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的夫君还是个大英雄。”我一进屋,倩儿就扑到我怀里。
“这个高帽我可受不了,你夫君是个淫贼,可不是英雄。”我只愿逍遥自在,那狗屁英雄可没兴趣。
“即使夫君是个淫贼,也是个淫贼中的英雄!”她执着的道。知道我居然是众多NPC称颂的救星,就别提她有多高兴了。
我抱她到床上,呵呵大笑,“淫贼来也!”
春宵一刻……
“不知怎么,一到公子面前,那些世俗的贞节都如此脆弱,虽然昨天我就打定主意,以后要守身如玉,即使随了公子,也要有媒妁之言,待到洞房花烛时,这身子才能任公子享用,可一抱住公子,我昨天的誓言就像小孩子揉出来的泥巴,又搓弄成别的样子了。公子,你说我是不是很下贱。”她趴在我胸口,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在我心里,倩儿是最纯洁的美玉,我可不许你如此自轻。”我软声劝道。
“公子,倩儿突然有一不情之请!”
“小乖乖有什么鬼点子?”我欣赏着她细腻的肌肤,道。
“倩儿突然想,公子娶了倩儿吧,即使做妾倩儿也是愿意的。”她静静的,听着我的心跳。
让我娶老婆,虽然是个游戏,我这人一向是得过且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到了事头上却不敢随便胡来了。最关键的是,我懒散惯了,一旦有了妻室,不是就有了许多拖累,以后去泡妞也不方便啊。我虽然很想答应她,可就是开不了口。
“公子不愿意吗?”她有些悲伤的道。她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我心中一动。
“当然愿意。”我抱住她:“不过我这人好色如命,就怕委屈了你!”
“倩儿不怕,倩儿只是要个名份。”
“好,我落尘就收你做第一房小妾,不过你可否给点时日,让我在武林闯出点门道,再娶我的乖倩儿。”
“真的?”她问道,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吧。
“倩儿等你!”她小手和我握到一起,我真切的感到她的激动和真挚。
说起这个沈老爷,竟是历史上一个有名人物,他姓沈名周,是吴门画派的开创人物,唐伯虎和文征明都向他学过画,并且他和唐伯虎、文征明、仇英并称做吴门四杰。
时间飞快,我在沈家过了已有半月。
这日一大早,我早早的干翻了倩儿这小娘皮,回到自己住处,又略为休息一二,已经精神抖擞,在院里看风景呢!这正是御女心经的好处。
这时丫鬟倚红跑过,我见她跑的欢快,便叫她过来,问道:“小丫头,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这丫鬟是倩儿的贴身丫鬟,以后也要随倩儿陪嫁的,我见她长的可人爱,也常让她和倩儿陪我玩一龙双凤的游戏。
倚红笑骂道:“你个大色鬼,老爷接待了一个大才子,这才子和小姐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去叫小姐出来和他说话呢!”倚红故意如此说,借此来气我。
我看四周没人,把倚红拉过来,捏着她的小手,道:“你家小姐太累了需要休息,是去不得了。不过你如此气你家姑爷,看姑爷如何罚你!”
小丫头脸一红,羞道:“就罚我今夜伺候小姐吧!”小丫头如此说,是知道我夜夜与倩儿共度春宵。看那害羞的样子,又加上如此挑逗,不禁让我心猿意马。
“好你个丫头,晚上求饶的时候我可不停!”
原来前院来的不是别人,乃是历史上有名的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寅唐伯虎。唐伯虎在历史在是个数的着的凄惨读书人,在剧作中又是个数一数二的风流才子,就不知道武林中对他如何设置了。
倚红走了不久,便有个家丁请我过去,说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过来了,老爷请我过去相会,对于有幸能够结识如此有名人物,我自然乐然而往。
唐伯虎是个俊逸潇洒的男子,他头带顶越美冠,身着一件儒衫,谈吐间自有一种风情。他也是个风流人物,言谈中说到江南女子,我自然少不了一番称赞,他突然神秘一笑道:“听说落尘兄初到苏州,不如就让我带你逛下这苏州几处风流名胜。”
“那就有劳伯虎兄了!”我一拱手道。
这苏州最高档的妓院当属凤求凰,如今我就同唐伯虎进了这凤求凰,这里果然是最风流的名胜。
老鸨一看见唐伯虎进来,就扑了过来道:“我就说今天早晨起来窗外喜鹊一个尽的叫,原来是唐解元今天要来。含香阁我可是一直给解元留着呢!”
含香阁是后院里一处别致的小楼。后院鲜花盛开,一阵风吹来,在阁中就能闻到风中所带残香,的确不负了含香阁之名。
“公子今日要点哪位姑娘?”老鸨拿了个花名册过来,名册里写了今日接客的姑娘。这花名册就和去饭店吃饭的菜单是一个理儿,我以前没见过,这时很好奇,就拿过来细细观看。
唐伯虎也不看花名册,就道:“今日就点秋香了,并不用旁人。”
老鸨为难道:“秋香今日不唱曲,已经挂了免客牌了。”
唐伯虎道:“你跟秋香姑娘说是唐伯虎来了,秋香姑娘自然会来。”
有许多丫鬟送上来水果酒菜,等了没有多久,就来了个婀娜动人的姑娘,唐伯虎对我道:“这就是名动苏州的秋香了。”
秋香上得楼来,万般幽怨的瞥了眼唐伯虎,唐伯虎在这万般柔情的眼神下也败下阵来,不自在的挪了下身子。两人也不说话,仿佛万般言语已经包含在那一瞥之中。这时随身丫鬟放好琴,唐伯虎说了个曲名,秋香就坐在琴前弹了起来。唐伯虎在一旁听着,竟然渐渐入迷,仿佛已经神游世外。
我对音律全然不懂,但也能听出琴声中的幽怨、责怪之意。
突然门外一人闯入,身后还追着老鸨。这人面目俊朗,儒衫儒巾做的是书生打扮,可腰中却配了柄长剑。
唐伯虎看了看这人腰中长剑,淡淡问道:“夺命书生剑。”
夺命书生横了唐伯虎一眼,一把扯过老鸨质问道:“你不是说秋香姑娘今日不见客,可如何就见得这么个小白脸。是不是瞧不起我夺命书生?”
老鸨连忙赔不是,又道:“这位是唐伯虎唐解元,是秋香姑娘的旧交。”
“我不管什么旧交,今日我夺命书生在此,秋香姑娘就得给我唱曲。”
唐伯虎暗暗动了火气,对我道:“夺命书生剑也是江湖一绝,只可惜这代传人是酒囊饭袋,又狂傲不知收敛,白白污了多命书生剑的名头不说,要是真正碰到成名高手,搞不好性命难保呢,不若唐某今日夺了剑来送与落尘兄,也算救了这狂徒一命,免得以后被人所灭。”
夺命书生剑听到唐伯虎如此说,感到受了莫大侮辱,冷笑道:“你要有这个本事,那就比比,不过小心我剑下无情,砍了你画画的两只手。”
唐伯虎也不恼,道:“哎,无知是罪,这罪要人命啊。我今日也没带随身兵器,就随意了,落尘兄,借你长剑一用。”我把还未用过的问情剑解给他,道:“伯虎兄尽管拿去用,我好瞧瞧伯虎兄如何教训这个狂徒。”
剑光乍闪,唐伯虎舞了个剑花,唱道:“空自花解语,深闺莫问情。倒也是把多情剑。”
夺命书生本以为唐伯虎只个一介解元,没什么武功,这时看唐伯虎显出了高超剑术,先自心生胆怯,却也不愿丢了场子,就道:“有本事就使出来,可别是花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唐伯虎一声冷笑,道声请,两人就斗在一起,
夺命书生的剑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而唐伯虎的剑时如山涧溪水,时如空中飞鸟,让人着实摸不着痕迹。
夺命书生剑剑刺出,被唐伯虎剑势所扰,每次出剑如陷泥潭之中。最后铛的一声,就见书生剑被挑飞,夺命书生跌坐地上,嘴角鲜血淌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唐伯虎重伤了。
我接过落过来的夺命书生剑,在手中舞了下,道:“多谢伯虎兄厚爱了。”
唐伯虎指着夺命书生道:“不该谢我,该谢书生兄的不吝相赠。不过书生兄丢了这把夺命书生剑,这名号可是要换一换了!”
“应该应该,多谢书生兄赐剑。”我这一声应该,到也没说清到底是应该换名号,还是该多谢这赐剑之情。
“你们,欺人太甚!”夺命书生怒火攻心,口中鲜血狂喷。
“书生兄,听说夺命书生剑配有一套书生剑法,如今只有这书生剑未免不美,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把这剑法秘籍一并相赠如何!”唐伯虎笑呵呵的道。
夺命书生‘啊’的一声大叫,骂了句气煞我也,就喷出一口鲜血,化做白光而去,地上留下了一本夺命书生剑法秘籍。
“想不到这夺命书生还是个信人。”我拣起秘籍笑道。
唐伯虎也哈哈大笑道:“这夺命书生比起被诸葛孔明三言两语骂死的王朗来,相差太多。”感谢您的支持请把新世纪网推荐给您的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