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前传,但是是个2W多字的万年大坑,下次更新大概是2046年之后。
纯粹给没有包月的筒子看着玩玩,不要催我更新,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个健康向上的好孩子,还是不适合写虐文啊,尤其是虐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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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殇!金针破!”银发少女冷冷地挥起名唤“天问”的神杖,大瓣大瓣的水色莲花布满天地,使空间变得圣洁与冷然。花瓣瞬时将面前巨大的魔兽包围,刹那间炼化成闪着金灼寒光的利针,从各个角度扎入躯体。
“嗷!——”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魔兽顿时灰飞烟灭,少女也松了口气,毕竟她还是不善于杀戮的。脚步移向一旁的树丛,一个年纪尚幼的女孩,浑身是血,显然已经奄奄一息,只差一口气就要离魂了。
似乎天命未尽啊,这么想着,她蹲下身子,静静地与地上的人对视着。
“姐姐……”女孩带着微笑努力地挤出字眼,“见到我……阿玛……告诉他……不要伤心……喜儿可以去见……额娘了……”说到阿玛和额娘时,女孩脸上的微笑愈发温暖。
虽然天命未尽,但这个迹象明显是要死了,少女没搭话,银色的发丝挡住她的表情,心里却被这抹微笑搅起一潭静水,是自己的缘故才会这样吧。她最终还是略略点了点头。
“谢谢你……”女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希望以后能再见到你……”她大口喘着气,“我叫……赫舍里……喜”话未说完,人已离魂。站起身看着被带入冥界的魂魄,少女合起眼眸,低头轻轻道,“你好,我叫冰伊。”
她面对尚有余温的躯体,举起了左手。
自此,在所有熟识这个家族的人的记忆中,赫舍里家的大小姐叫作赫舍里•;冰伊。
煮茶嗅梅,茶香花香最是宜人。这一景致若是放在娇怯的妙龄少女或是潇洒的翩翩公子身上,自然有一番极佳的气质,但放在一个满脸淡漠和幽远的女孩身上,未免有些唐突,或者说是古怪,极不符合这个年龄应有的天真活泼。
“格格!”贴身婢女桃叶忙忙地走过来,为她披上一件帽兜,“香炉已经设好,今日腊八,该祭拜下老爷和夫人了。”
“嗯。”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她拢了拢帽沿,径自向香堂走去。她要祭拜的,不止是赫舍里夫妇,还有那个本该依旧享受天命的女孩。即使知道她已经进入轮回,但心总是常常被那抹微笑搅起一池涟漪,为什么在将死之时的微笑依旧那么欣然与温暖呢?
这是心魔吗?不禁抚额,沙罗若是见了,定然笑话她也为短暂的人情往生所困扰。插上三支香,她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定定地盯着双手,唇边一丝苦笑转瞬而逝。强大的灵力再怎么禁锢限定,依旧对这具身体伤害太大了,突然有些担心,这具身体能支撑到天命终结麽?
“格格,太老爷和叔老爷已经下朝了。”桃叶得信适时提醒,
冰伊并不作答,只是点了点头,起身洗手,向大厅走去。索尼和索额图刚下朝换了家常便服,正喝着八宝盖碗茶说话,八宝盖碗茶甜热的味道使父子俩皆有些暖意。
“玛法,叔父。”冰伊微微福身,淡淡地坐到一边,看着老嬷嬷拨起火炉子,挑起火星,带出木炭的气息以及夹杂其中的香料。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鼻子,素来就不喜欢这种室内的火炉子,哪怕屋里再冷也坚持布燃炭炉子,习惯了二重伊甸的自然暖意和三重寒水的清冽空气,再使用这人间家常之物,到底不适应。更何况。那馥郁的香气总令自己想起香堂,以及那数量应该为三个的灵位。
还是会念起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孩啊,她垂眼不语,任由发丝滑落在额前。
索尼虽然上了年纪,但依旧健朗,笑呵呵地打量着孙女。虽然家中人多传大小姐的性子不像个孩子,可是这持重淡定的气质隐隐间有傲视天下的风范。天下,他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紫禁城里那个和冰伊年纪相仿的孩子,缓缓叹了口气。
“阿玛又挂念了。”索额图年纪虽轻,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丝毫不亚于父亲,那个孩子的确令人担忧啊,自己在这个年龄时还不知在哪儿和伙伴打库布呢。
“不说了不说了,大过年的,都封了印了,不提也罢。哪怕天塌了,还有人顶着不是。”索尼眯起眼睛,搁下盖碗,“来,孙女啊,咱们去看看园里的梅花,我老大远就嗅到香味了,今年定然开的极盛。”
“刚让厨子备下了枸杞芽儿的素饺,玛法若喜欢就多吃几个。”依旧波澜不惊的面容,仿佛根本没听见方才父子两人隐涩的对话,她尤自搀扶着老人向花园走去。
“好,好。”老人也满意地看向走廊尽头的苔梅,墨绿色的枝条上盖着皑皑白雪,顺口道,“索额图哇,去看看胙肉煮得怎么样了。有些事你该闲着就闲着,有些事该你忙的就去忙。”
索额图一怔,旋即点头称是,告退离开。
冰伊的手抚上梅花,苍白的皮肤被冷风吹得隐隐泛出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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