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的圈圈话 碧若清虚之宛在水沚
     

  •     雪啊!你快点化了吧!!

        那个,维生素电视台天天的报道里,说啥电力恢复,菜价稳定,几个那里的朋友说到现在家里电都没有,菜价高的离谱。

        今天早上去采购,上海的青菜都3块一斤了,别说灾区的菜价了,肯定很可怕

        ---------麦子的大坑分隔线-------

        冰伊不是不能出门,满人家的女儿在未出嫁前在府里地位极高,又没有汉家女儿那么拘礼,哪里来女扮男装上街一说?她认为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这日刚听闻城西茶庄捎进了云滇新茶,又不放心老嬷嬷挑茶叶的眼光,便亲自带了桃叶去茶庄。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云滇普洱我也是头一回亲口尝到,竟比那福建的好上许多。”掌柜也是好茶之人,见了知音话自然分外多,滔滔不绝地侃起至今所见的南疆茶来。冰伊轻轻搁下杯子,“云滇是重藩之地,这茶也不好进京,但口味确实上佳,能得一饼便足以清享多日了。”

        桃叶接过包好的两饼普洱,不解地跟在她身边:“格格,既然你说这茶好,干嘛不多买些呢?”她嘴角翘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再好的东西,多了也就没味了。”

        这话使小丫鬟愈发糊涂,只觉得自家格格哪怕淡淡一笑也比那画里的仙子好看上万分,可是格格就不怎么笑。她干脆抛开念想,左右张望着街边的摊铺,忽的像是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对冰伊兴奋地说:“格格,那边有个西洋和尚开的庙,咱们瞅瞅去。”

        冰伊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幢从清朝人看来古怪得紧的尖顶教堂上,而是注意到街边摊子上摆着的竹根茶则,样式极为古朴。她不禁走上前去,想仔细端详一番,刚伸出手。却被不妨茶则被另一只手拿起。略带不快地转过头,上次在府里撞见的少年笑盈盈地看着她:“你既然好茶,必然喜欢这个茶则了。”侧头又对摊主道,“这个多少钱?”

        “用竹根随手做的小玩意,有什么可图利的,顶多六文钱足够了。”摊主一时也说不上价钱,随口诌了一个。少年却极为慷慨地扔给他一粒碎银子,“不必找了。”直把摊主惊得合不拢嘴。

        “上回不甚撞疼了你,这个姑且作为赔礼。”少年将茶则递给她,笑着期待地看着她。冰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直接拿过茶则,微微侧头道,“桃叶,给这位公子六文钱。”

        “啊?为何要给我钱?”少年疑惑不解,“更何况我方才付给他一两银子呢。”

        “给他一百两银子也不干我事,但我是要买下这茶则,自然付原先的价钱给你。”冰伊冷然说道,桃叶也毫不客气地将六个铜板塞在他手里,“公子,拿稳当啦。”接着就转身跟上冰伊离开。

        “啊!赫舍里小姐,请留步!”少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见冰伊有些愠恼地回头,忙拱手道歉,“对不起,方才情急之中……对了,可否请你去那边得教堂一坐,我认识地传教士有一套不错的西洋茶具。”正说着,教堂里跑出上次那位佩剑少年,“主……公子,南先生可等着哪。”

        “曹寅,别急。”少年摆摆手,继续以期待的目光转向冰伊。桃叶急切地想探探西洋和尚的庙,便不停地拽着她的袖子,她拗不过桃叶的好奇,只得点头算是答应了。刚进去,一个中年的西洋传教士便迎了上来,笑道:“可我把等着了,呃,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少年一顿,正想着怎么介绍,传教士却自己和蔼地微笑着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你好,我叫南怀仁,主一定会保佑如此美丽的小姐。”

        冰伊听他直白的介绍,淡淡一笑,微微点头:“你好,我叫赫舍里•冰伊。”

        “原来是赫舍里家的小姐,请进。”南怀仁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来。桃叶因为好奇,已早早地跑了进去,冰伊刚想迈开步子,却听到身后那个少年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告诉南先生名字,却不告诉我?”

        她停下,略侧头,见少年有些郁恼的样子,冷冷道:“因为他先告诉了我他自己的名字。我从不对不先真诚说明自己的人报出自己的名字。”说着就向里走去。

        “呐……”少年出声叫住她,上前一步用不知何时学的西洋礼数伸出手来,定定地说,“我叫玄烨。”曹寅一听他这么说,惊讶地欲言又止。冰伊面色如常,也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冰伊。”

        “真的?”玄烨惊喜地握住她的手,突然又惊呼,“啊!你的手好冷。”冰伊神色闪过一丝黯然,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玄烨却兴致勃勃地说,“冰伊,冰雪伊人的意思吗?”

        “不知道,当我从混沌中开始有意识时就拥有这个名字了。”她毫无表情,脑海里浮现出那连绵的冰雪之中伫立着的桫椤双树。玄烨听闻她自幼失去双亲,还以为触动了她的伤心之处,赶忙补充道,“所谓伊人,在水之沚,很美的意境呢。”还认真地点了点头,绽开一个确实如此的微笑。

        冰伊回过头径直走进去,亦不再去瞧他,倒把玄烨弄得一愣。曹寅贴身凑上悄悄道:“主子,这……您怎么就这么……”话及一半,怎么想又觉得不妥当。玄烨摆了摆手,随意地说:“不打紧。”自己又低声自言自语,“若是索尼从没告诉过她,那么……真是特别啊。”

        白瓷茶具,充满着欧式风格,花样简洁大方,在杯口。壶身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玫瑰红的蔓纹花朵,绘着圣经十字架的图案。冰伊不是没见过欧式茶具,但在这里见到的确有些意思。

        “这茶具,需用滇红来配才得当。”滇红色香味极佳,茶汤边缘有一环金红色的光泽,与细白瓷是绝配。

        “这云南的茶叶倒是难寻。”南怀仁好歹在中国待了些年数,也能瞬间将“滇”与云南划上等号,“但此处有祁门出产的,味道也很好。“冰伊轻啜,颔首,红茶味沉,用雨水之类的轻盈之水显然是糟蹋了水又糟蹋了茶叶,倒是南怀仁用的井水相得益彰。

        “冰伊……小姐似乎偏好滇南茶叶。”玄烨原想直呼其名,但话出了口,还是硬生生加上了尊称,上次在索府见她也是用云滇女儿红作曲水流觞来玩。

        她垂眸仿若无视,尤自道:“玛法与叔父喜好浓茶,但北地浓茶过于强烈,故取南疆之茶,微浓且养生。”顿了一顿,双手握住杯子,“而且滇南之茶,很温暖呢。”说此话时,脸上浮现的微笑似乎此刻手中的,正是生长于四季如春的滇南的茶叶。

        玄烨一怔,不由看呆了。曹寅适时地拉拉他的衣角,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转换话题,对着南怀仁道:“汤玛法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南怀仁闻言,叹了口气:“他自从牢狱之灾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愿上帝赐福于他。”玄烨听后,恨恨地说:“我苦于那厮,不能亲自去见汤玛法,真是……”刚想发作,咒骂出什么话来,碍到冰伊在一旁,忙生生地截了下来。

        冰伊低头看着茶汤里绚红的影子,淡淡道:“人各有命,若在此生有德,那么在下一世轮回中也能安稳了。”不待他们发话,就起身告辞,“天色将晚,我也该回去了,叨扰。”

        玄烨也忙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你和南先生继续聊吧。”冰伊不搭理他殷切的目光,和桃叶离开教堂,来去如空谷静风。

        “呵呵,看来皇帝陛下对这位赫舍里小姐……”南怀仁捻着胡子,故意掐住句子。

        “南先生!”玄烨并不恼怒,只是脸有些绯红,一旁的曹寅也附和着南怀仁笑起来。www.xin21.com感谢您的支持请把新世纪网推荐给您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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