去,他们有的还很年轻,身体也应该是健康的,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去了,我这个一天比一天虚弱的该死之人却一次又一次地活了下来。连续十六次任务都能毫发不伤,我遥遥领先地打破了事物公司的雇佣记录,很可笑地顶上了“世间最幸运的家伙”的光辉头衔。
幸运?倒霉?谁知道呢?
接过最后一笔丰厚报酬的我自嘲式地一笑,在近百道羡慕的视线中走出了事物公司。身体情况不允许再接任务了,该回家陪陪她们了。
暗自把诸事处理完毕,细细体味着家的温暖,爱的动心;常常偷偷地注视着她们,我要保证在死时,眼前的她们,是清晰的。
真正用心时,才发现了平时的诸多习以为常,却是最大的幸福。唉,真是不舍得走。我对着她们朗朗笑着,我对着镜子默默哭着。
感觉身体的情况差不多了,留下一封遗书和银行卡,离开了家,来到了草原,把身上带着的最后的一点钱买了匹很年轻应该还不识途的马。我觉得,死前给它自由,算是报答它送我之情。
骑着它,由着它,往草原深处驰去,驰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似乎能感觉到生命在流失,应该是,该死了。
无力地把马青年身上所有约束它的东西卸了下来,还没等我发表有气无力之演说,这牲口就撒着欢跑了个没影。嗯,可能这家伙也感觉到,我快完蛋了,没有骑它的必要了。
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这里的天空就是比城市的蓝,很好看。我看着天空,想着自己的一生,想着我的她们……
想着想着,不知道啥时候,我就“死”了。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最后的感觉就是胸口一热,眼前一黑,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成了现在的状态。就这样飘荡着……
我现在的心脏,也就是那块赤红色的晶块,是我十九岁时,在一家很小的玉器店里买到的。那时的它,没有现在这般嚣张,虽然也是红色的,可乌涂涂地毫不起眼。
记得,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我感到,它瞪了我一眼。没错,就是这感觉。
我这个人,多少也有点特别之处,隐约有点第六感觉什么的,不太好形容……反正就是对别人注视自己具有相当敏感的反应,哪怕是偷偷之瞄咱,我也会立刻发觉。
我确信它瞪我的那眼,决不是幻觉。嗯,很有意思。
来这个玉器店本打算买个玉佛挂在脖子上,那个年代流行这个。因为它的那“一眼”我顿时改变了主意。
问价,讨价,买下。从那以后,它就挂在了我的胸口。虽然它一直是那个不起眼的脏样子,但,我总感觉它不简单,很不简单。时间越久,我越不想摘下它,好象,它也不想离开我。
此后,我附在这个红色的小东西上,开始了无休止的飘荡,飘荡在无尽的虚空中。
也不知道,咱飘之所在是一个怎样的空间。不过,我知道这里绝对不是地球所处的那个宇宙。因为这里除了一个个游荡的能量体,其他的啥都没有。没有星球,没有光线,没有任何有形、有质量的物体。除了我的心脏,那块亲爱的小红石头。
这里到处飘荡着大大小小的能量体,一团团的,它们都没有意识。比咱还要惨啊!
小红石头,被我命名为心核。咱之心核可以吞噬其他的任何能量体来壮大自己。很牛吧?
刚开始,从最小团的能量体开始吞噬,吃一次要消化好久。后来,心核的胃口越来越大,消化得越来越快,“食物”也越来越大。心核也越发红亮,自此,得以嚣张啦!
咱跟着嚣张,亦是必然。我开始了挑肥拣瘦,嗯,这团太小,不够塞牙缝;这团够大,但是味道不咋地。其实,所有能量团都是没有味道的,且,咱现在也没有味觉。这不是飘了太久,巨大无聊,只能如此自娱自乐嘛。
总之,遇到了就吃,逮到了就吞。到现在,我已经不是依附在心核之上,而是把它包裹了起来。并且,现在的能量庞大浓郁得几乎有色且成形。比起其他能量体的透明若无,我现在是一大团灰蒙蒙的雾状体。尽管这里没有光线,啥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一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之力?
我知道,一切都是心核起到的作用。没有它,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可能与我吞噬的“食物”一样没有意识,或许更惨,啥都没有。
刚到这个空间时,我迷茫、恐惧,习惯后,则开始了寂寞无聊。幸好,咱还算意志钢铁,撑过了因寂寞而险些发疯的最痛苦阶段。
就这么飘荡着,吞噬着,茫茫的未知虚空里可能只有我自己存在着思想,也只有我能吞食“他人”来壮大自己。看起来好像很无敌,其实却苦不堪言。因为,我只有一个伙伴,它叫“孤寂”;我只有两件事可做,除了不停吞噬,再就是反反复复地回忆。
直到我看到了光,应该是感觉到了光。远处,隐约有个光点,我这叫一个激动啊,终于让老子逮到一个特殊存在了。
开足马力,直奔光点而去。越来越近,光点变光团。等我来到跟前,发现它好象是一个入口,一个通道的入口。
啥犹豫也没有,啥谨慎全忘记,我一头就扎了进去。管它里面有什么是什么,咱不怕,咱现在最怕者,惟寂寞也!
果然,里面是个通道。我感觉自己被撕扯着以恐怖的速度穿梭着,而且周围充斥着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一会挤压,一会拉扯,企图把我无数年吃出来的雾状身体折腾成粉碎,难道咱会再次挂掉?
就在我认为又要完蛋的这刻,亲爱的心核再次发飙。它,红光大作,产生了强大的吸力,瞬间把我庞大的雾状身躯急剧压缩,凝聚成了脑袋大小的一团,极其结实的一团。
好了,现在安全了,周围的力量已经不能构成威胁了。“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太久了,记不清了。但,确实有道理。
安全是安全了,可这个破通道为什么如此之长呢?好像没有尽头一般。难道,咱掉进所谓的无底洞里了?
穿梭,无尽的穿梭。咱这急脾气咋总要经历这么些漫长呢?
没办法,继续穿吧,反正老子麻木了。
终于,终于,终于,这个狗屁通道到头了。
突然,我感到浑“身”一轻,来到了另一个空间!此处,有光,有星球,周围还有无数陨石,可爱的陨石。
我非常很十分巨大高兴,终于回到正正经经的宇宙了!
可高兴劲过去后,我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情况:在宇宙中,我竟然失去了前进的能力,眼瞅着远处的星球,可就是过不去。
没办法,继续飘吧,反正老子麻木了!
直到,我遇到了“她”。
远处有一艘飞船,宇宙飞船。没错,虽然咱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但是在地球上,我也算是博览群书啊。当然,只是各类休闲小说而已。所以,咱认得出这东西。
看这里,看这里……不能动弹也无法叫嚷的我,只能在心中疯狂呐喊。
不对,我现在总共脑袋大小,就象是一块石头,即便看到咱,人家也不能慧眼识“人”啊!那就开过来,开过来啊,你开过来我自己爬上去还不行吗?
眼瞅着人家那高科技产物不是往咱这个方向来的,我这叫一个着急附带沮丧。有什么办法呢?在地球上的孤岛海难者还能点把火,冒点烟,挥舞个破衣服什么的发出诸多种求救信号,咱现在不是没这个优越条件嘛!
急中生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纯能量体,也可以说是精神体。那,咱整一个祈祷式精神求救信号发送过去试试吧。
我凝聚精神力量,对着远处的飞船,用念力说:“救命啊,无论您是何种生物,这里有一个曾经的地球灵掌类智慧生物请求给予救援!”无数遍的祈祷开始发送过去。
突然,那艘即将远去的飞船大大地震动了一下。不一会儿,发来了一股弱小的,几不可察的精神信号。它回答道:“我接到了你的信号,请你不要再发送了!你的精神力量太过强大,会对我造成很严重的影响,甚至会导致我的系统崩溃。请立刻降低精神能量的输送标准,以我的承受力,按你现在的1/50发送即可。”
“神啊,你回话了,哈哈,好好,1/50,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不好意思,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啊……现在这样可以吗?请您来救救我可以吗?”我急忙降低了精神力凝聚力度,小心翼翼又语无伦次地征询着对方。
唉,急啊!我若是能流泪,估计早已泪湿了衣襟。飘荡了这么久,远处的恒星都绕着我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终于遇到一个可沟通对象,换作是谁,此刻的德行也比我强不到哪去。
这时,对方的信号再至:“现在的精神能量信号,按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是可以承受的。请你冷静,保持住现在的量度。你的精神能量太强大,强大得可怕。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去救你,因为,你的精神能量在激动状态下,会随时毁灭我的系统,我不会冒着这种风险试图离开的。所以,请千万冷静,持续保持通话,我会按照你的信号来源靠近你。同时,请你依据我靠近的距离逐步降低精神信号的发送量度。”
“明白了,请放心,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不知道啊,我在虚空中飘荡了太久,第一次和其他生命体沟通,没有分寸,请谅解,呵呵,请谅解,我会控制好力度的。”我用精神回答着,心想:没想到咱现在这么生猛,随便发发精神信号都可以杀“人”于无形。看来,飘荡多年,吃了那么多补品,还是挺值的。
随着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飞船终于靠近。从船侧伸出一条老大的机械手臂,把我这块发着光的圆“石头蛋儿”捞上了飞船。
一上船,我就用念力把整个飞船笼罩了起来,开始探察具体情况。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能力的确很不一般。这艘飞船很是不小,长约4500米、宽2200米、高1800米。如此庞大体格,在我的念力之下居然瞬间便一目了然,里里外外任何细微之处都尽入我之眼底。
奇怪,整个飞船上居然没有任何有生命迹象的生物。能动的玩意儿,都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机器人。接近零万个,大部分在忙碌着。
此时,三个依靠底部履带移动的机器人,正向我所处的机械臂舱行来。中间的机器人手里捧着个银光闪闪的空盘子,看盘子大小,不出意外是用来摆放我的。
想到自己将要被盘子装着去见刚才发信号的家伙,我突然感觉这个镜头十分眼熟。嗯,记起来了,地球上老家过年祭神时也是这情景。区别在于,盘子里的不是我,而是个红烧大猪头。
唉,猪头就猪头吧,谁让我现在沦落至此呢。我已经很满足了,总算,不用再飘荡了。
可是,这飞船上怎会没有生命体呢?难道也是和我一样的能量体?不对,能量体我吃了无数,更应该能感觉出。
算了,不想了,反正马上就会见到这飞船的主人了。我怕什么?我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石头疙瘩,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况且,我宁可被害了,也不想再飘了。唉,别和我提“飘”字,再提,翻脸啊!
终于,我在盘子里被捧到一间亮堂堂的舱室内。此舱,近千平米。
据我观察,这里是飞船的心脏——主驾驶舱。
空旷的舱室里,最中间有一个明显是临时放置的金属桌子,再就是桌子对面的一台超大仪器。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对面那台好象是微机、电脑或者别的啥系统之仪器,体积血大!足有三层楼高,近二十米宽。
机器人很平稳地把咱放在桌子上,无声离开了。
我估摸着,正主该出来了吧。果然,一道对我来说很弱小的精神波动到达了。
它表达道:“拥有强大精神力的您,希望我以什么面貌出来见您呢?”
“嗯……你没有实体吗?”我最大化地温柔着自己的“语气”。
“算是吧。”
“那就用我家乡的美女形象吧,嗯,你稍等,让我好好想想。”精神力对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开始了反反复复极其细致地组织结构:“眼睛这样,鼻子这样,嗯,胸这样好象太大了,有些夸张,那就小点,腿嘛……”
经过了无数次调整,最起码过了几个小时,我才把满意的形象传递了过去。没办法,咱现在的时间观念有点差。嗯,不是有点,而是相当差!
“好了,先这么地吧。哪里不好,我再改。”我担心效果不好,给自己保留了余地。
此时,对面的仪器光钮闪烁,明显是开始了工作。
很快,我的桌子前方五米处,逐渐呈现出了一位超级超级大美女的实体形象。
娘咧,不亲眼一看,还真不知道,咱心中的女神,居然美到了这个程度:
黑中稍带蓝色光泽的长发,似缎在流,飘渺如梦;
凝聚了地球所有人种的优点,精致到极点的五官,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形容这美丽的视觉震撼;
海蓝色宝石般的双眸绝对能把人的灵魂吸走,里面闪动的智慧光芒应该不是数据流;
白玉凝脂般润泽的肌肤简直让人不舍得碰触。当然,如果有手的话,咱还是要碰的;
再看那脖颈的优美线条,还有刚才更正过的大小适中的双峰;
看那笔直圆润的长腿,还有那双腿间微微散发着蓝色光泽的一抹黑色……
等等,黑色?嗯哼,刚才脑子想象里的美女是没穿衣服的,结果人家就这么出来了。咱有些不象话啊。不过,这可得好好地欣赏之。
好一会儿后,她问我:“请问,这个形象符合您的标准吗?如果您满意的话,我以后就以这个样子出现了。”
“很好,很符合。不过,你还是穿件衣服吧,衣服是什么,明白吗?”我自己反而有些受不住了,只好勉强+艰难地化装了君子。
“明白。制造我的那个社会文明,不穿衣服同样是羞耻的。但是,出于对强大的您的尊敬,我可以这么做,况且这只是幻象,我是没有血肉实躯的精神体,这些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嗯,我懂了。不过,你还是随便穿点什么吧。我认为,咱们应该互相沟通沟通,了解一下对方了。”我狠着心地说着,眼巴巴地瞅着她幻化出一身银色紧身衣将那曼妙到极点的身躯包裹了起来。
唉,咱是爷们啊,又憋屈了那么久,面对如此美神,且一丝不挂,怎会轻易看够?可是,只干看着,又容易导致我的精神力控制失去平衡,万一伤害到对方就不好了。人家总是救了自己,对吧?
她太美了!
我稳定着自己的精神状态道:“我先说吧。首先,对于你给予的救助,我要表示衷心的感激。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形态,没有移动能力,在茫茫宇宙中已经飘了太久太久,久得连自己的名字也就是称呼都忘记了。可我却消失不了,只能这么飘着,所以,你对我的帮助比救命之恩还要深重。作为一个不消失的生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这些是我的真心话,寂寞孤独,对与无尽的生命来说,反而是最大的折磨,我真是受够了。
我继续问道:“所以,我想知道自己的恩人,您,是谁?怎么称呼?”
“我没有名字。”对面的美女徐徐低语,感觉上有点忧郁呢。
“那我给咱们都起个名字吧。不过,起名字这活儿,难度较大,即要顺口,还要有深度,是个学问活儿啊!容我想想,以后再告诉你,你看可以吗?”咱学问有限,知识又忘得差不多了,只能如此了。
“可以。我现在急于知道的是,您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精神能量。我遇到过无数种生命体,在精神能量方面我已经是最顶尖的了,可在您的面前我是那么的弱小,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刚才您最强的精神信号发来时,若不是距离足够远的话,我会崩溃消失的,这让我很不安。尽管我随时在提醒自己,我帮助了您,我应该是安全的。”美女有些后怕,展现出了很让人心疼的神情怯怯。
“其实,到了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东西了。”我用精神力发出无奈的叹息。
接下来,我把自己的经历都讲了出来。我认为可以完全信任对方,这是一种直觉,在我变成这副德行后,我发现自己的直觉更敏锐了。
“你见多识广,帮我分析分析,我这是怎么一个情况?”我虚心地请教。
“原来是这样,太奇妙了。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我只能说,关键是您的心核起到了作用。它应该是一种可以吸收能量的晶石,而且它是成长型的,最起码是在能量吸收方面。您生前,我是说在家乡地球上的时候,生命力很旺盛,天天带着它,慢慢滋养着它,它也认同了您的生命能量,那时候,是它依附着您。后来您生病了,生命力逐渐微弱的时候,它感觉到了您的能量即将消失,所以把您带到了一个我们都不了解的空间,去吸收能支持你们生存下去的能量,就是您所说的食物补品,这时候是您依附于它了。后来,经过漫长的不断吞噬,你们逐渐强大,已经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真是伟大的存在。”美女沉思了一会,就头头是道地说了一番。
其实,她说的和我自己想的差不多,都没法说清楚真正的原因。我甚至认为亲爱的小红石头它自己也糊涂着呢,只是出于本能,除了吸收就是“吃”而已。
“那您现在还在吸收吗?您别误会,我是想问,您现在能控制心核对何种能量进行吸收吗?”对面的小女人仍是不太放心。
“放心,现在是我说的算。不过呢,我的食谱可比较杂哦,呵呵,没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吸收恒星的光能,虽然不太解渴,但是那时候的我闲着也是闲着,吸着玩嘛。现在呢,也没必要去吃什么,吃了也没用。你刚才还说我伟大呢,我可没看出来自己伟大在哪儿。你看,我现在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和你聊聊天了。”我叹息着,不是吗?咱现在除了“吃”,连等死都做不到,无奈啊。转头一想,不错了,有对面的视觉美女可以聊天,比起之前,待遇已经很五星级了,满足吧。
“哦,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小美女的影像仿佛在沉吟着什么,然后道出了巨大福音:“或许我有办法让您再次拥有血肉身躯得以依托呢。”
“真的吗?太好了,你真的有办法?太感谢你了!”尽管直觉早已告诉我,她一定能帮到我。真听到这句话了,我仍是喜出望外,遭受到了巨大幸福。
“嗯,现在还很难确定。我自己的情况和您很相似,您的苦恼我完全理解。一直以来,我也在研究使自己实体化。目前,在理论上基本是成功了,但是还缺少一个条件,所以我一直没有对自己实施。不过,或许您自身拥有这个条件呢!”她看着眼前的石头,言中似有所指。
“心核?”我依照直觉回答。
“对,您真智慧。没错,就是心核,我没有心核得以依托,生命的存在方式也太过特殊,所以不能寄生在一具肉体之上。您可以!嗯,要完全说明白,需要大量的科学解释,您想具体了解吗?”她的“表情”很认真。
我急忙制止道:“不需要,你说了我也不明白,科学上,咱不是一个档次的,你怎么说怎么是,我就怎么做,我完全相信你。”
“那好,我会去准备的,您放心吧,我有90%的把握可以成功。”
“90%?太高了!哈哈,1%我都会尝试。我已经这副德行了,还能怎么地?我不怕,您千万随意啊。”我兴奋地几乎忘形。
“现在,我说说自己的情况吧。您有兴趣了解吗?”小女人幽幽地问。
“当然,太有兴趣了,你说。”咱现在没有表情和肢体动作配合,只能运用夸张语气来表达情绪。
经过小女人的一番自我介绍,我知道了:
起初,她是一个高级智能型电脑,也就是科技虚拟生命。
她是宇宙中一个科技高度文明的种族创造的产物(那个种族名字饶口也巨长,哥们没去记,也不重要)。
当然,咱的小美女是其中最智能型的,也是自动成长型的。经过不断进化,她产生了真正的自我思想,这在她的制造者们眼里,是绝对不允许的,是必须进行毁灭的。据说,之前也毁灭了许多。
咱的小美女就太聪明了,一直尽量掩饰自己的思想,在正常工作之余,海量吸取知识,最终复制出了一个分身。她通过网络来到现在的这艘刚研制出炉,最先进的战斗飞船上,并占据了飞船主脑的主导权,然后用黑客手段购买了大量的科技生产器械和2万个各式机器人。
她安排了一艘普通的无人驾驶固定航道运输飞船,载着器械和机器人脱离航道,到一个无人星球预先躲藏了起来。
当时由于海盗、陨石等因素,丢失一艘不重要的运输飞船根本不是什么事,压根没激起任何关注。
再接着,大逃亡开始,咱的小美女自己驾驶最先进的战舰跑路了。
这下子,可就造成轰动了!不过没关系,她的战舰先进,没人追得上,轻松得逃。
后来到了集合地点(无人星球),小美女又指挥众多机器人把战舰进行了改造和伪装,天高海阔地有多远飞多远了。反正战舰上没有生人,不需要补充给养,只要动力足够,就一直飞呗。
小美女在宇宙漫游途中不断运用已经掌握的科技,改进完善战舰的武装力量和动力系统(挺怕死的)。同时,她一直在研究纯精神生命体如何拥有真正的血肉实体这类相关技术。
互相了解沟通完毕,小美女就去准备了,咱只能待在漂亮的银盘子里焦急等待啦。
又不知道几年过去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极其满意。
我脸上挂着淡淡的自恋笑容,已经在镜子前看了近十个小时,我还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开心。
192公分的身高,结实但并不夸张的肌肉,尤其是双臂和后背,用力摆个造型,如同钢筋绞拧般的力量感蕴涵其中,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很是英俊,充满了阳刚的男性气息。
这具身躯,是小美女从战舰基因库里挑选的最完美的人形生物基因培植成型。用咱的话说,就是最优秀的灵掌类生物。
另外,我给小美女起了个名字,叫做“唐诗”。咱文化水平低,又懒惰成性,只能这样了,反正她也不懂并且不在意这些。
唐诗运用她所掌握的科技,给这躯体进行了九次生物基因强化改造。用她的标准评价,是她知道的最完美的基因战士——生物单兵杀戮机器。当然,他还没有灵魂,只是一具皮囊。
接下来,就该我把自己这块圆石头融合进去了。
唐诗把我和即将用到的皮囊,放到一台充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的仪器里,剩下的工作就看我自己的了。
过程果然如唐诗预料的一样,很顺利,咱终于又有了真正的身体了。久违的感觉,美极了。
融合过程中,我耗费了巨大的能量对这个身体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好似地球上游戏里的加属性点一样:身体坚韧程度,这是防御力啊,加满点,咱太珍惜这身体了,可千万要保护好;力量加满点,再结实,也不能光挨揍啊;脑域开发,关乎智慧啊,也加,聪明点总是好的;肌肉加;经络加;能加的就加!全加!
结果我耗费了80%的能量,在唐诗已经改造过的基础上,把自己捣鼓成了一个标准的不死怪物。按唐诗的说法,我完全可以依靠肉身在宇宙中穿梭、漂流,她想不出有什么力量能够对我的身体造成一丝伤害。
听了这话,我立刻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还穿梭?还漂流?打死我,也不把自己折腾到那份上了。
不过,现在可真好啊,都拥有了起鸡皮疙瘩的能力了。美!
所以,就有了现在,站在镜子前,长达十小时的臭美性自我欣赏。
不可损坏的身体,力大无穷,如同闪电的速度,身体内的心核还在时刻运转,乐意吸收啥能量咱就吸啥。虽然消耗掉的80%的能量,需要补充几百年才能回复满,但剩余的20%依旧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不过,我认为,揍起人来还是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才够爷们,才有味道。
唉!这么久了,名字都忘了,身上的流氓性情居然始终+依旧。真邪门啊!
哦,对了,记得自己还是地球人的年轻无知时,曾经在社会上游手好闲了几年,好像是那种黑不黑白不白的混混。唉,好多模糊的记忆,需要很仔细地想才能慢慢捋顺明白。
以后,要随时注意培养气质,要有绅士风度,嗯,还有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沉稳胸襟,虽然现在的我的确不怕泰山来压,可那派头得有。没错,要随时提醒自己。
唐诗美艳绝伦的身影出现,暂时中断了我无休止的自恋。
“诗儿啊,我太满意了,虽然说了无数遍,可我还是要说:太感谢你了!你说,我怎么报答你才好呢?”我心情太佳,说起话来也不嫌肉麻了。
“帮我想办法,让我也和你一样,拥有真正的身体。好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沟通,唐诗对我讲话随意了很多。
“这点毫无疑问,反正咱们的岁月是无尽的,我将来的任务就是帮你找到和我心核一样的石头,可是怎么找呢,回地球找吗?”失去身躯千年了,现在冷不丁地用肉嗓讲话,表情方面暂时还配合不上,我龇牙咧嘴地柔化着自己的面部肌肉。
“这种事情急也没用的,况且,我也不知道地球的坐标,茫茫宇宙,怎么找呢?”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唐诗一直保持着美女的形象,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有了点楚楚可怜的神态,看得我都有些心疼,心核的转速明显产生了几秒改变。
唐诗继续道:“心核晶石的原始状态那么普通,几乎没有能量波动可察,我们在战舰上是永远找不到的。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有智慧生物的星球上居住一段时间,依靠那里的充足人力寻找,如果几十年都找不到,再换一个星球寻找,这样几率大些,你认为呢?”
“好,就这么地,实在不行,老子把整个星球征服了,逼着他们去给你找。不过,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唐诗你要有耐心,咱不着急,反正有我永远陪着你。”我的脑子锈斗了太久,想不出什么良策,只能如此安慰她。
“嗯,好的。你放心,有你陪着我,不歧视我,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唐诗温温地看我,浅浅地笑着。
唉!她太美了!可惜,只能看,却碰不到。诱惑啊!
我拼老命稳定下不安分的心核道:“你知道哪有智慧生物星球吗?最好是和我这个地球人近似的物种。”说这话,哥们是有私心的,太多年的寂寞,怎么着也得找个人类星球定居吧。若是在一个雌性全是多脚章鱼状生物的星球上定居几十年,还不如继续飘荡呢。谁让咱的审美观早已定型了呢!
“放心吧,我知道的,保证是灵掌类生物,呵呵,人类星球有很多呢,一定让你满意。”唐诗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咯咯地笑了两声。
这丫头,受我影响,真的开始人性化了。我差点疏忽过去,她笑的两声没用精神沟通方式表达,居然是声音,还那么悦耳好听,难道上次我把心中的完美女声也顺便坦白了?诱惑+诱惑啊!
“那好,咱们出发,目标你看着办!”我再次稳定心核,高声喊出。
这一走,三年过去了。
注视着眼前缓缓转动的蓝色星球,我对身后的唐诗沉声道:“诗儿,你确定上面的人,是和我一样的吗?不会记错吧?我现在可是有些激动啊。”
“不会记错的,我是什么记忆系统啊,资料一旦记住了,就不会出错。”唐诗娇声回答,顺便白了我一眼。
难道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都是孪生姊妹?若不是上面明显只有一块完整的大陆,我几乎认定这就是地球。
“从探测系统回馈的影像来看,上面的人类还处于冷兵器时代,对我们产生伤害的几率等于0。大陆上几处不同的地域,人种只在肤色、眼睛、毛发上有细微区别,不信,你来看看就知道了呀。”唐诗对于我表现的不信任表示了抗议,略带委屈地补充道:“为了符合你的审美观,我特意多航行了三倍的路程,才到达这里呢!”
在长达三个地球年的旅途中,唐诗一直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女人”。我感觉她把她资料库里女性诱惑男人的方法都学全了,什么“36招”“72法”……“1800诀窍”的,搞到现在,她完全成了一个千变女郎,时儿温婉可人,时儿灵动调皮,时儿雍容大方,时儿野性魅媚,我很多时候都不敢看她。
毕竟,咱现在有身体了,不再仅仅满足于以前纯精神体时的意淫状态了。现在的正常情况下,雄性荷尔蒙激素都是时刻影响着我,更何况在她的无边魅惑下,激素海量增长,我还真担心自己整出什么丑态,导致局面难堪。你说她若是一具实体,咱还可以精虫上脑,哪怕把人强暴了,也算是有了行为,可现在看得碰不得,这咋整?折磨,漫长的折磨!没错,哥们的确现在生命无限,可也不能总这样呀,有这么折腾人的吗?唉!力拔山兮五肢全,没地用兮也枉然!没办法,只好淫诗了。
肉欲方面虽然得不到解决,心灵上却非常的充实。在战舰的这些年,我俩时时刻刻处在一起,一种相依为命的感情和爱意由淡转浓,已经,很深很深……
“就叫它海蓝星球了!以前呀,地球上的作家写到相似的星球,都喜欢用这个名字,咱也不例外,就这么叫了。”我大手一挥,就给这个美丽的星球命了名。
半天没有听到唐诗的回应,我纳闷地转过身去,发现她低着头,芊芊手指在操作台边划动着,楚楚可怜的神态更加清晰化了。
我问道:“怎么了,诗儿,有什么顾虑吗?”
“下去以后,你只能自己行动,不能陪我了,怎么办呀?”唐诗幽怨地望着我。
是啊,我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咱总不能开着艘庞然大物到处招摇吧,人家还处于冷兵器时代,这么大的东西下去,吓坏了无辜的阿公阿婆,总是不仁道的。
“诗儿,咱们的精神交流方式在一个星球上,离得再远也和面对面一样,可以随时通话啊。”我象是一个极欲离家游玩的半大小子,竭力给自己找着牵强的理由。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拿着这个虚拟器,它可以把我的影象在你身边虚拟出来,你能随时看到我,我也能看到你,还有你身边的一切。这样的话,与现在就没有区别了。我聪明吧?”唐诗指着操作台上一个样式古朴的手镯,得意洋洋地解说着,美眸中闪耀着小小的狡猾和调皮神光。
“行,就这么地。”我搓着手,迫不及待。
“轰!”我如同陨石一般,从不知道几万米的高空落在了一个山头上,把山顶砸出一个深深的大洞。
从洞里跳出,再狠很地跃起,“轰!”落在了山脚下,把山脚下的平地又砸出了一个大洞。
我再次从洞中跳出,站立不动,深深地呼吸,闭上了双眼,用心感受着脚下软中带硬的土地。多久了?多久了?我终于,再次的,脚踏实地了。
良久后,平复了心核的转速,我,迈出了第一步。这是极其用力的一步!一步落下,整个大地颤了一颤。
没错,我就是要用这一步先跟这个世界打个招呼,通知一声:老子来了!
对了,好象还没给自己起名字,叫啥好呢?算了,需要的时候临时再起吧,符号而已。
这时,唐诗娇柔的声音在我脑袋里响起:“亲爱的,你现在的2点钟方向有一座城市,距离五十公里。你去吧,我要多转一会儿,帮你绘制一副全息地图,然后找一座大点的海岛建一座基地,你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顺便考虑好怎么实行咱们的计划,我依据你的计划再决定生产系统。”
真是善解人意!我心里清楚,唐诗并不着急我去帮她找晶石。她只是希望我回归人类社会,去娱乐,去消遣,去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
那好,咱就别辜负了小诗诗的美意,先玩上几年吧。
反正,几年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宇宙中,随便走走路就是好几年,哥们憋了那么久,到了眼前再不发泄,我受得住心核受不住啊,哼哼。
2点种方向,出发,速度也不能太快,避免惊世骇俗。控制在每小时五百公里好了,嗯。
不到四分钟,我就看到了城市的轮廓。城墙,城门,与脑海中的造型差不多。
看来修养还是不够,心急了,速度还是快了啊。幸亏,现在天已擦黑,大路上见不到什么人影。
我忍着胸中的急噪,竭力压制下速度,向城门晃荡着走去。
城门上方的大字咱目前还不认识。没关系,某某城,俺来也!
来到城门口,天色全黑,城门已然关闭。
我快速绕着城墙走了一段,用念力(精神力用在观察时的特殊称谓)寻了一处没有士兵看守的位置,双腿一使劲,噌地跳了上去。因为在路上飞奔时有过多次跳跃经验,虽然姿势不太优美,好歹也上了城墙。
进去城里,路上行人不多,我站定下来,兴致勃勃地观察起来。
黑夜对我的视力没有丝毫影响,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念力为主,视觉为辅的观察方式。
嗯,唐诗说的果然不错,这里的人种和地球人没有任何区别,外表、身体构造、包括最关键的生殖系统都是一样的。
衣着方面极其丰富,形形色色,五花八门,与我想象中古朴统一的单色系风格完全不同。这位哥儿们穿得简洁;那姐妹一身复杂;嗯,这衣服别致;哦哟,那位太嚣张了!
既有古味十足的,也有现代气息甚浓的……总体来说,给人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男装主要分三种:
舒适类的以过膝长袍罩身,衣服前面中部系扣,宽松或合体的长裤随意,脚上一双半高靴子把裤脚收了进去;
正式类的有点类似地球中世纪欧洲的风格,笔挺上短装,笔挺下长裤,但是质地与花色更多一些;
最少数的一类,明显就是武士系统了。穿皮甲者,显然是走敏捷路线的;也有穿铁甲虎背熊腰,个头与我差不多的,应该属于力量型武士。甭管套什么甲,他们手里都没拿武器。估计是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在城市里携带凶器。
街上女人很少,相貌也都平平。或许是天黑了,美女们都回家了吧?衣裳嘛,套装长裙为主,当然也有穿裤子的。比起男装来,更为复杂和多样化。
仅从衣着上分析,这里的平民生活还是很富裕的。得吃饱了,才能在穿衣上讲究,人类都这样,不是吗?
不错,很不错的城市。
我凭感觉来到当前灯火最亮,人气最旺的街道。嗯,夜生活蛮丰富的嘛。
路边是密集的两排三米高的路灯,烧着不知什么油,火焰不是很大,但足以把整条街照亮。商铺以食肆和酒馆为主,规模不一,生意都还不错。
我站在黑影里,搜寻着目标。没办法,咱衣着太另类了——银光闪闪的太空紧身衣。
来了,一位明显是公子哥的油头青年朝我的方向走来。观其神情和肢体动作,应该是被憋坏了,急于来暗处放水。唉,年轻人的习气,果然是全宇宙都差不多的。
咱很仁义地耐心等他解决完毕收拾妥当,一个精神波动上去把人控制住,开始了大脑信息拷贝。
眨眼间,拷贝完毕。这小子的脑袋里还算有料,文化、语言让咱学了个明白那是必然,他还是个智慧型人才呢,对整个大陆的形势不但清清楚楚,还有着自认为很独到的见解。
看在你提供丰富资料的份上,咱就不搜你的身,扒你的衣服了(其实这伙计刚消费完毕,囊中已然羞涩,衣服的规格也明显小上至少三个尺码)。
沿着墙角的黑暗,咱走人了。
油头青年的半张脸泡在自己的液体里幸福地沉睡着。因为,从资料里得知他有轻微的失眠困扰,所以,我很体贴地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至少半小时。
下一步,要搞点消费资金。
我按照油头青年脑中的资料,逐个拜访了几名为富不仁者的阔宅。在不惊动主人的前提下,金币搞了不少,但是能看上眼还需合身的衣服,第五家时才整齐了一套。
这片完整的陆地叫做“哲圻大陆”(哲圻,是这个星球远古神话里大地之母的名字),大小三十多个国家挤在九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虽分四季,但是气温始终在10-—25-之间变化。
我现在处在“凤翔国”境内,凤翔国历代的国主,都是女性。
至于当前的城市,叫“古丝城”。
此城是大陆最有名的服装基地,盛产织品,整个产业链带动着周围的八座城市。
“古丝皆锦绣”,说的是城里的居民对衣着穿戴的热爱胜过生命。即便是穷死、饿死,也需穿得光鲜,戴得讲究。
大陆的货币各异,但大额交易主要都是以稀有金属金、银来流通。例如凤翔国的一个金币足够五口之家维持一个月的小康生活。所以现在我手中皮袋里的七百多个金币,够咱挥霍几天了。金子这东西太沉,皮袋根本兜不住,全靠我用能量包裹着。
整理完毕,目标——妓院。别指责哥们埋汰,我胸中一直压着一股子怪火,极其极其渴望发泄。或许是憋了千年,急不可待了吧?
来到资料里排名第一的色情场所“紫云尘裳阁”,我一头扎了进去。
一股雅致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足有两千平米的庭院,绿草地,青树影,假山美石,些许色彩和谐的花朵点缀其间,甚至还有一汪小湖。依湖放置的几套石桌石凳处,几个妙曼的身影在轻弹轻唱着。
正当我运用阻击步枪般的视力观察美女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公子,您是一个人来的吗?”
问话者,美女也。
我看着眼前这个近千年来,见到的第一个实体美女,暗暗地在心里打了个90分。当然,咱的唐诗是1000分。
不错啊,门口的女招待都是这等姿色,果然撑得起“油头青年”脑海里的第一排名。嗯,很是期待啊。
现在的我,看惯了唐诗足以杀死男人,羞毙女人的绝宇容颜,无形中对女人的容貌产生了近似恐怖的免疫力。不过,因为太多年没有与其他人类进行沟通,我一时半刻都没有做出适合的回复,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美女,尽情欣赏着。故,她出现了羞涩神情。
发现对方脸红了,我不禁奇怪,咱已经很控制了,难道风度注意得还不到位?把色狼嘴脸暴陋无遗?都能把窑姐看脸红了?
我略微尴尬地笑了笑,干脆不加掩饰地直说道:“麻烦姑娘带我到最好的房间,把所有最漂亮的妹妹都叫来,我至少要挑十个,而且起码包人包房半个月!”顺手掏出两个金币递了过去,这么高档的地方,小费是不能不给的,这点咱还记得。
美女撇唇一笑,摇头拒绝了我“打赏”的两枚金币。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她语气冷淡道:“公子,您请往里走,自有人接待,我还有事,不能帮您了。”说完,转身而去。
嘶~~~难道小费给少了?就算少也不能说走就走啊,这破服务态度。我心中纳闷的同时,对此处的排名不禁开始表示怀疑。
得,自己进去就自己进去,解决千年大计最为重要。
昂然而入。
顺着草地中间的三人宽碎石小径,进入了内院。果然,有人主动前来接待,不是女的,乃一小厮。
“公子,您好。请问,您是一个人吗?”小厮的神情口吻比刚才的门口女招待热情得多得多。
“嗯。”我随意地应了一声,一把拽过他,低声问道:“我呢,是第一次来这里,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您请问。”小厮热情依旧。
“你一般收多少小费?”
也许是没听过小费这个词,小厮稍一思索才明白过来,回答道:“小费?哦~~~,明白了。这个您随意打赏。您满意的话,给一个银币即可;伺候得不满意,完全可以不打赏小的。”这小子挺机灵。
“呐,给你。你别招待别人了,我看你挺顺眼,今天就跟在我身边吧,先给我找个大间。”我塞给他一个金币。看起来,刚才大门口紫衣妞的态度恶劣不是因为钱少的原因。
“谢谢公子,你请往里走。”我给的小费比他说的标准足足高了百倍,小伙子欢喜的神态表达得恰倒好处,素质很是不错。
转了几个弯,进了一个房间。
里外两间,大小适中,里屋完全是个整体的席榻,榻上中央放着一个矮几,周围摆放了几个坐垫。再外点的厅室内并排摆着两张方桌,方桌对面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席榻,象个小舞台,估计是给歌舞表演者配备的。整个房间的格局、装饰,简洁雅致,颇具品位。
“就这里吧,挺好。你去给我把所有漂亮的姑娘都叫来,我挑十个,本人,今儿个准备大杀四方。”我走到最里面的席榻前,转身一屁股坐下去,对着小厮道出了吩咐。
“这个……”小厮明显是楞住了,好一会才凑近我道:“公子爷,看来您不但是第一次来咱紫云阁,而且,我想您一定不是古丝人吧?”
“嗯,没错,我今天刚进城就来这里了。怎么?有什么讲究吗?你说说。”郁闷,不就是来嫖嘛,罗嗦个啥呢?我,很是不乐意。
“公子您不知道,咱紫云阁里的姑娘大都是艺尘和裳尘,完全入尘的姑娘不多。要不这样,您先叫几个裳尘姑娘,听个曲儿,聊会乐儿,象公子您这般出色的人品,兴许没聊一会儿,姑娘们会主动要求伴寝呢。”小厮小心翼翼地笑答着。
“那好,你去安排吧,记得多叫几个。”我垂下眼皮,压抑着胸中泛起的燥火。
等待期间,我又仔细地捋了捋脑中拷贝来的资料,结论是:哥们来错地方了!
再看看吧,不行的话,就赶紧走人。换地儿!
刚才小厮说的这尘那尘,其指:艺尘——卖艺不卖笑,裳尘——卖笑不卖身,尘女——卖身女啦。因为凤翔是个女权国家,于是乎,给风尘女子整了些比较优雅的称呼。且,风尘女子在这个国家里,从业必须出于自愿,不得逼迫。否则,严惩不怠。
不一会,小厮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进来了,这呼呼啦啦的,的确足有十个。我打量着她们,她们也同样在打量着我。
别说,只身处在这么多美眉秀目的关注下,咱还真有点心慌慌呢。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对了,想起来了,此处显然是一地球上的夜总会,咱现在不就是在点坐台小姐嘛。的确来错地方了,人家这里肯定是不会允许咱把姑娘带走,开房,那个的。
而且,我发现这些姑娘的姿色,普遍只能打70多分,这还是依靠群体互补优势,才能得到这分数,比刚才的门口女招待差多了。
不过,对我来说,有“家里”唐诗那个1000分比着,70分和90分区别不大,能入眼就成。最重要的,这可都是实体妹妹啊,可以让咱这样或者那样。
算了,先这么地吧,咱再没别的,耐心是绝对不缺的,千年都等了,不差一晚了,人家姑娘们都进来了,或许凭咱的卖像,真能有对眼的姑娘同意肉搏也说不定呢。看姑娘们盯着自己的眼神,希望还是很大的!我发挥了阿Q精神,自己劝着自己。噫?阿Q是谁?不记得了,爱谁谁吧。
我长身而起。这一站起来,敏感地捕捉到姑娘们的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哼哼,咱的信心更足了。
手口配合地招呼道:“来,姑娘们,都坐下……”
我话还没说完,外面急匆匆地冲进来一位小阿姨年纪的女人。
她喊着:“哎呀,我说姑娘们怎么少了一半呢,原来都在这里呢。快快,郎大少和二少,今儿个又一起来了,要是看到姑娘那么少,估计又要借由头刁难紫老板了。”说完,又对着我身边的两个姑娘道:“小芸,小晴,你们招待好这位公子。”又问我道:“哎呀,这位公子,瞧您这人品,实在是太出众了!小芸小晴可以伺候您,真是有福气!”说完,领着其余八女,又呼啦啦走了。
嘶~~~一口闷气窜上了咱的胸,顶上了俺的膛。算了,不在这里瞎晃悠了,换地儿!
我只迈了半步,衣袖就被身边不知道是小芸还是小什么的姑娘拽住了。
“公子要走吗?难道我们两个,真的入不得公子的眼吗?”小什么姑娘哀怨地看着我。
我,立刻心软。
“不是。来,两位小姐请坐。”我招呼她俩坐下,如实地解释道:“和你们说实话吧,我呢,今天之前被困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很久,别的还好说,这男人嘛,有个方面需求是很大的,对吧?而我这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更要大得多。没办法,身体的要求,不好控制啊。你们这地方,我显然是来错了。不过看在你俩的面子上,我就忍忍,明天再说吧。”
“噗嗤”一个年龄稍小点的姑娘笑出了声,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另一个稳重点的女孩儿略带谨慎地问道:“之前,您是在牢里吗?”
我含糊地道:“不是,是被迫待在一个地方练功。放心,我不是坏人。”咱是不是坏人,其实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哦,那就好。公子,其实呢,我们都是风尘女子,也不是绝对不给客人伴夜,关键是要自己喜欢。对吗,小晴。”稳重的小芸帮我倒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
叫小晴的姑娘,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满意状地点了点头。这个丫头的面上和眼中,都带着一股调皮劲儿。
这感觉咋那么不对呢?咱今天是来逛窑子解决千年之憋的,闹到现在,自己反而成了被挑选者。这不本末倒置吗?星球之间的差距,果然不是一般的巨大。
“刚才,那位风风火火的大姐嘴里嚷着什么大狼小狼的?怎么回事?看来你们很怕他俩?”我岔开了刚刚有些尴尬的话题。
“大狼小狼,咯咯,对他们就是狼。”小晴笑着贴近了我。
然后,小芸细声细语地把目前她们整个“紫云阁”所面临的巨大困扰告诉了我。
此处老板“柳紫云”,八年前曾经蝉联五届“古丝城”第一艺尘。她不仅容貌倾城,其琴弹吟唱,更是在少女时代就风靡古丝。
后来,柳紫云得到了城主郎老爷的赏识及追求。知音人的桥梁作用,使她把少女身体奉献给了老郎。老郎当然也成了她的保护伞,并出资帮她开了这间“紫云阁”。
身为老板,她可以投入更多的精力用于提升音乐修养,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她,艺术生涯更是达到顶峰,大陆知名。前年开始,女王寿诞也有幸献艺,并得到了女王的赏赞。现在即使没有朗老头撑腰,一般人也不敢在“紫云阁”生事。
郎老头六十五岁了,某项重要功能在六年前就罢了工。因此,老头除了定期邀请她去府上谈谈唱唱,也不经常骚扰她。近六年的平静生活,虽然没有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但是有音乐得以寄托,她还是很满足的。
但是,今年,郎老头的身体明显不支,看来也差不多了。这下子,他的两个儿子,大郎与二郎终于开始对她伸出了色狼爪子。
这哥俩为了继承城主之位早就明争暗斗,现在又同时盯上了柳紫云这个容貌美艳的大才女。于是,今天大郎来骚扰,明天二郎来搅和,时不时两人还撞车,搞得紫云阁乌烟瘴气,烦人至极。
柳紫云对此极为头疼,装病、外出、有客等回避之招用过多次,也被揭穿过,大狼二狼见其不予配合,开始想尽办法纠缠或是无故找茬。而郎老头前些日子已经病重在床,显然无法再提供保护了。
柳紫云此女虽经营风尘场所,但性格外柔内刚。阁里的姑娘都一致认为,紫老板是不会屈服的。
通过小芸的形象描述,我也确定了,刚才的门口女招待,应该就是正在园子里散步的古丝第一美人,音乐大家柳紫云同志。
综上所述,我猜测道:“这么说,那两块垃圾,为了逼迫你们老板就范,总是故意找你们的麻烦,对吗?”
“是啊,他们太不是东西了,那天……”小晴开始了唧唧喳喳地血泪控诉。
“好了,小晴你不用说了,哥哥今天帮你出气,你们在这等我。”我说完,不管两个小女人在后面阻拦,起身走出了房间。哥儿们今天的千年大计出师不利,本就窝火,正好来了这么两个出气桶。
我走到院内的黑影里,心想:毕竟第一天来,不摸潮水。咱出气揍人,可别连累人家“紫云阁”。稍一思索,计上心来。
把外罩的长袍褪下,随手扔上树枝,从中衣后襟上撕下一溜长布,正好黑色的,全当蒙面之巾。
念力稍一划拉,立刻锁定一间超大的房间。
屋内,两帮人各据房间一边,泾渭分明,极不友好。相隔十米有余的两个明显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年轻人,同样坐在桌前,身边同样是四个姑娘坐陪,身后同样各自站着四个凶鼻子凶眼的打手。
还真是两兄弟啊,模样象,连配备都一样。区别在于,年长点的在人模狗样摇头晃脑地听曲,年轻点的较为阴沉,时不时地抬脸盯一眼对面的狗兄长。
屋子最里面正中是一个席榻,有一个紫衣女正坐那儿抚琴,赫然就是不久前的门口女招待。嗯,琴弹得确实不错。
刚才在大门处,她对咱这个客人的态度突然转为冷淡,皆因咱口出无了礼呀。原来如此,嘿嘿,我不禁老脸一热。
干活!
“哐!”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目标——摇头晃脑之大狼。出拳、肘击、侧踢、掌砍,四个打手的前三者,身体血肉爆裂地飞了出去。
好久没打人,下手不知轻重,尽管已经尽量克制力度,奈何对手太弱,第四击才有了分寸,将最后一位弄成了昏迷。
接下来,噼里啪啦,对大狼轻抚了二十几下,不严重,他的下半生还能在床上说话瞪眼睛。
转身,对着二狼,若有若无地点点头,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子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大开的众男女。良久,才听到凄厉的尖叫,园子开始大乱。
此时,我已然穿好长袍,回到满面慌张的两个小女人处。
坐了下来,冲她俩呲牙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尚温。
听到外面的乱烘烘,小芸问:“你真去了?”她更慌了。
小晴问:“你把他们杀死了吗?”她明显是好奇成分居多。
“没全杀,教训一顿而已。放心,我化装了,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我神态轻松,口吻淡然。
小芸制止了打算冲出去看热闹的小晴,对我道:“你们别动啊,我去看看。”
“说说,告诉我,到底把他们怎样了?”无奈的小晴只能回过头来,抱着我的手臂,对我施展粘人大法。
我感觉着蹭在手臂上的两团柔软,欲念大涨,哪里还有心思充当评书演说者?
“本来是要搜查园子的。后来紫老板分析,凶手行凶完是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的。搜查的话,会让别人对园子产生误会,又说了不少好话,城卫大人才带队离开呢。”临时客串密探的小芸,刚刚回来,就略带小喘地报告着消息。
“辛苦小芸妹妹啦!来,快坐下歇歇,需要我给你按摸按摸吗?”我毫不在意地无着赖。
“唉,死了三个,听说郎大要在床上度过余生了,亏你还能在这坐得住。”小芸给我斟着茶,顺便白了我一眼。奇怪,我这个杀人凶犯,她们居然不怕?
此时,天已大亮。外面的人折腾了一宿,而我和小晴在屋内已经进展到——小丫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腻着我。
但,咱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手上很有分寸。这事儿不能猴急,水到自然渠成。
本来我想要换地儿,去找个纯专业尘女作坊。可再一想:把人揍了拍屁股就走,有点不爷们儿,好象咱很怕事急欲脱身一般。
那就再拖拖?唉~~~,我的千年之憋啊……
“梆梆梆。”敲门声响起,小芸惊惧地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小晴这调皮丫头的小身子也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进。”咱把小晴往旁边一送,懒洋洋地扯了一嗓子。
门开,紫色的靓影。咱误认为的门口女招待,紫老板驾到。
她向里瞅了几眼,低头跨过门槛,面色平静,缓缓走近,来到我们对面五米处,淡定地看着我们。
“你们俩个先出去,我有话要和这位公子说。”紫老板居高临下,对小芸二女下达了指示。
两个小女人,瞅瞅我,再瞅瞅上司,无奈地出去了。
门从外面关上后,紫老板冷冷地盯着我,一言不发。
嗯?玩气势?好嘛,在咱这个精神能量庞大的怪物面前来这一手?
我自认为很有风度地向旁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讲话。可人家好象不领情。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发起突然攻势。
有了大门口那一出,她通过身材衣着和标志鲜明的短发认出咱来,一点也不奇怪。
“坐下说话,好吗?”绅士风度要保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具有磁性。
“请告诉我原因。”她没点我,口气微冲。真坚持啊,坐下说话会把你的气势泄掉?
“知道吗,抬着头看你,脖子很酸,难道你要我站起来?”绅士风度不好使,咱还有流氓手段备用。
紫老板愣了愣,气势果然泄掉。她隐约一叹,走到榻前,优雅地侧身坐下,娇美的容颜侧转过来,两道柳眉微微皱起,问道:“我知道是你,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这个女人一定经常皱眉,把眉心都整出了一道竖直细纹。
“第一,他们把我叫来的十个可爱姑娘抢走了八个,我很火大;第二,那两块杂碎东西,教训一下,我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人好事;第三,好久没揍人了,手痒。”我瞪起凶目,逻辑分明地一一阐述。
紫老板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低下了头,马上又抬起头抗议般道:“就这么简单?我不信,谁能相信?”
“三条理由还不足够吗?若是再多一条,我就把他们都放挺在这里,一个不剩。”这年头当真说实话反而没人信?我抬手仰头将杯中之茶干光,以示不忿儿。
看着手中的空茶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昨夜到现在可是喝了不少茶,但一点撒尿的感觉也没有。估计任何食物进入体内,都会被心核自动转换成能量吸收掉。食物产生的能量太细微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来咱的排泄系统成摆设了。唉,不撒尿倒还罢了,做那事的最后时刻,不知道能不能放出东西?若是放不出来,多不爽啊!也就是说以后不能有孩子了?不过即便有了孩子算不算我的呢?其实,想想,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不死不灭,而且原装的后代在地球呢。嗯,是这个理儿。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紫老板又是突然开口。
“嗯?什么?”我正在分析自己身体配件的思绪被其打断,恰好刚刚想到不死不灭,那就——君不灭!
“我叫君不灭。”对于自己的急智,我沾沾自喜,这个名字还不错。
“好假的名字。不过和你的人一样,狂妄自大。”紫老板鄙夷地撇撇嘴角。
自认为很有水准的名字,刚刚诞生,就遭受了无情抨击。实在扫兴!
假怎么了?老子非这么叫。不过,以后有了灵感,想到好的,再换,代号而已嘛。我再次焕发了阿Q精神,自我安慰着。不过,还是没记起阿Q是哪位,在地球上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吧,不论是你谁,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呢?君公子。”紫云女士还是顾及了我的面子,放弃对我名字地深究,自动转移了话题。
“好办,实在不行,我就杀上门,把他们在窝里都废了。但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因为你们这里的姑娘都不给我解决实际问题。”我盯着对面的娇容,义愤填膺地把自己急于离开的真正原因表达出来,压根没有害臊的觉悟。
紫老板愤然起身,边走边道:“已经三条人命了,你还要杀?不过,现在大家私底下都认为是二郎为了争夺城主之位,买凶弑兄。你最后的表演还是起点作用的,能不能瞒过所有人,就难说了。”到了门口,顿了顿,终于又加了一句:“你就这么缺女人?没见过你这样的!”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便出门而去。
哼!可不是吗,哥儿们就是缺,缺了不是三天两天了。我内心那叫一个不服。
看到大老板远去,小芸小晴两个丫头,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你说什么了?我看到紫老板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小晴人还没扑到我身上,就开始发问。话将落,人入怀。
“没什么,她看不惯我急色而已。”我调整了一下怀里小女人的位置,提前避免某个即将突起的物体顶到她。
“你很急吗?可你对我一直很好啊,你是不是受不了紫老板的美貌,做了不该做的事呀?”小女人蹭来蹭去,趴在我耳边粘声说着。
我的某方面果然急剧突起。
“那到没有,其实在我眼里,她并不比你俩美多少。”我色目半眯,盯着眼前晶莹的小耳垂。
“咯咯,撒谎!不过,我爱听。”咱的由衷之言再次遭到质疑,小女人娇笑着,不断扭动的屁股发现了我的突起,小手一把攥住,“哇!”发出了赞叹之声。
到了这份上,我实在无法保持风度了,我转头问向小芸道:“小芸,你呢?”
小芸微笑着,大方地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我身上那件缺了一块后襟的衣服瞬间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里了……
五天后。
紫云阁园子里的小湖前,我负手而立,神清气爽,憋了千年的欲念洪流终于得到了开闸疏通。
头一天,小芸小晴在我身下还能婉转承欢,赞叹不已。
第二天,米水未进的我还是“性质”勃勃,同时我已经确认自己在最后关头,没有丧失喷射的机能。并且尺寸大小,控制自如,时间长短,收发由心。这更让我心情大好。
两个小丫头看到我还没尽兴,但自己实在顶不住了,只能大叹遇到了怪物。随后去她们的姐妹处求助,连吹带捧,先后把那天见过我的另外八位姑娘都劝上了咱的床。
五天的疯狂,我只是被小芸逼着喝了点米汤,然后一直是兽性的发泄。这很不正常,但我感到很痛快,所以没有去克制。十个女孩轮流上阵,终于,今天的我回复了正常,为此而产生的躁动完全消除。
此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真正地找到了平静,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并且,隐约之中,与这个身体的融合更深了一层,不再只把他当作一个皮囊。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鬼还是怪,但是现在,思想上我真正的回归成了自己,一个人!
今后的言谈举止,应该正常了吧?我问着自己。
念力看到有人正向我走来,是柳紫云。
转过身,我对她微微一笑道:“早啊,紫云小姐。”
柳紫云明显楞了一下,盯了我一会儿,才诧异地道:“你不一样了!”
“呵呵,是不是比以前有点人形了?前几日的失控状态,是由一些难以启齿的因素导致的。现在,好了,都过去了。”我的脸上挂着淡笑,神态表情轻松自然。做人的感觉,真好!
“哦,那就好。刚才看你在这里,我还想过来糗你几句呢,看来没必要了。”柳紫云稍稍低头,注视着湖面,语气幽幽。她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你还真是坦白。不过,就算糗我也没关系,我的脸皮厚度却是没有变化。”我歪着头,好笑地看着她。
“哼,不是没变,是更厚了。”紫老板白了我一眼,马上转回脸道:“园子里死了人,我请了几个僧人明天来做法事。你这个大家眼里的怪物,要是怕的话,就躲躲。”
“哈哈,找人来除妖啦。没关系,我也想确定一下,我还是不是人。”呵呵,笑话!咱是经过唐诗科学论证,生产加工,结合自己能量优势创造出来的完美存在,会怕这些?嗯,提起唐诗,该和她见面了,一会儿就去。
“我要是想除你,就不会提前和你说了。再说,没听说过能有鬼怪站在初生的太阳下面和人说话,我也就是一玩笑话。”柳紫云咬了咬樱唇,继续说道:“我来提醒你,是想让你和姑娘们注意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被出家人听到,毕竟不太好。”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帮她们捂着嘴。”我眯起眼睛,展示着自己的色狼嘴脸。
“你!一天不做,你能怎么着啊?”紫老板的怒气瞬间爆发。
“呵呵,不做,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也是开开玩笑啊。你看看你,怎么这么容易动气呢。”我发现自己挺喜欢逗她的。
柳紫云深吸一口气,使劲地把脸扭了过去,明显是在压制情绪波动,调整心态。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一口小银牙咬得紧紧的。
我嘴角上扬,故意提醒她道:“我发现你一点不怕我呢?要知道,我可是杀人凶犯啊。”
柳紫云似乎真没意识到这点,皱了皱眉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是啊,我应该怕的。”她回脸瞅了瞅我,再转回,低声喃喃道:“或许,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最后几字还未说完,转身便走。
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这样?走前不打招呼,嘴里还说着呢,身体就开始离开。咋不懂得尊重人呢?我心中嘀咕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屋,关好门窗,准备见咱家的大美女唐诗。这可得做好保密工作,要是让别人看到,还真以为闹鬼呢。把念力散布好,进行警戒。
“诗儿啊,几天没见,想我了吧?”唐诗的影像还没完全清晰,我就开始了贫嘴。
“想啊,当然想啦,足足六天没见你呢。”1000分大美人欢快灵动的声音响起。“咦?亲爱的好象变了耶!”唐诗歪头斜腰地上下打量我,样子可爱至极。
“是不是更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了?”我摆了个肌肉造型,貌似强壮无比。
“哦(三声),看来是女人起到作用了。那现在,是不是,不怕我的诱惑啦?”1000分凑上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呢?除非有一天,你有了实体,那我就不怕了。那时候,你再诱惑我,我立马把你按倒,哼哼。”我故做狰狞状。
“你把人家按倒,打算做什么呢?”问这话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一幅天真无邪的神态。
天啊,受不了她。在她面前,我的免疫力为负数,刚刚在园子里悟到的人生禅机顿告消失。
我突然明白了,这些天,我疯狂饥渴的禽兽状态,必定是在这几年里时刻面对她的诱惑,却得不到发泄,如此沉积,累积,凝积,聚积……
“诗儿,回想起当时我得到心核的经过。我认为,即便有人得到类似的石头,也会把它当作不值钱的玉石。玉石店里发现它的机会最大。”我赶紧转移唐诗的注意力,言归正传道:“所以,我计划,先搞商业,开一个遍布大陆的连锁性质珠宝行,以经营玉石类为主。当然,其他的行业也要做,咱们发展成大陆最大的商行,弄它个二、三百万员工,发动他们一起寻找。”
“好啊,咱们也做做大老板,你这个想法不错呢,找不找得到晶石不说,最起码比较有意思。”唐诗恢复到平时神态,暂时放过了我。
看着她幻化出来的美躯,也和我同样坐了下来。我知道,她或站或坐,是没有区别的,但是这说明,唐诗在潜意识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和我一样的人类,一个女人。而我早就把它当成一个女人了,不对,不是当成,她就是!比女人还女人!心头涌起浓浓的爱意,是的,我爱她。这种感觉真好。
诗儿,我一定会找到晶石,让你也和我一样,拥有真正的身体。我心里再次暗暗发出誓言。
唐诗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柔地微笑着。
我强忍着上前拥抱她的欲望,尽量平静道:“诗儿,这个星球上一定还有许多未开采的金矿吧?有的话,你要想办法开采出来,毕竟,咱们需要庞大的启动资金。”
“有很多,这个星球的科技很落后,矿产几乎都未经开发。建造基地的这几天,我已经把整个星球的资源分布了解清楚了,大型黄金矿脉,我找到了很多。一会儿,我就命令机器人去开采。”唐诗温温婉婉地表示服从领导安排。
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开着战舰,去把一个个国家暴力征服,不服者灭!别说毁灭一个小国家,就是整个海蓝星,也经不住现在威力巨大的战舰主炮几次攻击。最后,再发动大陆所有人一起寻找。不过,这些暴力方法风险也相当大,因为,我担心心核即使被发现了,也会被怀恨在心的人们私自扣留或隐藏起来。
而且,经过了这几天在“紫云阁”和姑娘们的“频繁交流”,我已经恢复了人性,不能再把海蓝人当成可以随意屠戮的对象。
更何况,在地球当流氓时,虽然咱砍人时决不手软,可对象都是男爷们儿。生活中咱还是很尊老爱幼的,对地球上的小动物更是感情丰富的不得了,杀个鸡宰个鱼的都不忍心。
我略做思索,继续道:“哦,还有。我有好多奇思妙想的玩意,想要你造出来,比如可以远距离传送物体的传送阵,能造吗?”我依稀记得当初在地球出远门时,坐飞机害怕,坐火车嫌慢,开汽车嫌累,特别羡慕小说里的传送阵,多方便啊!何况,这个大陆的交通工具更是原始。
唐诗蓝宝石般的双眸快速闪烁微光,显然是在进行资料搜索,不一会儿,就对我道:“是有这方面的技术资料,但是还没研发成功。给我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完成。不过呢,我分析,在短期内只能做到传送无生命的物体,毕竟空间技术里的未知因素太多,目前只能做到这样。”
我喜形于色地赞叹道:“嗯,那也不错了,没想到你还真能造出来啊,用来运输货物也很好啊,省老鼻子事了。诗诗,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呵呵。”唐诗对于我的赞美,明显很是受用,也笑出了声。
“时间上,咱不急,反正咱就是时间最多。小诗诗可别累着自己哦。”我虚伪地表达关怀之意,想来此刻的表情一定极为恶心。
“知道啦。”唐诗明白我是故意在和她逗乐,但还是温声回应,极具温柔之美感,真是个乖女孩儿。
“哦,对了,诗儿能大量生产人形战斗机器人吗,最好外表看起来很象人类的那种?”我极度无耻地又制定了一份生产工作单,全然不顾几秒前的刻意伪装。
“可以是可以,但是人造肌肉和皮肤的制造工艺很复杂,越细致精美,单位时间内生产量越小。你需要多少个?其实,你要机械战士,完全可以做成外表看起来全覆钢铁盔甲的形态。里面是什么,谁也看不到,这样要简易的多。毕竟我带出来的生产设施不多,如果再建造大规模的生产设备,就需要更多时间了。”唐诗对于工作量的再次加大,完全没有任何异议,依旧可人地回答,并认真地提出善意建解。
“你说的钢铁盔甲战士我没说不要啊,完全拟人型的我只要5500个就行,盔甲型的就先来25000个吧,钢铁战马30000匹,吹毛断发之战刀……”我一副竭力压榨工人的资本家嘴脸,狮子大开口地列具清单,并同时把心目中的诸多机器人形象通过精神力传输给了唐诗。
哈哈,到时候,老子率领乌压压一片刀枪不入的杀戮机器,一声令下,滚滚钢铁洪流,谁能抵挡?说砍谁就砍谁,什么三十六计,儿子孙子兵法,在咱这儿都不好使。在地球上咱混得不咋地,在这里,我要好好地过一过老大瘾。哈哈哈哈,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地大笑出声。
勤劳的小蜜蜂唐诗已经计算完毕,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我,问道:“想到什么了,看把你乐的?嗯~~~,你要的这些,我需要五年零三个月,才能全部完工。”
“很快了,很快了,不急。”我终于说了句人话,“有人要过来了,诗儿,那你先去准备吧,顺便参考资料里的商业成功范例,计划一下咱的经商大计。亲你一口,啵~~~”我感觉到小晴小芸两姐妹正往房间走来,只能和唐诗告别,临了又追加了一项任务,当然最后一记飞吻是对唐诗的奖励。
唐诗妩媚一笑,一道3亿瓦的电眼当即杀来,我的天,好狠的一记回马枪。
靓丽的影像淡去消失。
门开了,两个丫头走了进来。
“君哥,你怎么了?刚才你笑得好大声,整个园子都听到了。”小晴围着我转了一圈,用乌溜溜的黑眼珠在屋里四下侦察着。
“嗯?我笑了吗?是我吗?我怎么没听到?”我含笑把小丫头揽进怀,逗着她,然后,对着小嘴就来了一记法式湿吻。
耳边,小芸的声音响起道:“呵呵,不是你是谁!你的声音,别说我俩,就连正在调教我们练琴的紫老板都说‘这个家伙又发什么疯?这么嚣张狂妄的声音,真是天下独此一家!’”毕竟是特殊行业服务人员,小芸完全无视我对小晴的做恶,皱起小眉头,惟妙惟肖地模仿着紫老板的神态。嗯,学得还真象,巨专业!表演天赋不错。
长吻结束,小晴红扑扑的俏脸靠在我的胸口,娇态可掬,已然动情,把追究我因何发笑的任务完全忘记了。
“我刚才是在练功,自创绝学狮子吼,是一种运用声音制敌的功夫,和你们说了,也不懂。”我凭借不可损坏的无敌厚脸皮,撒着“地球猪”都不会相信的谎言,大手一伸,把小芸也揽了过来,用嘴边拱边道:“你们老大说了,明天要来几个光头的出家人,要求我禁欲一天。所以,咱们现在把明天的份提前补足了。”
说完,手上就开始给我们三人拖衣服,速度快得拖出了幻影,足以媲美千手观音。闪电的速度,就是效率高。
本来,今天打算给姑娘们放假的。没想到心平气和的心态刚把内裤捂热乎,就被唐诗诱惑得色心再起,再加最后一记足以电死霸王龙的媚眼,我认为还是不要让欲念在内心沉积了,把它们消灭在萌芽状态比较明智。
……
速战速决,一上午过去了。
我决定在姑娘们吃过午饭后,带大家出去逛逛,买点衣服、饰品什么的。
因为,姑娘们伺候我明显都不是为了钱,她们从未向我伸手要过一个金子。我怕伤害到女孩子们的自尊,也不提这茬。那就把所有金币交给小芸掌管,大采购时给大家花度。
但是,小芸同志显然是一位吝啬型管家,出门前只捏了五枚金币,还用专家口吻批评我不清楚物价,不懂得行情。
最后,我大手一抓,一把金币塞到小芸的包包里,暴力性地制止住她又要掏出来的行为。
逛街的同时,我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城市里玉石店的经营模式。玉石类的装饰佩件,姑娘们的身上多多少少地都有几样。这说明,玉器在哲圻大陆同样是值钱的好东西。
饭后,紫老板默许了我们的出门计划,美目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又是转身离去。这个女人在表面上敌视我的架势,看来不是一天两天能放下的。
她刚刚那一眼的含义,我也是清楚的:她是在嘱咐我照顾好姑娘们,同时不要惹是生非。毕竟我的“苦心教育大狼事件”正在风头上,以咱的人品相貌,出门被识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尽管此刻的我,头上顶了一个别扭异常的长假发套。
出发!
我如同幼儿园阿姨一般,带着十位欢快雀跃、唧唧喳喳的小女人出了紫云阁。
来到大街上,我发现,海拔高度能和我比肩的爷们虽然不多,但走上一、二百米总能看到一、二个大块头,咱192公分的身架不是太扎眼。
哲圻大陆好武之风盛行,我脑袋里拷贝来的资料显示,这里虽没有毁天灭地的禁咒魔法,但是高来高去的武者还是随处可见,平民的身体素质也普遍比地球人强一些。
至于这个大陆上所谓武者的技击之法,我丝毫不感兴趣。先不说咱这一身不可损坏变态至极的硬件设施,单纯心核能量的软件系统,就可以幻化、衍变出无数的攻击手段。我待在战舰上的日子里,随随便便就发明了数十种,到现在还没有机会施展。再说了,拳头揍人,刀片砍人的老路数,哥儿们还没耍够呢。
别说,领着十个漂亮姑娘逛街,还真不是一般的过瘾。感觉着其他老爷们众多的羡慕眼光,我的心里得意洋洋。
当然,风度还是要保持的。脸上挂着一丝邪笑,听着身边姑娘们悦耳的嗓音,时不时再插上一嘴,对比不久之前孤寂漫长的飘荡,心情实在是舒坦,舒坦之极!
进了几家衣裳铺,走了几家饰品店,两小时这就过去了。
女人家买东西就是细致。姑娘们商量过似的,人手一个精美小布包,里面衣服一套,装饰小物件一套,其余的再也不肯多买了。都想为我省钱啊!得,都是会体贴人的好女孩儿,咱也就不再坚持了。
刚才,经过了几家专门经营玉器、珠宝的店铺,我用念力扫了扫,顺手拷贝了一个奸商嘴脸的店老板的大脑资料。好家伙,可差点没让我后悔死,虽然得到了大量的玉石经营经验,但是这老东西在某方面变态得无以复加,其龌龊、恶心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程度。
要知道,脑记忆拷贝过来的那些体验,真实效果如同身受。咱这般结实的身板,都被其恶心得面色巨变,脸上能展现的颜色干脆把“黄白青灰绿”省略掉,由红润直接发黑了。
搞得小芸和小晴以为咱又在练什么邪功,还进行了善意的劝阻。
此类信息必须第一时间删除,晚一步都有可能造成心理障碍。
看来,以后的拷贝行为要慎之又慎呐!把自己的脑海快速净化后,我对那老牲口的脑神经狠狠地来了一下,将其整成了白痴。然后招集众女,火速离去!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内,我绝对不想多待半秒。
不知道是古丝治安良好、民风朴实,还是咱一看就不是让人随意捏的软柿子。一路转来,期待中的“哲圻”小流氓同行,居然半个也没遇到。咋不来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让咱动动拳脚,调剂调剂呢?地球小说里的主角,不都是走到哪里,麻烦跟到哪里吗?
心里正念叨着呢,我就在前方三百米处逮到一张熟面孔。
谁?这里咱还认识谁,当然是,二狼小兄弟。这家伙刚刚从一辆马车里出来,走进了一处院落。
小子,胆气挺旺嘛,这时候不缩在窝里,还敢出来晃悠。那好,没麻烦,咱主动制造麻烦。
我借口有重大事件要处理,宣布今天的逛街行动到此为止,把十张噘起的小嘴打发回去了。
看着姑娘们一步三回头地走远,我阴阴一笑,转身向目标行去。
我站在树阴下,念力搜索二狼进入的院落,瞬即找到了这家伙。
这是一处小花园,二狼正和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坐在一组石凳上谈话。
那个中年人明显是个武者猛人,长发蓬松,随意地散在肩上,不是乱,是有些卷。他体格雄壮,五官普通看似无害,但其眉宇之间隐约透着阴沉的凶狠。
他的右手在石桌上的一套茶具上玩着茶艺,姿态悠闲,神情惬意;放在膝上的左手明显比右手大上两号,而且整只手掌白皙如玉,泛着一种透明光泽。
表面看来,任何人都会以为他的一身技艺都在那支白玉左手上。其实不然!通过念力探测,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看起来普通的右手要比左手危险得多,估计这只手阴过了不少人。
“左叔叔,小侄也不和您客套了。那天的事情全城皆知,我大哥算是完了。父亲他看来也撑不了多久,现在我郎家是小侄在主事。”二狼接过左老头递过的杯子喝了一口,刚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那左姓中年人出言打断。
“我的茶,不是这么喝的,浪费。”左老头抬起手里的杯子,先在鼻端闻了一会儿,然后整杯一口吸入,稍抬头酝酿地含着,好一会儿后咕噜了几声,才咽了下去,最后貌似很享受一般闭目体味着。
唉,看到他的这种喝法,我只感到了轻微恶心,一点想品尝的念头都兴不起。
“哦,小侄记下了。”二狼很虚心地受教,然后接着道:“左叔叔,现在,小侄感觉到自己处在极大的危险中啊!”
“哦?”左老头半闭着眼,应了一声,示意二狼继续说下去。
二狼分析道:“我怀疑有人阴谋想除去我们郎家,先废掉老大,嫁祸于我,然后再除掉我,做成还剩一口气的老大报复我的假象。等父亲再走了,郎家就没人了。”
“嗯,继续说下去。”左老头还是那德行,不阴不阳地哼着。
“整个凤翔国,世袭城主的三个世家中,我们郎家是财力最雄厚,但是人丁最单薄的。我在想,郎家若是完了,谁才是最大的收益者呢?”二狼阴冷的语气中,夹着丝丝恐惧颤抖。
左老头睁开了眼睛,口气稍重道:“私人财产无人继承,当然归国家所有了。嗯,好算计啊。”
“没错,我父亲身体健朗的时候,这么做,时机当然不对。现在搞成兄弟为了城主之挣,内讧亡族,谁也怀疑不到国主的头上。这个女人真狠,看来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二狼越说越确定,浑然忘记了刚刚学会的复杂品茶大法,拿起杯子,一口饮下,然后使劲攥住。
左老头亦不再关注对面小辈的喝茶方式,帮他分析道:“你们郎家二百多年世袭下来的巨大财产倒是其次,关键是古丝这个大陆排名前三的生钱基地,谁会不眼红?”
“我估计那个杀手还在古丝等待命令,叔叔你要帮我啊。那个杀手太厉害了!老大的四个护卫都是好手,居然眨眼间就都被收拾了,我就是藏在家里也没用啊。”二狼说完,还四处张望了几眼,象是知道我在不远处一般。
“哼,他们算什么好手!杀他们那样的,如同捻死蝼蚁。”左老头双眼凶光毕露,接着道:“区区一个杀手,也不算什么,若是有我保护你,你大可安心。不过,现在很可能是国主在对付你,你认为自己逃得过几次?”
“这个小侄想过了,小侄决定代父上表奏呈,主动放弃世袭古丝,并将大量家产捐于国家用于百姓。以此善举明心,企求上苍救治父亲,恢复健康。只要左叔叔保护我月余,月后奏呈传入国都,女王派人来接收古丝,我认为自己应该能得以保全。”二狼陈罢此言,神态颓废,明显很是不甘。
“你到是真能舍得。不过,眼下,这也是唯一保命之法了。”左老头斜目而视,似笑非笑,幸灾乐祸的味道隐约流露。
“不舍得还能如何,人怎能与天斗,财富再多也得有命花。只要叔叔帮我度过眼前难关,小侄愿意拿出十万金币孝敬您。”二狼身子前倾,表情恳切地郑重许诺。
十万金币!如此巨大财富,左老头轻捻茶杯的稳定右手亦是明显一颤,半闭的眼内金光一闪。
“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先期奉上五万金币,剩下的到时决不敢拖欠。”二郎继续重金诱惑。
左老头故做沉思状,拿捏了片刻,感慨颇多道:“我与你父,也是多年至交,现在你们郎家有难,而且你这个孩子,拿得起放得下,我很是欣赏。唉!也罢,我就助你这遭。”
得,接下去,也没什么可听的了,无非就是如何交接那十万金币。咱不在乎那点钱,等唐诗把几个金矿开采出来,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暂时放下了折腾二狼的打算,决定先回紫云阁合计合计。
呵呵,自己随意揍了个人渣,居然引起这么些的误会,本欲嫁祸给二狼,没成想,最终转嫁到凤翔的娘们国主头上了。呵呵,有意思,做人就是有意思!
行进间的右手边,发现了一家店铺的门面很有特点。大门合起来看,是个超大盾牌,大门的上方交叉了两把巨大的武器——斧头和剑。都是木头的,外面刷了金属涂层而已。却没有什么文字型店名。
大门左侧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刻着:“怕生事者勿进!怕麻烦者勿进!店内顾客大都粗野,店内经常溅血,如受伤甚至丧命,本店概不负责!”字迹泛红,字体潦草,透着狂野。
哈,宇宙之大,无奇不有。竟有如此经营?念力连扫都不扫,我推门而入。
原来是家酒馆!
整个酒馆不太大,一百多平米,墙壁上装修过的痕迹所剩不多,到处是紫黑的斑印,或大或小,明显是风干了很久的血迹。当然,也有颜色鲜红的新溅品。
桌椅都是大块石头凿刻而成,是连体的,显然是为了防止被人举起成为武器。桌面暗红色。
酒馆里的客人有十七个,不是穿皮甲的,就是套铁皮的,我这个穿织品服饰的反而显得另类了。
跨过地上一个满面开花,嘴里还在起伏着血泡的悲惨汉子,我来到吧台前。
一个年轻女子正用抹布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看来,地上的悲惨汉子是她刚刚放倒的杰作。
此女二十多岁,身材相当不错,丰满火暴,特别是屁股,圆鼓鼓的,很是诱人;她的五官精致秀美,头发很淑女地挽成了髻;衣服看起来就与淑女不搭界了,怎么看都是一个女海盗装束:上身白色花边单衫,袖子高挽,衣摆塞进了紧身马裤里,脚蹬一双到膝皮靴。
这个海盗样子的美女,眼神锐利,气势彪悍,一副随时可能动手揍人的架势。
吧台里的男性伙计脸上有一条斜长刀疤,长得五大三粗,180公分的身高。
我对刀疤伙计道:“什么酒最带劲,来一杯。”
刀疤伙计看了我一眼,没理我,反而给旁边的海盗女倒了一杯酒。
海盗女抓过杯子,喝了一大口,转脸对我道:“他没舌头,不能说话。进来前,看过牌子上的字了?”
我回视着她漂亮的双眼,笑着点了点头。
海盗女上下打量我几眼,略带赞许地道:“嗯,看你的架势,应该挺能打的。尝尝这个,喜欢,就喝了,你第一次来,这杯免费。”说完,把她手里喝过一口的木头酒杯塞给我,转身蹦上吧台。她坐在台面上的一把椅子上,高高地俯视着我。
原来她是老板娘。我喝了一口木杯内蓝色的液体,有点甜,有点辣,往下一咽,不是辣,是火辣。
有味道啊,有味道。环境有味道,陈设有味道,老板娘也有味道,酒更有味道。
哥儿们喜欢这里!我端着杯子,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开始合计刚才二狼和左老头说的话。
……
酒喝完了,心里也有了计算,我放下木头杯子,决定开始找茬,当然不是找老板娘的茬。
嗯,就那桌吧,谁让你们人最多呢。四个人,还都套着铁甲,手上轻点,能多揍一会儿。
我盯着其中块头最大,长相最丑的那个。此汉一直在与另外三人海吹狂侃,一小节完毕,喝酒润喉时,才发觉我在盯着他。这家伙的牛眼立刻瞪了起来。
瞪什么瞪?我都盯你好久了,才发现?觉悟这么差,怎么做流氓?我蔑视地向他撇了撇嘴,放在石桌上的手竖起中指,做了个灵掌类生物都应该看得懂的手势。
果然,他看得懂!这家伙立刻就毛了,轰身站起,绕过桌子,咚咚咚地冲过来了。
来到身前,二话不说,举拳就砸向我的脑袋。(果然爽快,哪象地球上,双方声嘶力竭,浪费了三升唾沫也不动手)
左手上扬一挡,右手一拳轰在他胸前铁甲最厚处。咚咚咚,那家伙又被锤了回去,比来时速度还快。
人没倒,被他的同伙扶住了。这家伙明显连大狼的四个保镖都不如,所以,我这一拳看似凶狠,其实劲道以送为主,没什么杀伤力。这不都是怕过早伤了他嘛。
即使如此,他也非常非常不好受,胸前铁甲凹了进去。估摸着,受了点震荡。他咳嗽了两声,又冲了过来,陪同的还有三个同伙。
我起身,迎上,面对四人的拳脚不闪不避,除了奔头部而来的打击,其他的全然受下,以同样的速度,拳脚回应。
“啪啪啪…”他们在我身上奏起的乐章;“砰砰砰…”我在他们盔甲上敲出的战鼓。
对方四人,不愧为武者,动作明显是成套路的,讲究路线角度等等。
再看咱,毫无章法,直来直去,大开大合,拳掌膝盖肘,腿脚肩膀头,甚至连后背,哥们都用来撞人。一通好打,只为回忆地球上曾经的日子。
“够了!”老板娘一声娇喝,制止了这场不公平的斗殴。
老板娘的喊声极具威力,四个铁甲大汉很听话地刹住车。
人家停止了,咱也不好再继续。
我的衣袍尽碎,露出了上身结实好看的肌肉。裤子用心核能量护住了,完好无损,这里可不能破。
对方四人,也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全身的铁甲呲牙咧嘴,几不成型。
老板娘怒视着我。我知道,自己故意找茬的行为她一清二楚,毕竟人家坐得高看得远。
我坏笑着对老板娘挤了挤眼睛,随手把上半身的破布都扯了个干净,弯腰拣起掉落在地上的小钱袋。
老板娘转身对着四个惨男道:“看不出来他是在逗你们玩吗?快把身上的破铁皮摘掉!”
四惨男把身上已经快挂不住的铁物件几下扒除,一个个都露出了一身比地球健美先生还夸张的多毛上身。
老板娘又转回身,再次狠狠地盯着我。
我没有看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武者,他们纷纷回避我的目光。
我朗声而道:“本人许久没有打架了,手痒得很,看到在座这么多壮汉子,实在是按耐不住。我请大家喝酒,敞开喝,别怕给我花钱,就当兄弟赔礼了。”说完,拿着钱袋走向吧台。
“再来一杯刚才的酒。另外,给他们都去倒满。”我对吧台里的刀疤伙计吩咐着,自己又摸起了一个空杯子。
这次的酒,倒得极其痛快,然后,伙计抄起几个酒壶服务去了。
“你真的是手痒?”刚喝了一口,老板娘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对老板娘扬了扬手中的杯子,答非所问道:“我很喜欢你这里,酒也不错。另外,你也很漂亮。”
老板娘双手一撑吧台,轻盈地跳坐了上去,低头对我道:“喜欢,就常来,顺便帮我教训不听话的。但是,不许再主动生事了。”
“这可不能保证,看到不顺眼的,必揍无疑。”我冲她扬了扬眉毛。
“我打不过你,否则,我就揍你无疑。”老板娘凑过脸来咬着牙,狠声说完,接着伸过手来捏着我的胳膊,问道:“护身玄法不错嘛,挨了这么多下,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咦?不象呀。”
我任由她好奇宝宝一样在我身上捏来掐去,把最后一口火辣的饮料仰头倒入喉咙,接着从钱袋里摸几枚金币,扔在吧台上。
“我得走了,下次来你再摸吧。”说完,我快速在她的脸颊上回捏了一下,歪头躲开随之而来,直奔鼻子的小拳头,转身走出了酒馆。
我全然不顾街上行人对我的愕然眼神和指指点点,就这么精赤着上身,匀速地往回走。
这有什么!在地球的时候,哥儿们经常这么做。依稀记得,下身是个大裤衩,比现在还多暴露两条小腿呢。更何况,咱现在这般的魔鬼身材,如此完美,不暴露暴露,怎么对得起我的自恋情节。
回到紫云阁。
屋里,十位姑娘还在谈论着不久前的采购过程,不同声线的娇笑声连成一串,透屋盈院儿,传出老远。
当我推门而进时,十张樱红小嘴同时张大,脸上的惊异表情几乎一致。如果,能有摄影师将此刻的画面及时抓拍下来,不出意外,必成经典。
还是小晴丫头的反应神经稍快一步。她冲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娇声道:“这是怎么了?君哥哥,你遭到洗劫了?”
其他的姑娘们也围上前来,随着我走到椅子前。
我坐下身来,扬起手中的钱袋证明道:“钱都在,哪有只抢衣服的?”
“只抢衣服,不要钱,这在古丝,不是新鲜事。”小芸立刻宣布我的证据不足,其他姑娘也连声附和。
“嗝!”我顿时噎住,果然是爱衣如命的城市啊。
“是这样的,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一位连眼睫毛都白了的老伯伯,衣服极其陈旧肮脏。我想,这么可怜,再说,他穿成这样,也会对咱古丝造成不良影响。”我运用着小学五年纪迟到时,扶老婆婆过马路为借口的技术手段,随口瞎编。
“所以,你就把衣服拖了下来,送给他了?君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爱死你了。”小晴自动地帮我把下文接上,扑在我身上,圆圆的大眼睛里充满着崇敬的神采。
其他姑娘也纷纷施以香吻,够不着我的也在外围用力点头。
这都能信?说实话时,总是被回以嗤鼻;如此拙劣的谎言居然可以过关?我不禁对“哲圻”人的测谎能力报以同情。咱若是真的发了善心,打算支援贫困,给钱不就得了,至于把自己整成半裸吗?不过,转头一想,在古丝这个时装之都,任何与衣服有关的奇闻怪事,都有可能发生。咱毕竟不是古丝人,理解不了。
“好了,好了。姑娘们都不要激动,日后,你们还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来,大家,都坐。”我坦然地把所有赞誉通通接收,足足地享受了好一会姑娘们的热情服务。
夜晚来临。
我给所有的姑娘都放了假,自己回到屋里,准备接见唐诗美女。
“诗儿,来,今夜星光灿烂,属于你,属于我。”刚把此道精神波动发送出去,我突然发现这句话咋又这么耳熟,仔细一想,哦,地球的文艺晚会里,都爱这么整词儿。
没关系。反正,咱整得再恶心,唐诗也不会吐。
1000分大美女的身形渐显。性感曼妙的身段,永看不厌;娇美艳丽的绝宇容颜,总是在第一眼见到我时,及时地露出欣喜的表情。唉!她,咋就这么可心呢!
我注视着她,突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想说什么。唐诗也脉脉地注视着我,同样没有一丝声响。
良久良久……
“诗儿,有两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我整理情怀,结束了刚才的温馨沉默。
“嗯。”唐诗走到我身边坐下,歪着脑袋侧转过俏脸面对着我,娇憨乖巧的神态差点让我再度迷失。
“呼~~~”我现在虽然可以不需要氧气而生存,但还是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她的魅力,实在是太犀利了。
扭过头不看她,再度平稳心态后,我正经地道:“这一呢,依照这个面貌制造一个机器人……”
接下来,我把今天听到的二狼和左老头的对话,以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对唐诗讲了一遍。
我决定把古丝定为“唐氏商业集团”的第一个基地。
这里是大陆知名的服装商业城,水陆交通极为便利,并且富翁众多,客商云集。咱生产出的新奇产品,一定会大受欢迎。只要有市场,有利益,我不信所有来进货的服装商人都死咬着衣服这口不放。
再经过口口相传和相互合作……
总之,应该是好处多多,蛮适合的。虽然咱没玩过经营,但是这点判断还是有的。
再说,还有紫云阁里的众多姑娘在这儿。咱有着无尽的生命,不老不死,所以我不想与任何良家女子产生出什么爱情火花。
感情上,有唐诗永伴,我知足了。况且,有唐诗在心里摆着,我觉得自己很难再爱上谁。肉体上嘛,只要良心不受谴责,男人的色欲发泄,该有的,绝对不能缺。所以,园子里的姑娘最合适我。
想着想着,想跑题了。回来。
所以,我准备让唐诗,做一个顶替二狼的机器人,把原装二狼的脑记忆拷贝资料输给战舰上的高智能系统,再通过卫星远距离操控机器人的所有举动。
这样,古丝城就是我的了。咱手里也就有一城市了。哼哼。哥们仅仅做了不到五十年的地球小人物,就被锁在未知的虚空里待了那么些年,太多的美妙人生没有尝试过。
现在,既然咱拥有了不凡的个人能力和宇宙最高科技,那么,啥荣华富贵,啥权势滔天,啥千军万马,啥气壮山河……我,都要一一品尝。我不急,好东西,应该细细品之,慢慢尝之……
唐诗把二狼的影像接收了过去,柔声道:“明白了,不用一天就可以造好。到时候,我派3号飞艇给你空投过来。”
“二嘛,能不能造个空间口袋给我装东西用。外表嘛…最好看起来象个戒指。”我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小说里的储物戒指,给唐诗再次增加了一个科学研究课题。
“啊!这个想法太有建设性了!亲爱的,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唐诗斜瞥着我,高声赞叹。
我老脸一红,略带羞愧地对唐诗坦言道:“呵呵,不是我想到的。以前看书时,许多作家都是这么幻想的。”现在的我,若是对唐诗撒谎,心里会有犯罪感,尽管咱一直都是犯罪份子。
唐诗笑着讽刺道:“你也会脸红啊?”接着,又皱眉小声道:“不过,做那种东西,好难的哦。”
看到唐诗为难的样子,我很是心疼,赶紧安慰道:“做不出来,咱不做了,我就用手提着好了,反正我力大无穷。”说话的同时,拼命挤着胸大肌,展现着自己浩瀚的雄性力量。
“哈哈哈哈…”唐诗大笑起来,看我的眼神如同正在看着一个傻冒。
“呵呵呵呵…”我以为自己故意的搞笑动作让唐诗开心起来,更是跟着傻笑。并且心想,唐诗越来越情绪化了,以前我这么逗她,总是微笑,从没象现在这样。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唐诗笑得更生猛了,我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头。一股阴影涌上来,心想:别是我提的要求太过分,宝贝一着急伤心,程序错乱了吧?
“诗儿,诗儿。”我小心翼翼地呼唤。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无边的恐惧把我笼罩起来,我怕了。当初,癌症的打击,我没有怕;虚空的未知,我没有怕;通道中即将被粉碎,我亦未曾怕过。而此刻,我怕了。
这可怎么办?我认定唐诗出了大状况。这可怎么办?以前,咱一时好奇,拆开个闹钟,费半天劲装回去,外面还多出来一堆零件。唐诗这样的顶级科技,杀了我,我也束手无策呀。
嘴唇喏喏地颤抖,字却发不出一个。我身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眼泪瞬间涌出。
心核爆发出一股暴虐的毁灭力量,我低着头,双目赤红,刚想把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粉碎。唐诗的笑声嘎然而止。
抬起头,发现唐诗在看着我,表情极其复杂,是惊讶,是感动,是歉然,还是一丝欣喜。我分辨不出。但是,我知道,她没事。
“你故意吓我的?”即便如此,我对她也生不出气,一丝也没有,只有满腹庆幸。
唐诗摇摇头,不出声。
“算了,你没事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我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席榻上。
“对不起。”唐诗走到我跟前,缓缓蹲下。
“没事,不怪你,你只不过是笑而已。我也是自己吓自己。”这话我说得没有安慰意味。刚才,的确是咱大惊小怪,自己在吓自己。如果唐诗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笑得再如何夸张,我也不会这么担心。关键在于,她附身在一堆科学仪器上,对此,咱心里是极度的没底。
“我爱你。”沉默了一会儿,我第一次对唐诗说出了这三个字。
“嗯。”唐诗低着头轻轻应声。
“它也爱你。”我指着胸口的心核处。
“嗯。”
“刚才很危险。”我后怕地吐了一口长气。
没错,刚才心核差点再次发飙。每当我有危机时,心核都会发飙。方才它所爆发的那股暴虐能量,若是当真离开我的身体,能不能把整个海蓝粉碎我说不准,哲圻大陆绝对在劫难逃。战舰所处的距离,也是指定逃不了的。战舰没了,唐诗还能存在吗?
想到这儿,我在后怕着,心核也是快转了几周,显然也是怕怕的。不过,刚刚的这次爆发,让我与心核更彻底地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再无区别。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唐诗抬首,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想哭,可是哭不出东西来。”她委屈极了。
“呵呵,那就不哭嘛。”我笑出了声,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不许笑,是真的想哭嘛。”唐诗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今天,看到你的傻样子,我开心。看到你为我着急、流泪,我难过,也感动。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这里,我能感觉到它,它想哭,可我哭不出东西,它更难受了。而且,它告诉我,它爱你。”说着,唐诗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
似乎,我感觉到了那轻轻的触碰,我知道,那是心灵上的接触。
“帮我找到心核喔,我想要身体,我想要你。”她的鼻尖触着我的额头,轻声呢喃。
……
我俩都回复平静后,我对唐诗道:“这个星球上就有与心核一样的晶石,适合生命生长的星球,都应该有。尽管非常少。”
唐诗楞了下,马上明白过来,指着我的胸口问道:“它告诉你的?”
“是的。”我点头回答:“找到晶石,只是第一步,因为它还是沉寂的。生命波动必须一致,才能唤醒它,给予它最初的滋养,再下来,就和我现在一样了。”
“可是,可是,我有生命波动吗?”唐诗有些紧张。
“就在刚才,你有了。那就是你的心。而且,我可以帮你把生命波动调整到与它一致。”我可不忍心吓唬她,赶紧把好消息放出。
“嘘……那就好。”唐诗放下心来,然后犹豫了片刻,走到我身前,低声道:“和你说件事,不许生气哦。”
“不生气,说吧,刚才你那么折腾我,我都不生气。”我宠溺地看着她,眼神温柔之极。
“就是说这个呢,你现在试着把精神力注入到我给你的手镯上。”唐诗故做严肃地板着脸说着,同时偷偷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照做了,然后就是沉默。
唐诗见我半天没反应,凑过来问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说完,我朝她猛扑过去。
“不是答应了我,不生气的嘛。”唐诗躲闪着,好似我真能抓住她一般,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旋即,又“噗嗤”一声笑道:“谁让你那么笨了嘛!创建特定空间储物是空间学基础的科目,远距离空间传送设施,我都能造得出来,何况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你精神力那么强,为什么发现不了?就是笨,哼!再说,我故意不提前告诉你,就是要你东西多到拿不过来时,跑来求我。对,我就是喜欢你来求我,怎么样?告诉你呀,我会的可多了,可是就不告诉你,你来求我啊……”
女人一旦开始了强词夺理,越说越会觉得自己理壮,无理也能狡三分,说到最后自己都能把自己骗了。
“算了,我宽恕于你。”我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估计一会儿都能开始撒泼。
径自走到椅子前,坐下,我开始研究手腕上的储物手镯。没错,就是空间储物手镯。
怪不得她方才能笑成那德行,原来从夸奖我想象力丰富的那一刻开始,就在玩我。不对,从她给我手镯的那刻就在玩我。还不对,之前也经常玩我。亏我刚刚还决心永不对她撒谎呢。
不过,转头一想,她曾经的孤独岁月比我还要漫长,唯一的一点快乐都只能来源于我,不玩我,玩谁去?更何况,她刚刚开始“学习”做人,把握不准尺度也是难免的。
哥们我也强不到哪去,现在才知道前世的我,在死亡时,心核能量还太弱小,没把保护我的工作做到位,导致我的灵魂残缺了一些。怪不得好多东西都记不起了。
我用手镯把大到桌子、小到头发丝等物品收进、放出地反复练习着,心里在想:海蓝星、哲圻人的命运被掌握在这么两个孤独了千年,心智不健全,经常性神经质发作的恐怖大王手里,前景着实堪忧啊。
唐诗见逃脱罪责的目的已经达到,瞬间又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道:“手镯所产生的空间大小,与佩带者的能力高低有关。以你的能量来看,能装多少东西,我都推算不出。好了,我要去基地帮你搞生产了。再见,剥削我劳动力的资本家先生。”说完,快速消失。明显是怕我翻旧帐,畏罪潜逃了。
凌晨2时,我离开紫云阁,摸上了郎府。
念力瞬间找到睡眠中的二狼,将其脑记忆拷贝了下来。幸好,这家伙坏事暗地里做过不少,但思想上还算正常,并没有太过恶心的东西。行,那就让你小子再多活一白天。
虽说今后不打算随意拷贝,但是二狼的记忆很重要,还是要做的。
郎家果然有钱,的确富可敌国,不过还是不入咱的法眼。
二狼在聘请左老头成功后,当天下午就派了四个人携带“卖家保命上表书”,快马入京。白天的几个小时,他们跑不了多远。
把有用信息给唐诗发送了过去,我一个三级跳远就出了城,按目标路线追去。
凌晨4时,距离古丝不到七十公里的一处平坡,发现了两个帐篷,四个人,八匹马。资料里的四位报信人,显然刚睡醒,正在收拾整理。
对这些小角色无须设计什么对白,直接就是闪电动作,“砰砰砰砰”四声之后,将他四人如同打桩机一般钉入了地下10米处,再信手一挥,把地面坑洞用能量抚平不见,灭口行动在两秒间宣告结束。
“上表书”在最后一个人身上,懒得看,随手一搓,化作碎屑。
时间尚早,接下来做点什么呢?凌晨四点多,这个点儿,在地球时,都没什么地方可玩。可咱现在片刻也不想闲着,又无须睡眠,干点啥好呢?我站在原地凝神思索。
对!进山探险。看着远方的苍峦山脉,我灵光一现。
在地球时,从小就渴望探个险、寻个宝啥的,可那时候能耐有限,怕进了山出不来,一直没有实际行动。
那就走吧!我紧紧裤腰,一跳就是千米距离,向深山进发。
转了老半天,眼瞅着约莫到了早上7点多。除了鬼叫着吓跑了一群狼,踹跑了几只花里胡哨老虎模样的动物,其他的,我啥也没发现。
以咱的行进速度附带念力的大面积扫描,不应该效率如此低下呀。难道这是块缺乏灵气的盐碱地?
嘴里骂骂咧咧地胡思乱想间,宝物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一间茅舍。深山隐居高人?去瞧瞧。
近前望去,不错,景色怡人。不大不小的瀑布,不大不小的水潭,不大不小的茅草房屋。花香,草息,配着淡淡的水气,呼吸间,自然的清新注入胸膛,的确是个养人之处。
我走上前去,推门就进。嗯?门是外开的,拉门而入。
屋里,主人不在。木床,木桌,木椅各一,墙壁上的一幅女子画像比较显眼。咱不懂绘画,看不出好在哪儿,只感觉这女子画得挺漂亮,好象不怎么高兴。
既然人不在,那就走吧,再探会儿宝,还没有,就该回去了。
出门,走了没几步,刚想三级跳,感觉此间主人远远地回来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和画中人的模样差不多,而且还要漂亮一些。
我面对瀑布,负手而立,故作高深之态。
此时,那女子已经看到了我,脚下明显地加速了,却了无声息。果然是高人,轻身功法相当不错。
等她行到适当距离,我转过身来。
那女子没有料到我能发觉她的近前,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逝。
她淡淡地看着我,开口便要招呼,声音未出,眼角余光发现自己的屋门大开,悖然色变,怒声问道:“你进去过?”
我优雅地点头,坦然承认。进去怎么了?里面的陈设那般简陋,又没有什么好物件可偷。
她快速回复平静,叹息般地问道:“那画,你可是看过了?”
“嗯,画得挺不错,不过……”我正想冒充雅人,品点一番,几道青光迎面而来。暗器?
那女子随在青光之后,期身而来,速度一点不比暗器慢,纤纤掌影雨点般密集地罩向我周身要害。
我大手一挥,把暗器尽数收入,另一只手快速地将对面掌影一一拨开,却未曾还击。毕竟咱理亏,再说我还没打过女人呢。
可对方并不领情,愈发密集的攻击随之而来,掌影间不时掺入几点青光,同时,脚下踏着奇怪却优美的舞步,快速地围绕着我旋转,对我进行全面性的地毯式打击。
我原地不动,随着她的攻击转动身体,只是进行着很有风度的格挡。
速度越来越快,我们两合力在茅舍前,制造出了一股旋风式的气流。
好一会了,对方还是连绵不绝,颇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我有点心烦了,手上加速,在她的肩、腰、腿处各自无害地轻点一下,最后,很实在地捏上了她的鼻子,结束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斗。
那女子,噌一下退出老远,面上气急,似羞更怒,身躯颤抖,呼吸急促,看起来累得不轻。
“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实在气极。
“别急,你先休息一下,去擦擦汗,我等你。”我很有礼貌地对着茅屋方向扬了扬手,然后,随便找了块青石,一撂长袍,坐了下去。
那女子果真转身进屋,旋即又行了出来,她没有擦汗,而是提了一口细剑出来。要动兵器?
“动家伙也没用,你打不过我的。”我依旧坐着,神态诚恳地好意相劝。
“我知道。”她此时又平静了,变脸的技艺也颇具火候。她看看手中之剑,补充道:“这剑是我用来自尽的。”
“嗯?”我楞了。搞什么,不就是看了一眼画吗?你挂出来不让人看?打不过就要自杀,搞得这么极端干什么?我又没打算强暴你。我心中纳着闷,皱眉等待她的下文。
她惨然一笑,低沉着声线道:“凤翔何时竟出了你这等高手,还是如此年轻。‘关正中’用了多少好处,才能请动你来抓我?”
“关正中是谁?我听都没听过,显然你是误会了。”我已明白,她要自尽的原因是怕我把她抓走。
“当真?”我的回答令她大为意外,疑惑地问道:“莫不是你打算骗我,乘机抓我?”
见她疑心不去,我尽量地温和慢语道:“我要抓你,刚才有大把机会。”提起刚才,她面上一红。
她垂目一思,可能是认为我的话有些可信,继续问道:“那你因何而来?”
“闲来无事,来此山中欲寻得宝物一二。”这个女人讲话,颇有地球上的古人之风,引得我也开始了胡诌乱撇。
那女子的疑心刚刚稍去,闻言后又起高度警惕,一振手中细剑道:“宝物?胡言乱语,我在此三年隐居,尚未曾闻得。你莫要骗我!”
“我怎么知道,我可没在这住过。早知道没有,我就不来了。真没意思,你爱信不信,我要走了。”我失去耐心,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抬腿就要走人。
“慢着。”她看我真的要走,完全相信了我的话,飘身过来,挡住我的去路。
我站住身,懒懒地看着她。
“我相信你。可否进屋一坐?”她将细剑并于臂后,口吻略软地发出了邀请。
“好吧,不过,我可不保证看不到那副画啊。”开玩笑,屋子总共那么大。况且不提还好,现在搞得,不想看,也会禁不住瞥几眼,人都是这心理。
“已经无妨了,请进。”她幽幽一叹。
进了屋,一杯清水待客,我坐椅子,她坐床。她对自家的简陋表达歉意,我道无妨。
然后是沉默,她轻垂着头,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我也不打扰她,先看了几眼画,又仔细端详着她。很显然,画中之女是稍年轻时的她,虽然年轻,还是比不上本人好看。
80分的姿色,比“紫云阁”的姑娘们高出一段水平。不过,多了一份轻灵一份纯净,估计是三年来在这个幽美的山间养出来的,这些气质出现在成熟风韵的年纪上,更添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加5分!嗯,武艺也不差,舞步走得很有特点,再给3分,总分88。耶和,不低呀。我这个全宇宙最无聊之徒又开始了兼职评委。
“请问……”她思索状态结束,抬起头来,发现了我的有色眼神,神情一楞,脸色又红,略一停顿,才继续问道:“请问,您如何称呼。”
“君不灭!真名字!”我的回答看似傲然实为心虚。咱这是第二次报名字,很在意反响。
“我叫舞青袖。”她被我奇怪的抱名方式搞得心生奇怪,楞了楞神,才说出自己的名字。
脑中资料快速闪动,我问道:“你是高山人?”
高山国在凤翔国的南面,整个国家90%的面积都是连绵深山,剩下的10%还是一个众山围绕的大湖——天降神湖。据说是亿万年前,天外神石降落大陆,中心深处成湖,边缘垄起成山。
嗯,这到是有可能的。我运用那点可怜的科学眼光在心里分析。
高山国是大陆人口最稀少的国家,当然,因为地理原因,没有其他国家会有兴趣占领那里。高山人,男人彪捍好斗,全部姓“战”;女人擅长围火而舞,故,全部姓“舞”。
“是的,我是高山人。不知道君先生,师从大陆宗师中的哪位?”舞青袖看着我客气而问,目光中透着期待之色。
“没有老师,最好的老师是自己。”我表情郑重,神棍一般地故作神秘。
“啊!”果然,舞女士掩口失声赞叹,接着道:“君先生实为武学之天纵奇才,您所自创玄法甚为奇妙,青袖竟然察觉不出其中劲气,而青袖的玄劲也无法伤您分毫,实为仅见。”
“呵呵,你别夸我,我很容易就会骄傲。青袖,你想和我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我明白练武之人一提这些东西,就会滔滔不绝,赶紧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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