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咯咯的声音又响了好几个月,那把两米长无柄长刀才算是磨完了,两米长禾苗形的刀身上没有血槽,对于白池这种仙人来讲,就算是一根木头棍子劈到人身上也打成两半了,要血槽干什么啊,就是这刀长了点,不过却也不影响什么,仙人可不是普通人,白池的这把刀只有刀片,还同有刀柄,但是刀锋已经开刃。
“这就是刀?挺普通的嘛。”金龙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后说道。
“我呸,你懂什么,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能杀人的刀不一定漂亮,这刀是用来打架的,又不是摆着看的,弄得花里胡哨的,有啥用。”白池骂了金龙一顿,再专心的做刀柄和刀鞘,这两样东西就简单多了,白池也不浪费材料了,虽然他那些好东西不少,可是也不能像是暴发户一样乱用啊,那个巨大的磨刀石就可以了,虽然已经被磨得成月牙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了,可是用来做个刀鞘和刀柄,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那些材料也是很难成形,不过总比那真蕊好弄多了,白池只是用了两天时间就将刀柄和刀鞘做好,接下就剩下最后一项了,回火了,这可是门大学问了,虽然白池搞不懂这个东西是材制是什么,不过在龙息之下烧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什么事,过一下火应该没什么事吧。
当白池把这刀刀放到金龙的嘴边时想了想又收了回来,“还是算了吧,可不要像是在困仙湖那里一样,万一烧坏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可就白磨了。”白池想了想还是没弄,退而求其次也算是不错了。
白池站在金龙的身上,手持两米的巨刀,凌空虚劈一下,吱的一声,刀影射出,将地面划出一数千米长的大沟,也不知道有多深,反正就是阵阵烟尘从那沟里冒出来。
“哈哈哈,果然是好刀啊。”白池仰天大笑了起来,流云微微的摇了下头,这个白池啊,当他认真的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就连她这个心如冰霜的女子看着都觉得心疼都觉得可爱,可是一但不认真的时候,唉,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金子,我做这把刀用了多长时间?”白池自以为很帅的收刀入鞘,横刀在胸摆了个造型后才问道。
“也没用多长时间,才一年而已。”金龙耸拉着脑袋说道。
“啊?一年,一年里你们一直都是这么飞来着?”白池问道。
“你说呢,我们难道还能停下来不成,噢对了,中间流云大姐洗了几个澡而已。”金龙说道。
如果是平时,白池一听到流云洗澡肯定一脸的猪哥相,可是今天他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慌忙的从仙力空间里拿出那个接收器,看过之后才算是长出一口气,虽然信号已经极为微弱,不过还能收到,最起码警报没有响,这一直都是白池最为担心的事。
“娘西皮的,还好还好,小金子停下来吧,咱们体息下。”白池一把将金龙身上的那个平台收起来一边说道。
金龙一听白池的话立刻就向地面上落,飞了一年了,就算它金龙再厉害,也该累了。
“呃……等等,金子,再飞会吧,找个有水的地方,流云大姐也好去洗个澡。”白池装做不在意的说道,不过男性的生理反应却已经悄悄的兴起。
“嘿嘿嘿,我明白。”金龙也嘿嘿的笑了起来,不过白池脚下仙力一透,给了金龙一下子,娘的,明白就明白呗,笑得那么淫荡干什么。
白池很快的就用拉拉石和浮云晶划好了一个平台,将那个信号接收发送仪安了上去,托着他就向高空飞去,达到万米高空后将那个东西放开,调一下重量什么的,正好让那一小块浮云晶托着那个安了信号仪的平台悬浮在空中,这才大头朝下扎了下来重新落到了金龙的背上,看了看手上的那个接收器,嗯,信号强了不少,看来以后就每隔九个月放一个就成了,这个信号接收发送仪做起来也不算简单,主要是他够懒。
“老大,前面有山啊。”金龙叫了起来。
“山就山呗,有什么好奇怪的。”白池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不是,你没有发现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看见山吗?”金龙说道。
“呃……那倒也是,到山上看看去,有没有个湖啊河啊什么的。”白池说道。
“噢。”金龙尾巴一摇,忽在加快速度飞去,它也想早就休息啊,这一年来,把它累坏了。
没有让白池他们失望,山间果然有一条不算大的小河,也就几千米宽吧,也不知道源头是哪,又要流到哪里去,不过这又关白池他们什么事?反正那河就是像条带子一样盘绕在这群山之中,在几千米的高空中,看起来极为漂亮。
“OK,到河边停下吧,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希望不会有哪个种族冒出来说咱们闯进了他们的禁地就成,唉,要说这些种族也真是奇怪,咱们的仙识愣是没有办法发现。”白池看着流云说道。
流云看了白池一眼,没有说话,不过白池还是一阵兴奋,因为他发现,流云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没有从前的那种敌意,嗯,应该说没有像从前那讨厌自己了,果然是孤男寡最容易产生感情啊,白池开始想是不是要把金龙这个超级大灯泡给打发回去了,心中更是意淫起流产对自己投怀送抱,然后在某个空旷无人的草地上铺件衣服,然后圈圈叉叉。
“哼。”流云的冷哼让白池心里一激灵,完了,好印像没了,白池几乎能肯定,自己刚才脸上的表情肯定特淫荡,白池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把掌,打得自己在龙背上都转了一圈,心里已经决定,再上路的时候一定要研究一下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真实的想法隐藏起来。
白池还在这里后悔呢,金龙和流云已经落到了地上,流云招呼也没打,话也没有说,直接向另一个山头飞去,在山头的那一边洗澡应该完全点,这个女人就算是再强大,碰到色狼也会心里发毛的,像是流云就是这样的人了。
金龙目送流云消在那个山头外,眼巴巴的看着白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大,咱们啥时候去偷看啊。
“当。”白池一脚踢在金龙的脑袋上,“你这个色龙,老实一会吧,没见到刚刚流云的那个眼神吗?你以为这一路上人家流云只是顾着赶路啊,咱们的仙识发现不了那些奇怪的族人们,人家流云路上肯定想到这事了,估计已经有眉目了,我敢保证,咱们就算是贴上可以隐藏气息的无为甲,八成也会被发现,咱现在要是去了,肯定要成靶子,去去去,弄些柴来,再到那头看看有没有啥倒霉蛋抓来几个,咱烤着吃,娘的,一年没见荤腥了,嘴里要淡出角来了。”白池从仙力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箱子,开箱,拿出一条香烟,再拿出一盒,抽出一根塞进嘴里点燃再将箱子收回去,一气呵成。
在仙界,你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更回看不到星星,反正天亮了就亮了,那光亮也不知是哪洒来了,好天整个天空都变亮了一般,天黑了就是黑了,那光亮说没就没了,虽然天黑,可是却黑得柔和,还能模糊的看到人影,但是绝不似人间那样,修炼后还以夜初见如白昼,就算你是再强的仙人,夜里也是个睁眼瞎,不过仙人就像是蝙蝠一般,有仙识探路,天黑不黑跟他们也没有关系,更何况,白池他们还有一大堆的火呢。
天黑了就要睡觉,白池从他的仙力空间里拿出他唯一家当,那张两米多宽,四米多长的大床,床上还有一个一尺多厚弹性十足的床垫子,向那上面一躺啊,绝对是个享受。
“老大,你这个床真好,我也趴会呗。”金龙凑了过来嘿嘿说道。
“你他妈的给我滚蛋,这床要是让你爬上来的话,那就算是废了,你受哪呆着哪呆着去。”白池像是赶苍蝇一样说道歉。
“切,不趴就不趴,多大个事。”金龙撇着嘴,扭着身子爬到了火堆的另一侧。
“流云大姐,要不要上来试试?”白池问道,他这话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如果流云要是爬上了他的床,那他白池说不定会心脏因为剧烈跳动而死。
“好啊。”流云淡淡的说道,白池的这张床,在仙界那早已是出了名了,谁都知道白池有一张大得离谱,看着好舒服的大床,只是仙人都注重息身的修行,谁闲着没事还要躺到床上睡啊,都是一个简单的蒲团,在那上盘腿一坐,还能休息还能修炼,谁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白池嘿嘿一笑转了个身面朝流云,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啥?你说啥?”白池的嘴巴子差点从脸上掉下来。
“你不是要我到你的床上躺一下吗?”流云走了过来说道。
“呃……呃……”白池现在就感觉这手脚都像是多余的一样,白池在人间的时候也是风流种子,虽然长得不咋样,可是怎么说也是个修真者,就算是再有流氓质,也有小姑娘喜欢,小姑娘们早就对那种斯文人不感兴趣了,所以当年白池也没少泡小姑娘,早就不是处男了,只是凡间女子又如何能同这放到人间一颦一笑都倾倒一座城的仙女相比?
流云姿态优美的躺到了床上,可能是太久淌有躺着睡过觉了,流云的身体还有僵硬,不过躺着睡觉那是人类的本能,想找回这种本能很简单的,只要适应一小会可以了,流云躺在床上,只消片刻便放松了下来,还是那种全身心的放松。
看着流云那庸懒的样子,白池欲火全消,又有谁能对这倾城倾国的女在这么近的距离产生绮念呢,只是白池这小心肝就不听话,跳得厉害,几百米外都能听得到,这让白池也不得不感叹这仙人的身体之强横,就连心跳都与普通人不一样。
“你怎么了?”流云转了个身问道。
白池怎么了?除了紧张还能怎么了,刚刚邀流云到他的床上来,只不过是一时戏言,可是谁成想还留有那么一丁点好奇之心的流云还真的上来来,一想到流云爬上了白池的床,你说他能怎么了。
“没……没……咳咳……没什么。”白池语无伦次的说道,能让白池如此的失态,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打从他白池进入仙界以来就是个自来熟,何时又见过他紧张过。
“可是我见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流云将头枕在一只手臂上说道,、流云现在已经喜欢上这张床了,几千年没有睡过床了,没想到,原来睡在床上会是这么的舒服,不过这跟白池的这张大床垫子也有着极大的关系。
“不舒服?不可能,舒服得很。”白池讷讷的说道,同时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没想到自己这么见不得美女,近看和远观不是一样嘛,白池将体内的仙力疯狂的运行了起来,几圈下来,心情已经平复了好多,不过流云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可是她这一动不要紧,流云的身材本来就极为丰满,混不似人间那些排骨仙还自以为性感的女子,流云决对是身上该突的地方突,该凹的地方凹,流云一动,曲线扭动,白池更是差点流出鼻血来,小心肝又狂跳了起来。
白池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没有,不过他又想到了人类历史上一位名人,那就是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要么是那个女子长得太难看,归地种一看就要人呕吐型的,非被那些人说成美女,要么就是那个柳下惠根本就是个性无能,如果把柳下惠弄到这里来,别说是性无能了,就算是太监也要起性了。
白池长长的吸了口气,白池一直都十分放纵自己,他一向都认为自己修的是自然之道,也就是那种随性而为,想上妞就上妞,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缺陷,认为仙人到什么时候不也都是个人嘛,所以呢,那种生殖器官勃起那是十分正常的现像,心魔啊什么的来就来呗,老子我吃过了,喝过了,玩过了,你还能诱惑到我什么?对于那种什么清心咒啊一类的宁心静气之类的东西白池就算是学了,也从来都不会,所以也忘得差不多了,可是今儿个想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想不起那些清心静气的东西怎么用了。
“我靠,连他妈的心魔都诱惑不了,一个仙女还能让我堕落了不成。”白池想开后也就放开了,不再那么紧张,虽然小心肝还是不听话的狂跳着,但是心理作用很重要,很快的也就平复了下来。
白池虽然这段时间想得多,咱说得也够多,可是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流云见白池这么快的就能平静下来,不由也在心里暗暗惊奇,她发现自己更加看不透这个白池了。
白池动了动身子,让自己与流云靠得更近了,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再不占点便宜,那可就是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床很大,白池你也不用靠得这么近吧?”流云的话还是淡淡的柔柔的,只是现在这个地点,白池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暗示着自己。
“嗯,长夜漫漫,仙子,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白池嘿嘿笑了一下,岔过了那个离得近离得远的话题。
“随你。”流动动了下身子,让自己仰躺在床上,看着流云那绝妙的身材,那不大不小正正好好的双峰,白池咕咚的吞了口口水。
“咳咳,一天呢,因为客房紧张,一男一女同居一室,共睡一张床,女子在床上用被单隔了条我、线说道,你今晚要是敢动我你就是禽兽。结果那男的一夜老实,可是第二在早起,那女子挥手就给了男的一巴掌骂道,你禽兽不如。”白池讲完这个笑话嘿嘿的笑了起来。
“嗯,这个笑话很好笑吗?是什么意思?”流云问道。
“呃……”白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娘的,敢性这么半天白讲了,这娘们竟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啊呀,你也不用管是什么意思了,反正,反正就跟咱俩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我要是不碰你,我就禽兽不如。”白池说着,又蹭了下身子,靠得更加近了,流云身上的幽香薰得白池两眼直发红,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噢。”流云平淡的回了一句,不再出声,只是睫毛一闪一闪的,不断的在眨着眼睛。
白池再次蹭了蹭身子,离流云也不过一尺远了,这已经是相当近的距离了,只是流云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可是在想着什么仙决一类的吧,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白池的动作一样,白池的动作更加大胆,再扭了下,就差没有贴到流云的身上了。
“白池,我从前在没有飞升的时候,曾听说过靠在男人的身上睡觉很有安全感,是真的吗?”流云的话让白池彻底的惊呆了。
“为什么不说话?”
“呃……咳咳,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那么回事。”白池这回心脏没有狂跳,而是几乎要停顿了一般。
“让我靠一下吧。”流云的声音还是轻轻的,淡淡的,可是听在白池的耳中无疑比晴天霹雳还要霹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那算了。”流动见白池没有说话,轻声说道,接着转了个身,将香背让给了白池。
“不不不不,好好好,当然好。”白池急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如果错过了,那白池真的要拿出那把刚刚做好的大刀把自己砍了。
“嗯。”流云嗯了一声转过了身,本来二人离得就近,流云这么一转身正好落入了白池的怀里,白池张开手臂,将流云那柔软的身体纳入了自己的怀里。
当把流云纳入自己怀里的时候,白池的欲火全消,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搂得更紧了,没有爱情的人生,多么的可怜啊,白池在一刻决定,以后要拼了小命的追求这个女人,一定要把他搞到手不可,刚想到歪处,白池那熄灭的欲火又烧了起来,烧得白池那个难受啊,只能尽量的弓着腰,让自己的那个东西尽量不要碰到流云,万一让流云发现了怒了,那自己不是连温玉满怀都抱不到了,只是白池的这双手啊却不听话的移动了起来,一寸寸的摸着流云的身体。
“你在干嘛?”流云并没有睡着,感觉到背后的那双色手问道。
“噢,这个嘛,你说的那种感觉要男人用双手来配合的。”白池暗自吐了下舌头。
“嗯,感觉真的不错,我有几千年没有睡过觉了,都快忘了困是什么滋味了,你不要动,让我睡会吧。”流云像只小猫一样蜷着身子靠在白池的怀里轻声的说道。
“嗯,好吧,你睡吧,天亮了我叫你。”白池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流云的后背。
片刻后,流云的原来那根本感觉不到的呼吸声重了起来,变得细而悠长,她竟然很快的就睡着了,而白池虽然欲火高涨,恨不得现就将流云就地正法,可是看着睡得正香的流云,怎么也不忍心,只是稍稍的紧了紧手臂,将流云搂得更紧了,今天不搂,明天可就没得搂了。
白池现在是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多休息一会,哪怕在这里一躺就是几百年也成啊,怀里抱着这样一个美人,就算是一睡不起来,也值了。
但是这些也都只是白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仙界那永远也黑不透的天就那么的大亮了,白池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这个仙界的老天爷,你他妈的就不能慢点过这一晚上?当然了,如果仙界真的有老天爷的话,只怕也要把这个不敬不界的混蛋劈成焦炭。
天刚刚透亮,流云就像是根本没有睡着一样睁开了眼睛,十分平静的从白池的怀里钻了出来,仙人就是好啊,连衣服都不用整理,他们的那一身衣服永远都不会脏,都不会乱,这一点不得不让人佩服。
流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
“呃……流云……那个昨天晚上……”流云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他白池却不能。www.xin21.com感谢您的支持请把新世纪网推荐给您的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